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华夏好声音》第二季第一期在周五晚九点十分准时开播。
除了原时间线中本就表现亮眼的姚蓓娜、李奇、金闰吉等人之外，这一季还多了一个因王灿而改变的顾菲菲。
她以一首《盛夏光年》惊艳全场，一夜之间闯入大众视野。
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极强的情感穿透力，极其出色的唱功，再加上惊艳的外貌，瞬间获得了巨大的关注度。
当晚，顾菲菲翻唱的《盛夏光年》在各大音乐播放平台播放量迅速突破千万，七十二小时内累计播放量破亿，热度持续攀升。
“顾菲菲爆燃版盛夏光年”、“不会转弯的19岁的灵魂歌者”、“永不妥协的申海音院校花”、“顾母现场痛哭”等话题接连登上微博热搜榜，引发网友热议。
甚至还搞出了一个“不会转弯过不了科目二的顾菲菲”的梗，一时间火遍各大社交平台。
铺天盖地的热度下，连原唱阿信都在微博上评论道：“她唱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因此，仅仅第一期节目结束，顾菲菲就已经成为观众眼中的夺冠热门，提前赢下了和王灿之间的赌约。
不过顾菲菲并没有像母亲建议的那样，等到节目全部播出后再与王灿签约，而是在爆红后的第三天，就把填好条件的合同直接交还给了王灿。
其中分成比例并非她最初提过的九一开，而是最公平的五五分成。
当然附加条件依然是王灿作为她的“假男友”，从下学期开始每周需和她见面一次，持续一年。
王灿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一周见一次校花不算难事，更何况他已经亲手验证了这位校花三围数字中的92和60，剩下的96也指日可待。
也就在和顾菲菲签完合同的当晚，王灿开车来到申海财经学院，在校门口见到了拎着行李箱的乔华阳。
申财比申大晚放一周假，乔华阳也是刚结束期末考没两天。
这家伙照例考完就给他打电话，不过这次倒不是问他回不回家，而是又开口借钱买票。
王灿虽然每天处理的事情都不少，但关于钱这方面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
寒假时乔华阳借走的那一千块钱，到现在还没还，这学期居然又开口，他不得不亲自跑这一趟。
以他现在的身价倒不是心疼那1000块钱，只是想不通乔华阳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每个学期都买不起票回家的，他可不相信这家伙的爸妈会不给他留够回家的路费。
“能哥，你可算来了！”
乔华阳看见奥迪A6缓缓停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快步凑上前拉开了副驾的门。
“机票已经帮你订好了，行李扔后备箱，我送你去机场。”
王灿瞥了一眼明显瘦了一圈的死党，他来之前已经让夏可微帮忙订好了机票。
至于他自己的私人飞机，当然不可能用在这种事上。
“义父！”
乔华阳一听，双手“啪”地在胸前合十，对着车里的王灿就是一个夸张的鞠躬。
“你这姿势，活像在拜死人。”王灿忍不住骂了一句。
“嘿嘿，义父永远活在我心中！”
“去你大爷，快点的。”
被骂的乔华阳也不恼，拖着行李箱快步绕到车尾，利落地放好行李，又小跑着钻进了副驾。
可他刚关上车门，肚子就咕噜一声，发出饥饿的咆哮。
“怎么回事？晚饭没吃？”王灿挑眉。
“呃......本来打算上火车再吃的。”乔华阳讪讪地挠头。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吃完晚饭上车还得补顿夜宵的人，能让自己饿着？又没钱了吧？”
“嘿嘿......”
