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说让他彻底死心，对钱以谦这种舔狗来说，跟直接说分手没两样。
两种方式对这位老同学来说都挺残忍的。
不过王灿转念一想，还是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钱以谦知难而退，也省得他最后落得个“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下场。
“毕竟是同学，就别一直吊着人家了。”
王灿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说道：“让他断了念想吧，不过记得委婉点，别太刺激他。”
董欣怡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明白。”
她拿起手机，直接问道：“喂，乔华阳，我现在说话钱以谦能听到吗？”
“能听到，我开免提了。”电话那头传来乔华阳的回应。
“好。”
董欣怡清了清嗓子，语气温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钱以谦，其实我知道你今天想请我们吃饭，无非就是想多和我待一会儿。但我真的……一直只是把你当作很重要的朋友，如果让你误会了什么，我真的特别抱歉，以后真的不用这样了。”
她顿了顿，带着愧疚般说道：“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却总是心安理得地接受，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真的，这是为你好。”
这番话一出口，正在开车的王灿差点没忍住要鼓掌，这拒绝人的方式，“绿茶味”真的太浓了。
后排的林心悦更是瞪圆了眼睛，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明明是在拒绝人，却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句句听起来都像是在为对方着想。
难怪男人都抵挡不住绿茶的套路啊。
“女神，你在说什么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钱以谦焦急的声音，“我知道我们是朋友啊，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董欣怡皱了皱眉，瞥了眼驾驶座的王灿，撇着嘴继续说道：“别这样钱以谦，你真的特别好，你值得更纯粹、更美好的女孩子，别再找我这种坏女人了，没结果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干脆地挂断了电话，不再给对方继续纠缠的余地。
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林心悦眨了眨眼，仿佛刚看完一场精彩大戏。
而王灿则心想如果这样钱以谦还执迷不悟，那他也真的没办法了。
“baba~”
把手机递回给王灿的时候，董欣怡整个人都快黏上去了，那抹惹眼的白弧不经意地擦过王灿撑在中央扶手上的手臂，性感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道：
“为了你，我可放走了一条鱼呢～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
后排的林心悦再次看的目瞪狗呆。
她突然想起早上跟郝萱夸下“今天必须把老板拿下”的海口，顿时整个人瘫在后座上，一脸生无可恋。
萱姐，对不起。
我明明还是个幼儿园选手，早上却那么嚣张地跟你说话。
哎，我死一死算了。
......
另一边，董欣怡挂断电话后，钱以谦呆立在原地，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的姿势。
他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雷劈中般喃喃自语：“我好像...被甩了...被女神甩了...”
乔华阳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钱总，咱们说句实话，你俩压根就没在一起过，这哪算得上被甩啊？”
虽然王灿没有明说，但乔华阳早就察觉出他和董欣怡之间关系不一般。
其实种种蛛丝马迹、细微动作，明眼人一看就懂，恐怕也就钱以谦这个“舔狗”浑然不觉。
又或者，他甘愿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选择自欺欺人。
“可我们聊了整整四年啊！”
钱以谦突然激动起来，“就算没确定关系，也是有感情的吧？那是四年，不是四天！”
乔华阳耸耸肩：“问题是，聊了四年你们还是同学关系啊。”
“你不懂。”
钱以谦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我专门研究过董女神的星座，她就是那种典型的慢热型女孩。”
乔华阳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高中时王灿跟他透露过的董欣怡的往事，他也就信了。
犹豫片刻，他斟酌着开口劝道：“有些女生就是单纯喜欢聊天而已，未必真有什么别的意思，说不定人家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情绪树洞。”
“不！她不一样！”
钱以谦猛地抬起头，理直气壮道：“女神来财大还特意告诉我，这说明她心里有我！”
乔华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血压都在噌噌往上升。
他强忍着没把“渣女”这两个字说出口，毕竟他现在不知道董欣怡和王灿具体什么关系。
乔华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说道：“刚才电话里她说得都那么直白了，就差告诉你别舔了，我有男朋友了，你还不明白她的态度吗？”
原本还在抽鼻子的钱以谦闻言突然愣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乔华阳。
短暂的沉默后，他猛地一把揪住乔华阳的衣领，像是突然顿悟般大喊：“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乔华阳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掰开他的手一边说：“懂了就行，走，找个馆子，我请你喝两杯......”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钱以谦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激动地嚷道：“女神刚才那么说，一定是在考验我的真心！”
“尼玛......”
