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舒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顿时明白过来，笑着解释道：“不冷呀，我这是120D的天鹅绒，很厚的，这个天气穿刚刚好。”
“厚？”
王灿一脸的不信，假模假样道：“你这膝盖都透出肉色了，怕不是想暗示我你腿细，故意夸张说的吧？”
“不是呀，真的有厚度的。”
楚舒雅自证的揪起丝袜边缘，往上一拉，露出内层示意，“你看，这材质真的不薄。”
“没看出来。”
虽然看上去似乎确实有点厚度，但王灿却故意扭过头，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
“啊？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楚舒雅又左右拉扯了两下袜边，想让王灿看清楚一点。
可王灿只是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的表情。
最后她没辙了，犹豫片刻后小声提议：“那要不你摸一下？应该就能感受出来了吧。”
“行，那我就勉强感受一下。”
王灿根本没给楚舒雅反悔的机会，话音刚落手掌就自然地覆了上去。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轻轻捻了捻袜料，随后指尖便不着痕迹地游走起来，上上下下仔细捏了好几下。
“不行，这厚度还是有点薄。”
就在楚舒雅耳尖泛红，开始怀疑他动机的时候，王灿才收回手，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这样吧，回头我送你几条厚点的，大冬天的别冻着了，到时候影响工作可不好。”
楚舒雅听到前面，心里还泛起一丝甜意，可听到“影响工作”四个字又不禁有些失落。
她抿了抿嘴，轻声应道：“好吧，那我以后穿厚点就是了。”
“这才对嘛，记得穿完了让我检查。”
临了，王灿还不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好的，老板。”楚舒雅乖巧地点头。
一旁的杨爽和张百岚看得直翻白眼。
“艹，无耻。”
“艹，禽兽。”
......
接下来的课上，王灿发现楚舒雅的笔记不仅简洁清晰，还整理得特别高效。
并且每当上课的老师提及期末的考点，她还会帮王灿在书本上标出重点，再细心地将页角折好。
只需轻轻一翻，重点内容便一目了然。
王灿心中顿时涌起一种“捡到宝”的惊喜感，索性这一整天都跟楚舒雅一起上的课。
到了晚上，王灿还难得地主动邀请楚舒雅出去吃了饭。
饭后，两人又一同前往图书馆继续“补习”。
这样的节奏，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那段和沈梦晴谈恋爱的日子。
尽管两人的结果并不好，但经过岁月美化的回忆，有时候还挺让人怀念的。
只是当王灿和楚舒雅来到图书馆时，却发现这里早已人满为患，全是期末前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校内其他能自习的地方情况也大同小异，这让需要复习场所的王灿一时犯了难。
他不久前才明令禁止在办公室内谈恋爱，若是晚上带着楚舒雅去那里复习，很容易让人误会。
至于夏可微的公寓，虽然她最近忙着组建“拼乐乐”团队基本不在家，但王灿还没颠到那个地步，将楚舒雅带过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楚舒雅前往校外的倾城茶姬。
尽管那里人应该也不少，但让服务员在二楼找个角落的位置，应该还是不难的。
只是到了地方后，王灿却有些傻眼了。
倾城茶姬非但没人排队，两层楼的店面竟显得格外冷清，只有一楼零星坐着几桌客人。
而对面孙玉兰开的茉隐茶叙，不仅门口排起了长队，店内也是座无虚席。
还不等王灿发问，茶姬的店长看见他来了后，满脸焦急地小跑了过来。
“老板，您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的客户都要被抢光了。”
第388章 √3
“怎么回事？”王灿挑起眉头问道。
自从倾城茶姬在各个大学城落脚，并成功复制申大店联合各校名人、校花和系花打造品牌形象之后，王灿基本只在选址时看一下，便没再过多关注这边的运营。
毕竟在这个时间节点，长三角地区高端奶茶市场没什么像样的竞争对手。
而同一时期，“喜茶”的前身“皇茶”虽然已经在粤州爆火，但按原时间线推算，等他们拓展到申海，至少还要一年多的时间。
这段空窗期，已经足够倾城茶姬在本土扎稳根基了。
只是王灿怎么也没想到，倾城茶姬在外面市场扩张得如火如荼，自己眼皮下的大本营居然出了问题。
当然，这也跟夏可微最近没在申大这边有关。
否则，这事恐怕也轮不到他到场才发现。
申大店的店长花了几秒钟整理语句后，语速略快地汇报起来：
“老板，上次豆芽搞完那场数字体育大赛，茉隐茶叙赞助的队伍不是拿了冠军嘛，从那之后，他们店的生意就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
