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坦诚答道：“校园这块我们我们肯定不会放，但社会市场也确实要开始布局了。”
容遇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这么一来，豆芽应该很快就会被其他直播平台盯上了吧？”
因为目前的豆芽还是在校园的范围内发展，那些行业巨头即便注意到了这个新兴平台，多半也不会把它视作真正的竞争对手。
学生群体的消费能力毕竟有限，就算偶尔冒出个像周漾这样的富二代，也终究只是少数。
而以当下几家主流直播平台主打的秀场模式和擦边内容来说，要在校园这个圈子里发展，就像是戴着镣铐跳舞，自讨苦吃。
所以同行们不仅不会对校园里“小打小闹”的豆芽出手，反倒要感谢有这么个同行在帮他们培养用户观看直播习惯。
学生迟早要毕业的，到时候谁还看得上“过家家”的校园直播，自然都会流向更成熟的平台。
可一旦豆芽把手伸向校外，开始动别人的蛋糕，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尤其是像YY这样已经上市的公司，资金实力根本不是还没融资的豆芽能比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王灿苦笑了一下，“其实现在的豆芽已经或多或少触及到校外业务了，只不过还在小范围内，那些大佬暂时还没注意到罢了。”
由于英雄联盟高校赛的成功举办，再加上AP剑圣带来的热度，最近专门来豆芽看游戏直播的用户不在少数。
平台的日活数据更是从九万猛增到十七万，几乎翻了一倍。
其中很大一部分用户，都来自校外。
“看来学弟早就准备好了呀。”容遇抿唇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她稍作迟疑后，又说道：“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想请学弟你帮个忙。”
王灿盛了碗用真蟹黄和蟹肉炖的豆腐后，点头道：“学姐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都好商量。”
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意。
不过对方既然先展现了诚意才开口，他倒也乐得顺水推舟，人情往来本就是这般你来我往的事嘛。
“我明年研二就要确定论文方向了。”
容遇眸光微转，落在他脸上，“我最近对你们豆芽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近距离观察你们的运营模式？我想以豆芽为例，写一篇关于直播经济的论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观察期间要是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交给我来处理也没问题。”
虽说按常规论文写法，只需要搜集公开数据就能完成，但容遇更想亲身深入这个团队。
或者说，她更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眼前这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学弟。
王灿听到她的请求，突然有种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的感觉。
自己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秘书人选，这位申海大学创业者联盟的秘书长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有工作经验，又是经济学高材生，看谈吐家境应当也不错，简直是量身打造的人选。
虽说她现在只是为了写论文，但来日方长，相处久了还怕找不到机会按下她？
王灿当即扬起灿烂的笑容：“完全没问题，学姐可以随时过来，豆芽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那就先谢谢学弟啦。”
容遇见他答应得这般爽快，眼角染上了笑意，又替他斟了半杯酒，两人碰了杯算是感谢。
一顿饭也在这样欢快轻松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负责洗碗的齐夏果然“言出必行”，二话不说就推着王灿的后背一起进了厨房，非让他帮忙打下手不可。
被“强迫”的王灿帮忙收拾碗筷的同时，忍不住提议道：“要不我们买个洗碗机吧？一次性解决洗碗这个大难题。”
正用力挤洗洁精的齐夏抿了下嘴，无奈说道：“我也是这么跟我姐说的，但她觉得便宜的不好用，贵的又不划算。”
“毕竟我们在这最多也就住一年多，洗碗机又太大了，到时候搬走也麻烦。”
王灿一想确实，自己最多也就待到大学第二年结束，再扣掉假期，其实在这住不了多久。
他正想着，目光却不自觉落到了齐夏洗碗的动作上。
只见她每洗一个碗，就“啪嗒”使劲按两下洗洁精，然后才拿起百洁布，边冲水边蹭碗。
从小节俭惯了的王灿看得一阵牙疼，“碗不是这么洗的，你这得用掉多少洗洁精啊？”
“那该怎么洗？”
齐夏微微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还真没听说过，洗碗居然还有什么“正确方法”。
王灿刚想解释，却忽然意识到这种姐妹俩分开，能和其中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不多。
他心思一转，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厨房门口。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餐桌，客厅那边的视线是完全被隔绝的。
天赐良机。
王灿心里嘿嘿一笑，表面却很自然地用手比划着说道：“喏，就是这样，那样，再这样......”
