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遇到困难就想着有王灿在背后撑着，那和从前又有什么分别？
“要不要打个赌？”王灿忽然勾起嘴角。
“赌什么？”夏可微侧过头看向他。
“五年后，看谁手里的公司市值更高。”
王灿眼中闪过几分挑战的意味，“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夏可微似乎被挑起了胜负欲，没有任何犹豫地应道：“没问题。”
第814章 我成NPC了
团建饭局散场后，滴酒未沾的王灿开着自己那辆路虎，在一众同事羡慕的目光中，载走了夏可微。
这女人今晚似乎心情很不错，席间喝了不少酒，此刻神志已有些朦胧。
上车后，她顺手把座椅向后调到底，又抬手扯了扯略感束缚的衣领，随即臀线深深陷进真皮座椅里，闭眼小憩起来。
王灿侧头瞥见夏可微那片从领口露出的雪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晃眼，忍不住“啧”了两声。
要不是他还算是个有原则的人，今晚这气氛，恐怕真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王灿随手点开一首经典的《Five hundred miles》，舒缓的旋律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If you missed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他一边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一边跟着轻哼起来，将注意力从身旁的女人身上移开。
说实话，王灿忽然觉得就这样当个家庭煮夫似乎也不错。
每天在家做做饭，到了下班时间，就开车轮流去接身边那几位，路上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放首喜欢的歌，这样简单的日子，也有几分安稳的惬意。
“嗯，美好是美好，不过得多备几台车才行，不然每次调副驾座椅，迟早得露馅。”
想到身边那几个女人的身影，王灿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一路平稳地驶回公寓楼下，停好车，王灿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伸手摇醒身旁熟睡的人。
结果还没等他动作，夏可微忽然轻轻蹙了蹙眉，似乎睡得不甚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接着无意识地蜷起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丝袜边缘的蕾丝悄然滑落至膝弯。
随后，她竟将腿一伸，毫无防备地越过了中央扶手，径直搭进了王灿怀里。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王灿低头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画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卧槽，又来？”
......
翌日，夏可微的公寓里。
王灿像往常一样早起，下楼绕着学校慢跑了一圈，顺路买了些早餐，便提着东西回了公寓。
推开门时，夏可微正穿着昨晚那件白衬衫，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拿着水杯接水。
她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下摆随意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宿醉后懒洋洋的倦意。
王灿扫了她一眼后，神色如常地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又转身从橱柜里拿出碗勺，拉开椅子：
“吃早饭吧，我买了粥，正好给你暖暖胃。”
夏可微点了点头，端着水杯慢吞吞挪到桌边坐下，小口抿着粥，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我开车带你回来的啊，你那会儿不还挺清醒的吗？”王灿舀着粥道。
“不是问这个。”
夏可微蹙了蹙眉，“我是说，从楼下到家里这段我怎么上来的？”
“我背你上来的呗。”
王灿边说边吐槽道：“还得一手拎着你的鞋，一手挂着你的包，死沉死沉的，差点没把我累趴下，搬运费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才沉！”
夏可微咬咬牙，抬腿就朝他踢过去，却被王灿轻巧侧身躲开。
她不服气，紧跟着又是一脚，结果脚踝不出意外地落进了王灿并拢的膝盖之间，被牢牢夹住。
“又来这招。”
王灿眼底浮起一丝调侃，“夏可微，你该不会是喜欢被我这么夹着吧？”
“鬼才喜欢！”
夏可微挣扎未果，索性破罐子破摔，瞪着他问：“我问你，我昨晚腿上的丝袜哪去了？是不是又被你拿走了？”
“喂，夏可微，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王灿松开腿，一脸正气，“明明是你自己在车上嫌勒，亲手褪下来的，关我什么事？”
他朝楼下扬了扬下巴：“不信你自己去看，我还特意保留着案发现场，就怕你回头赖我。”
“好，袜子算我自己脱的。”夏可微脸颊微微发烫，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那裙子呢？裙子也是我自己脱的不成？”
“咳。”
王灿别过脸干咳一声，眼神有点飘，“穿裙子睡觉不舒服，我就顺手帮你把外套和裙子一起扒拉下来了，别的我可没动，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这话倒是实话，眼下两人的关系下一步是早晚的事，他完全没必要趁夏可微喝醉乱来。
然而夏可微却冷笑一声，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追问道：“那我早上起来，怎么觉得脚趾、大腿、还有......屁股上好像被人掐过似的？”
“呃......”
