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愣了一下：“该不会是随便编来糊弄我的吧？”
“你自己判断呗？”
顾菲菲说着侧过身子，将略微宽松的上衣向后轻轻一扯，玲珑有致的曲线瞬间显露无疑。
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沙漏身形。
这身材别说让王灿看得喉结滚动，就算是女人见了，怕是都要羡慕得移不开眼。
顾菲菲比划完动作，手指顺着上身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略带狡黠地笑道：
“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会问更有意思的问题呢，比如说我今天到底有没有穿......”
“嗯？”
王灿愣了愣，没穿还能这么翘？
他立刻举起手来，“选手申请复赛！”
“选手申请驳回！”
顾菲菲双臂在胸前交叉比了个大大的“X”，随后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好啦，快帮我收拾下，等会儿请你吃大餐，在我能力范围内随便你挑。”
“顾菲菲，你真是个妖精。”王灿感叹。
“嘿嘿，我就当你是夸我啦。”顾菲菲俏皮地眨了眨眼。
虽然顾菲菲之前收拾得慢了些，但其实也就剩下些收尾的工作。
两人一起动手，不到五分钟就全部整理完毕。
随后，王灿开车带着顾菲菲来到离申音不远的一家音乐串吧。
这地方是他特意向陈小北打听来的，据说氛围特别好。
而所谓的音乐串吧，其实就是把烧烤、酒吧和现场演出凑到了一块儿，尤其赶上圣诞节这种日子，生意火爆得很。
他们到的时候，上下两层已经坐了不少人。
幸好王灿在陈小北的提醒下，提前预订了座位，不然这会儿恐怕就要饿着肚子排队了。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两人来到二楼一处靠围栏的位置，视野很不错，坐在座位上就能将下方的表演舞台尽收眼底。
“这是你们申音的学生吗？”
王灿看着台上那位穿着JK制服演唱《后来》的女生问道。
“嗯，我们学校有不少同学都会在附近的酒吧或者这样的场所做驻唱兼职。”
顾菲菲点头说道：“这个女生我还认识，是我们音乐剧专业大三的学姐。”
“那你回去可以帮我推荐一下，让她来我们豆芽直播试试。”
王灿说道：“现在豆芽已经开通手机App直播功能了，像她这种在固定场合直播的，连上wifi就能开播，做兼职的同时还能多赚一份外快。”
如今豆芽扩展用户的渠道已经成熟，但在平台内容方面光靠那些他能叫得上名字的大主播肯定不够，还需要更多风格各异的小主播来丰富。
“没问题，回头你给我几张传单，我在系里帮你宣传下。”
顾菲菲爽快地答应下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要不要也在豆芽开个直播试试？”
当初申音十佳歌手比赛，她虽然拿下了冠军和人气之星，但冯一南在王灿的授意下，并没有找她签约。
如果她开播的话，凭借自身的颜值和实力，应该很快就能跻身头部主播行列。
“不用。”
王灿立刻摇头否定，“你既然已经准备走艺人路线，还是别轻易尝试直播这条路，等你真正出名之后再说也不迟。”
先做直播再成为明星，和先成为明星再来直播，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观众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他不想让顾菲菲一开始就被打上“网红”的标签。
“好吧。”
顾菲菲点点头，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她低头在自己的挎包里翻找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和一个用透明罩子小心保护着的小蛋糕，笑着递到王灿面前：
“这是送你的圣诞礼物，还有我按照你上次的建议改良的蛋糕，你带回去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王灿看了眼盒子里小巧精致的蛋糕，总觉得有些眼熟。
随即忽然想起来，这好像就是上次顾菲菲送他之后，他转手送给夏可微的那款。
得，看来这块蛋糕又要送给夏可微了，还得让她给出个详细的评价。
正暗自头疼着，对面的顾菲菲忽闪着大眼睛，歪头打量他：“阿灿，那我的礼物呢？”
以她对王灿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忘记这种事。
当然，如果真的忘了也没什么，就是会有一点点小失落罢了。
“当然准备了。”
王灿微微一笑，“不过这份礼物有点特别，得准备一下，你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便站起身，转身朝楼下走去。
