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茫然地望着那道潇洒离开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算什么？用完就丢？
连请奶茶都只是随口一提？
呸！这男人不光渣，还抠门！
第817章 杨主席
王灿倒不是故意气叶蓁蓁的，他是真觉得这个最新一届的系花看着眼熟，但也确实想不起名字。
这话要是搁在普通大学生身上，多少有点装，但对于一个直播行业的老板来说，这种级别的美女见的真是太多了。
他微信里就算没有上百，四、五十个肯定是有的，确实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至于为什么留着不删，一来是人太多，删起来麻烦，二来嘛，留着也有留着的用处。
万一哪天手机屏幕被人瞥见，满屏的女头像就是最好的掩护，谁也抓不到重点。
心念电转之间，王灿已经走到了和杨爽约好的地方，校学生会的综合办公室。
推门进去时，杨爽正坐在靠窗的一个工位上慢悠悠喝着茶。
他桌前立着一块崭新的铭牌，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校学生会副主席”几个字。
“哟，杨主席特意约我来这儿，该不会就为了显摆你升官了吧？”王灿调侃道。
这家伙熬了三年，总算在上个学期末，正式升任了校学生会副主席。
听见声音，杨爽立马从座位上起身，笑着迎上来：
“老王你这话说的，我跟谁显摆也不能跟你显摆啊！我能当上这副主席，至少有你一半功劳。”
这话真没什么水分，除了刚开学那会儿王灿顺手把他弄进了校文艺部，这几年王灿在学校里名声越来越响，作为室友的杨爽自然也沾了不少光。
眼下负责学生会的团委曹老师就对他格外照顾，换届选举时问都没多问，直接拍板让他当了副主席。
至于正主席的位置，得等到下学期公开竞选才能定下来。
“那你非把见面地点定这儿干嘛？选寝室不行吗？”王灿费解道。
杨爽嘿嘿一笑：“那哪儿行，寝室不够正式，配不上我堂堂校学生会副主席的身份。”
“靠。”王灿抬手就作势要扇他。
杨爽见状，赶紧笑着讨饶道：“别，灿哥，我这不是刚搬进来没多久，想过过瘾嘛。”
王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杨爽这才正色起来：“是这样，月底学校不是要办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嘛，今年这个活动整体都归我负责，所以灿哥你能不能帮个忙，上台唱首《你的答案》？”
王灿一听，忍不住笑道：“不是，你让我一个身价几十亿的老板，去开幕式上唱歌？你付得起出场费吗？”
“义父！”杨爽毫无节操地甩出了大招。
王灿却不为所动，“叫义父也没用，你们这开幕式肯定得反复排练，我真抽不出时间。”
“你就来参加一次呗。”杨爽道。
王灿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我要是硬推掉，搞特殊化，别人虽然不敢当面说什么，但难免转头找你麻烦。”
大学里讲究的是平等氛围，以他的名气，确实可以借口太忙不去参加。
可这样一来，难免会有看他不顺眼的人背后议论他摆架子，顺带还会嘲讽杨爽给他搞特殊。
事情一旦闹开，说不定就会影响到杨爽下学期竞选学生会主席。
“好吧。”
杨爽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见王灿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话锋一转道：“那你不上台表演，不如报个运动项目参加一下？”
王灿挑了下眉，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是在跟我玩套路吧？先提个我肯定不会答应的要求，等我拒绝了，再退一步说个看起来容易接受的。”
这在心理学上叫作门面效应，先提出一个极端的请求，对方拒绝后，再降级提出一个相对合理的，对方往往因为感觉你做出了让步，反而更容易接受第二个请求。
最经典的例子，莫过于先开口借一千，遭拒后再改口借一百。
“瞧你说的，我哪敢班门弄斧啊，就是借你名气造造势，把气氛搞热闹点儿。”杨爽笑嘻嘻地说道。
申大的运动会按年级分层实行强制参与制，大一学生必须全程参加两天比赛，大二管得松些，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大三、大四和研究生阶段，就完全不作要求了。
因此，一届运动会办得成不成功，除了看参赛选手的发挥，还得指望这些大二以上的学生肯不肯来捧场。
这事儿关系到他在职时的业绩，他自然想办得声势大一点。
“行吧。”
王灿也没多计较，再过一年就毕业了，趁着还在校园，体验一把这种活动倒也不错。
“嘿嘿，哥，你果然是我亲哥！晚上请你吃饭！”
杨爽一边乐呵，一边麻利地抽出一张报名表递过去，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签字。
王灿接过笔，笑骂一句：“你早说请吃饭啊，还费这么多口舌干嘛。”
杨爽咧咧嘴，“报名是报名，吃饭是吃饭，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不都一样。”
王灿唰唰签下名字，瞥见项目栏还空着，顺口问道：“对了，你给我报的什么项目？”
杨爽没急着答话，先伸手把王灿那张报名表抽了过来，小心收进文件夹，这才嘿嘿一笑：
“5000米长跑。”
王灿一愣，随即脱口而出：“尼玛！”
......
