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股民，任何一个看似“不理智”的决策，都可能立刻反映在股价波动上。
“当然，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李学翎很快就有想法，继续说道：“豆芽做战队，目标之一不就是让队员在平台直播引流吗？”
“那我们可以换个思路，直接跟其他的职业战队签约，让他们训练时来我们YY直播，赚的打赏钱大家一起分。”
“这样一来，我们既不用冒进烧钱，又能抓住《英雄联盟》的热度，不会被市场甩下车。”
“明白，我马上去推进落实。”秘书立刻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借鸡生蛋，商业战场上永远用不腻的套路。
第386章 慢了一步
豆芽高薪挖人组战队的操作，就这样在整个电竞圈掀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首当其冲的就是IG。
上单和辅助被挖之后，他们迅速出手，直接抢走了WE的草莓和刚成立的PE战队的辅助西卡。
皇族也没闲着，一边签下PE战队的射手Namei，一边还撬来了OMG的中单选手Cool无状态。
这下倒好，几个队伍原本的阵容一下子被打乱，纷纷缺了关键位置。
各家战队经理一边忙着私下联系其他选手，一边又得防着自家队员被挖，整个圈子一时间人心惶惶。
最终，为了稳住阵容，不少战队都咬牙给选手涨起了工资。
战队的老板们也对DY恨得牙痒痒，本来四、五十万就能玩转一年的预算，现在成本至少得往上蹿个30%，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相反的，选手们自然乐开了花。
虽说不是每个人的工资都能翻倍那么夸张，但只要涨了，总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甚至不少人私下调侃这波真要谢谢DY，要不是他们搞这么一出，他们说不定还得拿着不到三千块的工资再熬几年。
这场轰轰烈烈的挖人大战，就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了。
随着比赛日期一天天逼近，各个战队都开始紧锣密鼓地投入训练。
至于掀起这波涨薪风暴的“罪魁祸首”王灿，在搞定了战队那边的事之后，在一月份的第二个星期一，破天荒地出现在了学校早八课的教室里。
经济二班的学生们一时间全懵了。
“我去，没看错吧？这位亿万富翁居然来上课了？”
“哈哈，我都快忘了他还是我们班的学生了。”
“看来再有钱也怕挂科啊。”
“果然挂科面前人人平等，亿万富翁想拿毕业证，也得回来听课。”
“我要不要趁机把笔记高价卖给他？”
“靠，你这商业头脑，也挺适合创业的。”
“......”
座位上，杨爽和张百岚看见王灿晃悠着走了过来，也是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杨爽先回过神来，夸张地“嚯”了一声：“老王，你居然来上课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灿一屁股坐下后翘起二郎腿，满脸理所当然道：“我怎么就不能上课？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靠，你摸着良心说这话不痛吗？”杨爽撇嘴。
“那没有良心不就好了。”王灿呵呵笑道。
“得，还得是你。”杨爽竖了大拇指。
当然，王灿能来上课，肯定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学习。
而是当初老王给他那五个亿创业资金的时候，有一条不起眼的附加条款，就是必须顺利拿到大学毕业证。
不仅如此，副校长李峰还特意打电话通知他，这学期学校打算评他当“三好学生”，所以期末考试不能挂科。
虽然这个“三好学生”本身没啥实际好处，但王灿琢磨着，要是拿着奖状去找老妈艾婉萍，说不定能蹭点额外奖励。
既然横竖都要考试，他决定临阵磨枪一下，顺便也给自己放个小假，重新回归大学生活。
“狗北人呢？离期末考试就剩一周了，他还不来？”
王灿看了眼身边的空位，好笑道：“是真打算留级，明年管我们叫学长啊？”
“本来他今天也确实说要来的。”
杨爽耸了耸肩，“结果可能是生物钟玩乱套了，我早上起床的时候，他还没睡呢。”
“牛啊。”
王灿忍不住感叹这位大少是真能熬，大一就玩得这么昼夜颠倒，接下来几年怕不是要修仙。
他这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杨爽聊着天，后排原本有点犯困的江紫一抬眼看见他，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王灿最近在申大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一直默默关注他动态的江紫，感觉自己脸上也跟着有光，没少在女生寝室里替他吹嘘炫耀。
所以今天见到王灿后，有“我老乡厉害≈我也厉害”心态的江紫，很想直接冲上去拉住他，对着整个阶梯教室的人宣布：“这可是我老乡。”
当然，她也就是在脑子里过过瘾，还不至于真疯到那个地步。
不过当她看到王灿挨着杨爽坐下后，旁边还留着一个空位，眼珠一转，扭头就对身旁的郭绾绾说道：“绾绾，你笔记借我用用，我拿去给我老乡瞅瞅瞅。”
