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笑，没再接话。
20分钟后，两人到了申海财经大学附近。
王灿先是给乔华阳打了个电话，绕弯子套了几句话，才约好十五分钟后在校门口见面，随后便直接带着陈小北开车转去了一家名叫“风花渡”的洗脚店。
店面还算宽敞，地面铺着暖色调的米黄大理石，迎面是一整面深棕色的木质背景墙，中间嵌着发光的店名招牌。
左手边是黑色皮质沙发围成的等候区，配着简洁的玻璃茶几，墙上则整齐挂着技师风采展示。
整体装修风格干净温馨，一看就是正规舒服的足浴店。
“两位第一次来吗？有没有熟悉的技师？”前台见有人进来，抬头问道。
陈小北闻言就凑到照片墙前想挑个顺眼的技师，王灿却抢先一步对前台说道：“给他安排7号。”
“为啥非得7号？”陈小北扭头问。
“因为她按涌泉穴特别到位。”王灿答得干脆。
陈小北一听，立刻转身对前台改口：“7号，必须是7号。”
第592章 现场
“灿哥，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洗脚了？”
路虎揽胜上，乔华阳脸上浮起一丝兴奋，却又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
今天他照例找王灿借钱买回滨城的火车票，没想到王灿不仅爽快转了账，还特意从申大赶过来，主动说要请他洗脚。
虽说乔华阳早已习惯王灿对他不错，可好到这个份上，还是让他心里有点没底。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关照你了，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王灿靠在座椅里，语气随意。
“这样啊。”乔华阳点点头，没再多问。
随着英雄联盟的热度不断攀升，豆芽直播的名气也越来越响，甚至成了不少学生课余时间的首选消遣之一。
乔华阳闲下来的时候，也会顺手点开看看。
平台做得这么大，流量又那么高，他自然觉得身为老板的王灿应该挺忙的。
至于看着死党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还开上了路虎揽胜这样的豪车，乔华阳心里是什么滋味？
说实话，除了隐约有那么一点羡慕和泛酸之外，倒也没有太多波动。
一来是因为他们金融专业课上，老师讲的案例动辄以“亿”为单位。
几十亿的并购、上百亿的基金规模早已是家常便饭，所以对于王灿融资一个亿的事，他并没有感到太强烈的冲击。
二来，他们学校金融学专业不少优秀毕业生，起步就是大几百万的年薪，而那些年薪突破千万的，更是各位老师口中时常提起的得意门生。
因此乔华阳总觉得，自己毕业后最少也能拿到大几百万的年薪，自己早晚也能买得起路虎。
“对了，钱以谦最近怎么样？还在缠着董欣怡吗？”王灿转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自从上次把他送到申海之后，王灿就再没见过那小子，董欣怡和他在一起时，也从来没主动提过。
“嗯，还没放下。”
乔华阳道：“现在只要我叫他出来，三句话不离董欣怡。前阵子学校里还有个女生主动追他，结果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自己心里已经有人了。”
“那女生好看吗？”王灿问。
“还行吧，但跟董欣怡比确实是差了点意思，个子也没她高。”乔华阳如实说道。
王灿笑了，“你们学校就没有和董欣怡差不多、或者比她更漂亮的？钱以谦也都没动心？”
“差不多的倒是有那么两个，但要说比董欣怡更好看的，还真找不出来。”乔华阳语气肯定。
这倒不是他们学校女生质量差，而是董欣怡在高中的时候好歹也是校花级别的，到了大学也依然是最顶尖那波。
而王灿跑过这么多学校、见过这么多人之后，真正能在相貌上压过董欣怡一头的，也不过就那三个人，夏可微、江亦雪，还有顾菲菲。
这三人里，夏可微是海外归来的富家千金，气质出众。
江亦雪则在复旦和申交两所加起来超十万人的大学里，都是公认的校花。
和董欣怡同龄的，只有顾菲菲一个，还是艺术院校出身。
如果不是因为王灿，这三个人的人生轨迹恐怕根本不会有交集，所以这个级别的美女，真的是很稀少的。
申海财经没有比董欣怡更漂亮的，也算正常情况。
“啧，看来老钱同志还挺痴情。”王灿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已经拯救过钱以谦一次了，对方还这样执着，他也不好再多劝什么。
正想着，车又一次开到乔华阳常来的风花渡门口。
王灿利落地打了一把方向，将车倒进车位，随后便和满脸期待的乔华阳一同走了进去。
前台看见两人进门，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绽开热情的笑容：“帅哥，又来啦？”
刚才王灿送陈小北过来时，十分大方地直接付了两个钟的全套服务，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所以前台印象还挺深的。
至于乔华阳，她自然也是认识的，印象里就是个没什么钱的学生，除了月初手头宽裕时，平时每次都只点最便宜的套餐。
这样的学生她见得多了，没一千也有八百，打招呼归打招呼，但要说笑脸相迎，那可就未必了。
“嗯，来了，今天和我朋友一起来的。”
王灿还没开口，乔华阳已经抢先点了点头应了声，心里还觉得今天这前台真够给面子。
平时他来的时候，前台多半是瞥他一眼，就直接问“找7号吗”，哪像今天这样又是笑脸，又是帅哥的。
前台也没料到乔华阳会突然抢话，但毕竟来者是客，她自然不会当面戳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7号已经有人点了，乔华阳又紧接着吩咐道：“给我安排7号。”
说完他还咧嘴坏笑，朝旁边努了努嘴，“给我这位朋友安排个男技师吧，他吃劲儿。”
“去你的！”
