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天眼安保公司虽然是社团独立出来,但并没有脱离社团。”
“他们里的大部分成员,名义上还是洪兴的成员。”
“我可以找机会和蒋天生谈要么,让他出面,说服坤他们把技术共享一部分给警署。”
“就当是“社团配合警方维护治安”我们可以对洪兴的一些案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么,我们就准备对洪兴其它势力来一次严格的打击,不是针对天眼,而是针对那些还在做着“老本行”的堂口。”
“只要是能找到证据的,全给端了!”
约翰斯摸索着下巴,露出一抹笑容:“聪明,黄sir。”
“议会和警署需要在法律的框架内做事。”
“动一动都得怕被人抓住把柄。”
“但,社团不一样他们内部的利益纠葛,堂口间的猜忌,根本不需要讲“规则”。”
“你只针对洪兴内部做“老本行”的堂口动手,我们是名正言顺。
关键是,不碰天眼,也不针对洪兴正题,这样连议会都不会得罪,谁都看不出来我们的计划。”
约翰斯笑了:“恭喜你黄sir,你找到了唯一的弱点。”
“他们只是掌握了天眼技术,能监控,能快速控场,可那又怎么样?”
“只是一套安保技术,又不是掌握了核武器。”
“而且,再厉害的技术也都是靠人来执行的。”
“议会投资再多的钱,又怎么样呢?”
“社团最怕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不讲规则!”
“只要是其他堂主们因为天眼技术导致吃不上饭,自然就会找坤父子俩。”
“到时候他们就会清楚,与其独享技术,不如和我们警署合作,我们甚至会给他们大开后门!对双方都有好处!”
黄志诚觉得轻松一些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署长,我这就去办!”
约翰斯笑着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记住,不要把事情做绝我们要的是“合作”而不是“树敌”!”
黄志诚重重的应了声“是!”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
…….
65:黄志诚愕然,你觉得李天云是好人?!
兴民街上.
路边的街灯都已经渐渐亮起
陈永仁此时一头汗水,扶着路边的红绿灯,微微的喘着气
“呼,”他直起身子,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东区三组陈永仁,刚处理完兴民街十三号盗窃案,嫌犯已经移交辖区警点。”
电流声里很快传来调度台乌蝇的声音:“收到,已登记,阿仁,你做的不错嘛。”
“晚上回来请你吃宵夜。”
听着乌蝇对他夸奖
陈永仁笑着将对讲机别回腰侧,脑子里算了算
他刚才又完成四单
算上下午的六单
上班一下午,完成~十单,奖金五千
五千块钱,足够他在铜锣湾租下一间带阳台的单身公寓
付两个月房租都绰绰有余
而这,仅仅是一-下午的奖金而已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烟雾慢悠悠的飘开
这是他第一次悠闲,惬意的欣赏起来铜锣湾的夜景
虽然阿豹说过,这种奖金制度只是公司开业人手不够,少爷奖励的福利而已
可能一个月,可能两个月?就不会存在奖金制度
但陈永仁现在想想,倒是真没什么要紧的
按照现在的进度来看
自己干一天,赚的钱就足够生活几个月了
更何况,这份卧底工作比他之前想的要踏实
不用混在社团里时刻担心身份暴露
不用为了往上升,每天拼了命似的帮老大做事
工作的内容只是单纯的惩恶扬善,甚至还能得到邻居们的尊重
陈永仁突然觉得
这样的生活和当警察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福利待遇更好了
烟燃到滤嘴
他把烟蒂按到路边的垃圾桶上
刚要抬手整理下肩膀上的公司LOGO肩章
腰侧的对讲机突然又“滋啦”响了
“所有兄弟们注意,所有兄弟们注意。”
“晚上六点记得回公司一趟,少爷有要事宣布,所有兄弟们全部到齐。”
六点?陈永仁迅速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差不多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想要看看这个李少爷
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人
他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大约十几分钟后
计程车到达公司楼下
刚下车,就被一阵混着炭火椒香,蒜肉辣酱味的热气扑了满脸
他抬眼望去,瞬间愣在原地。
公司门口的人行道上,二三十张红色折叠桌从公司大厅内一直摆到路边。
塑料凳歪歪斜斜的靠在桌边。
连平时用来停车的车位都腾了出来。
几个穿着花衬衫,系着白色围裙的师傅们正忙的热火朝天。
他们的面前有临时的烧烤炉子。
铁签上穿满了鸡翅,鱿鱼等。
烤的滋滋冒油,香味扑鼻。
旁边的大铝锅里,咖喱鱼蛋正在浓稠的酱汁里翻滚。
旁边的搪瓷盘里,堆满了各种小吃。
炒粉,炸云吞,干炒牛河,炸猪排,虾饺烧卖等等。
看的陈永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往里走,大厅里更是热闹的像是开了堂会。
原本空旷的大厅,此时里面也摆满了方桌,只留下几条过路的空隙。
不少兄弟们提前来了,都举着啤酒瓶碰杯。
“阿仁,来这边!”阿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手里还攥着两串生蚝,油汁都顺着指缝往下滴。
阿豹单手拿着两串生蚝,用那油腻的手侧身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最后摸出一沓子港币:“阿仁,你今天的奖金。”
“四千五百,财务刚算好给我的,你点点。”
看着那沾了点油渍的四千五港币。
陈永仁还想说点感动的话。
阿豹一把就塞入他的手里。
还没等说话。
同桌的阿豹小弟,直接递给他一瓶冰啤酒。
“阿仁,喝酒!”
陈永仁刚接过冰啤酒,瓶身的凉意还没浸透掌心。
阿豹就顺手把一串烤鱿鱼塞到他手里了:“快吃,这是强记的师傅烤的。”
“在铜锣湾开了二十年烧烤档,平时想要吃最少排队半小时。”
“今天少爷特地请过来的,别客气。”
他咬了口鱿鱼,鲜辣的酱汁裹着弹牙的肉质,十分好吃。
刚咽下去,一个小弟就举着瓶子:“阿仁,你今天这单量干得漂亮,兄弟敬你一杯!”
俩人酒瓶“框”的一碰,冰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桌上的气氛越发热闹。
越来越多的兄弟们也都下班来到大厅。
一时间,满厅的烟火气裹着笑声,碰杯声,没有半分公司的拘谨。
反倒像是一大家子兄弟凑在一起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