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微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蜷缩收紧，细碎的哼咛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你...放开我！”
“求我。”王灿手上动作未停，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做梦！”
夏可微偏过头去，嘴上逞强，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王灿顺势俯身收起手臂，便将绵软无力的她圈进怀里，感受起那柔软纤细的腰肢。
两人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颈侧，距离近得几乎肌肤相贴。
“你...要干嘛？”夏可微挣了挣道。
王灿没有回答，只是垂眸凝视着她，头缓缓低下来，目光落在她微启的唇上。
夏可微睫毛轻颤，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份暧昧氛围抵达顶点之际，桌面上手机忽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两人身形同时一僵，同时望向屏幕，来电备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可昕。
“这是谁？”王灿好奇地问。
“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夏可微撇嘴道。
“不说我就替你接了。”王灿故意伸手去拿手机。
夏可微见状妥协道：“是我妹妹。”
“哦？我小姨子？”王灿挑眉打趣道。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夏可微趁机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抓起手机就径直往卧室走，顺手“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约莫过了五分钟，她才重新走出来，脸上挂着些许无奈：“我妹从国外回来了，非闹着要我回去陪她。”
王灿立刻起身，自告奋勇道：“小事，我最会带成年的小姑娘了，交给我吧。”
夏可微飞过去一个白眼：“谁说要带你去了？”
“什么意思？让我一个人过情人节？”王灿挑眉。
夏可微瞥了一眼还搁在餐桌上的丝绒首饰盒，抿了抿嘴唇，放软语气道：“过两天我再补给你，总行了吧？”
“过两天可都春节了，你还能出来？”王灿毫不客气地戳穿。
夏可微瞪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
王灿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侧过脸，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这儿，亲一下就算扯平。”
“那不如让我死。”夏可微扯了扯嘴角。
“那也行。”
王灿作势伸手去拿桌上的首饰盒，“礼物还我，我找别人过去。”
“你敢！”
第792章 一叶知秋
在王灿的威逼利诱下，夏可微最后还是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才离开的。
王灿对这女人是真没辙，傲娇的要死，想让她主动一下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让一个渣男独自过情人节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着夏可微的车驶离视线，王灿摸出手机，先给江亦雪拨了个电话。
谁知这位教授居然被她母亲叫回家帮忙采购年货去了。
他只好又挨个问了其他几个女人，结果一圈问下来，除了董欣怡，其他人基本都回老家了。
这也难怪，毕竟离春节只剩三天，除了真正的都市隶人，该放假的也都放假了。
最后，王灿便和董欣怡一起，找了几个情侣长去的好地方，把这个难得在春节前的情人节给过了。
......
周一，王灿将申海这边的事务安排妥当后，便乘坐自己那辆台湾产G650返回了滨城。
虽然过不了几天还得再飞回来，但一年一度能与老王和艾婉萍见上一面，这点奔波也算值得。
到家时，一切还是他记忆中那样熟悉。
艾婉萍早已等在门口，一见他回来，便满脸疼爱地将他迎进屋，又是递热茶又是问冷暖。
直到一阵嘘寒问暖过后，王天明才将王灿叫进书房，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年终述职”。
“你这个豆芽的估值突破了40亿，看起来还有点意思，如果将来能走到上市，你觉得最终估值能到多少？”王天明翻着手里的数据报告，抬眼问道。
过去这一年，虽然直播界发生了不少事情，但在王天明这种统筹性的视角下，王灿手下的灿星创投所布局的几个项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有豆芽这一项，值得他特意拎出来问上一问。
“如果上市的话，大概能到200到300亿华夏币。”
王灿顿了下，又补充道：“运气如果足够好，熬到500亿也不是没可能。”
“就这么点？”王天明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这倒不是他装，森冠集团如今的市值已突破3000亿，这还仅仅是商业地产这一块。
如果算上旗下的院线业务，还能再添1000多亿。
王灿报出的数字，连森冠的一个零头都够不上，这难免让王天明有些失望。
