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诗颖：“天呐，拍MV这么大的事，你自己弄？你有剧本吗，你会拍吗？你公司未免也太心大了吧？”
林谦：“这事儿啊，说来话长……”
第180章 前戏
林谦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和关诗颖娓娓道来，随后又回了一句：“诗颖姐，你可以帮帮我么？”
关诗颖：“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写歌！”
林谦：“成交！”
“我需要一个场地，够大，能做绿幕拍摄，最好还能容纳几十个群众演员，最好是有舞蹈基础的。”
关诗颖“啧”了一声：“你这要求……时间呢？”
“越快越好，最好三天内搞定。”林谦补充道，“可以加钱。”
电话那头传来关诗颖的轻笑声：“行啊，林大制作人，你这是要自己当导演了？”
“差不多吧，”林谦也笑了，“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之前《不该》的时候我就有上过手了，从小到大也有些摄影经验。”
回到酒店，林谦打开电脑，再次检查了招募帖的回复。已经有几个服装师和群众演员私信他，但场地依然没有着落。
他点开通讯录，犹豫了一下，又给秦佳瑜发了条消息：
“佳瑜姐，在忙吗？有点事想请教。”
消息显示已读，但迟迟没有回复。
林谦并不意外。
秦佳瑜向来工作繁忙，再加上年底各种颁奖典礼和活动，她可能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他关掉聊天窗口，转而点开关诗颖刚发来的几条语音
“我问了几个朋友，有个舞蹈工作室的老板说可以借场地，但绿幕得你自己搭。”
“群众演员的话，我认识几个街舞社团的学生，可以帮你联系，但你要确定好时间。”
“对了，服装师找到了吗？没有的话我这边也有推荐”
林谦一条条听完，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他快速回复：“场地先定下来，群众演员尽快确认，服装师我还在筛选，有推荐的话最好。”
发完消息，他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次来宝岛，他几乎是孤注一掷。
公司不看好这首歌，觉得这首歌“太怪”“太小众”，甚至不愿意投入任何资源。
但林谦偏偏不信这个邪他知道这个歌蕴含的含义，也知道这首歌于这个时候会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他相信，只要拍出好的画面，再有他的演绎，这首歌一定能当一个威力巨大的深水炸弹！
第二天晚上，关诗颖带着林谦去了那家舞蹈工作室。
工作室位于北市的一栋老楼里，电梯窄小，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演出海报。
关诗颖一边带路一边解释：“这地方虽然旧了点，但空间够大，层高也合适，搭绿幕没问题。”
林谦点点头，跟着她走进一间宽敞的练舞室。
木质地板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微微作响，但整体还算平整。
墙壁上挂着巨大的镜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瑜伽垫和音响设备。
“怎么样？”关诗颖问。
林谦环顾四周，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街景。
“可以，”他最终点头，“租金怎么算？”
“老板是我朋友，按天算，一天两万，包括基础灯光和音响。”
林谦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价格还算合理。他掏出钱包，直接付了三天的定金。
关诗颖挑眉：“这么急？”
“年关前必须搞定。”林谦收起收据，“MV拍完还得后期制作，时间很紧，这个我找了我朋友。”
关诗颖耸耸肩：“行吧，那群众演员呢？我约了几个明天下午来试镜，你要不要先看看他们的资料？”
林谦接过她递来的平板，快速浏览了几份简历。
大部分是大学生，有些是街舞社的，有些是戏剧系的，整体素质还不错。
“可以，明天我亲自面试。”他顿了顿，“服装师呢？”
“哦对，我差点忘了。”关诗颖掏出手机，“我有个朋友是做造型的，叫阿Ken，他挺擅长复古和混搭风格的，你要不要见见？”
林谦眼睛一亮：“有作品集吗？”
关诗颖翻出几张照片给他看。阿Ken的风格确实很特别，既有传统元素，又融入了现代剪裁，正好符合他的调性。
“就他了。”林谦拍板。
第三天下午，阿Ken带着一叠设计稿来到了舞蹈工作室。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扎着小辫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夸张的银色项链，说话带着一点慵懒的腔调：“林先生是吧？诗颖跟我提过你的需求，你要的是一种……‘武侠混搭街头’的感觉？”
林谦点头：“对，就像古代侠客穿上了现代潮服，但又不能太违和。”
阿Ken咧嘴一笑：“懂了，中西合璧，古今碰撞嘛。”
他摊开设计稿，上面画了几套服装的草图
主舞台服是黑色唐装改良外套，搭配金属质感的腰封，袖口绣着暗纹草药图案。
舞群服装是红白相间的束腰短打，混搭工装裤和铆钉靴，整体既有武术感又有街舞风。
特效服装是一件可拆卸的披风，内衬印着歌词，在特定灯光下会反光。
林谦一页页翻过去，越看越满意。
“这些能做出来吗？时间很紧。”他问。
阿Ken自信地笑了笑：“给我一周，加急的话……得加钱。”
