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到了，我刚从快递员手里拿回来，一会我就送到豆芽那边。”冯一南在电话那头说道。
因为新合同的签约方比较高，所以小智跟卢奔伟一样，是签到了豆芽，星启传媒代运营。
“哦，这样啊，收到就好。”
小智的拇指无意识地搓了搓食指指节，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的对话框，停顿片刻，索性开门见山道：
“冯总，其实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今天YY游戏直播那边突然联系了我，开出了500万的签约费，还承诺每个月给25%的打赏返点。说实话，这条件确实让人心动。”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冯一南明显压着不快的声音：“智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合同才刚签完，你该不会是想违约吧？”
“不不，冯总，我不是要跳槽。”
小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公司能不能也给我一些类似的激励政策？比如，如果我每个月打赏收入超过15万，能不能返给我15%？”
“您看，YY那边甚至能开到25%的返点，对我们公司来说15%应该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
......
申海，申海大学，豆芽电竞宾馆。
总经理办公室内，冯一南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他的手机则开着扬声器摆在桌面上。
小智那有些贱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在办公桌的对面，王灿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轻轻吹着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茶太烫，他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老板，怎么回他？”
冯一南按下静音键，抬头看向王灿。
“不能同意，但也别直接拒了。”
王灿放下茶杯，语气干脆，“先拖着，别给准话。”
“明白。”
冯一南会意，重新打开话筒带着些为难地说道：
“智哥，你也清楚，星启虽然挂着豆芽官方的名头，但说到底还是公会性质，礼物分成最高也就到50%。”
“你提的这个条件，我确实做不了主，得往上汇报。”
“明白，明白！那冯总您多费心，帮我汇报看看。”
小智在电话那头笑着应和，“我这要求，其实也不算过分，对吧？”
冯一南闻言撇了撇嘴，“放心，我尽快反馈给上面，肯定给你个答复。”
“得嘞，等下次去申海，一定请冯总吃饭。”小智声音带笑。
冯一南低低“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接着，在仔细确认了一遍屏幕后，他又屈指点了下屏幕上鲜红的停止录音键。
第547章 惩罚我
“老板，我是真没想到，给了他五百万的签约费，他居然还不满足，居然真敢开口提这种事。”
保存完录音的冯一男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气愤，继续说道：
“当初要不是我们在他兜里只剩七十块钱的时候找到他，把他签进豆芽，还指导他该走什么风格，他哪能有今天的热度？”
“财帛动人心嘛，没几个人能经得起这种诱惑的。”
王灿捧着茶杯，淡淡宽慰了一句，脸上并没有太多怒色。
他其实很清楚，就算没有自己的指点，小智也照样能混到这个程度。
当初帮忙点明方向，无非是让对方的崛起提前了一些而已。
类似的情形在卢奔伟身上也差不多，那家伙也不是一开播就爆红的，而是熬了一年后，才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直播风格。
而王灿签下他之后，直接给出了现成的标准答案让卢奔伟照着做，这才让他的首秀达到了那种炸裂的效果。
否则单靠他自己摸索，第一场直播或许也能吸引不少人出于好奇点进来，但绝对攒不起眼下这样的热度。
至于小智想跳槽这事，王灿也并不意外。
毕竟当年这位LOL的顶流主播，整个直播生涯几乎都在跳槽中度过，最后把自己的口碑都跳没了。
冯一南点点头，情绪稍微缓和了些，接着问道：“老板，之后如果他还来追问，我该怎么回复？”
拖，最多也只能拖一个礼拜，到时候如果还不给明确答复，小智肯定能琢磨过来是怎么回事。
王灿端着茶杯，又被烫得轻轻“嘶”了一声，这才放下杯子说道：
“不管是谁，只要是借着跳槽来提条件的，一律不能答应。不然就算暂时挽留下来，往后也只会得寸进尺。”
他顿了顿，继续道：“正好，也借这个机会给平台其他主播看看我们的态度。”
冯一南犹豫了一下，问道：“老板，如果小智真的不管不顾，离开豆芽，我们该怎么办？”
王灿不甚在意地耸了下肩，“走就走吧，也没什么可惜的，随着英雄联盟的热度越来越高，往后会有越来越多的退役选手和新人主播涌进LOL直播这条赛道。”
“像他们这样做视频攻略起家的主播，尤其是小智这种连脸都不露的，被淘汰是迟早的事。”
他这话真不是危言耸听，这些靠视频火起来的人，在接下来两年风光过一阵之后，绝大多数都在直播圈里没了声响。
原因其实不难理解，早期做视频解说习惯了先写稿、再表演，可到了直播环节，更需要的是临场发挥，根本没法像录视频那样提前准备好笑点和梗。
一些用惯了的话术，不仅容易让观众感到疲劳，在直播时直接搬出来还常常显得尴尬，节目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而像卢奔伟这一批新生代主播，却更懂得如何迎合直播观众。