王灿看了眼时间，离飞机起飞还有一阵子。
“走吧，你指路，找个学校附近味道还行的店，我请你吃一顿。正好我晚上也没吃饱。”
今晚夏可微非嚷嚷着要吃鱼，可王灿对鱼最不感冒，索性直接给她叫了份外卖，自己只草草吃了两口。
“吃我最在行了，我们学校有家砂锅店的番茄牛腩真是一绝，今天正好带能哥你去尝尝。”乔华阳眼睛一亮，立马接话。
“MD。”
王灿抬手就给他来了记手刀，“说了多少次别叫能哥，叫义父！”
“好的，能...义父！”乔华阳脖子一缩，赶紧躲开王灿的第二记盖帽。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乔华阳说的那家砂锅店。
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不大的店面里依旧坐了不少人，热腾腾的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餐，不多时，两锅番茄牛腩就被端了上来。
赤红色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的鲜香一个劲儿往人鼻子里钻。
王灿拿起汤匙浅浅尝了一口后，乔华阳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问道：“怎么样？番茄味儿够浓吧？”
“嗯，放了这么多番茄酱，味道再不浓，你怕是要怀疑自己的味觉出问题了。”王灿淡淡地说。
“番茄酱？”
乔华阳眨了眨眼，又低头尝了两口，除了满口的番茄酸甜，并没尝出别的门道。
“行啦，不做饭的人品不明白这个。”
王灿没再继续，转而切入正题：“说正经的，你怎么连续两个期末都没钱买票回家？别跟我说你爸妈没给你打钱。”
“就花超了呗。”
乔华阳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明显不愿多谈，立马指着店里正在播放《华夏好声音》的电视机岔开话题：
“义父，这个顾菲菲是之前主动抱过你的那个吗？”
他这句话声音不小，一下子把店里其他顾客，包括店主在内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目光中带着探寻的意味。
可等众人看清王灿那一身普通打扮，以及低头专心扒饭的模样，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也没喝酒啊，怎么就飘成这样了？”
“哈哈，顾菲菲主动抱他？那刘义菲还主动亲过我呢！”
“年轻人嘛，有点梦想总归是好的。”
“......”
周围一阵哄笑，乔华阳见状，眉头一皱就要站起来替王灿说话。
谁知王灿抬手就是一记脑盖轻拍在他头上。
“坐下，别TM给我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生活费全砸洗脚城了？”
第463章 下沉市场
王灿一句话，直接让乔华阳手一抖，握着的汤匙敲在碗的边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憋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
王灿轻笑一声，“让我猜猜，给你洗脚的技师是不是问过你多大，你随口答了句十九岁，她就说，要是她能年轻个八岁，铁定倒追你。”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会一直看着你，那眼神里的真诚让你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吧？”
“之后等你寒假回来再去那家店，她一眼就认出了你，还语气哀怨地来一句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就这一句，直接把你给说懵了，是不是？”
他说话的同时，乔华阳的双眼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王灿嗤笑一声，“我还知道她父母重病，弟弟要读书，前夫家暴还好赌，她自己单身带娃没收入，生意失败欠一屁股债，刚做这行不熟练，无奈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乔华阳一脸茫然，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满脸震惊地说：“能...义父，你监听我？！”
“滚蛋，你以为我跟你拍监听风云呢？还监听你。”
王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都是洗脚店技师的PUA标准话术，谁去她们都这一套。”
“不能吧。”乔华阳仍是不信。
“哦？那你是不是加了那个技师的联系方式？”王灿见状追问道。
“加...”
乔华阳下意识想点头，随即便意识到说漏嘴了，慌忙改口道：“什么技师啊，我不知道。我那些钱都是在你的豆芽上打赏花掉的。”
“得了吧，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蒜，我豆芽上可没给你提供按脚服务。”
王灿说着拿出手机，“你再不老实交代，我这就给你妈打电话。”
“别别别！”
乔华阳一听要惊动家长，顿时慌了神，连忙坦白：“确实是洗脚花掉的，可这不都是你带我去的吗？要不是你，我哪会认识她啊。”
“嘿。”
王灿不满地啧了一声，“当初带你去那是为了让你锻炼一下，对女人去魅，我出来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充值一断，感情就散。”
“可我觉得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乔华阳说着，眼神忽然飘忽起来，脸上泛起回味的神色，“她每次给我按脚的时候，都特别温柔。”
王灿不用细想就知道，肯定是那技师有意无意地给他多了些肢体接触。
他摆了摆手打断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说，加没加联系方式？”
“加了。”乔华阳老实答道。
王灿道：“那好，等暑假回来之后，你别再去洗脚。就跟她说生活费被家里限制了，但是特别想她，约她出来喝杯咖啡。”
“你看她愿不愿意搭理你。”
乔华阳挠了挠头：“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要是连这点小事她都不愿意，你也就该清醒了。”王灿道。
“那她要是答应了呢？”乔华阳追问。
“她要是真答应了，我不光这两次借你回家的路费不要了，后面大学三年的车费我都给你包了。”王灿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不想跟乔华阳讲什么大道理，有些事说再多也没用。
人只有疼了才懂得缩手，撞了南墙才会回头。
“一言为定。”
乔华阳眼中闪着光，语气里满是笃定。
......
......
送走乔华阳之后，接下来的日子王灿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拼乐乐项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