王灿眼神游移，“可能是你半夜翻身，自己抓的吧。”
“滑吗？”夏可微冷不丁问。
“滑。”王灿脱口而出。
话毕，他愣了一秒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就想溜，夏可微却已经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今天我们俩只有一个能走出这间公寓......你往哪摸呢！”
......
......
上午9点，衣衫有些凌乱的王灿成功走出了公寓。
他低头检查着手臂上那几道醒目的抓痕，忍不住咂了咂嘴：“这女人可真够疯的，还真下狠手。”
嘴上虽然抱怨，他脸上却没什么恼意。
刚才和夏可微闹腾的时候，他可没闲着，搂腰、摸腿，还在她屁股上捏了两下，该占的便宜是一样没落下。
夏可微被他气得够呛，这才忍不住抓了他几道。
当然，让王灿心情好的倒不是过了手瘾，而是两人的肢体接触又近了一步。
对夏可微那种傲娇性格来说，这已经算是个很明显的信号了，胜利在望。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到楼下，王灿瞥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车，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开车。
今天杨爽说有人找他，难得回学校一趟，不如顺路看看校园里的风景，不然那些穿着短裙的学妹们，大腿岂不是白露出来了。
王灿转身刚朝学校方向迈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
“王兄，好久不见啊！”
王灿闻声回头，看见周漾带着小薇几个人，正从旁边的单元门里走出来，一脸兴奋地冲他挥手。
王灿愣了愣，想起自己好像好几次都是在这碰见的周漾，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周少，这是你的固定刷新点吗？”
“啊？”
周漾眨了眨眼，随即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握住王灿的手，激动道：“果然，果然还得是王兄你啊！只有你才能说这么有逼格的话。”
“没错，这个世界除了我这个主角外，其他人都是NPC！”
王灿：“......”
第815章 人才
“既然周少喜欢，那这句话就送你好了。”
重生这一世，王灿自认能够预判许多事，也能洞穿不少人心。
可若是要列一份他始终看不透的人物名单，眼前这位周大少绝对名列前茅。
这人的脑回路，好像和常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nonono，我周漾哪能白拿别人东西？”
周漾连忙摆手，话没说完就一把搂过王灿的肩膀，咧嘴笑道：
“王兄，正好我这儿有桩大生意想跟你谈谈，要是能成，付款的时候我给你凑个整，怎么样？”
“哦？什么生意？”王灿有些意外。
周漾没直接回答，而是朝身后的秘书小薇招了招手：“过来，给王兄讲讲咱们的计划。”
一身职业装打扮的小薇立即踩着小高跟快走两步，凑到两人跟前，面带微笑地说道：
“王总您好，周少的全民TV下个月就要正式上线公测了，但平台上目前头部主播的缺口比较大，所以我们想从豆芽这边打包购买几位主播。”
王灿听完愣了两秒，一时没转过弯来。
现在游戏直播圈的主流玩法，就是挖角-跳槽-起诉，平台之间斗得你死我活，根本不可能坐下来谈什么转会费。
这位周大少，倒真是第一个主动上门谈买主播的，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你为什么觉得我愿意卖？”
王灿看向小薇，“你应该也清楚，现在游戏直播平台的竞争，本质上就是抢主播，卖给你不就相当于削弱我自己？”
虽然出钱的人是周漾，但他知道这位大少的生意，都是眼前这女人在背后操盘。
“王总，这正是我们今天要谈的关键。”
小薇神色从容道：“自从去年斗鱼那波大规模挖人之后，现在行业内头部主播的身价已经疯涨，以豆芽现在的主播储量，应该会有很大的现金流压力。”
“另外，今年法院对违约金的判决支持力度空前，豆芽被挖走的主播中，肯定有人赔付不起违约金，需要回豆芽直播抵债，且这些人大部分都是LOL主播，豆芽头部流量的边际效应越发明显，势必要进行瘦身减压。”
说到这，她微微一笑道：“所以王总，与其让我们花大价钱挖人，再和你们耗在官司和违约金上，不如我们跳过互相撕扯的环节，直接把中间那些多花的成本省下来，直接分账。”
“这样既能让你们瘦身，我们全民也能招到主播，双方还都能节省不少资金和时间。”
王灿听完，不由得又重新打量起这个小薇。
确实，眼下游戏直播行业虽然还在增长，可豆芽平台因为头部主播扎堆，边际效应已经逐渐显现。
太多头部主播挤在一起，反而让观众产生了选择疲劳，平台的整体用户留存不升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