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如今主播的身价比起去年年初已经翻了五六倍，而这还是在熊猫平台尚未入场竞争的情况下。
等到下半年，估计要翻10倍不止。
就算豆芽现在手握七亿现金，这也是一笔巨大的压力，毕竟平台光一年的宽带成本就要烧掉2.6亿。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周漾这个秘书居然看出了这些门道。
他不由得又高看了她一眼，心里甚至悄悄动了挖人的念头。
王灿沉吟片刻，开口道：“卖是可以卖，但违约金这部分，我虽然可以适当让步，该收的部分还是不能少的。”
“那是当然。”小薇几乎没犹豫，也没觉得王灿心黑。
在商言商，豆芽平台的主播数量虽多，但资金储备也足够雄厚，即便主播的身价短期内真的暴涨，也能撑一段时间。
完全可以耐心等待其他平台主动来挖人，再赚一笔违约金，所以这笔钱自然该给人家。
见她如此果断的答应，越发满意的王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加个微信吧，我把负责这事的员工联系方式推给你，之后你直接和他对接就行。”
正好上次豆芽年度巅峰盛典时，有一份没送花篮的主播名单，本来也是他打算放掉的一批人，现在有人愿意接盘，当然是好事。
而这个小薇也算个人才，加上联系方式之后，以后可以多留意看看。
小薇当然不会拒绝，跟着周漾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听说王灿的事迹。
这么一位年轻多金的大老板主动加微信，对她来说，无疑是多了一条顶级的人脉。
等两人当着周漾的面加完好友，周漾爽朗一笑，拍了拍王灿的肩膀：
“王兄你放心，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小薇到时候肯定让你满意。”
王灿也笑了：“周少的人我自然放心，我和她对接后肯定能磨出个好结果。”
一旁的小薇眨了眨眼，怎么觉得这段对话听起来怪怪的？
正事谈完后，周漾听说王灿也要去学校，便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两人一起朝申大的方向走去。
说是今天学生会的一位部长也约了他见面，似乎是要给学校春季运动会拉赞助。
王灿估计杨爽找自己大概也是同一件事，再加上身边这位散财童子实在热情难却，便索性与他同行。
另一边，申大的校门口，一群佩戴着校学生会挂牌的学生们正聚在此处，时不时朝远处张望着，显然是在等人。
“叶学妹，今天我请来的这位，可是咱们外联部最重要的赞助商之一，也是咱们学校的知名人物，这次宣传主要就围绕他展开，等会儿见到人，你多配合他的要求。”
人群中，胸前挂着外联部部长牌子的石杰侧过脸，笑着看向身旁一位个子高挑、面容精致的女生，正是2014届金融系的系花叶蓁蓁。
作为校学生会宣传部的成员，她今天主动申请来和外联部对接，负责这次校园活动与赞助商的沟通事宜。
“石部长，你说的，该不会是王灿王学长吧？”叶蓁蓁轻声问道。
“不是他。”
石杰摇了摇头，“虽然豆芽现在也在赞助学校，可自从他们公司搬出申大以后，别说王总本人了，就连林学姐我们都很少能见到。”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想见王总一面，看能不能讨个去豆芽实习的机会。”
旁边，跟着叶蓁蓁一起参与对接的冯琳听到这话，立刻接话道：
“石部长，那你找蓁蓁呀！她可是有王学长微信的，他俩经常聊天呢。”
第816章 不仅渣，还抠门
冯琳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下一秒，石杰猛地侧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叶蓁蓁。
“叶学妹，你居然有王总的微信？”
其他学生会成员也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等待着她的答案。
叶蓁蓁睫毛轻颤，微微抿了抿唇，才轻声应道：“确实...有联系。”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嚯～不愧是系花，才来申大一个学期就和王学长联系上了！”
“还天天聊天呢，学妹，王总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叶学妹，再过段时间，我们是不是得改口叫你豆芽老板娘了？”
“就是就是，到时候可别忘了给学长留个实习名额呀！”
“......”
