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立刻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我这么爱学习，这哪是回报，简直是伤害。”
江亦雪被他逗得掩唇轻笑，眼梢弯了弯：“好吧，那你说说你这个爱学习的好学生想要什么补偿？”
王灿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随即直截了当地开口：“不如你亲我一下？今天这事就算一笔勾销。”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江亦雪伸手便要去揪他的耳朵，“这种话也敢说？”
结果她指尖才刚探到一半，就被王灿一把握进了掌心。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亦雪整个人都怔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手时，王灿的声音却先一步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教授，你爸妈这会儿肯定在楼上看着呢，要是现在露了馅，刚才那场戏可就白演了。”
江亦雪动作一僵，她家客厅的窗户正对着这片停车场，父母的确很可能正望着他们。
想到这里，她只好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握着，指尖微微发颤。
“你松开...我们可是师生关系。”
江亦雪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警告。
可不知怎的，这话说出口时一股带着禁忌的刺激感却悄然漫上心头，连带着她心跳也快了几分，耳根微微发热。
“教授，我们都握上手了，就这么干站着多奇怪啊，总得做点什么才行。”
王灿笑嘻嘻地说着，此刻他身上那股沉稳劲儿荡然无存，倒活脱脱像个街头耍赖的小混混。
他握着江亦雪的手，指尖还不安分地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两下。
“......”
江亦雪一阵无语，却又觉得王灿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只好低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这样教授，我轻轻拉你一下，我们借个位，你假装要亲我，然后立刻松开就行。”王灿飞快地说道。
“你不会又想使坏吧？”江亦雪挑起眉，面露怀疑。
这个学生别的方面都挺可靠，唯独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总有点不着调。
“真的，我用人格担保！”
王灿信誓旦旦地说完，随即又压低声音催促道：“快点教授，再握下去，叔叔阿姨该起疑了。”
“......好吧，就信你一次。”
江亦雪想不出更好的法子，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随着王灿手上微微用力，她顺势向前倾身，准备配合他完成虚晃一枪的亲吻动作。
可就在这一刹那，王灿竟突然主动把脸凑了上来。
距离太近，动作太快，江亦雪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亦雪只觉得自己的嘴唇结结实实碰触到某种温热而柔软的物体，整个人顿时僵住，眼睛倏地睁大，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是预想中的错位，是真的亲到了！
占了便宜的王灿见好就收，立刻松开手，转身利落地拉开车门，飞快钻进驾驶座。
反应过来的江亦雪又惊又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王灿！你”
王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摇下车窗冲她咧嘴一笑：“嘿嘿，教授，下次有需要再叫我，随时待命。”
第661章 原来你喜欢胖女孩
初四一过，马年的立春便悄然而至。
豆芽平台的王者之路活动已经轰轰烈烈推进了近一周，俨然成了英雄联盟圈内最热门的话题之一。
而其他直播平台的应对之策，也终于在初五这天陆续浮出水面。
打头阵的是战旗TV，当天就推出了“战旗TV千万大师冲分活动”。
活动内容与豆芽大同小异，在艾欧尼亚服务器顶着“战旗TV”前缀打上最强王者，即可获得两万元签约费，若能冲进王者榜前三十名，更可拿下20万元奖励。
不过，战旗虽将排名门槛放宽，那20万却绑定了一个条件，获奖者需在战旗直播满一年，本质上成为了另一种形式的签约金。
紧接着，斗鱼也亮出大师招募计划，套路相仿。
前缀改为“斗鱼TV”，冲上王者即奖一万五千元，并依据排名提供18万至22万不等的签约机会，额外附赠首页推荐资源。
随后TGA也紧跟步伐，推出“电竞王者计划”，奖励为一万元现金加每年十五万的签约费，但范围并不局限于LOL，还覆盖了腾讯旗下其他热门游戏。
至于虎牙与B站，则暂时未见动静，并未跟进这波热潮。
尽管这三家反应不算慢，但豆芽凭借先发制人的优势，依旧牢牢占据着艾欧尼亚王者榜单，放眼望去，ID前列仍是清一色的“豆芽TV”。
就在平台活动举办得如火如荼之际，挖角大战也再度燃起硝烟。
斗鱼从豆芽手中撬走了小漠和洞主，战旗则一举签下JY与囚徒，还从YY直播挖来了前WE队员草莓和微笑。
相比之下，TGA显得较为克制，只带走了几名中小主播，但据传闻他们正在接触豆芽旗下的旭旭宝宝和Miss，甚至还从韩国引进了几位女主播。
短短一个春节过后，豆芽前后流失的主播不下十人，从外界看来，这番折腾可谓损失惨重。
然而王灿却依旧气定神闲，甚至隐隐有些欣慰。
