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认真解释道：“让他们搬出去独立办公，再套个UGC内容辅助系统之类的项目名，审计看也只是公司内部的一次部门调整，算不上资产转移，等将来上线一个对应的功能，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至于真正的研发成果，都会归到我另外新注册的一家公司名下。”
江亦雪闻言轻笑道：“你这是借资本的鸡，来下自己的蛋？”
“可以这么说，不过也是半无奈之举。”
王灿一本正经地说道：“眼下豆芽直播蒸蒸日上，如果我这时候直接让一批骨干员工离职，先不说股东那边会不会追问，那些老员工自己都不一定愿意走。”
“可要是从头招人、慢慢培养，时间精力又实在耗不起。”
江亦雪在桌下挪开被他蹭着的小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但这就是我现在想不通的地方，游戏直播行业明明还在上升期，你怎么突然就转头去大力布局别的项目了？”
去年互联网风口还能说是打车软件，可今年随着英雄联盟越发火爆，游戏直播已是公认的黄金赛道。
连首富之子都亲自下场，就是相当好的证明。
王灿摇头道：“眼下不仅带宽成本越来越高，主播身价也开始猛涨，游戏直播已经渐渐变成了重资产行业，可盈利模式上大家都没什么创新，泡沫已经起来了。”
“虽然三年内它还是王牌，但崩盘是迟早的事，所以要给自己找条后路。”
他拉起江亦雪的手，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当然最主要的，是完成我当初的许诺，让教授你的推荐算法发挥它该有的价值。”
江亦雪对行业动向虽不算精通，却一直很相信王灿的判断。
她反手扣住他那只试图作乱的手指，带着好奇问道：“那新项目叫什么名字？”
王灿笑了笑说：“先暂时叫它豆音。”
第853章 主动出击
桂香漫过梧桐，温柔秋意裹住整座都市，申海正式迎来了一年中最舒适的十月。
第一批秋季校招基本落下帷幕，王灿身边不少人的情况都发生了改变。
404宿舍，杨爽已经报名了选调生考试，这次申海政府在申大招录4人，报名人56人，16：1的录取比例。
比起社招时几百上千人争夺一个岗位，这完全算得上神仙比例了。
这主要也是选调生本身门槛就比较高，现在这年头宣传力度也有限，不少学生读了四年大学，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岗位。
陈小北则签了一家房企，准备去做置业顾问。
按他自己的话说，带技术含量的岗位不适合他，但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活儿，他倒是能轻松拿捏。
不过他选这行还有两个更实在的理由，一是他打算在上海买房，干这个能蹭到内部优惠价，二是他觉得售楼处每天来往的年轻姑娘肯定不少，正适合他发挥一番个人魅力。
王灿听完这两个理由衷佩服，不得不说陈大少有时候脑子还是挺灵活的。
至于张百岚，第一波招聘的企业里没找到太合心意的，他打算再等等十月的第二波机会。
另一边，孟南汐还真去了倾城茶姬，从最基础的业务岗做起，主要负责自营门店的销售工作。
不过和普通员工不太一样的是，她有位开法拉利的男友，天天准时接送她上下班。
与此同时，豆芽内部的创新研究院也正式组建完成。
组长由CTO江亦雪担任，郝萱、林心悦以及另外12名老员工首批加入。
此外，在唐妍的安排下，还从秋招的学生内抽调了30名实习生，组成研究院的第一批成员。
郝萱和林心悦也被直接提拔为小组长，郝萱负责技术研发方向，林心悦则主抓内容运营，测试内容产出，产品经理一职则由王灿亲自挂帅。
值得一提的是，楚舒雅在实习选择上决定留在豆芽，并且直接进入了创新研究院，成为林心悦手下仅有的两员大将之一。
而除了本职工作，她还被创新研究院内部视为音乐达人，被安排后续参与内容测试与制作。
当然，这些还只是大致的分工安排。
林心悦这个小组真正搬到研究院集中办公，至少也要等到明年豆音本体的APP开发完成之后，目前他们依旧在豆芽的原有岗位上办公。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十月就会这样平平淡淡过去的时候，10月20日，熊猫TV的官方微博突然发布了一张公测倒计时海报。
随后王思葱转发了这条微博，并配文道：“TV下午3点，不见不散。”
几乎同一时间，林俊节、鹿函、陈赤赤、林更辛等一众明星也纷纷在微博上转发，并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这一波营销操作，瞬间就在行业内掀起了巨大的震动。
“卧槽，这什么神仙排面？这么多明星一起转发？”
“不愧是王校长，娱乐圈纪检委名不虚传，这实力这阵仗，所有人，感受！”
“我没记错的话，熊猫TV不是9月20号才开的内测吗，这才一个月就公测了？”
“MD，有钱是真的好啊，这公测速度简直跟坐火箭一样。”
“听说今天公测，思葱每天都会进直播间，随机发放1000万红包！”
“艹，真他妈有钱任性，我都想跟着这富二代混了。”
“这才哪到哪，你们没看爆料吗？说他花2000万签了韩国那个女主播尹素婉，今晚也会在熊猫开播。”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思葱每一天。”
“但再怎么有钱，这公测速度也太快了吧？产品真能做好吗？”
“管他做得好不好呢，反正有1000万红包在那儿，到时候凑个热闹总不亏。”
“没毛，就算只看棒子女主播跳舞也不错。”
“......”
