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突然拍手宣布，“为了庆祝豆芽顺利上线，今晚团建！我请大家去外滩的江景餐厅，让你们提前感受下创业成功人士的生活。”
“江景餐厅？老板太壕了！”
“天呐！老板好棒！”
“豆芽万岁！”
创业中心706室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接把林心悦未说出口的推辞淹没在声浪中。
郝萱看着手足无措的林心悦，忍俊不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轻松，老板既然这么放心的交给你，会行的。”
......
......
王灿将庆功宴的地址发到工作群后，简单交代了留守人员安排，便宣布散会，让大家自行前往聚餐地点。
他没有急着出发，而是先拐到学校食堂，想看看好大大鸡排的运营状况。
果然不出所料，摊位前排起了长龙，昨晚的宣传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这种小吃的单价毕竟有限，短期内收回成本不太现实。
但目前的钱也花差不多了，如果不赶快让鸡排店盈利，那后面的活动经费都很难维持。
是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解锁全部的5个亿了。
犹豫了一会，王灿给夏可微打了个电话，让她加急去设计和打印一批海报、卡片出来。
好不容易休息却又被打扰的夏可微，倒是也没什么怨言，说了句“好”后就挂断了电话。
王灿处理完这件事后，从食堂离开，顺手又拨通了江亦雪的号码。
“江教授，我是王灿。”
接通后，他开门见山的问道：“您现在在哪？我过去接您参加庆功宴。”
电话那头传来江亦雪睡意朦胧的应答声，她迷迷糊糊地报出了教师公寓的具体位置。
然而挂断电话的瞬间，江亦雪突然清醒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丝绸般的秀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我做了什么？怎么能随便告诉学生教师公寓的位置？”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尴尬场景。
江亦雪很清楚自己和王灿目前在申大的知名度。
平日里在教室和办公室的接触都无可厚非，但若被人看见她和学生从教师公寓一同离开校园，难免会会引人遐想，最后搞得整个学院传遍闲言碎语。
但她又有点不好意思打电话让王灿别来了，弄得她做贼心虚一样。
就在她进退两难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王灿的消息：「教授，我直接叫了辆出租车到你公寓附近的广场了，你来的时候直接上车就好。」
江亦雪有些紧绷的肩膀顿时放松下来，可还没等她回复，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对了，车还没到呢，您慢慢收拾，不用着急。」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江亦雪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这个学生，倒是比她想象中要细心得多。
第96章 呵，女人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外滩某栋摩天大楼的顶层餐厅内，灯火阑珊。
当林心悦挽着郝萱，和张云峰一行人踏入豆芽直播的包厢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包厢内的装修和豪华自不必多说，但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几乎占据整整两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黄浦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江面上游轮的灯光如同被揉碎的星辰，在墨色的水面上洒下点点金光。
远处，外滩万国建筑群的鎏金穹顶与陆家嘴林立的玻璃幕墙遥相呼应，现代与古典的光影交织，勾勒出这座不夜城最梦幻的天际线。
“我去！这也太美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在这样的地方吃一顿饭得花多少钱啊...”
