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番连珠炮似的追问下，乔华阳终于支支吾吾地承认，这学期一回来，他的确又去了那家足浴店。
而且找的，还是之前那位技师。
“不是啊灿哥，我真按你说的做了。”
乔华阳涨红了脸，声音闷闷的，“我刚从家里回到学校，就给她发了消息，说我妈现在管着我的生活费，手头紧紧，只能请她喝杯咖啡了。”
“那她出来见你了吗？”王灿追问。
乔华阳摇摇头，“没有。”
“那你还去找她？难道你也想变成钱以谦那样？”王灿一挑眉，语气里透着不解。
“谁跟他一样。”
乔华阳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她虽然没肯见我，但其实是替我着想。”
“她说，既然我妈已经限制了我的零用钱，她就不喝咖啡、不花我的钱了，让我留着钱吃顿好的，别把自己饿着。”
“她还说，如果我哪天真的没饭吃，或者想找人说话，随时可以去找她。她可以把她的员工餐分给我。”
说着，乔华阳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投向王灿：
“灿哥，你说一个女孩，不图我的钱，不图我的车和房，对我那么温柔，还帮我按摩、洗脚，贴心问我有没有吃饭，甚至愿意把她的工作餐让给我，我就为她花点零花钱，过分吗？”
没等王灿接话，他又低声说下去：
“而且昨晚我去找她的时候，问她能不能抱一下。她想都没想，直接说我抱着你吧。”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带着羞涩却又漾着笑意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那瞬间，什么俗气高雅我都分不清了。只觉得如果这时候还不加个钟，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道：“我也终于明白你以前说的那句话，爱意随风起，钟止意难平。”
“......”
王灿有1.5语。
他可以对天发誓，当初带乔华阳去足疗城，就是单纯的想让这家伙对女人去媚，让他在异性面前别那么手足无措。
可谁能料到，乔华阳这个新手刚入门，就一头撞上了行业里的顶尖高手。
这简直就像菜鸟刚踏进新手村，迎面就撞上了关底的终极boss，除了被秒杀，还能有什么下场？
幸亏乔华阳没跟他对着干，不然赚多少都得赔进去。
如今他一个月就靠一两千生活费撑着，至少钱还能管住他一点。
王灿本欲劝两句，但转念一想，以乔华阳目前这种状态来说，除非让他亲眼看见现实，否则说什么恐怕都拉不回来了。
于是他拍了拍乔华阳的肩膀，说道：
“既然你昨天洗过了，那今天我就不请你了，改天吧。”
“不过你洗不洗我暂时不管，但一定得洁身自好，千万别失足，不然的话后果可严重得很。”
他打算等从洛杉矶回来之后，再想办法让这小子见识下真实的世界。
乔华阳一愣：“有多严重？”
王灿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你没听过那句老话吗？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
乔华阳：“？”
......
......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薄纱。
王灿便和齐冬、齐夏两姐妹拎着行李箱走出聚丰园，驱车前往申大接上林心悦，随后一路驶向申海浦东机场。
此行飞往洛杉矶，虽然仍是乘坐他那架私人飞机，不必像普通航班那样提前办理登机手续，按理说无需赶得如此匆忙。
但这次出发的不止他们几人，还有DY1与DY2两支战队的队员及各自的教练。
两支战队本赛季表现不俗，双双闯入S3全球总决赛，同样要奔赴洛杉矶赛场。
不过，他们就没法和王灿一同搭乘那架湾流G650了。
因为除了两队共十名首发队员、一名总领队之外，每队还配备了一名替补、两位主副教练以及两名随行工作人员，算下来超过二十人。
而湾流G650的乘客上限仅有十七人，他们只能乘坐普通的国际航班前往。
至于王灿为什么还要起个大早赶来，原因很简单，他想在战队出发前亲自为他们打打气，拿个好成绩回来。
这对豆芽后续的宣传和明年B轮的融资都很关键。
一路无话，50分钟后，路虎平稳驶入航站楼。
王灿停稳车后，便领着齐冬、齐夏和林心悦径直走向国际航班的休息区，很快找到了打扮还带着些许乡土气息的队员们。
除此之外，作为本次领队的冯一南也等在这。
“老板。”
一见到王灿出现，众人齐刷刷站了起来，纷纷开口打招呼。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里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羡慕。
没办法，那对跟在王灿身后的双胞胎姐妹花实在太过养眼，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而要说王灿整天和她们待在一起，却什么都没发生，恐怕谁也不会信。
“不错，个个都挺精神的。”
王灿笑着夸了一句，随即转向冯一南，“登机手续都办好了吧？”
