棒梗这小子急眼了,立马开始胡说八道。
“就是他偷的,我还亲眼看见他吃完之后,把包着黄豆的那个红包布塞进口袋里了!”
冯胜伸手摸了摸口袋,心头一紧。
当他取出红包布时,棒梗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此刻,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小黑胖痛揍冯胜的画面。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小黑胖一脚蹬向他的肚子。
“诬陷我兄弟是不是?给我狠狠地揍他!”
瞬间,周围的孩子们都围了上来,纷纷加入到痛打棒梗的队伍中。
如果他们袖手旁观,那就是没把小黑胖放在眼里。
棒梗被打得跪地求饶:“别打了,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黄豆是我偷的,我实在是太饿了,你们天天抢我的饭菜吃,我根本吃不饱。
我错了呜呜呜,老大,等我出去了,将来有了钱,一定会孝敬你的,求求你别打了。”
“MD,你小子还有十几天就要出去了,老子还要等两年呢!真是气死我了!”小黑胖更是拳脚相加。
房间里,回荡着棒梗痛苦的哀号。
直到管教人员赶来,小黑胖他们才停下手。
棒梗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眼中充满了怨毒。
等他回到四合院,一定要报复院子里的所有人!
他的母亲秦淮茹,一直没有来看望过他;
他的祖母贾张氏,嘴里说着疼爱他,好像也把他忘记了;
他的父亲贾东旭,一个废人,躺在床上。
要是早些时候死去就好了,那样的话,以后他就不用再赡养他了;
还有那个傻柱,那只蠢猪,连王大强都打不过,回去后要把傻柱家的房子也给点了;
但他最恨的还是王大强、阎解放以及许大茂。
棒梗发誓,等出去后,一定要用自己聪明的头脑想出一个完美的复仇计划。
让王大强、阎解放等人后悔不已!
监管人员刚离开不久,小黑胖又冲过去对着棒梗狠踢一脚,边踢边骂。
“你还敢偷老子吃的!老子警告你,接下来三天,只要你敢动一口饭,老子就把你打死!”
棒梗拼命点头,他知道稍有反抗就会招致一顿暴打。
与此同时,在红星轧钢厂。
王大强的办公室里,他正埋头写着近期需要宣传的标语。
门外传来敲门声,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门开了,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走进来:“大强兄,正忙呢?”
王大强点点头:“忙着写这些标语呢!”
然后看着许大茂问道:“有什么事吗?”
“嘿嘿,我去李副厂长那里,告了何雨柱那头猪和秦淮茹那个贱人的状。”许大茂贱笑着回答。
王大强来了兴致:“李厂长怎么说?”
许大茂奸笑着说:“他说要抓傻柱和秦淮茹现行,必须人赃并获。
对了,他还让我把食堂主任和保卫科的负责人叫到他办公室去了,现在他们正在商量对策呢!
李副厂长没让我参与讨论,直接把我轰出来了。
不过估计这几天,就会对傻柱和秦淮茹采取行动了。”
王大强显得有些期待,口中说道:“那就等着瞧吧!”
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的傻柱轻声问道:“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
“啥事?你说。”
“你跟李副厂长关系是不是不错?”许大茂好奇地问。
“没啊!就上次在食堂随便聊了几句,以前都没跟他搭过话。”
许大茂疑惑起来:“那不对劲儿啊!”
“怎么不对劲儿了?”
傍晚下班,王大强走进菜市场挑选了一些蔬菜和五花肉。
计划回家后,利用系统厨房亲自下厨烹饪晚餐。
这样一来既能避免馋院子里那些家伙,也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拎着菜回到四合院,王大强看见刘海忠带着一副假胡子。
搬了个椅子坐在院子中央,一脸嬉笑地看着他。
王大强没有搭理,径直向后院走去。
刘海忠见状脸色一沉,质问王大强:“王大强,看见我怎么不打个招呼?