王灿在后面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转而向前台笑道：“给我找个最漂亮的，都要全套，两个钟。”
他抽出几张百元钞票，身体微微前倾，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帮我安排在刚才那人的隔壁。”
前台瞥了眼电脑屏幕，面露难色，“可是7号已经被您...”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瞥见王灿正朝自己拼命眨眼，顿时会意，连忙改口：“已经被你们前面的人点走了，至少还得等一个钟才能下钟。”
“被人点走了？”
乔华阳有些傻眼，他平时过来都是提前在微信上问好7号有没有空，没想到就这么一次没问，就被人点走了。
要等的话，至少得耗上一个钟头。
可难得来一趟还是做两个钟的全套，再加上马上放假了又要2个月不见，他实在不想换人。
这么一纠结，他顿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王灿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假装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那就等一个钟吧，我也顺便见识一下，让你心心念念的7号到底长什么样。”
“义父！”乔华阳一听，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
“得了吧，少来这套虚的。”
王灿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前台打了个招呼，顺手塞过去一百块钱小费。
随后两人换了拖鞋，一前一后沿着楼梯往上走。
只是王灿的脚步放得格外慢，仿佛在拖延时间，又像在等待什么似的。
就在他们走上三楼，经过303包厢门口，即将迈进304的那一瞬间，隔壁门缝里忽然飘出一句带着笑意的惊叹：
“哇，帅哥你才19？我要是能年轻个八岁，肯定倒追你。”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听到这个熟悉的话语，乔华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
第593章 猛攻涌泉穴
就在乔华阳发愣的当口，303包厢里的对话仍在继续。
“姐姐说笑了，要是真说倒追这事儿，那也得是我主动才合理。”陈小北的声音从包厢里悠悠传来。
“弟弟这嘴真甜，平时是不是没少哄那些小姑娘开心呀？”7号技师娇嗔着说道。
“我一般只哄顺眼的人。”
陈小北笑着回应，“再说了，姐姐你这么会照顾人，谁要能不心动？”
7号技师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小孩，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死人了。”
门外的王灿听到这儿，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包厢里7号技师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
再想到这儿技师制服那惹眼的大V领，场面多半是水波荡漾、春光潋滟。
他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心想狗北这一年变化可真大，现在对付这种级别的女人简直是小菜一碟，估计他要是愿意，恐怕今晚就能成事。
王灿这边还在暗自感慨，身旁的乔华阳脸色却早已难看至极。
就算他没像王灿那样有着活跃灵动的想象力，单从刚才7号那一连串的笑声里，也足以听出她此刻的开心劲儿。
而这种笑声，从前他找她时，也只有在他主动提出加钟的时候，才偶尔听过一两回。
这种鲜明的落差，让他心里猛地一揪，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紧了胸口。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自卑感无声地笼罩下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只是包厢里的人对此毫无察觉，对话仍在继续。
“小孩？”
陈小北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满，随后压低了些，门外只能隐约听见他带着笑说道：“在姐姐面前，我可不想只当个小孩。”
“年纪不大，心思倒挺野。”
7号轻声提醒：“你别乱说了，这包厢隔音一般，被别人听见不好。”
“听见就听见。”
陈小北毫不在意，“我又没做亏心事，只是觉得姐姐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7号沉默了几秒，才小声嘀咕道：“好话听多了，就不值钱了。”
“真心说出来的，永远值钱。”陈小北接得很快。
“你这张嘴啊，真能把死人都说话。”7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光会说算什么本事。”
陈小北嘿嘿坏笑了两声，又压低嗓音道：“其实我可不光是嘴甜，别的长处也多着呢，要不要证明一下给你看看？”
门里门外，霎时间陷入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乔华阳的手指关节绷得惨白，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褪去，嘴唇抿成一道僵直的线。
“证明一下”四个字轻飘飘钻进耳朵，却重得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叫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