“妈，你女儿出息了，居然能在这种江景餐厅吃饭了！”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包房里回荡。
林心悦第一个冲到落地窗前，双手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窗外如梦似似幻的景色。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十里洋场了。”
她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申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张云峰也跟了过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
他的目光从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到江面上缓缓移动的游轮，再到外滩上如蚁群般渺小的人流，最后落在远方的城市天际线上。
一股豪情突然在胸中激荡，仿佛整个申海都尽在掌握。
让他不禁心潮澎湃。
就连一向沉稳的郝萱也忍不住凑到窗前，素来理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醉。
真好看。
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大多家境普通，虽然在申海求学三四年，却从未有机会站在这样的高度俯瞰整座城市。
这分明是平日里只能在影视剧中看到的、属于成功人士的专属风景，自己居然在加入豆芽后实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每个人心中油然而生。
“萱姐，快帮我拍照！”林心悦兴奋地挥舞着手机。
郝萱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道：“不帮，你要求太高。”
林心悦拍照时非常挑剔，一个简单的站位她能变换几十种不同姿势。
郝萱曾多次领教过她的完美主义，上次帮忙拍摄，折腾了大半天，最终能入她法眼的照片不过两三张而已。
所以每次给这位大小姐当完摄影师，郝萱都像经历了一场高考交卷。
“啊？”
林心悦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接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不帮的话，那我就造你的谣，说你被人要完电话号后表面看起很高冷，但其实内心暗爽。”
郝萱额角顿时冒出三道黑线，认命般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说吧，这次要怎么折腾？”
“嘿嘿，萱姐银翼！”
林心悦眉眼弯成月牙，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萱姐，你到那边墙角蹲下，把手机倒扣在地上。”
“对，就是这个角度。”林心悦踮着脚尖指挥，“记得让我处在取景框最右侧的黄金分割线上，要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郝萱照做后，索性开启连拍模式，心想这样总能挑出几张让这位大小姐满意的作品，省得待会还要重拍。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掏出手机，在包房的各个角落寻找最佳拍摄点。
“这落地窗外的夜景也太美了，根本不用摆姿势好吗。”
“是啊，我站在照片中间，都感觉有点破坏构图了。”
“萱姐，快来，我们拍个合照。”
“诶诶诶，带我一个。”
不知怎么的，单人照渐渐演变成了集体大合照。
当王灿和江亦雪并肩走进包厢时，直接被这群疯狂的人按住了胳膊。
“老板，江教授，你们可算来了！”
“快，来拍张集体合照做纪念。”
“服务员，麻烦帮我们拍张照！”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郝萱、林心悦、张云峰和金昊这些成员自然地围在两侧，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豆芽团队的第一张合照就此诞生。
“好啦，都落座吧，该吃饭了。”王灿清了清嗓子喊道。
拍照环节结束，所有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在圆桌旁寻找自己的位置。
片刻之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队身着高开衩旗袍的服务员款款而入，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间摇曳，时而还会带起一阵淡雅的香水味。
张云峰和几个男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直到身旁的女生轻咳一声，他们才如梦初醒般移开视线，满脸通红。
转瞬间，偌大的圆桌便被各色珍馐美馔装点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菜肴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哇！这也太精致了吧！都先别动，快让我拍一张！”
几个刚放下的手机又齐刷刷地举了起来，王灿和江亦雪脸上都浮现出几分无奈。
拍照之后，众人终于开始吃起了饭菜。
而随着几杯红酒下肚，几道精致菜肴入口，话题也渐渐从对这家江景餐厅的惊叹，转向了对豆芽未来的美好憧憬。
“说实话，加入豆芽之前，我连想都不敢想能在这种地方吃饭。”
“我回去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争取让咱们每次聚餐都来这种地方！”
“等咱们做大做强了，是不是该直接安排国外游啊？”
“哈哈哈，你这格局还是太小了，咱们可是互联网公司，真要起飞了，在座的各位都能实现财富自由！”
“......”
王灿吃着饭，眼角含笑地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畅想。
“我还以为聚餐就在学校附近的小馆子呢，没想到你选了这么高档的地方。这一顿下来，钱包怕是要大出血吧？”
江亦雪端着高脚杯，晶莹的酒液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看着这些年轻人眼中闪烁的光芒，心头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
这种一群人为了共同目标奋斗，又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感觉，是她不曾有过的感觉，很温暖，她也很喜欢。
王灿笑道：“毕竟是咱们的第一次团建，总得有点仪式感。虽然价格是学校周边餐馆的十倍，但给这群学生带来的震撼可远不止十倍。以后他们干活的时候，想起今天的排场，说不定能多使出十一分劲来。”
比起虚无缥缈的承诺，这种看得见、尝得到的“甜头”，才更能点燃每个人的斗志。
“你这套说辞，活脱脱就是个画饼专家。”江亦雪忍俊不禁地摇头。
一顿热闹的聚餐渐渐接近尾声，郝萱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林心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