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涩的动作中,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投入。
那是一种将自己毫无保留、彻底献祭的姿态。
这股疯狂和投入,让沈渊的眼底也闪过一抹玩味。
既有少女的清“六二三”纯和生涩,又有熟女的风韵和开放,这个守身如玉的大龄剩女,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透窗帘,落在沈渊英俊的侧脸上。
陆亦可从他怀中醒来。
她静静地注视着身旁这个仍在熟睡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懊悔与羞涩。
只有一种得到无上恩赐般的满足与痴迷!
她很清楚,昨夜发生了什么。
更清楚,从今往后,会发生什么。
这个男人,是她的深渊,也是她的救赎。
是她的末日,也是她的新生。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再没有所谓的公理与正义。
沈渊,就是她唯一需要捍卫的正义!
很快,沈渊也醒了过来。
陆亦可慵懒地侧过身,心满意足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
她纤长的手指,在沈渊胸前画着圈,眼眸中是化不开的痴迷与眷恋。
昨夜的疯狂与沉沦,虽然像是一场绚丽的梦。
但梦中的男人,却真真实实就在自己面前!
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蹙起了秀眉:
“沈渊,丁义珍虽然到案了,但审讯上一直没有进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不是为工作,而是觉得自己没能为你分忧。
“他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肯说。”
沈渊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了然于胸的平静。
他低下头,轻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大手安抚地滑过她柔顺的长发。
“丁义珍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慵懒,却充满了洞穿一切的力量。
“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他作用不大。”
陆亦可仰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洗涤过的眸子,此刻清澈得只剩下他的倒影。
“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必须用更精准,更致命的手段,才能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这个人,贪婪,虚荣,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贪生怕死。”
陆亦可专注地听着,仿佛在聆听世间最动听的圣言。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赵家能救他。”
沈渊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只要打破他这个幻想,他就彻底完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光。
“而且,他还有个软肋,就是他在美国的家人。”
短短几句话,仿佛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丁义珍案的全部症结。
陆亦可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无比崇拜的光芒,所有的困惑与迷茫一扫而空。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市长,而是一个洞悉人性的神。
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统帅。
“你明天,亲自去审他。”
沈渊的声音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教你怎么做。”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该怎么说,每一个表情该怎么做,都交代了一遍。
她不住地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你,我棒棒哒沈大市长!”
沈渊似笑非笑道:
“棒棒哒?陆大处长,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开车。”
陆亦可妩媚一笑,娇羞道: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才没有开车!”
沈渊道:
“嗯?还是黄花大闺女?不应该啊!不行,我得深入检查检查才行!”
说着,沈渊便欺身而上。
陆亦可一声惊呼,连忙求饶:
“求求了我的沈大市长,放过我吧,我还没有缓过劲儿呢……”
“谁让你谎报军情,这下可由不得你了!”
“唔唔唔……”
……
陆亦可从沈渊的别墅出来时,已经是晌午头了!
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
双腿还有些发软,带着一丝丝甜蜜的酸麻。
陆亦可叹了口气,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低声自言自语道:
“唉,竟然旷工了一上午,谈恋爱真耽误工作!”
可一想到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那疯狂而愉悦的一幕幕,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那个坏家伙,真是太强了,自己这个初经人事的大龄剩女根本招架不住……
很快,陆亦可坐进车里,赶往了省反贪局。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该如何向领导解释。
最终,她准备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
走进办公室,果然迎上了反贪局长陈海关切又带着几分责备的目光。
“亦可,你总算来了!”
陈海快步走过来。
“一上午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陆亦可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抱歉,陈局,我就是昨天晚上失眠,然后上午睡过头了,手机又调了静音,所以才……”
陈海打量了她一下,看她脸色确实有些疲惫,便没再多想。
但还是关切道:
“最近工作压力确实比较大,你要注意身体,实在不行,可以请假休息两天。”
陆亦可立刻挺直了腰板,将话题转到了工作上:
“我没事,陈局,正好有件事想跟您申请。”
陈海见她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便点了点头:
“你说。”
“我想亲自审讯丁义珍。”
陆亦可的语气异常坚定。
陈海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来审?”
“季检和田书记他们轮番上阵,那家伙的嘴跟焊死了一样,什么都不肯吐。”
陆亦可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
“我知道,男人审讯男人,有时候未必管用。”
她微微一笑。
“我有我的办法,我有把握让他交代问题。”
“嗯?”
陈海看着她,将信将疑。
但见陆亦可一路胸有成竹的样子,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得力干将。
“好,我同意,下午就安排审讯!”
下午。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夜未眠的丁义珍猛地一颤,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门口。
他以为进来的,还会是季昌明或者田国富那两个不苟言笑的煞神。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飒爽的身影。
陆亦可。
丁义珍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