你现在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这院子里的一把手。”
这时,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走过来,他们都用敌视的眼神盯着王大强。
在他们兄弟俩心目中,自家老子如今已是院子里地位最高的人,而王大强居然敢不给他们老子面子。
刘光福手指着王大强挑衅地说:“王大强,我爸在跟你说话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的?”
王大强冷笑一声:“刘海忠,你这假胡子挺有特色的。”说着便加快步伐走向后院。
刘海忠跳起来愤怒地喊:“王大强,你给我站住!”
然而王大强仿佛没听见一般,连头都没回,直接离开前院。
刘海忠气得胡子翘起,假胡子甚至掉在地上,露出了人中的真胡须。
他赶忙捡起假胡子,重新戴上。
这时,在一边的刘光天,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幕刚好被刘海忠瞧见,在整个四合院里,刘海忠打儿子是最狠的。
每次在家里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就会狠狠教训刘光福和刘光天一顿。
邻居们对此也都习惯了,觉得这是他家自己的家务事,不愿多管。
刘海忠始终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然而在原著故事中,他最终落得了晚景凄凉、儿子不孝的结局。
看到刘光天竟敢嘲笑自己,原本就被王大强气得够呛的刘海忠,毫不犹豫地甩了刘光天一个耳光,并呵斥道。
“你这混账东西还敢笑老子?老子把你养这么大,白养你啦?
老子是你爹,你要尊重老子,懂吗?”
刘光天被扇得站立不稳,捂着脸委屈地回答:“爸,我错了。”
刘海忠又踢了他一脚:“滚!丢人现眼的东西,一看见你就烦。”
说完,转身往家里走去。
恰巧此时,傻柱走进院子看到了这一幕。
傻柱今天心情不太好,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被捕,自己又被街道办教训了一顿,显得萎靡不振。
此刻见到刘海忠打儿子,他讥讽地冷笑一声:“二大爷,您知道有句话怎么说吗?”
刘海忠停住脚步,冷冷地瞥着傻柱:“你想说什么?”
“打不成人,不算人;自己成人才算人。
二大爷,您整天这么打他们俩可不行。
必须得等到他们俩自己想通才行,您明白了吗?”傻柱满脸嘲讽地说道。
“我打我儿子,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刘海忠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
王大强挑战自己的权威也就罢了,现在连傻柱这头猪都敢指责自己。
这些人真是没把他这位二大爷放在眼里啊!
不行,今晚必须召开全院大会,用来树立自己的权威!
傻柱撇了撇嘴说:“跟我没关系,就算你把刘光天和刘光福怎么样,那也跟我没关系。
打儿子是你乐意干的事儿,我管不了。
不过我这张嘴长在我自己脑袋上,我想说什么你能管得了?”
刘海忠气愤地质问:“傻柱,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由于他说话声音大且情绪激动,贴在脸上的自制假胡子又掉了下来。
傻柱上午被带走,释放后便去了轧钢厂上班,因此没有看见刘海忠的新造型大佐胡。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刘海忠,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何一大爷叫你‘太君’了!
你这形象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简直是要把人给笑死。
明天我到厂里一定得好好宣扬宣扬,到时候让你们车间的人,都知道你在家里是如何反思的!”
这些话,他是模仿许大茂的口吻说的。
每当傻柱出了什么丑事,许大茂总会如此这般地说。
并且跑到轧钢厂四处张扬,目的就是要败坏傻柱的名声。
刘海忠一听,立刻怒吼起来:“傻柱,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我是你二大爷,是这四合院的负责人,也是这里最大的头头,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我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此时恰好捧着一堆要洗的衣服从家里走出来,开口打断了他。
“二大爷,你怎么能这样威胁傻柱呢?”
今天四合院里有三个人特别开心,分别是刘海忠、秦淮茹和许大茂。
刘海忠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易中海被收拾了,他自己成了四合院的实际掌权人。
秦淮茹一整天,都喜形于色。
自从贾张氏被抓之后,她在家中终于耳根清净了不少。
尤其是平时爱倚仗贾张氏对她发脾气的贾东旭,今天则是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