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港岛走向世界 第84节

  阳光已经移到工作台中央,照亮了散落的歌词草稿。

  林谦摘下耳机,突然意识到这次录制顺利得近乎神迹没有重来,没有修补,甚至不需要后期过多的修饰。

  录完之后,林谦许久不能从歌曲中脱离出来,但越来越刺眼的阳光告诉他:是时候该去觅食了。

  林谦将《一人之境》的成品发给夏聪之后,顶着正午的烈日,他准备下楼觅食。

  “张叔!”

  来到张远洋的摊前,熟悉的声音让张远洋喜笑颜开:“小林啊,你真是好久没来了。”

  “是啊,最近忙了好长一阵子,现在可以有一段时间休息了。”

  “听说你去拍戏受伤了,是真的吗,当时看到新闻我们都担心死了,你可是我们东森街之光。”张远洋用关心的语气问道。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也说不上拍戏,就是带浩和薇去玩,薇想体验一下,我们做哥哥的就陪一陪。”

  林谦扫视着整条街上的变化:“张叔,最近这边是有什么活动吗?怎么感觉到处都是粉色的。”

  “嗨,你是不是忙忘了,下周就要七夕了啊!”张远洋忙活着手里的活儿,倒是没耽误回答林谦。

  张远洋一语惊醒梦中人林谦霎时愣在那里。

  “给,小林,你的黑椒牛柳意面和鸳鸯奶茶好了。”

  张远洋将打包好的食物递给林谦,他这才回过神来:“啊?哦……好!谢谢张叔,我回家了!”

  

  回到家,林谦身上的衣服裤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打开空调,坐在餐桌前,打开手机上的日历,赫然显示着七夕节就近在下周。

  那一刻的呆滞,是他从上个月开始就有为七夕节写首歌的想法,因为《雨幕》MV的拍摄,EP的发行和宣传,为期一个月的唱功练习等,确实让他的业务能力突飞猛进,但是竟然让他忘记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歌虽然是能想得出来,但他想唱的歌是一首对唱歌曲,想合作的对象也是个大忙人,忙得全国各地连轴转。

  总不能在七夕那天,抬出压箱底的那首《广岛之恋》,让情侣们在这一天“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还是来一场“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七夕主题的歌,一个人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深思了一会儿,点开通讯录,找到“许若盈”,发了条消息:

  “若盈姐,最近有空吗?想找你合唱一首七夕主题的歌。”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震动

  「在番禺商演,这两天排满了。不过……后天晚上能挤点时间,你急吗?」

  林谦叹了口气,回复:“好,我等你的消息。”

  放下手机,他坐回工作台前,翻开空白谱纸。

  既然要写七夕的歌,那就得是能打动人心的那种不是甜腻的情话,而是成年人的爱情里那些欲言又止的遗憾与坚持。

  他想起曾经看过的老电影,想起街角咖啡店里那对沉默的中年情侣。

  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他写下歌名《合久必婚》。

  这首歌,不该是少年人的热烈告白,而该是历经岁月后,两个疲惫却仍愿意并肩的灵魂,在现实洪流里的一次固执牵手。

第144章 七夕的命题作文

  《一人之境》的Wave文件安静地躺在林谦的硬盘里,带着清晨独处的余温。

  公司那边动作很快,几乎在听完初版混音的当天就拍板决定:将这首歌作为下一首派台单曲,直接送往港岛四大电台的黄金时段轮播。

  夏聪在电话里的声音难得透着一丝兴奋:“林谦,你这首歌有静水流深的感觉,电台DJ反馈很好,都说难得听到这么不吵又有味道的新人作品。”

  林谦听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派台是必经之路,但他更在意的是歌本身传达的东西被听到了。

  挂掉电话,他的视线落在工作台另一份谱稿上《合久必婚》,七夕的节点不等人,他得抓紧了。

  两天后,许若盈的消息终于来了,时间卡得紧,只有明天下午的空档,下午五点就要走。

  地点约在了星耀娱乐大楼公司的录音棚是港岛一流的,不仅设备专业,环境也更适合需要默契配合的对唱。

  最主要的是避免男女接触之间的那些是非。

  星耀大楼的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港岛午后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

