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给两位天王录音
第二天，当林谦来到公司的音乐制作部门，推开录音棚的门，林谦除了本来就在这里工作的乐队成员之外，还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关耀麟。
他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声交谈，那人转过身来，林谦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何耀辉。
果然是他，林谦想着。
这位出道二十四年的天王，创造了港岛乐坛无数传奇。
九十年代巅峰时期，他的唱片销量就高达七十万张，五年发行八张专辑，总销量突破三百二十万张。
整个职业生涯共发行十九张专辑，总销量六百四十万张，平均每张专辑销量高达三十三万张，这个记录至今无人能破。
相比之下，关耀麟虽然有过单张专辑一百二十万销量的辉煌，但那是在唱片行业最鼎盛的时期。
而且关耀麟最早是以演员身份出道，后来才转型做歌手。
林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先是笑着和关耀麟打招呼：“关老师，早上好。”
“小林来了！”关耀麟热情地回应，“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何耀辉。”
林谦转向何耀辉，微微欠身：“何老师您好，我是林谦，是一位刚出道的创作歌手。”
何耀辉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露出温和的笑容：“我看过你唱《活着Viva》的视频，虽然画质很差，但能看出来唱得不错，人也帅。”
“何老师过奖了。”林谦谦逊地回应道。
有了共同的熟人，音乐总监胡国江在场，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了。
让林谦意外的是，关耀麟和何耀辉之间并没有传闻中的剑拔弩张。
两人虽然不算特别熟络，但交谈间也颇为融洽。
毕竟出道二十多年，说完全不熟也是假的，但说关系能有多好，粉丝天天掐架，动不动上报纸辱骂，怎么也不可能太好。
“你们俩先试唱一会儿，培养下默契。”胡国江提议道。
两位天王相视一笑，走进录音间。
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错，”胡国江满意地点点头，“小林，你来试试。”
林谦一愣：“啊……胡总监……我……？”
林谦指了指自己，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关耀麟和何耀辉同时看向胡国江，眼中都带着疑惑。
“胡老师，”关耀麟委婉地说，“林谦还年轻，经验可能不太够......”
何耀辉也开口道：“是啊，林谦虽然是个创作天赋很高的鬼才，但做制作人方面肯定是不如您的。”
胡国江摆摆手：“放心，我会在旁边把关的。”
“老何，”胡国江走到何耀辉的身前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这首歌是他写的，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这首歌的最终呈现是什么效果。”
“林谦，你试试吧。”
关耀麟也点了头。
两位天王再次走进录音棚，这一次，林谦和胡国江则是走到了控制台前。
录音开始了。
“关老师，”林谦按下通话键，“第二段副歌的情绪可以再饱满一些，要唱出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关耀麟挑了挑眉，重新调整状态。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激昂。
“何老师，”林谦又转向另一位天王，“您这段要再狠一点，要唱出江湖人的那种决绝。”
何耀辉点点头，闭上眼睛酝酿情绪。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份凌厉。
就这样，在一次次调整中，歌曲渐渐臻于完美。
两位天王虽然都是业界翘楚，但在林谦的指导下，依然不断突破自我。
“最后一遍，”林谦按下通话键，“两位老师，请记住这种感觉：关老师是光明中的黑暗，何老师是黑暗中的光明。你们的声音要互相交织，互相映衬。”
录音间里，两位天王相视一笑，同时开口。
这一次，他们的声音完美融合。
关耀麟的声线清澈中带着一丝暗涌，何耀辉的声音浑厚中透着一缕光明。
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交织在一起，仿佛正邪的对立与纠缠。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整个录音棚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完美。”胡国江第一个打破沉默。
关耀麟摘下耳机，走到林谦面前：“林谦，你做得很好。”
何耀辉也走过来，拍了拍林谦的肩膀：“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林谦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长舒一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两位老师鼓励，不过成品还没出来呢，我们等会听听看吧。”
林谦面带笑容看向两位天王，转头就开始进行了下一步的调试。
“虽然还没有成品，但是你写的还有两位天王给你加持，一定难听不了。”胡国江笑着鼓励道。
第45章 为连舒培筹备EP
何耀辉接了个电话，匆匆跟众人道别。
