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不让他碰!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侯亮平心里清楚,自己在夫妻生活上确实有点力不从心,时间太短。
每次都不能让她满足。
可她以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决绝,如此冰冷,甚至直接把他赶出卧室!
这已经不是身体累不累的问题了。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抗拒。
一个可怕的念头心底冒了出来,并且疯狂滋长。
难道……
因为自己来了汉东后长期两地分居,她在外面有人了?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白天的画面再次浮现。
沈渊办公室里,那股既奇怪又熟悉的味道……
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侯亮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行!
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下去了!
黑暗中,这位省反贪局长的眼神,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光明磊落,反而变得锐利、阴沉。
他做了一个决定暗中调查钟小艾!
……
山水庄园,赵瑞龙的专属套房内。
赵瑞龙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
他脚下价值不菲的手工地毯,被踩得不成样子。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让他心胆俱裂。
“刘庆祝和刘新建在里面开始交代问题了。”
“砰!”
赵瑞龙一把抓起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手机四分五裂。
他却还不解气,双眼通红,喘着粗气。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不是说嘴很严吗?这才进去几天,就他妈全招了!”
他很清楚,刘庆祝和刘新建知道他太多黑料!
一旦他们彻底坦白,那些证据足以将他送上断头台!
连高育良已经倒了!
汉大帮树倒猢狲散!
祁同伟是指望不上了!
他爹赵立春远在京城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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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呼吸困难。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赵瑞龙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拿起桌上另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隐藏了很久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说。”
赵瑞龙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花斑虎,来生意了!我要两个人死!”
“汉东省反贪局的指定看守所,刘庆祝,刘新建。”
对面,亚州第一杀手花斑虎沉默了几秒:
“看守所?难度很大啊。”
“别废话!开个价格!”
赵瑞龙不耐烦道。
“五百万,美金,先付一半。”
“没问题!”
赵瑞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只要他们立刻消失!越快越好!”
“加急的话,得加钱。”
花斑虎坐地起价。
“再给你加一百万美金!”
赵瑞龙咬牙切齿道。
“放心,不会超过三天!”
电话挂断。
赵瑞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花斑虎。
东南亚第一杀手,枪法如神,从未失手!
只要他出手,刘庆祝和刘新建必死无疑!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只要这两个关键证人一死,又会像丁义珍那样,交代的供词死无对证、后续的调查不了了之。
他赵瑞龙,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
与此同时。
沈渊的住所内。
偌大的客厅内灯光明亮。
他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看得专注。
... ..... ....
空气中,一道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靠近。
安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充满弹性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起伏有致的曲线。
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矫健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危险而又诱惑的气息。
“头儿。”
安然走到沈渊身后,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渊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
他抬起头,视线在安然身上缓缓扫过。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安然的美,非常特别,也很难遇!
英姿飒爽又性感诱人!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一个无声的命令。
安然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这种亲密的距离,让她有些不习惯。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爬上脸颊。
她顺从地在沈渊身边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一股淡淡的馨香混杂着硝烟的味道,钻入沈渊的鼻息。
“说吧。”
沈渊的声音很淡。
安然这才开始汇报。
“赵瑞龙有动作了。”
“我们监听到他联系了代号‘花斑虎’的职业杀手。”
沈渊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剧本之中。
他平静地看着安然,眼神古井无波:
“目标是刘庆祝和刘新建?”
安然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