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沈市长,晚上去我那儿吃饭,咱们再喝几杯?”
沈渊的目光落在侯亮平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
“哎呀,真不巧。”
“我晚上有安排了,实在推不开。”
废话!
此刻,他老婆正在脚下卖力!
等侯亮平一走,他俩还能进一步深入交流!
哪里还用得着去侯亮平家?
再说,沈渊也知道侯亮平的来意。
他是因为高育良被双规心情郁闷,想找他来喝酒解闷的!
可惜,沈渊只对他老婆感兴趣,对陪他喝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侯亮平闻言,有些失落道:
“那太可惜了。”
“不过工作要紧,下次吧,下次一定得来。”
“行。”
沈渊只回了一个字。
这会儿实在是不想搭理侯亮平了!
因为下面的攻势有点猛!
沈渊的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而钟小艾则完全处于一种既紧张又刺激,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此刻,她与侯亮平仅有一步之遥,之间仅仅隔着一块桌板,并做着最卑劣也最刺激的事情!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侯亮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她的神经上。
“那你忙,我先走了。”
侯亮平见沈渊惜字如金,以为打搅了他工作,便起身告辞,就要离开。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忽然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向沈渊:
“沈市长,你没事吧?”
“怎么感觉你脸色有点泛红,气息也有点不稳?”
此言一出,钟小艾的身体瞬间一僵,动作也不由慢了下来。
沈渊的表情却依旧镇定自若,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解释道:
“没事。”
“秘书把办公室的暖气开得有点足,有点热罢了。”
“哦,这样啊。”
侯亮平恍然大悟,没再多想,笑着摆了摆手,
“那我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慢走。”
侯亮平走出沈渊的办公室,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奇怪,为什么刚才在沈市长的办公室里,隐约闻到一点既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那是什么味道,索性摇摇头不再去想。
办公室内。
侯亮平一走,钟小艾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她扑进沈渊怀里,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
“老公,刚刚好刺激啊!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要是被侯亮平那个废物发现,他非得当场气炸了不可!”
沈渊捏了捏她滚烫的俏脸,低声夸奖道:
“你刚才表现不错,服务很深入、很到胃。”
“作为奖励,接下来,该我犒劳你了。”
说着,沈渊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着里间走去。
“啊,我的大将军,我真是爱死你了……”
……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钟小艾才双腿虚浮的从沈渊办公室离开。
她前脚刚走,何萌萌后脚就端着一杯新沏的茶走了进来。
她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神清气爽的沈渊,嘴角噙着一抹调侃的笑意:
“沈大市长,您也太厉害了。”
“钟主任就在你这儿,您还敢让侯局长进来,就不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
沈渊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微笑道:
“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他这位省反贪局长的侦查能力如何。”
“结果嘛,差强人意啊!”
何萌萌掩嘴轻笑:
“这也不怪他,他进来前我先敲门通报了,钟主任肯定已经躲进休息室了吧?”
沈渊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何萌萌顿时睁大了双眼,好奇地问道:
“那她当时在哪儿?”
沈渊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下面。
何萌萌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嗡”的一下,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她的俏脸瞬间红透!
“沈大市长,您……您真会玩!也真胆大!”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羡慕和渴望。
“这么刺激的游戏,下次,能不能也让我体验体验?”
沈渊放下茶杯,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女秘书,朗声笑道:
“可以啊,有人说你近水楼台先得日,这种小事儿有什么不行的?”
何萌萌顿时被逗笑了:
“啥?近水楼台先得日?谁这么有才啊?”
……
晚上。
侯亮平特意早早下班回了家。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
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结果,一直到夜色深沉,钟小艾才一脸疲惫的回来了。
侯亮平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小艾,你可算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饭菜都凉了,我给你热热。”
钟小艾摆了摆手,径直走向卧室。
“不用了,在省纪委跟专案组的人一起吃过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点失落,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工作太累。
简单洗漱过后,钟小艾就直接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侯亮平心里一热,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三两下脱掉衣服,猴急猴急地往被窝里钻。
结果还没把被子掀开,就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亮平,我今天很累。”
“你去客卧睡吧。”
侯亮平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整个人都懵了!
“小艾,我们,我们都好久没有亲热了……”
“我都快憋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甚至有些卑微。
被子里传来钟小艾明显不耐烦的声音:
“我说我累了,你听不懂吗?”
“有需要就自己解决去。”
这几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侯亮平身上!
让他心里的那团火瞬间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看着妻子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敢怒不敢言。
最终,他还是默默地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去了客卧。
躺在冰冷的床上,侯亮平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越想越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段时间,钟小艾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