关耀麟也表示有胡国江把控，这边没有问题，他就等着听成品好了。
林谦深吸一口气，坐到了控制台前。
给成熟的歌手做后期其实并不难，尤其是像何耀辉和关耀麟这样有唱功有感情的天王级歌手。
他们的音准、气息都近乎完美，只需要做一些细微的调整。
“这一句加一些混响，”林谦自言自语道，“这里空间感再足一点。”
胡国江站在他身后，默默注视着屏幕。
看着林谦熟练地操作各种插件，他不禁有些感慨。
记得半个多月前，这个年轻人还对这些专业设备一窍不通，现在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林谦，你知道港岛乐坛现在最缺什么吗？”胡国江突然开口问道。
林谦手上动作一顿，微微思考了会儿：“缺作品，也缺人。”
“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综合性人才，”胡国江感慨道，“不仅会写歌，还能做后期，学东西也快得惊人，短短半个多月，你就从一个新人成长为一个成熟的音乐人，如果港岛能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林谦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实际上这些创作上的他也是一塌糊涂，他只是个地球文化搬运工罢了……
“胡老师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半个小时后，这首《无间道》的成品诞生在林谦的手中。
“我听听。”胡国江戴上耳机，第一个听起了这首歌的成品，一边听一边直喊妙。
“我挑不出一点毛病，”胡国江甚至有些失落，“你还是赶紧把成品发给他们吧，尤其是片方，他们着急要这个剪片头呢。”
何耀辉坐在车里，戴上耳机。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林谦的后期处理让整首歌的层次更加丰富，特别是那段二胡的旋律，经过处理后更加凄婉动人。
“这……”何耀辉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如果港岛能多一些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与此同时，关耀麟也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听着成品。
关耀麟闭上眼睛，任由音乐在耳边流淌。
林谦的后期处理完美呈现了他想要的感觉，那种正邪交织的挣扎与矛盾，甚至仿佛那个世界就在他的眼前。
听完之后，林谦收到了关耀麟发来的消息。
“林谦，你让我看到了港岛乐坛的希望。”
从录音棚出来，林谦狠狠地松了口气，夏聪递给他一瓶水，林谦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夏聪随后问道：“紧张吗？”
“最紧张的时候，就是做后期，胡总监的表情真的很严苛，感觉但凡有一点他不满意，就会把我臭骂一顿的感觉。”
夏聪笑了笑，“他这是彻底把你当学生了。”
两人正准备进电梯，电梯门突然开了，一个熟悉的美丽身影走了出来连舒培。
夏聪倒是不意外：“舒培，又来找胡总监学后期制作？”
连舒培点点头：“是啊，我跟聪哥说了最近都在跟着胡总监学制作。”
她转向林谦，看到林谦脸上的疑惑表情，“聪哥没告诉你吗？”
林谦摇摇头：“你上次只说想，但是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成行啊。”
随后，林谦似是想起了些什么，继续说道：“舒培，一会儿你弄完了去我家，我有事找你商量。”
连舒培有些疑惑：“什么事不能当面说，非要去你家说？”
林谦笑了笑，“给你写了几首歌。”
连舒培有些惊讶：“不会是从之前你的那些简谱里挑的吧。”
林谦继续摇头，“新写的，应该可以凑一张EP，我觉得可以先发一张EP试试反响。”
连舒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林谦：“林谦，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大姐，做人自恋也要有个限度，”林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作为你穿开裆裤长大的朋友，给你写几首歌怎么了？爱要不要，不要我卖给别人了，反正我不嫌钱多。”
林谦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再说了，我要是喜欢你，那天晚上你就被……”
“打住！打住！”连舒培臊得满脸通红，“林谦，虽然你这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话也未免太糙了！”
“给你写的应该够你出一张EP的，作为新人，出张EP试试反响再出专辑应该会好得多。”林谦恢复了正经的语气道。
这次轮到夏聪震惊了：“不是……林谦，你写歌当批发吗？写得这么快？你自己不是还要筹备新专辑吗？”
“对啊……你自己都是筹备专辑，你怎么不先发张EP试试反响呢？”连舒培反问道。
“我有足够的自信啊，”林谦和连舒培解释道，“再说了，你这EP发出去，词曲全是我一手包办，那和我自己发的区别大不？”
“至于新专辑嘛……”林谦耸耸肩对夏聪说道，“我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差录歌了，只是里面有两首歌比较难，得还要再学一学，还有一首歌是计划和舒培合唱的，我准备自己在家里完成，我家现在基本可以完成全部工作，就不来公司麻烦胡总监了。”
连舒培和夏聪面面相觑，都被林谦的创作速度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