因为借着这波挖角风潮，豆芽不仅顺势抬高了平台估值，还通过违约金收入了不下千万资金。
更关键的是，几位大主播的离开，反而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高额签约费带来的现金流压力。
至少现在，行业内不会再有人轻易断言豆芽资金紧张了，就是外包的法务团队要多忙上一阵子了。
另一边，帮江亦雪假扮完男友的王灿也没有再回滨城。
在宾馆休整了两天后，他才提着大包小裹的礼品，来到了JD区一个略显老旧的小区。
照着手机上的地址找到某栋单元的四楼，他抬手在深色防盗门上“笃笃”敲了几下。
大约过了一分钟，屋里传来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谁呀？”
“我，你男朋友。”王灿笑呵呵地答道。
“男朋友？我哪来的男朋友呀，你是不是敲错门啦？”里面的女生话音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哦，这样啊，那可能真找错了。”
王灿故作恍然，又慢悠悠补了一句道：“可能是对门那家，我记得他家好像有个十八岁的姑娘。”
“咔哒。”
话音刚落，门锁便从里面被拧开了，随后顾菲菲那张明艳得近乎妖冶的脸庞便探了出来。
“那你看看，对门那十八岁的姑娘有我好看吗？”
“平心而论，确实比不上你。”
王灿摊摊手，语气显得颇为遗憾，“可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好看也没用啊，我还是去看看我那位吧。”
说着，他作势就要转身往对面走。
“好吧，阿灿。”
顾菲菲叹了口气，摆出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原来你喜欢胖胖的女生呀，那我也努力吃到160斤好了。”
“嗯？”
“160”这数字刚钻进耳朵，王灿已经迈出的脚步陡然一转，直接侧身进了顾菲菲家门，顺手轻轻将门带上了。
“胖到 160斤？”
他笑着凑近，“不过真吃那么胖也好，到时候可就没人跟我抢你了。”
顾菲菲被他这话说得耳根一热，那双妖艳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快进来，我妈刚才还念叨你什么时候到呢。”
“是吗？我都闻到香味了。”
王灿一边换鞋一边笑道：“阿姨今天给我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阿灿，你要不要这么夸张，我妈只是把菜备好了，还没下锅呢。”顾菲菲忍不住笑道。
王灿忽然侧身凑到她颈边，故意深深嗅了一下，“那可能是你身上的香味。”
“呸，色狼。”顾菲菲扬起嘴角轻推了他一把。
两人说笑间已经走到客厅，顾新梅正在厨房里忙活，菜确实备得差不多了，只等下锅翻炒，几道费工夫的菜也已经预处理妥当，整整齐齐码在案边。
“阿姨，新年好！”王灿立刻朗声招呼。
顾新梅闻声直起身，转头后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道：“王灿来啦，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哈哈，阿姨您这话才见外呢，这段时间您可没少替我操心，我都记在心里。”王灿笑着接话。
这一年多来，随着好大大业务不断扩张，顾新梅也愈发忙碌。
上百家门店所有的原料质检、供货调度、物流安排，几乎都由她一手统筹，更难得的是成本还被她把控得越来越低。
“既然挣这份钱，那都是我该做的。”
顾新梅笑呵呵地摆摆手，“你先跟菲菲去房间坐会儿吧，我这几个菜马上就好，一会儿叫你们吃饭。”
因为房子是老旧户型，面积大多留给了卧室，客厅除了一张餐桌和一台冰箱，再也摆不下什么像样的家具，连个让客人落座的地方都勉强，顾新梅这么说也是无奈。
王灿倒没多想，他高考之前在滨城住的就是这样的户型，早就习惯了。
于是他将带来的礼品放在餐桌下方后，便跟着顾菲菲走进了她的卧室。
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粉色的窗帘与床单透着一股柔软的少女气息，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温馨。
靠窗的床头旁摆着一张长桌，一边整齐排列着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另一边则安静地放着一台白色笔记本电脑。
顾菲菲见他目光四下打量，忍不住抿嘴笑起来：“阿灿，你这是第一次进女生卧室？”
王灿转过身眯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道：“不，是第一次进女朋友的卧室。”
第662章 独一无二
重生以来，王灿唯一进过的女生卧室只有夏可微的，可两人目前还算不上男女朋友。
至于另一位也是同居的齐夏，则由于齐冬的关系，他也从来没进过她们在聚丰园的卧室。
所以王灿这话答得坦然，没有半点心虚。
“我可还没答应呢，才不是你女朋友。”顾菲菲脸颊微红地娇嗔了一句。
但王灿压根没理会她的抗议，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上，缓缓靠近。
卧室里的空气静了静，悄然染上几分温软的暧昧。
自从顾菲菲在《好声音》一炮而红，她的日子就被录歌、练舞、试镜、跑通告填得密不透风，休息都成了奢侈。
再加上经纪人金姐有意管控她的私下往来，她常常一连几个礼拜都见不上王灿一面。
两人之前约好的一周一见，也成了难以兑现的空话，所以王灿还真挺想她的。
可就在王灿想顺势亲热一下的时候，这位申音的校花大概是想到母亲还在客厅，觉得这般亲昵实在太过羞人，便抬手抵住了王灿的胸口：
“阿灿，快先帮我听听我已经录好的歌吧，过几天专辑就要发布了，我心里有点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