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搁这儿跟我玩以退为进是吧？”王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就这点追求，”乔华阳脸皮厚得很，“你要是真开洗脚城，我绝对去给你看店！”
“得了吧，你赚点工资，怕不是全砸在洗脚上。”
王灿嘴上嫌弃，却低头看了眼手机。
下午确实没事，他想了想这段日子好大大装修，乔华阳没少帮忙盯现场，于是挥挥手：“行吧，带你去洗一次。”
“义父！”乔华阳顿时眉开眼笑。
......
......
第二天下午，申音十佳歌手的报名正式结束。
罗虹教授刚上完课就匆匆赶到了综合办公楼，确认马越书记在办公室后，她轻叩两下门，推门而入。
“马书记，忙着呢？”罗虹笑着打招呼。
坐在办公桌后的马越闻声抬头，立即露出热情的笑容：“罗教授来得正好，我刚要去找您呢。”
“听说十佳歌手报名昨天截止了？”
罗虹关切地问道，“报名情况怎么样？参加的人多吗？”
作为王灿的推荐人，他对这次比赛还是很上心的。
一听说报名结束，就特意过来打听情况，心里想着万一报名人数太少，得想办法多拉些学生来参加。
马越闻言，笑着将一叠报名表推到罗虹面前：“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罗虹接过表格粗略一扫，顿时愣住了。
整整三页报名表，密密麻麻写满了将近两百个名字。
要知道，整个申音大学的声乐演唱系学生加起来都不到三百人啊。
“这么多？”罗虹惊讶地确认了好几遍。
马越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这次活动这么火爆。不光是声乐表演系的，其他好几个系都有学生报名。”
“平时那些专业比赛他们没资格参加，这次好不容易有个不限专业的比赛，大家都想来试试。”
罗虹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申音以往的赛事专业门槛都很高，难得有个全民参与的舞台，其他院系的学生来凑热闹也很正常。
但她随即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我倒是明白，就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美声和民族唱法的学生报名。”
“这个我一开始也没想通，毕竟他们平常比赛就不少。”
马越直起身子继续说道：“后来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前天晚上学校贴吧里美声、民族和流行三个流派的学生吵得不可开交，最后都放话说要在这次比赛上见真章。”
罗虹闻言有些意外，忍俊不禁道：“虽然吵起来的方式有点幼稚，但结果倒是意外地好。”
马越点头，“是啊，谁能想到最后是靠学生吵架把比赛炒热的。”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我仔细查了查，发现最先挑事的那个账号，其实早就在申海大学的论坛混了挺久，发帖回帖都特别活跃。”
虽然王灿隐藏了账号的发帖内容，但2012年的贴吧管理制度还不完善，通过搜索ID名字就能查到过往的回帖记录。
所以只要有心调查，这件事并不难查证。
而马越身为团委书记，早就留意到了那几个跳得特别高、说话明显带节奏的账号。
顺着线索一路摸下去，果然发现这几个账号的活动轨迹都跟申大有关。
罗虹怔了一下，不自觉地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迟疑地问：“书记，您该不会觉得这事和王灿有关系？”
“不是觉得，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就是他干的。”马越肯定地说。
罗虹摇头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怪不得我之前邀请他来音乐学院他推三阻四，能想出这种营销炒作的路子，还把音院那么多学生的心理和情绪摸得这么透，他确实适合做生意。”
第241章 冲我来的
随着申音十佳歌手大赛的正式启动，申海财经大学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活动申请顺利通过审批。
与此同时，在林心悦的积极奔走和王灿的指导下，豆芽团队又成功拿下了近十所申海的民办院校的十佳歌手举办权与冠名权。
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快速的进展，是因为这些民办院校相比公立的名校，本来就缺乏大企业的关注。
别说举办比赛有人抢着冠名，就是连能拉到赞助、不让校方自掏腰包都已经算不错了。
因此，当豆芽以“不差钱”的姿态前来洽谈合作时，除了几所特色专业较强的学校不愁招生外，几乎是一路绿灯。
这些院校的态度基本是只要你能出钱办活动，顺便帮学校打响名声，让他们把明年招生名额能招满，那哪怕你把教学楼炸了，只要事后能原样重建，都没问题。
说到底，这些民办大学创办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教书育人，而是盈利。
所以对他们来说，多招一个学生，就是多赚一笔钱，自然对豆芽这样能变相宣传学校的合作伙伴格外欢迎。
而随着业务范围不断扩大，运营团队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已经从最初的三个人扩充到了九人。
这样一来，林心悦俨然成了豆芽内部除王灿和江亦雪之外，手下人马最多的“领导”。
这让她颇有些“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得意感，甚至还咬牙自费给几位手下每人配了一套西装外套和墨镜。
一出门，九位“商界精英”并排而行，连走在校园里都多了几分嚣张劲儿。
但在周四下午，这位在外面除了没车、排场甚至比王灿还足的“林总监”，却一脸愁容地回到了创业中心902。
她径直来到王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王灿正和江亦雪讨论市级创业大赛演讲的PPT。
“怎么了？”
王灿抬起头，看见一身黑西装、还戴着墨镜的林心悦，忍不住笑着说道：“不过说真的，你这西装外套的质感也太差了，不像专业团队，倒像是街边发传单的中介。”
那外套是那种烂大街的“韩式修身款”，面料一看就是100%聚酯纤维，软塌塌地贴在身上，一点挺括感都没有，所以廉价感很重。
“啊？真有这么像吗？”
林心悦下意识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江亦雪，似乎在寻求认同。
江亦雪接收到她的视线，仔细打量了几眼，忍俊不禁地点点头道：“确实挺像的，主要是版型不太合身，而且肩膀那里还有明显的褶皱。”
“不会吧......”