“接着就有不少客人发现，他们家的招牌‘茉莉雪芽’跟我们的‘伯牙绝弦’味道很相似，还便宜一块钱，就有一部分客流到那边去了。”
“一开始对我们影响不算太大，毕竟大家心里清楚谁是正版谁是山寨，很多人还是不愿掉价去喝仿品的。”
说到这，店长语气微沉，“可今天一大早，他们突然推出了‘假期狂欢’第二杯半价，还加了个储值满300全部七折的活动，直接把咱们大半的客人都薅过去了。”
口味差不多、只差一块钱的时候，大家可能还愿意选正版。
但现在价格差得多了，那可就不一样了，确实能打动一批人。
“老板，咱们要不要也赶紧做点活动？至少把一部分客人拉回来啊？”
店长又一次提议道：“马上就要放假了，很多店这时候都会开始促销的。”
开在学校周边的店铺，最怕的就是寒暑假。
校内的食堂档口和小卖部，一到假期基本就没人了，大多数干脆直接关门放假。
校外的店铺情况稍微好一点，偶尔会有住在附近的居民来买，但也就是零零散散几单。
别说盈利，连房租都未必挣得出来。
所以每到这种时候，不少周边的小商家都会趁着放假之前搞一波促销或者储值优惠。
这样既能缓解假期带来的经营压力，多攒点周转资金过年，又能确保下学期一开学，马上就能拉回一批熟客，稳住消费基本盘。
“不用。”
王灿一听说茉隐茶叙是因为搞活动才把茶姬的客人全吸引过去，不禁抬眼望向对面排起的长队，轻松笑道：
“这位孙老板，脑子里还是食堂奶茶档口的那套老打法，不必在意。”
“老板，您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店长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对。”
王灿点了点头，“他们爱搞活动就让他们搞，等我们的新品上市，客人自然就回来了。”
说完，他轻轻朝楚舒雅挥了下手，两人便一前一后上了二楼，继续复习去了。
店长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默默走回前台。
几个员工早就按捺不住好奇，一见她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店长，老板有没有说咱们要搞什么活动反击啊？”
店长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没，老板说一切照旧，等新品上线就行。”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炸了。
“什么都不做？这都快要放假了，哪还有顾客上门啊。”
“你们说，老板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们茶姬了？”
“你真别说，上次世界末日，豆芽宾馆和好大大都搞活动了，就我们没动静。”
“老板不是刚融了一个亿吗？都这么有钱了，还真能说不要就不要？”
“那是豆芽直播融的钱，跟我们茶姬这边不挂钩的。”
“不是吧，那岂不是真要抛弃我们。”
“别啊，我还挺喜欢在这干的。”
“是啊，我也不想走。”
这些员工对倾城茶姬其实挺有感情的。
工资给得高，排班也合理，而且因为定位是高端奶茶店，环境雅致、装修讲究，连工服都设计得特别有范儿。
所以这些人也都盼着倾城茶姬能一直开下去，他们也能安安稳稳做下去。
“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
店长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略显烦躁地挥了挥手，“咱们老板就算不靠融资也有的是实力，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她扫了一眼众人，语气严肃了几分：“都回岗位去吧，再摸鱼闲聊，一会老板看见扣你们工资可别怪我。”
众人见店长心情不好，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散开忙活去了。
等到店里重新恢复安静，店长独自站在原地迟疑片刻，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找到夏可微的微信，仔细斟酌着用词，将今天的情况编成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
翌日，调整好状态的陈小北，也终于跟着王灿三人一起踏进了教室。
教室里的楚舒雅见状，也没再主动凑过来，只是用手机给王灿发了条消息，约好下课一起复习。
王灿对她这么有眼力见的表现相当满意，想着以后经过一番调教，说不定还真能留在身边当个懂事的女孩。
而陈小北这次“临时抱佛脚”的决心似乎异常坚定，不仅主动把手机交给杨爽保管，还特意叮嘱王灿：“我要是打瞌睡，你直接踹，别留情。”
据他说，是他爸妈不知从哪听说了他最近的情况，对他非常不满意，放话这学期但凡挂一科，下学期买车的事想都别想。
陈小北当场就急了，拍胸脯保证期末绝对不会挂科，这才有了现在这幅“拼命三郎”的架势。
可当陈小北找之前送他礼物的女生借来了笔记，才翻开第一页，就觉得脑子嗡的一下，有点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