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写得扑朔迷离,引人遐想。”
“我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只猴子身上。”
“要让大家都以为侯亮平完了,这样才能麻痹敌人,让敌人暴露更多马脚!”
“好的,亲爱的,大爸爸……”
温以凡压低声音,嗲声嗲气道。
挂掉电话,沈渊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高育良,祁同伟,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尽情庆祝吧。
尽情享受你们最后的证治生命……
沈渊的思绪,回到了他空降京州之初。
肖钢玉,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
这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也是“汉大帮”的一员干将。
身为穿越者,沈渊自然知道,这颗棋子高育良迟早会用!
而且,会派上大用场!
所以,他提前就在肖钢玉身边做了布局
周良,京州市检察院一个不太得势的副检察长。
一个有能力有干劲有野心,却被肖钢玉压制了多年。
沈渊第一次见他,是在一次常规的证法系统工作会议上0 .
所有人都对肖钢玉众星捧月,只有这个周良,站在角落,眼神里藏着不甘和野心。
会议结束后,沈渊的秘书何萌萌,递给了周良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私人电话号码。
当晚,周良就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里,沈渊只说了一句话。
“你想取代他吗?”
周良沉默了三秒钟。
“想。”
“很好,证明给我看,表现好的话,我会让你心想事成。”
从那天起,周良就成了沈渊埋在肖钢玉身边最深的一根钉子。
……
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办公室。
肖钢玉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那是权力在握的兴奋。
他看着对面椅子上,如同烂泥一般瘫坐着的蔡成功。
“蔡成功,你想清楚了没有?”
“你的大风厂没了,老婆孩子可还在。”
“你也不想她们跟你一样,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吧?”
蔡成功浑身一抖,脸上血色尽失。
“肖检,肖检……我……我跟侯亮平是发小啊,我不能害他!”
肖钢玉冷笑一声。
“发小?”
“他当你是发小了吗?”
“你求他办事,他办了吗?”
“他把你抓进来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发小的旧情?”
“现在,只有我们能救你!能让你出去!能让你保住老婆孩子!”
肖钢玉站起身,走到蔡成功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咬死侯亮平收了你四十万。”
“就说是在他京城的家里给的。”
“这是举报信,你按个手印。”
“这是口供,你签个字。”
蔡成功看着那几张纸,像是看着索命的判官笔,全身都在发抖。
他不想,他真的不想。
可肖钢玉提到了他的老婆孩子。
那是他的命。
“我……我按……”
蔡成功的声音,带着哭腔。
肖钢玉满意地笑了。
他拿出录音笔,放在桌上。
“很好,现在,你对着这个,把你刚才的话,再加上一些感情,再说一遍。”
“就说……侯亮平收了钱不办事,你求他,他不理你。”
“哭,要哭出来,显得你很绝望。”
蔡成功看着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办公室的门关着。
肖钢玉没有注意到,他办公桌底下,一个不起眼的电源插座上,一个小小的红点,正无声地闪烁着。
那是周良趁着肖钢玉办公室没人,亲手装进去的窃听器。
一部手机,正实时连接着这个窃听器。
而那部手机,就握在周良的手里。
手机里,肖钢玉和蔡成功的所有对话,一字不差地传了过来。
他知道,肖钢玉完了!
而他的机会,来了!0.9
……
深夜,京州市证府大楼,常务副市长办公室。
灯火通明。
沈渊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色平静。
何萌萌敲门进入。
“沈市长,侯亮平到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侯亮平走了进来。
他脱下了检察官制服,穿着一身便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眼神黯淡无光。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反贪局长,此刻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颓唐。
“沈市长,您找我?”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挫败。
沈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种审视的目光,让侯亮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底的失败者,站在胜利者的面前,接受审判。
“坐吧。”
沈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侯亮平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感觉怎么样?”
沈渊开口,语气平淡。
“什么感觉?”
侯亮平自嘲地笑了笑。
“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然后关进笼子里的感觉。”
“屈辱,愤怒,不甘。”
“不过您放心,我相信组织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沈渊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没有被彻底打垮。”
“不过,等着组织还你清白,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说着,沈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什么?”
侯亮平疑惑地看着那个U盘。
“你想要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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