虽然比起许多同辈的年轻人，王灿这成绩已经相当亮眼，可他对儿子的期待远不止于此。
王天明还是希望王灿能青出于蓝，走得更远。
“没办法，我在资本面前故事讲得再漂亮，游戏直播说到底也只是个纯流量生意。”
王灿摊了摊手，继续道：“主播、用户、算法，这些都是没有实体锚定的资产，再加上带宽、服务器、主播薪资全是实打实的硬成本，利润空间被一层层压薄，根本撑不起更大的市值叙事，估值自然上不去。”
尽管眼下游戏直播赛道热火朝天，可就算把豆芽整个公司所有代码、服务器加主播合约打包卖了，恐怕也抵不上森冠在一座城市核心商圈的一座广场。
毕竟，单是一线城市一座森冠广场加上周边配套的开发价值，就可能达到几十甚至上百亿。
所以他如果不努力的话，就只能回家继承百亿家产了。
“你既然想得这么明白，当初怎么会选这条赛道？”王天明面露不解。
“只能说是目前最好的发展路径。”
王灿解释道：“虽然游戏直播撑不起太高的估值，但这确实是眼下互联网的风口之一。我在积累人脉的同时，也能沉淀技术和人才，顺便还能带一带拼乐乐的发展，等环境变化了再做其他打算。”
话毕，他顺势提醒道：“市场风向和政策环境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所有人都要顺势而为。”
“就像爸你现在可以高负债拿地、盖楼，等房价涨了再抵押融资，可万一哪天这条资金链被系统性收紧，整个模式的底层逻辑就垮了，到时候不也得考虑转型吗？”
王天明闻言怔了怔，随即失笑道：“好小子，轮到你教育起我来了？”
王灿咧嘴一笑：“正所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道理对就行，谁说的不重要。”
“还一套一套的。”王天明摇头，转而问道：“既然你对风向这么敏感，那最近互联网资本层面的变动，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王灿试探着反问：“您是指情人节那天，滴滴打车和快的打车正式合并的事？”
就在他被夏可微放鸽子那天，滴滴与快的正式宣布合并，成了国内互联网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未上市公司合并案之一，新公司估值高达六十亿美元。
这场烧钱无数的补贴大战也终于阶段性落幕，网约车市场格局初定，用户们薅羊毛的好日子，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王天明点点头，“一叶知秋，连企鹅和阿里这对老冤家都能坐到一张桌上握手言和，足以说明资本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他抿了口茶，接着说道：“未来的互联网项目，大概率要从广撒网，烧钱抢地盘的模式，转向垄断整合，重建平台规则。”
“往后啊，资本只会越来越集中资金，投给那些有潜力长成独角兽的企业。”
王灿笑了笑：“这个我倒不担心，豆芽直播现在已经是行业第一，只要不出岔子，企鹅必然得和我一条路走到黑。”
“你那个豆芽直播是稳了，可拼乐乐呢？”
王天明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购物平台才是你真正的重心吧？毕竟电商能承载的叙事空间，可比你现在搞的游戏直播大得多。”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拼乐乐我没打算对外公开融资。”
王灿对王天明看穿自己的意图并不意外，这位毕竟是执掌数千亿企业的舵手，眼光毒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融资？”
王天明挑起眉，“那你从哪弄钱？我之前给你的那五个亿应该剩得不多了吧，这可烧不起一个大型电商平台。”
王灿嘴角一扬，靠向椅背，姿态从容道：“我说的不对外，可没说不对内。”
“哦？”王天明眼神动了动，“你这是打算找我借钱？”
“那倒不是。”
王灿摇了摇头，“我准备坑点老钱。”
“老钱？”王天明笑道：“哪个老钱能让你随便忽悠？”
王灿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793章 已经买了
在阵阵鞭炮声中，又迎来了一年除夕。
天刚蒙蒙亮，齐冬和齐夏就被母亲赵丽芸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姐妹俩睡眼惺忪地跟着忙活了一上午，这才收拾整齐，一家四口出了门，往滨城金普区的大舅家赶去。
今年轮到齐冬和齐夏的大舅负责照顾她们的外婆，年夜饭自然也就定在了他家。
可等几个人到了地方后，却发现大舅一家已经换了住址，新住处在附近一个叫悦海园的小区里。
“大舅，新年好呀。”
房门打开后，穿着红色新衣的齐冬和齐夏同时抱拳，声音甜脆地喊道。
“冬冬、夏夏来啦，给压岁红包。”
姐妹俩同时开口的威力不小，顿时逗得大舅眉开眼笑，掏出两个红包递了过去后，接着又侧身让道：
“快进屋，让你们表姐给你们洗点点水果吃。”
“琳姐也在家呀？”
齐冬和齐夏接过红包道谢过后，迅速换好拖鞋就轻快地跑了进去。
琳姐便是大舅的女儿赵琳，比起三姨家那位表弟，姐妹俩一向更喜欢这位大方爽朗的表姐。
“哥，你们家什么时候搬的家？怎么也没听你们提一句？”跟着进屋的赵丽芸目光穿过玄关向里扫去。
客厅宽敞明亮，一张六人沙发摆在中央，南向整面落地窗外连着一个大阳台，碧海晴空尽收眼底。
“赵琳去年做医美挣了些钱，正好这楼盘价格合适，她就买了。”齐冬的大舅笑着解释，顺手递给她和齐绍文两双拖鞋。
“赵琳真是能干啊。”赵丽芸笑着夸了一句，便跟着走进屋内。
这时，齐冬和齐夏的三姨一家也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