  林谦背着装着《合久必婚》谱稿和一个小纸袋的包,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程小雨已经等在楼下大厅,看到他便迎上来:“林谦,许若盈那边刚结束一个活动,可能回稍晚几分钟,学长让我们先上去等。”

  林谦和录音师阿Ken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审视的目光。

  阿Ken是星耀前不久从另一家演艺公司挖回来的录音师,目的是为了分担一些胡国江团队的工作,这也是胡国江自己提出来的。

  阿Ken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带着专业人特有的挑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毕竟,能请动许若盈来合唱的新人,总得有点斤两。

  刚调试好耳机和话筒高度,录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许若盈走了进来。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即使脸上带着一丝赶场的疲惫,那股属于“港岛小天后”的气场依然强大。

  她先对阿Ken和夏聪点头致意:“不好意思,久等了。”

  目光随即转向林谦,脸上绽开一个熟稔而略带调侃的笑容:“林谦,好久不见,听说你写了首七夕主题的歌要找我合唱?是不是对姐姐我有意思呀?”

  “没有!”林谦被她直接的调侃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递上手里的小纸袋:“若盈姐,这是临安带回来的手信,一点明前龙井,知道你爱喝茶。”

  许若盈眼睛一亮,接过来打开纸袋闻了闻:“哟,有心了!明前龙井,好东西。”

  她小心地把茶叶放到一边的控制台上,“谢啦!正好录歌提神。歌谱呢?让我看看你这‘七夕命题作文’写得如何。”

  林谦连忙把准备好的两份谱稿递过去。

  许若盈接过,走到控制台明亮的灯光下,快速而专注地浏览起来。

  她看得很细,偶尔手指在谱面上轻轻打着拍子,红唇无声地跟着旋律默念几句。

  录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阿Ken调试设备的细微电流声。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看向林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和欣赏:“词曲都很有味道啊谦仔。不是那种腻死人的甜,是…‘成年人世界的无奈和坚持’。‘合久’和‘必婚’之间的拉扯感抓得很准。副歌的旋律也够抓耳,适合派台。”

  她顿了顿,指着其中一处和声标记,“这里,男女声的叠唱,我觉得可以再调整一下,让我的声音稍微在后面托住你,更有层次感。试试?”

  “当然!”林谦立刻点头,能和许若盈这样经验丰富的歌手碰撞想法,正是他期待的。

  两人就在控制台前,对着谱子低声讨论起来。

  许若盈专业又直接,林谦则虚心又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夏聪和阿Ken相视一笑,这种创作歌手之间的火花,往往是好作品诞生的前奏。

  此时,录音室里走进来一个人胡国江。

  “阿Ken,你去忙别的吧,我来。”胡国江悄悄地说道,尽量不打扰到正在讨论录歌的林谦和许若盈。

  “好。”阿Ken离开的悄无声息。

  录制过程中,许若盈频频侧目。

  当林谦唱到“就算跟你未游尽花都可给你的都会做到”时,她突然摘下耳机:“等等!这个气声转换……”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控制室,“他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唱法的?”

  这一抬头就发现,阿Ken离开了,此刻站在那给他们俩录音的是胡国江,旁边还站着黄霖。

  胡国江推了推眼镜:“这小子现在懂得‘藏’了,以前恨不得把所有技巧都秀出来,现在知道收着用。”

  “老师告诉我唱歌有时候也要做减法嘛。”

  “你是不是偷偷去上了什么大师课?”许若盈歪着头,“上次录《夏日电台》时你还在纠结气息控制,现在连共鸣腔都运用得这么自然了。”

  林谦耳尖微红:“就是为了去好声音写了首歌,然后为了这首歌练了一个月,一整个月都在突击唱功。“

  “哦?什么歌能让你练一个月的?”许若盈起了好奇心,“有Demo没?我要听!”

  “节目周五就播了,你晚上守电视看就行了!”

  “没空!我要跑商演!”

  “那你第二天在网上看剪辑就行了!”

  “少来,你就不能把Demo发给我听吗?”许若盈笑着打断,“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媒体说你是‘进步最快的怪物新人’了。”

  她凑近看了看林谦的录音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声乐标记,“你这一个多月是把睡觉时间都拿来练歌了吧?”