“全都办妥了。”冯一南应声道。
王灿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DY1战队这边，依旧是PDD、Clearlarlove、Wh1t3zZ、UZI和Xiaoxiao这几位老面孔。
几个人的脸色都比从前红润了不少，看得出来在豆芽这边过得相当舒心。
而DY2那五张年轻的面孔上，则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对他们来说，这可是第一次真正踏上世界级大赛的舞台。
“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
王灿收回视线，稍稍提高声音道：“这次比赛，除了赛事本身的奖金之外，无论哪支队伍闯进八强，每位队员额外奖励2万元。”
“若是进入四强，每人5万元。”
“如果拿到亚军，每人20万奖金，再加一台价值15万的车。”
“嘶”
话音落下，两边战队的队员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亚军，每人就相当于能拿到35万。
就算按5名首发来算，奖金总额也轻松突破180万，再加上替补和教练组的奖励，整体支出恐怕直奔300万而去。
老板果然是财大器粗。
然而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消息，王灿又继续开口：
“如果拿到冠军，每人奖励100万现金，一台50万的车，以及”
他稍作停顿，吊了下众人的胃口，才笑着说道：“申海市区的一套房。”
这一下，刚才还只是惊讶的队员们彻底怔住了。
就连随王灿一同前来的林心悦，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抬手掩住了嘴。
冯一南更是不自觉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后，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
“老板，我想打职业。”
第511章 渐显分量的ID
湾流G650作为一款航程可达7500海里的高端私人商务机，执飞从申海到洛杉矶这段约11000公里的大圆航线，并不算吃力。
只不过相比普通直飞航班，它的飞行时间要稍长一些，全程大约需要13个小时。
另外，费用方面当然也相当惊人，单算这一趟的纯运营成本，就得花掉9万美元左右，远超普通民航客机的成本。
但若论舒适度，那可就天差地别了。
即便是阿联酋航空最顶级的头等舱，在跨洋长途飞行中，也完全无法与私人商务机相提并论。
因为在私人飞机上，不仅能享受从米其林菜式到地道家乡味的全定制菜单，乘客还可以在宽达3.04米、高近1.9米的客舱里随意走动。
甚至舒展身体做些轻度运动，累了再去卫生间冲个舒服的热水澡。
除此之外，私人飞机在飞行高度上也与普通航班大有不同。
普通民航客机通常巡航在一万米至一万两千米的高空，难免会遭遇气流颠簸，机身时常摇晃甚至骤升骤降，让乘客明显感到不适。
而湾流G650则能轻松爬升至一万五千米的平流层，避开普通航线的湍流区。
飞行过程平稳安静，噪音极低，还能独享民用飞行器所能抵达的最高处的绝美风景。
正因如此，私人飞机才配得上“大气层内最奢侈的出行方式”这个名号。
当然，对王灿来说，私人飞机反而是最便宜的，毕竟他要是去坐普通客机还得自己掏钱买票，而这一趟不仅王天明会包圆所有费用，他甚至还能从中赚点。
至于具体怎么操作，懂的都懂。
倒是第一次跟着王灿体验这种顶级出行的林心悦，从亲眼见到飞机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处在发懵的状态里。
直到航班平稳地飞入平流层，空姐端来了王灿特意点的那份烤冷面。
林心悦望着眼前这副极具反差感的画面，才终于缓过神来。
“老板，这架飞机真是你的？”
她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得要七八个亿吧？”
“哟，小林同志，你还懂这个？”王灿有些好奇。
“因为我最近在看那本在学校里特别火的《晨昏线以北》呀。”
林心悦一五一十地解释道：“书里的女主就买了一架湾流G650，里面提到价格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书里还能写这些细节？这作者见识还挺广的。”王灿挑了挑眉。
2013年这会能查到信息的渠道实在不多，大多只能靠摆渡搜索。
而网上那些资料，很多也是个人作者东拼西凑写的，其中真正接触过私人飞机的恐怕都凑不出一个，更别说准确知道落地价了。
“老板，你还别说，那作者懂的真的多。”
谈到《晨昏线以北》，林心悦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崇拜：
“从奢侈品到高档餐厅，从连锁餐饮到房地产，再从电商到融资，就连我们在做的直播行业，她也好像摸到点门道。”
“？”
王灿听得一愣，这几个行业...怎么越听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