他们不仅互动性强，还能持续不断地制造新梗，观众当然更愿意追着看。
“好，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冯一南点点头。
王灿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这次叫你来，主要是通知一件事，从下个月起，我们豆芽要启动造神计划，你回去挑几个有潜力的头部主播出来。”
冯一南眨了眨眼，“老板，具体是要做什么？”
王灿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每个月在每个分区，集中所有流量主推一个主播，把他打造成这个分区的代表性人物。”
“这样既能给其他主播树立追赶的目标，也能让公司把宣传资源聚焦到一处。”
这种模式在很多互联网内容平台都很常见，用整个平台的流量去捧红少数几个标杆，制造出所谓的神话。
这样一来，能让平台上那些中小主播亲眼看到直播真的能出名、能赚大钱，从而激发他们的创作热情和直播积极性，为平台带来更丰富和更优质的内容。
而对观众而言，名气大的主播也往往更具吸引力，直播间里更容易形成热闹的互动氛围，观众的打赏意愿也更强，整体活跃度水涨船高。
此外，平台对外宣传时，也可以有针对性地推出这些标杆主播，避免宣传散乱、没有重点，让用户快速记住平台的特色，也更容易实现破圈传播，还能有效控制运营成本，一举多得。
冯一南顿时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老板，我明白了。回去后我马上按综合标准筛选出几位合适的人选。”
“记住，首要考量因素之一，就是主播对平台的认可度要高。”王灿补充道。
冯一南神色微动，立马有些意动地试探道：
“老板，我觉得LOL分区的齐冬和齐夏，就对我们平台忠诚度很高，潜力也非常突出，所以我能不能给她们争取一下过年期间的那个推荐档期？”
王灿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嗯，她们俩我确实也看好。不过具体档期安排，你还是得和林心悦那边沟通协调，这个活动她负责。”
“没问题，我这就去找林总监。”
冯一南说着便站起身来，却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老板，才艺区那边，是不是要和燕京分部的彭畅对接？”
“我打算把董欣怡也排到过年期间的档期。”
他话音刚落，坐在办公桌后的王灿突然“嘶”地吸了口气的同时，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冯一南有点茫然，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茶杯，脸上浮起不解的神色：“老板，您这是？”
已经半伏在办公桌上的王灿，闻声赶紧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没事，坐久了腿麻，刚一动弹就抽着了。”
冯一南立刻站起来，语气透着关切：“要不我扶您起来走走？”
“不用不用。”
王灿连忙摇头，“我坐着缓一会儿就行，你去找林心悦吧，造神计划的总负责人是她，才艺区的事她会对接燕京那边安排。”
“好，那我这就去。”
冯一南按下心里那点疑虑，点头告辞，转身出了办公室。
“咔哒。”
门轻轻合拢，室内重新静了下来。
王灿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等了大约三分钟，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将椅子向后一滑，俯身从办公桌下一把捞出了个人。
顶着一头棕色波浪长发的董欣怡，眼波湿漉漉地被拽了上来。
“你刚才那下干嘛那么用力。”
王灿一巴掌直接拍在她那裹着包臀裙的臀上。
“啊......”
董欣怡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又漾开笑意，凑近用掉了大半口红的唇，舔了舔王灿的脸颊。
“他刚才喊我名字，我激动了一下嘛，baba如果生气了就好好罚我吧。”
第548章 从一而终
“啪。”
王灿松开了齿间咬着的带子，一道浅紫色的虚影倏地闪过，不偏不倚撞上那片白皙的肌肤，引得一阵轻颤。
“baba，疼。”
坐在办公桌边，正反手系着内搭扣的董欣怡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娇嗔瞪了王灿一眼。
“你不是挺喜欢这样么？”
王灿惬意地向后靠进椅背，抽出一支烟点燃，又顺手将面前光洁的脚掌捞进掌心，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盘起那涂着鲜红甲油的圆润脚趾。
“喜欢归喜欢，疼归疼，又不冲突。”
董欣怡歪过头，眉眼弯成两道月牙，“不过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王灿迎上她那副透着几分真意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有点分不清这女人说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在撩拨他，亦或是两者皆有。
但他也懒得深究，无论如何，结果总归一样。
“你最近搞的那个服装品牌，怎么样了？”他换了个话题。
之前他已经转了30万给董欣怡，算是第一笔启动资金，随她去折腾。
“第一批设计稿已经弄好了，本来今天来找你，就是打算让你看看的。”董欣怡说道。
“那你进来的时候，我可没感觉出来。”王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