林心悦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泄了气般说道：“这可是我在淘宝上挑了好几家才买的，一百多一件呢！九个人加起来花了一千多，我上个月工资都快垫进去了......”
说着，她很做作的叹了口气，“唉，这下可给老板丢人了。”
“行了行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王灿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两天你抽空去商场买套好点的西装，写个申请单，我让财务给你报销。”
豆芽外出谈业务经常要见校级领导，穿得太寒酸确实不太合适。
毕竟嘴上说着“财大气粗”，身上却穿着百来块的西装，这种反差实在太割裂，所以这笔开销，倒也花得不冤。
“嘿嘿，老板大气！”林心悦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
一旁的江亦雪闻言，却露出好奇的神色：“说起来，咱们公司的财务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对啊，财务是谁？”
林心悦也突然被问住了，这才意识到公司里似乎从未出现过这号人物。
接着，她就莫名想起开学时来豆芽面试那天，见过的那个戴着江诗丹顿的超美女人，下意识开口道：
“啊，老板，该不会是那......”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心虚的王灿直接打断道：“别瞎猜了，财务是其他公司兼职的，你们都不认识。”
他说的可是实话，夏可微本来就是森冠集团的人，工资都是那边发的，说是其他公司兼职一点没错。
至于林心悦，虽然见过，但确实谈不上认识。
不过王灿有点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嘴巴，没事提什么财务，直接说自己批的不就完了么。
江亦雪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公司外聘财务确实很常见，毕竟公司规模不大，盈利也还谈不上，单独设这么个岗位确实没什么必要。
王灿也没给两人太多琢磨这事的时间，看向林心悦再次问道：“你刚才一脸丧气地冲进来，应该不只是想在我这儿顺几套西装吧？”
“啊对对对，老板出事了！”林心悦急忙接话。
“我好着呢，能出什么事。”王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心悦连连摆手，“咱们被人偷家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学校马上要举办的辩论赛冠名赞助，咱们没拿下来。”
辩论赛和十佳歌手一样，都是大学每年迎新季的重头戏。
十佳是选十个最佳歌手，辩论赛则是要选出十位最佳辩手。
当然，虽说辩论赛也是全校性的赛事，但在普通高校的学生里，热度是不如十佳歌手的。
不过要是放在清北复交这种级别的学校，重要程度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这个比赛也有全国大赛，还全球高校一起参加。
“所以这赞助被谁截胡了？”王灿挑眉问道。
以他现在在团委和学生会那边经营的人脉关系，这种比赛的冠名赞助本该是十拿九稳才对。
“呃，倒也不是完全被抢走……”
林心悦斟酌着用词，“团委那边说，如果我们还有意向的话，就得参与竞价。另一边是家奶茶店，叫茉隐茶叙。”
王灿听到这四个字，眉头微微一挑，莫名觉得有些有些耳熟。
随即他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夏可微跟他提过，开在倾城茶姬对面的那家奶茶店么，这两天已经装修完毕挂上红布招牌了。
“团委那边没透露点别的？”王灿追问道。
既然能让团委说出竞价，说明这家奶茶店肯定在学校那边也有点人脉，让他们很难做。
林心悦点点头，“说了，是曹振杰老师让吴静部长特意告诉我的，说那家奶茶店的老板是外包食堂的主管开的。”
王灿一怔，脑海里立即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孙玉兰。
看来，这是冲我来的啊。
第242章 还有高手2
“外包食堂的主管？”
旁听的江亦雪诧异地说道：“那不就是上次暗中搞你好大大鸡排的那个女人吗？”
2食堂好大大总店那次出事，江亦雪当时在现场就拉着王灿问清楚了来龙去脉，所以对孙玉兰这个名字记得很清楚。
“没错，就是她。”
王灿点了点头，“咱们学校所有的奶茶店，都是她在垄断经营。”
“说起来，上次那件事之后，我还特地帮你打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