“啊？”齐夏听得一头雾水。
别说她了，就算是智商超群的江亦雪来了，估计也听不懂王灿这通比划。
但这正是王灿想要的效果。
他看着发懵的齐夏，带着嫌弃的语气说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笨？算了算了，我带你来一遍你就明白了。”
话音未落，王灿一步跨到齐夏的身后，两只手环绕过去，轻轻握住了这女人的双手，脑袋则靠近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指点道：
“先拿起这块百洁布打上洗洁精，再接点水揉出绵密的泡沫，把所有碗都擦一遍。”
“记住别边洗边冲水，那样容易洗不干净，还浪费洗洁精，之后再用小水流这样冲洗......”
王灿一边细致讲解每个步骤，一边带着齐夏的手操作。
但此刻的齐夏哪里还有心思听这些，只觉得心脏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尽管王灿并没有完全贴在她身后，可她却几乎能感受到王灿身体传来的温热。
另外，还有一股清爽好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这样对吗？
这不是情侣才会有的姿势吗？
齐夏感觉很不对，但看王灿一脸认真的模样，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正胡思乱想呢，忽然感觉自己的tun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意识轻呼出声：“哎呀，你碰到我了。”
王灿已经很小心距离了，奈何齐夏的tun就像两个排球，稍一移动还是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啊，这个动作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有点没掌握好分寸。”
“你快点弄完吧，一会我姐该催了。”
齐夏没太听懂王灿的话，只是见碗快洗完了，忍不住出声催促，齐冬还在客厅等着她一起追《甄传》。
“还不是你太笨，要是你姐来肯定就快多了。”王灿吐槽了一句，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他们俩最后这几句对话，恰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刚走到厨房门口的容遇耳中。
这位原本想去冰箱拿罐红牛解酒的学姐，直接呆在了原地。
我......都听到了什么？
这两个人该不会在厨房......
容遇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敢置信。
巨大的好奇心驱使下，她歪着头悄悄往厨房里望了一眼。
结果就瞄见王灿正站在齐夏身后......
容遇立马缩回视线，整张脸“唰”地一下通红，转身就往客厅快步走去。
刚一抬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的齐冬略带疑惑地望向她。
“学姐，你怎么了？”
“你知道你妹妹和王灿在厨房里......”
容遇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那两个字。
齐冬以为她说的是打闹，便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答道：“知道啊，他俩经常那样。”
“......”
容遇看着齐冬那习以为常的表情，一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好家伙，我该不会真是你们三人play的一环吧？
第332章 今天过后
第二天，便是豆芽正式出发参加创业大赛全国决赛的日子。
才凌晨四点半，王灿就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浓稠的墨黑。
他坐在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宕机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早知道昨晚就该出发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不就是多报销几间酒店房费嘛，反正也不用我自掏腰包。”
这次决赛地点定在了阿里的老家杭城，从申海开车过去需要两个多小时，他便和江亦雪等人约好了今早六点出发。
而之所以起这么早，是因为王灿觉得好歹是最后的总决赛，总得注重一下个人形象。
也因此，洗漱完毕后，他毫不客气地把还在熟睡的齐家姐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非要她们帮忙打理发型。
被强行“开机”的姐妹俩嘴巴撅得能挂油瓶，满脸写着不情愿。
可谁让王灿是老板呢？
被资本“压榨”的她们也只好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随后抄起夹板、喱水等工具，在王灿身上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就完美还原了他在迎新晚会时那个微分发型。
“啧啧，帅气值又提升了十个百分点。”
王灿摸着下巴，对镜自恋地感慨道。
这个发型确实很衬他，就是打理起来太太费事，要是让他自己每天花半小时弄头发，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齐冬和齐夏本来还挺满意自己的“杰作”，但看到王灿那副自恋的模样，顿时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赶紧换衣服去，一会儿该迟到了。”
“对，别浪费了我们的心血。”
这对双胞胎带着早起的怨气，连推带踢地把王灿轰回了房间。
接着，姐姐齐冬便来到厨房，在冰箱里取出鸡蛋，熟练地煎起荷包蛋。
齐夏则在一旁默契地配合着，拿出面包片、果酱和牛奶等，一一摆上餐桌。
不久后，最东侧卧室的房门“啪嗒”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