林谦二话不说，直接转账：“三天内我要看到样品。”
阿Ken吹了声口哨：“爽快，我喜欢。”
当晚，林谦正在酒店里修改分镜脚本，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秦佳瑜。
他愣了一下，赶紧接起来：“佳瑜姐？”
“林谦。”秦佳瑜的声音有些疲惫，但依然温柔，“抱歉，这两天在录节目，没看手机。你找我？”
林谦松了口气：“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他简单说明了自己在宝岛拍MV的情况，以及目前的筹备进度。
秦佳瑜听完，轻声笑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啊，决定了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变节。”
林谦苦涩地笑了笑：“没办法，这首歌我必须要做，我必须要兑现对自己的承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秦佳瑜说道：“这样吧，我明天刚好有空，可以去你那边看看，另外，场地如果不够大，我认识几个制片厂的朋友，可以帮你问问。”
林谦眼神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别高兴太早，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什么利息？”
“下次演唱会，你得再来当嘉宾。”
林谦大笑：“成交！”
第181章 健身房偶遇
宝岛的雨下了整整三天，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冬日的北市，雨是连绵不断的，有时一场雨也能从立冬下到开春。
林谦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远处的城市轮廓。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清晨六点半。
这个点，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但他已经换好了运动服，准备去健身房完成每日的晨跑。
酒店的健身房位于顶层，空间不算大，但设备齐全。
推门进去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台跑步机静静地摆放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雨幕中的城市。
“我从潇潇的雨幕里，遥望漉雪千山都过尽”
林谦跑着步，一边哼着歌。
随后，林谦似乎又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耳机，他之前把从电脑上拷下来的那段Demo存到手机里了，但他始终觉得他的情绪不够松弛，过于紧绷，相对于原版多了些严肃。
林谦于是开始放起了这首Demo一边练一边跑步。
节奏感极强的旋律在耳畔响起，他的步伐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均匀而深沉。
跑了二十分钟，身后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林谦没回头，只是从镜子的倒影里瞥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个女生，扎着高马尾，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瑜伽裤，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带着一种甜美的气质。
她选了隔壁的跑步机，熟练地调试速度，然后开始慢跑。
林谦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节奏。
又过了十分钟，女生突然开口：“你跑得好快啊。”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宝岛特有的腔调，听起来格外温柔。
林谦愣了一下，摘下一边耳机，转头看向她：“嗯？”
女生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跑步机屏幕：“你的配速，比我快多了。”
林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速度确实调得偏高。
他放缓脚步，随口道：“习惯了，平时练舞需要体力。”
“练舞？”女生眼睛一亮，“你是舞蹈老师吗？”
林谦顿了顿，摇头：“不是，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练一练，就每天保持这个习惯了。”
女生点点头，没再多问，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林谦并不知道，这个女生神秘笑容的背后早已看穿了他。
两人跑完步，一起走到休息区喝水。
女生主动搭话：“你是来旅游的吗？这个季节宝岛游客很少呢，尤其是北市，阴雨连绵的，真不是什么旅游的好日子。”
林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算是吧，顺便办点事。”
“什么事呀？需要帮忙吗？”女生眨眨眼，语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