王灿虽然还没正式毕业，但自从豆芽估值超过40亿后，就已经成了申大的传奇。
尤其是去年被校方授予“年度校园风云学子”称号后，不仅有人亲眼目睹他开着红色的拉法进出校门，更有传言说他在汤臣一品还置办了一套豪宅。
一时间，王灿风头无两，成了全校女生心中无可替代的白月光。
如今在申大，不仅是男女学生们，甚至一些教职工都巴不得能和他攀上点关系。
所以别说是有王灿的联系方式了，就算是和他同班却从未说过话的人，都足以让旁人羡慕好半天。
“哎呀，你们别瞎猜啦，还没到那一步呢。”
叶蓁蓁抿唇轻笑，颊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分明就是到了他们想的那一步。
也就在众人羡慕的眼神越来越浓时，人群左侧忽然传来一声高喊：
“快看！周公子来了！”
还没等大家循声望去，那个喊话的学生突然“咦”了一声，紧接着用几乎变调的嗓音惊呼道：
“我去，那不是王学长吗？王学长居然跟周公子一起来的！”
这话一出，人群“唰”地齐齐扭头望去。
果然，在校门外约15米处，一行人正不紧不慢地朝校门走来。
除了小薇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格外显眼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就属走在最前面的王灿和周漾这两位如今申大最出名的学生。
“说曹操，曹操到，还真是王总。”
“他俩怎么走到一块儿了？该不会在商量把学校买下来吧？”
“哈哈哈，还是你敢想。”
“......”
在一片兴奋的议论声中，这群人立刻主动迎了上去。
然而刚刚还说自己和王灿很熟的叶蓁蓁，却忽然脸色一白，悄然退到了众人身后。
去年她确实靠做主播的由头加上了王灿的联系方式，可对方推来一个叫冯一南的名片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她任何消息。
对普通女生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
毕竟王灿是全校瞩目的校园男神，想认识他的女孩多了去了，他不理人也正常。
可叶蓁蓁是谁？
她是系花，怎么可能把这种丢面子的事说出去。
所以冯琳问起时，她自然就顺水推舟，说自己和王灿聊得挺好。
没想到这事今天竟被冯琳当众抖了出来。
而她刚才没解释，也是想着在场根本没人真认识王灿，无从对证，说不定还能趁机传点绯闻出去。
在申大，能和王灿名字扯上关系的女生，都是董欣怡、楚舒雅、齐冬、齐夏这类被万人追捧的校园女神。
她要是能跟这些人相提并论，不仅不会损了名声，反而能抬高自己的身价。
本来挺美好一件事，谁能想到平时在学校里见一面都难的王灿，今天居然就这么主动送上门来了。
要是一会儿真有人起哄让她上前说两句，被王灿戳穿后，那她可真没脸待下去了。
就在叶蓁蓁心里七上八下时，王灿和周漾也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
周围学生会的成员围拢上去，热情地打起招呼，都想在这两位校园风云人物面前刷个存在感。
冯琳本来也想冲上去的，一扭头却发现身边的叶蓁蓁不见了。
回头张望，竟看见叶蓁蓁侧过身子，像是要悄悄溜走。
她不由得一愣，拽住叶蓁蓁问：“蓁蓁你去哪儿？王学长都来了，不去打个招呼吗？”
叶蓁蓁浑身微微一颤，转回头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人...人太多了，我就不凑热闹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冯琳瞥了眼王灿的方向，那里早已被人群围得密不透风，便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叶蓁蓁刚松了口气，冯琳却忽然笑嘻嘻地凑近她，“那我们在边上等会儿呗？正好，一会儿你帮我要个签名怎么样？”
“签名？”叶蓁蓁微微一怔，“回头我再帮你要吧，让他单独给你写一份。”
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已经快把冯琳骂死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今天抽什么风，非要把她挂起来让人笑吗？
冯琳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窘迫，一把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哎呀，就今天嘛！下次再想碰见王学长，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她拽着叶蓁蓁便往人群那边走。
叶蓁蓁挣也不是，应也不是。
她最后咬了咬牙，决定跟冯琳坦白，这样总比等会儿被其他人拆穿要强。
可就在这时，人群里的王灿似乎也看见了她，顿时眼睛一亮，扬声道：
“哎，学妹，原来你在这儿啊！”
说完，他便拨开身前几人，径直走到叶蓁蓁面前，朝她笑了笑：“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我们换个地方聊？”
“有事？”
叶蓁蓁懵了一瞬后，便立刻顺势接话道：“对，是有事，学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话毕，两人便在众多羡慕的注视下，飞快地离开了人群。
“哇去，叶蓁蓁还真认识王总啊！”
“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
“这真是老天赏饭吃，羡慕不来的。”
“......”
听着身后隐约传来议论声，叶蓁蓁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虽然不清楚王灿为什么突然说她找自己，但她估计这多半是王灿想重新搭话的信号，估计到了没人的地方，就会为之前没理她的事解释几句。
哼，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在线的嘛，不比那几个女的差。
她正这么想着，刚和她并肩走进校门的王灿却忽然停下脚步，朝她随意地挥了挥手：
“学妹，刚看你觉得有点眼熟，我为了保持人设就顺手借你解了个围，谢啦。下次有机会，请你喝奶茶。”
说完，他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叶蓁蓁一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