大约过了5分钟之后，坐在楼上的顾菲菲，就忽然听到串吧里的音响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喂喂喂，顾菲菲听得到吗？顾菲菲听得到吗？”
“我专门创作了一首歌曲，想要在今天作为礼物唱给你听。”
还没等顾菲菲从错愕中回神，整个串吧突然就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就有不少男生四下张望的同时满脸诧异。
啥？顾校花也来这吃饭了？
还有这哥们谁啊，这么猛。
第373章 暧昧丛生
二楼，王灿的话音刚落，顾菲菲就感觉周围好几道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这家饭店就在申海音乐学院旁边，店里坐的基本都是申音的学生，大部分人都认得她。
另外她也没戴帽子之类的遮挡，那张明艳的脸配上冷白皮，在人群中本就格外惹眼，想低调都难。
“顾校花居然也会来这儿吃饭？”
“这话说的，校花就不是人啦？不也得吃饭嘛！”
“不过这哥们谁啊？这么勇，敢公开对校花唱歌表白？”
“，这位校花的寝室楼下哪天没人整活？弹吉他、唱情歌、玩后空翻的，这都小场面。”
“不是说顾校花有男朋友吗？怎么还有人往上凑？”
“传言最近分了啊，好多人都想趁虚而入，表白的比之前还猛。”
“得，那这位估计也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今天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我们学校我还没听说谁写歌特别厉害的，也不知道这位勇士能不能笑着走出去。”
“......”
原本打算直接趴栏杆往下看的顾菲菲，在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后，动作不由得一顿。
只好微微侧过身优雅地偏过头，保持着从容的姿态朝舞台方向望去。
“哼，搞得这么高调，害我还得把偶像包袱重新捡起来。”
她嘴上轻声抱怨着，却掩不住唇角悄悄扬起的那抹笑意。
“也不知道，他会唱什么新歌呢？”
大部分性格外向的女生，其实都挺享受这种当众被“示爱”的感觉，因为这不仅会有一种强烈的仪式感，还会有一种被极度重视的感觉。
当然，对顾菲菲来说，这一切的前提是做这件事的人得是王灿。
换了别人，她早就习以为常的有点麻木了。
台下抱着一把木吉他的王灿，朝着她的方向望了一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接着他手指轻拨，吉他声悠悠响起，温暖而舒缓的前奏像微风一样拂过整个空间。
“【想看你笑想和你闹......】”
王灿唱起了《夏洛特烦恼》的插曲《一次就好》，这一手若是放在普通大学旁的小餐馆，估计立马就能引来一片叫好和掌声。
可惜，这里是申音，满场都是懂行的。
“一般，不管词还是曲都很普通。”
“甚至有点上世纪九十年代内地情歌那味儿。”
“他这吉他弹的，太随性了，和弦按得我都替他着急。”
“要不换人吧？直接请下一位挑战者上来得了，我还挺想看后空翻的。”
“......”
但渐渐地，不少人收起了调侃的表情。
因为词曲虽然直白普通，可配上王灿那朴实唱法和不算出众却足够真诚的嗓音，整首歌反而透出一股难得的真挚。
就像他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对你一个人轻轻诉说。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王灿唱到了那段副歌：“【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这一瞬间，他仿佛不是站在舞台上，而是面对着此生唯一的恋人，用最温柔的嗓音将心事娓娓道来。
台下原本的议论声静了下来，情绪悄无声息地被带动，有不少女生甚至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这虽然不是我今年听过最惊艳的一首歌，但却是最戳我的一首歌！”
“讲真，尤其那句‘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简直是我梦想中的爱情。”
“555，为什么这首歌不是写给我的！”
“就是，干嘛非要去追顾菲菲？舔我不香吗？我超好舔的好吧！”
“咳咳，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一边去！你要能唱成这样，我还会有这种念头？”
“......”
围观的女孩子们已经激动得不行，一个个眼底放光，幻想着自己就是歌声中的女主角。
而真正的女主角顾菲菲，则更加心潮澎湃。
对她这样一个音乐系出身的艺术生来说，恐怕再没有什么“圣诞礼物”能比这一刻更浪漫，更直击心灵。
尤其不久之前，两人还在烘焙社活动室里小小“闹”过一场。
所以此刻王灿的歌声，一句一句像敲在心上的音符，让她代入感强烈到几乎喘不过气。
“刺啦”一声，椅子突然向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