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寻常的民航客机小了好几圈，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高级感。
也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笔挺深色航空制服的男人笑着迎了上来，朝最后下车的王灿伸出手道：
“您好，小王总。我是机长高晨，拥有十五年公务机飞行经验。”
他语气温和却不失专业的继续说道：“从今天起，将由我和副驾驶团队全程负责您这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的飞行任务。”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我们随时为您服务。”
您、这、架、私、人、飞、机？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齐冬、齐夏和钱以谦顿时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第417章 舔者无敌
万米高空之上，湾流G650如一道银亮的利刃划破云层，以惊人的速度穿行于天际，朝着华夏的经济中心申海一路疾驰。
机舱内，只穿着米白色打底衫的齐夏，半跪在竖条沙发上，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神情仍有些恍惚。
“姐……我们之前还是有点小看臭学弟了吧。”
齐夏喃喃开口道：“这架飞机，怕是不是要几千万。”
低着头的齐冬划了划手机屏幕，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道：“我刚查了那个机长说的型号，如果没搞错的话，这架湾流G650至少要五个亿华夏币。”
“五个亿？？？”
齐夏圆润的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你是说我们屁股下这东西，值五个亿？”
“嗯，而且很可能还不止。”
齐冬抿了抿唇，眼神有些复杂，“每年的保养、维护，加上机组人员的开销，少说也要一两千万。在国内，买得起、还用得起这种飞机的不超过两位数。”
她抬头看向妹妹，“所以你不是小看王灿了，你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齐夏的嘴张得更圆了，几乎能塞进一颗鸡蛋。
私人飞机这样的存在，在她们原本的人生轨迹里，除非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否则大概率一辈子都与她们无关。
可如今，仅仅是因为认识了王灿，两个曾经只能坐火车卧铺的普通学生，就在短短半年间，接触到了这个星球上最顶级、最高效的出行方式之一。
这可比什么百万豪车带来的冲击力都要强烈得多，是一种彻底颠覆她们认知的震撼。
齐冬的目光掠过隔断另一头正与钱以谦交谈的王灿，随后悠悠叹了口气，低声道：
“齐夏，如果我们继续和王灿接触下去，以后恐怕很难再回到从前那种平静的生活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跟在王灿身边，体验着这种超越她们阶层的日子，一旦习惯了这种生活后，再被打回原形，齐冬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剥夺感。
齐夏显然也明白了姐姐话里的深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语塞，神色间浮起一片复杂难言的情绪。
半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坚定地说道：
“姐，难道你还想回到以前那种日子吗？两个人挤在家里窄小的上下铺，一个人的生活费掰成两个人花，还要被妈骂两个赔钱货。”
“那样的日子，我是真的不想再过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快起来：
“再说了，学弟不是说我们以后能年薪百万吗，到时就算私人飞机坐不起，坐个头等舱还不是轻轻松松，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齐冬闻言忍不住失笑道：“瞧你说的，好像那百万年薪已经到手了似的。”
齐夏也朝王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挺起胸脯，信心满满地说：
“哼哼，姐你就放心吧，我这脑壳里可全是智慧！只要我肯努力，保你一世荣华富贵绝对没问题。”
说着她笑嘻嘻地推了推姐姐的肩膀：“好啦姐，别想那么多啦，快帮我拍照！下次再坐这飞机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好。”
齐冬略作思索后唇角浅浅一弯，觉得妹妹说得倒也有理。
至少自从遇见王灿之后，她们姐妹俩的生活确实在朝更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够了。
剩下的，不如交给时间。
另一边，正吃着果切的王灿，余光瞥见齐家姐妹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后，笑一笑，随即又将视线转向对面仍有些发懵的钱以谦，打趣道：
“怎么，还没缓过神来啊？”
“啊？”
钱以谦像是被惊醒一般挠了挠头后，朝王灿的方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灿哥，你该不会是……绑定系统了吧？”
正咬着一口哈密瓜的王灿差点没把瓜喷他脸上，呛得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哭笑不得地反问：“你这脑回路怎么突然拐到那上面去了？”
钱以谦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就是你变化太大了，大到我都觉得不真实。”
虽然他不像乔华阳那样常去王灿家玩，但高中三年同班下来，谁家条件好，谁家普通，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个数。
在他记忆中，王灿从不在校门口的小摊买零食，也从来不喝饮料，无论什么日子，永远都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班级私下聚会更是从未露过面。
甚至偶尔他还会帮班里的富哥跑腿买东西，赚点零花钱。