王灿被杨爽用一顿饭坑去跑5000米之后，没过几天，申大新一届的运动会便拉开了宣传序幕。
其中最扎眼的一张海报，用的正是他这位年度风云学子在跑道起跑线上蓄势待发的照片。
海报在校园里一贴，立马掀起一阵讨论热潮。
据杨爽说，这海报甚至还被人偷偷揭走了好几张。
此外，齐冬、齐夏、董欣怡和楚舒雅等人，看在王灿的面子上也都答应参加开幕式表演。
这消息传出去后，彻底把学生们对今年运动会的期待给点燃了。
虽然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但高年级的学生已经开始琢磨开幕式怎么抢前排位置了，往年那些需要动员才有人报的项目，今年也是瞬间报满，热度空前。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消失了将近一个月的柳曼终于回到申海，并且给王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青柠单车的第一台样车做出来了。
第818章 冷启动
晚上七点，南京西路的街灯次第亮起。
收到柳曼消息后，王灿直接从申大驱车赶了过来。
车刚停稳，他就看见柳曼已经等在公寓楼门口。
她穿了一件材质很好的后妈裙，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起伏流畅的温柔曲线，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这身打扮，任谁从门前经过，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曼姐，这一个月真是辛苦你了。”
王灿推门下车，笑着朝她走去，“看你人都瘦了一圈。”
“又在这儿忽悠我是吧。”
柳曼扬起嘴角道：“我昨天回来就称了，不仅没瘦，还胖了一斤，这下你怎么说？”
“是吗？我可不信。”王灿凑近了些，坏笑着说道：“除非让我抱起来检查检查。”
“去去去，真是说不过你。”
柳曼脸一热，赶紧伸手按住了他作势张开的双臂。
虽说她之前是个记者，可当众亲热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都说小别胜新婚，你这反应也太让人伤心了。”
“行了，别当戏精了。”
柳曼笑着拍了他一下，“赶紧去看车，要是没问题，明早我还得飞回去准备量产的事呢，争取这个月就能试运营。”
“得，刚见面就又要异地恋了。”
王灿嘴上调侃，动作却没耽搁，回过身替她拉开副驾的门，两人一前一后坐进车里。
时间确实有些紧迫，摩拜那边随时都可能上线，青柠要想抢在前头，就必须分秒必争。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黄埔区附近的一处物流站。按照单号，很快找到了一个打着结实木架的包裹。
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木架被迅速拆开，一辆介于绿色与黄色之间的自行车，静静呈现在眼前。
车身的弯梁处，印着四个简洁的白色字样：青柠单车。
“按照你的要求，高强度铝合金一体防锈车架、防锈链条、PU实心内胎、机械锁、还有带身高刻度的记忆升降座管，整车成本压在300元以内。”柳曼站在一旁，双手环胸汇报道。
“不错，做得挺漂亮。”
王灿绕着自行车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跨上车试了试，随后俯身指向后座支架上的一颗螺丝说：
“这颗螺丝最好换成圆头的，不然女生骑车时如果背挎包，很容易就滑到这儿，被螺丝头刮到。”
柳曼闻言试着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女生背挎包骑车的姿势，发现包确实会垂到那个位置。
“你还真细心啊，该不会你自己背过女士挎包骑过车吧？”
之前在工厂试骑样车的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想到反被王灿一个男人先发现了。
“我没背过。”
王灿笑了笑，“但在学校经常看到骑车的女生，她们的包晃来晃去，总会甩到那儿。”
“你还真是个合格的产品经理。”
柳曼真心赞叹了一声，接着又说道：“如果只改这颗螺丝，成本应该不会变。不过那边代工厂的厂长说了，要是我们单次订单量能再大一些，他还能帮我们把单价压到两百出头。”
“压这么多？要多少量？”王灿问。
柳曼伸出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三万。”
“那不行，超太多了。”王灿直接摇了摇头。
他们原本定下的数量是3000台，这一下翻了十倍，就算按每台200块算，成本也飙升到了600万。
虽然600万对王灿不算什么，但资本的游戏不是这么个玩法。
因为要是他真一口气砸600万买下3万台，那这个项目在风投眼里，性质就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