  最精彩的碰撞出现在bridge部分。当许若盈唱完“我愿意,向前行,再绝望亦不相信,未结婚便要分”,林谦接“明日若然你要我抱一抱”时,声音里那种隐忍的颤抖让许若盈都怔了怔。

  录音结束后,许若盈边收拾乐谱边感叹:“说真的,现在和你合唱压力好大。”她指了指控制室,“胡总监刚才听你solo段时的表情,跟我当年拿叱咤金曲时他看我的表情一模一样。”

  林谦正要说话,胡国江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两个都别走,刚才那段即兴和声再补录一轨。”顿了顿又补充道,“小林,这里弱混更合适。“

  玻璃窗外,港岛的夜景璀璨如星。

  录音室里,前后两代的歌手的声音在音符中交织,一个沉稳老练,一个锋芒初露却又懂得收放自如。

  胡国江看着电平表上规律跳动的信号,突然对黄霖低声道:“听见没?那个进步速度……港乐未来十年,是新人的天下呀。”

第145章 “一人之境”

  转眼时间来到周五,今天也是《华夏好声音》第一期开播的日子,这是林谦第一次上电视节目。

  同样,今天也是林谦的单曲《一人之境》在香港四大电台同步上线的日子。

  上午八点,港岛的地铁车厢里塞满西装与困倦的面孔。当电台DJ用轻快的声线切开沉闷空气“接下来是林谦全新单曲《一人之境》首播!”戴着降噪耳机的年轻人突然摘下耳机,公文包滑落膝头也浑然不觉。

  “一个人原来都可以尽兴,多了人却还没多高兴……”

  林谦的声线像冰镇柠檬水淌过夏日柏油路,清冽中带着细小的气泡音。

  中环写字楼的22层,熬夜加班的女孩把脸埋进咖啡杯,歌词撞进耳朵的瞬间,手指悬在手机通讯录“妈妈”的号码上,最终按灭了屏幕,或许,“妈妈”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呢?

  深水旧楼天台,染着蓝发的少年把音量调到最大,俯视楼下茶餐厅排队的人潮,跟着鼓点用脚尖打起了拍子,闹市中,他真正的做到了独处于《一人之境》。

  红海底隧道,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对后视镜里独自去医院的阿婆笑:“阿姐,呢首歌好衬你今日件衫啊!”

  咖啡馆内,高中生小芳在这里写作业,写到一半,她鬼使神差地想要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歌能听的,戴降噪耳机的小芳在手机屏幕点亮瞬间突然停住TuneSphere首页推送着林谦的新歌《一人之境》。

  她迟疑两秒点击播放,电梯下降的失重感里,耳机淌出钢琴前奏与林谦的独白:“半醒半睡半醉,世界太吵,不如关灯”

  小芳被这声音吸引住了,虽然她曾经也听过林谦的其他歌曲,但如此直击灵魂的歌曲,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一个人原来都可以尽兴,多了人却还没多高兴。”

  三小时内,《一人之境》像病毒般渗入港岛脉络:

  深水房里的应届生单曲循环着写简历,把歌词“但自由想拆开交结的网,独占天清气朗”抄在笔记本扉页

  旺角奶茶店的小哥把“听到月光呼应,继而平静到访这一人之境”做成荧光招牌,买奶茶送歌词贴纸。

  红体育馆外的LED屏意外播放MV,穿校服的中学生集体驻足合唱“原来也很高兴,独个俯瞰每颗山幽之岭。”

  乐评人黄炜在专栏写道:“这首歌揭穿了港岛年轻人的伪社交症候在全世界最密集的人群中,我们正集体学习孤独的技艺。”

  下午两点,港岛商业电台录音棚。

  主持人阿柠递过冻柠茶:“难得见你接专访。”

  林谦转动杯壁的水珠:“我有想讲好耐喇……有呢个机会可以倾下计都几唔错。”

  当阿柠问及创作动机时,他望向调音台闪烁的绿灯:“其实呢,呢首歌创作,一开始系因为前段时间我去临安录节目,得闲时候我同弟弟妹妹去西湖玩下咋,大下午,热到鬼,我就行去间商场避暑先,之后发生事就真系好似媒体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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