这样一个朴素到几乎透明的人，谁能想到高中毕业后竟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连私人飞机都成了配上了。
钱以谦感觉这剧情和他熬夜追的那些系统流小说一模一样，主角完成任务，系统叮的一响，人生开挂起飞。
“什么系统不系统的，你少看点网文吧。”
王灿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是我爸在大学报道前一天突然告诉我，他其实是个亿万富翁，这么多年来其实一直在考验我。”
“真的假的？”
钱以谦瞪大眼睛，感觉这设定比绑定系统还魔幻。
毕竟系统还得天天当孙子做任务，这当儿子就行。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机长和空姐为什么都喊我小王总，而不是王总？”王灿随口说道。
“咦，好像还真是……”
钱以谦摸了摸下巴，突然灵光一闪，“等回去我也得问问老爸，搞不好他也在考验我呢。”
“嗯，确实可以问问。”
王灿失笑，随即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回正事上，“不过话说回来，你还记得高中那会儿的我吗？其实跟你差不多，眼里就只装得下沈梦晴一个人。”
钱以谦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由得点了点头。
高中时的王灿确实和他半斤八两，一天到晚绕着沈梦晴打转，只不过王灿真的追到了手。
“那时候我对她也是无微不至，她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二话不说就去办，恨不得连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王灿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听不出半点波澜：
“可谁想到，高中刚毕业没多久，她就因为我考得没她好，直接就把我给甩了。这事儿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钱以谦又点了点头，这件事在班里根本不算秘密，尤其是在学委唐白舟的“热心宣传”下，几乎人尽皆知。
“那你觉得，如果是现在的我，她还会那么轻易就跟我说分手吗？”
王灿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舷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勾勒出他半张脸的轮廓。
不远处，身着黑色丝袜的空姐安静地站着，柔和的灯光映照着酒柜里琳琅满目的酒瓶。
这样的画面和背景，将王灿整个人衬托得贵气十足。
钱以谦试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即便不清楚私人飞机的具体价位，单是看到这样奢华的场面，恐怕也很难不动心。
于是他诚实地摇了摇头，答道：“应该不会。”
“所以说，在长相没法大改的情况下，钱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王灿嘴角微扬，循循善诱道：“同样的道理，如果你是董欣怡，在我们两个都对她有想法的情况下，你觉得她会在我们之间选择谁？”
“她只会选她喜欢的。”
钱以谦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灿哥，你不了解我女神，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她根本不在乎钱。”
王灿抬手捂住了额头。
MD，舔者无敌。
第418章 盒子来袭
当晚回到申大，王灿立刻联系了董欣怡，把处理钱以谦的事全权交给了她，他自己实在拿这家伙没辙了。
王灿心里也清楚，所谓舔狗心理背后，牵扯着沉没成本、认知偏差、执念和自我欺骗种种复杂因素。
可董欣怡和钱以谦都已经几个月没联系了，按理说这些情绪也该淡了。
所以他才打算借着私人飞机的震撼，点一点钱以谦，在不太伤人的情况下让对方明白些道理。
谁知这一套对钱以谦完全不起作用。
三言两语就把钱以谦打发走了的董欣怡，在得知王灿的想法后，轻笑一声道：
“baba，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什么？”王灿不解地挑眉。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宾馆电梯内，董欣怡抿了抿红唇，忽然伸手环住了王灿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了他的身上。
随后她凑近王灿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因为能有个人喜欢，本来就是件很幸福的事。”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
......
正月，初六。
在王灿回到申海投入新一年的工作时，普通大学生的寒假才刚过半，还有大半个月能快活。
只不过照比刚放假那会儿，他们在家里的待遇已经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就像终于走完了五天亲戚的乔华阳，今天本想睡到自然醒，却被老妈早上八点就拎了起来。
“都几点了还赖床？看看你这屋，乱得跟猪窝似的，就不能帮着做点家务？”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起。”
乔华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慢吞吞地爬下床。
叠好被子、收拾完房间，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老妈的声音又追了过来：“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看手机，也不出去活动活动！”
“行行行，我这就出去。”
乔华阳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索性起身踩上鞋，一溜烟跑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老爹就从主卧溜达出来，走到儿子房间门口一看没人，便问：“华阳呢？我手机有个功能搞不明白，想问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