申海，豆芽总部。
林心悦刷到熊猫TV今日上线的消息后，直接就来到了王灿的办公室，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老板，熊猫TV今天已经正式上线了。”
“这么快？”王灿也有些意外。
他只记得熊猫TV是今年9月左右官宣，具体哪天开播却记不清。
“是啊。”
林心悦把手中的平板屏幕转向他，划了几下，“微博上好几个明星都在帮忙宣传，连JJ这种级别的天王都请来了，还说开播现场要抽奖发放1000万红包。”
王灿摇头“啧”了两声，“不愧是王校长。”
在人脉和营销造势这方面，王灿确实挺佩服这位首富之子的，光这一波明星助阵，就不知道替熊猫省下了多少广告费。
林心悦试探着问道：“老板，新的综艺我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趁今天也发个预告？下周直接上线？”
她对豆芽这档新综艺信心十足，觉得一旦推出，热度绝对能盖过之前爆火的《Lying Man》，坐上主播网综的头把交椅。
“先不急。”
王灿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林心悦稍安勿躁：
“现在全网的目光都聚焦在熊猫TV身上，这时候发预告，抢不过思葱和那些明星热度的，等他们首播这波风头过去再说。到时候，我们也请明星来助阵。”
林心悦顿时双眼一亮，“我们也找明星？”
王灿嘴角微扬，“账面上有钱，为什么不能找？就算请不来JJ那种级别的，找些有流量的明星问题不大。”
林心悦一下子兴奋起来，可转念又想到眼下的局面，忍不住说道：
“那老板，我们今天什么也不做吗？”
她稍作停顿，便捧着平板如数家珍般汇报起来：
“目前斗鱼那边已经全平台屏蔽了熊猫、王思葱、王校长这些关键词，用户发弹幕提到都会变成空白。”
“虎牙也请了位明星，今晚要和平台主播双排直播。龙珠据说今天给小智开了更高的价码，想临阵挖墙脚，全民则推出了主播底薪保障计划，承诺所有主播月收入不低于五千”
“就连那几个小平台，不是搞盛典，就是办线上演唱会。”
王灿听得不禁“嚯”了一声，“还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说着，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既然别人都这么积极迎战，我们也不能光看热闹，也主动出击一次好了。”
林心悦立刻跃跃欲试道：“怎么做，老板？”
王灿扬起嘴角，“通知公司所有人，下午三点一起去看熊猫TV的首播，专抽思葱那一千万红包，削弱他们的资金池。”
“......”
林心悦愣了好一会儿，才扶额道：“老板，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第854章 谁请的人更胜一筹
下午3点整，熊猫TV全面取消了激活码限制，准时开放公测。
所有用户都可以直接通过官网或App进入平台观看直播。
双端开启的瞬间，海量用户如潮水般涌入，王思葱本人坐镇的10000号直播间，人气眨眼间突破百万大关。
在如此巨大的流量冲击下，熊猫TV的服务器CPU使用率瞬间飙至100%。
公测仅仅9分钟后，平台首页彻底崩溃，页面一片空白，App也无法刷新内容，只留下“网络错误”提示。
这场意外迅速引爆了社交网络，微博、贴吧、各大论坛一片哗然，#熊猫TV崩溃#的话题火速冲上热搜榜前列。
所幸熊猫技术团队早有应急预案，官方微博第一时间发布公告：“因访问量过大导致服务器拥堵，技术团队正在全力抢修，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
随后仅用十几分钟，团队便紧急扩容了十组服务器，优化CDN加速节点，并暂时关闭了注册、个人中心等非核心功能。
下午3点27分，App直播功能初步恢复，部分用户得以进入直播间观看内容，但弹幕系统仍处于失效状态。
3点45分，官网首页才真正恢复正常，用户可以浏览直播列表，但登录、注册功能依旧暂停使用。
四点整，所有功能终于完全恢复。
王思葱随即在每个直播间发放十万元红包，并在自己的直播间举办补偿抽奖活动，一口气送出了66部iPhone6S。
这一波三折的首播，在王思葱豪掷千万红包和这66部iPhone6S的强势补救下，不仅没留下什么负面印象，反而大幅提升了用户好感。
熊猫TV和“土豪校长”一时间成为全网热议话题，品牌知名度瞬间打响。
当晚十点，熊猫TV官方也正式公布了首播数据，当天累计访问量突破1000万人次，注册用户数超过30万。
之后不到4天时间，熊猫的注册用户数就突破了50万大关，这个刚刚成立不久的直播平台，直接跻身行业第一梯队。
这一连串操作看下来，圈内人只剩下一个感慨：
有钱，是真的好啊。
申海，熊猫TV总部。
宽敞的办公室内，思葱斜倚在宽大的老板椅中，指尖轻轻按着太阳穴，听对面的总经理龙非汇报首播日后几天的数据与反馈。
等龙非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道：“技术部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追责了没有？首播就捅这么大娄子，差点让我把脸都丢光了。”
“已经做了相应处罚，扣三个月工资，全年奖金全部罚没。”
龙非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校长，他们也不是存心让您难堪，主要是您的影响力实在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我知道。”
思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但不管什么原因，做得好该奖，做错了就得罚，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