郭绾绾眨了眨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用我的啊？”
“得了吧，还跟我装，”
江紫当场戳穿她的小心思，“你浏览器记录里都是些什么，你自己没数吗？”
就在不久前，江紫顺手借郭绾绾的笔记本电脑查资料，结果无意间瞥见了浏览记录里满屏都是“王灿”相关的内容。
里面还有一篇申大某女生，在人人网上以王灿为主角写的恋爱小说。
情节露骨、描写大胆，看得江紫面红耳赤，差点没把电脑甩出去。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刚开学那会儿，这两个人明明相处得并不怎么融洽，这变化也太大了。
不过对郭绾绾这样的转变，江紫倒也不算太意外。
毕竟如今的王灿在申大确实太过耀眼，几乎是女生寝室夜谈时绕不开的名字，对他动心，再正常不过。
“你、你别瞎说！”
郭绾绾一张俏脸霎时红透，急急忙忙开口辩驳道：“我那就是随便搜搜，纯属好奇。”
江紫才不吃这套，继续道：“你就说借不借吧？我正好趁机问问他放假要不要一起回家。”
郭绾绾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眼神飘忽了一瞬，原本压在笔记本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挪开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
江紫得意一笑，拿起她的笔记就要起身。
谁知她屁股才刚离开椅子，一道苗条的身影却快她一步，抢先坐在了王灿旁边的空位上，顿时引来四周一片诧异的目光。
“那不是一班的楚舒雅吗？她怎么过去了？”
“还能干嘛，找王灿呗，他俩以前不就传过绯闻吗？”
“但我记得后来有人说他俩掰了啊。”
“换你身价上亿，前女友也会主动回头的。”
“果然钞能力就是不一样，连女神都这么主动。”
“靠，老子也要创业！”
“呵，祝你成功。”
“......”
江紫认出是楚舒雅后，动作不由得一顿，只好悻悻坐了回去，把笔记递向郭绾绾。
“唉，慢了一步，等下课我再找机会问他吧。”
郭绾绾点点头接过笔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排，用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
“是啊，慢了一步。”
第387章 无耻禽兽
“你动作还挺快的。”
王灿没想到楚舒雅会这么直接坐过来，但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身上这股直来直去的劲儿，确实挺对他胃口的。
不会被“系花”、“女神”这类的标签框住，喜欢就大大方方靠近，想要就坦坦荡荡争取。
“其实你刚进教室我就看到你啦。”
楚舒雅笑着说道，随后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鼻尖微动，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哇！你喷了我送你的那瓶香水？”
“嗯，味道挺好的，价格应该不便宜吧。”王灿点点头反问道。
上次圣诞节，几位女生送的礼物他最近都拆开了。
江亦雪送的是一条腰带，顾菲菲准备的是钱包，董欣怡则挑了副墨镜。
齐冬、齐夏两姐妹合送了一双意大利手工皮鞋，而楚舒雅送的是TF的乌木沉香。
没有重复的，也没有便宜的。
“嘿嘿，你喜欢就好。”
楚舒雅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随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递来一本粉色封皮的笔记本，声音轻柔：
“你是来复习这学期内容的吗？我带了笔记，你要不要用？”
“复习？”
王灿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词儿还是更适合你这种从不逃课的好学生，对我来说，还是叫重修更贴切。”
楚舒雅被他逗的忍不住掩嘴咯咯笑了起来，眼角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旁边一直偷瞄他俩的杨爽和张百岚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牛逼。
灿哥果然是灿哥，系花这才刚坐下不到一分钟，就直接把人逗笑了。
妈的，回去非得让他给咱们也“重修”一下不可。
王灿调侃了一句后，伸手去接楚舒雅递来的笔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下方的双腿。
黑色的短裙下，是一双质感很好的哑光厚黑丝袜，膝盖处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底色。
王灿这才隐约想起，最近几次见她似乎都是这样的穿搭风格。
不过楚舒雅的腿型确实出挑，细长又匀称，大小腿的比例恰到好处。
这种丝袜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厚重，反而衬出几分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感，纯欲中带着一丝性感。
王灿忽然觉得手有点痒，他眨了眨眼，扬起下巴问道：“穿这个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