乔华阳终于绷不住了。
第232章 哥哥，我错了
另一边，王灿三人随便在申海财大附近的商业街吃了顿简餐，便驱车返回了申大。
在校门口放下两位女生后，他独自拐向学校的东南街。
虽说董欣怡提的“补偿”确实让他心头微动，但眼下还有正事要处理。
顺路经过不用排队的“汐语南巷”时，王灿下车用孟南汐给他的“创始会员卡”领了两杯现磨咖啡后，才来到豆芽电竞酒店。
推开装修中的酒店大门，夏可微果然站在里边监工。
王灿递过一杯咖啡，随口问道：“进度怎么样了？还得多久能收尾？”
“最快也要十天。”
夏可微接过咖啡，目光落在杯身的logo上，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突然买这家的咖啡？”
以她了解王灿性格，在自己家的奶茶店附近，是绝对不会做出给其他竞品店铺“送钱”的举动的。
“白嫖的。”
王灿随口应了一声，而后说道：“申音和财大那边的筹备工作都差不多了。这两天你陪方菲去趟财大，把好大大的分店定下来。顺便在申音和财大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饮品店也盘下来，准备开倾城茶姬的分店。”
“这么快就要开茶姬分店？”夏可微诧异的问道。
对于好大大再开分店，她毫不意外。
毕竟这种快餐店不仅投入成本低，走的也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只要不出大问题，基本稳赚不赔。
而现在也需要快速扩张来分摊中央厨房的成本。
但倾城茶姬就完全不同了。
从店面面积到设备投入，再到人员配置，一家茶姬的成本抵得上四五家好大大。
更关键的是，申大这家店开业还不到一个月，虽然现在生意火爆，可谁能保证这股热度能持续多久？
毕竟二十块一杯的奶茶，对大学生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前景还未可知。
王灿猜到了她的顾虑，解释道：“倾城茶姬和好大大的品牌营销，都是跟豆芽电竞同步推进的。可营销做得再热闹，要是没有实体店来承接这些流量，那再高的热度也都是虚的。”
他稍作停顿，又接着说：“不过我们也要把店铺分成不同规格，比如无堂食的轻量店、少量座位的标准店，还有用来提升品牌形象的旗舰店。”
“像申音这种学生不算多的校区，分店规模不用太大，几十平就够用。但财大那边必须开一家旗舰店，规模要比申大这家还要大。毕竟那儿紧挨着复旦和同济，光每年的游客量就不少，绝对是打造品牌形象的最佳选址。”
“好，我明白了。”
夏可微点点头，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把这些记录下来后，转而说道：
“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下，我们奶茶店正对面原来那家快餐店，突然开始装修了。我看他们搬进去的设备，好像也是准备开奶茶店。”
“开在我们正对面？挺会选位置嘛，还知道蹭我们的热度。”
王灿说完也没太当回事，随口补充道：“等他们开业之后留意下价格，看看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Ok。”夏可微应声道。
正事聊完，王灿朝她挥了挥手道：“今晚你自己解决晚饭吧，我要出去一趟，别太想我啊。”
“哼，那可太好了。”夏可微撇了撇嘴，“我正好打算去蜀香阁涮个火锅，一个人清静。”
“行啊，吃得开心，记得自己结账就行。”王灿咧嘴一笑。
夏可微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
......
......
申大附近，聚丰园小区。
王灿来到了之前和齐冬、齐夏合租的那间公寓门前。
今天他特意推掉了董欣怡的邀约，又推掉了和夏可微的晚餐，正是因为这对双胞胎姐妹提前打了招呼，说晚上要亲自下厨，喊他回来吃饭。
自从十一假期帮她们搬完家后，他就只在这儿住过一晚。
倒不是不想多和齐冬齐夏相处，实在是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常常连自己还有这么个住处都给忘了。
王灿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电视剧的对话声和抽烟机的嗡鸣就一起涌进了耳朵。
他弯腰换上了自己的专属拖鞋，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齐夏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一双裹着过膝黑丝的长腿高高翘起，叠在上面的小腿还一晃一晃的，悠闲得很。
听到门口的动静，齐夏下意识扭头望来。
一见是王灿，她“啊”地尖叫一声，立马从四仰八叉的的姿势变成了很二次元的鸭子坐，双手习惯性往热裤上一压，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进门怎么也不吱一声啊！”
王灿忍不住笑了：“我回自己家还要打报告？”
“虽然是你的家没错，可家里还有别人呀！我身为一个美女，也有包袱的好不好？”齐夏嘟着嘴说道。
王灿一边走向沙发，一边故意逗她道：“行，那你继续端着，我假装没看到你刚才那豪放的姿势。”
“呸呸呸！”
王灿刚坐下，齐夏就直接扑了过来，“我咬死你，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哎，齐夏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