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刘光齐也是十分的急躁,如果这个事儿没有解决办法的话。
“我今天问过那主任,他跟我说这个事儿没得谈。”
刘海中本想着给自己灌几口柿子酒。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被贬”,工资锐减,喝酒的念头便瞬间打消了。
毕竟谁知道这一“调令”会持续多久。
所以还是先省着点,要是还跟以前那样,全家迟早都得喝西北风。
“唉!”
见父亲这般愁眉不展。
刘光齐也只能无奈叹息道。
……
中院,正房。
今天晚上的菜,何雨柱跟雨水也吃的差不多了。
当然了,剩下的菜留着明儿早继续吃。
“雨水,赶紧去洗漱,然后去休息。”
何雨柱开始收拾碗筷,顺带叮嘱了一句。
“嗯!”小家伙也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自个儿洗漱去了。
何雨柱则是端着碗筷走出了屋子,接着来到洗槽台前。
这年头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洗洁精啥的。
何雨柱用的是皂角,再加上丝瓜瓤,有了这两个东西,基本上就能将油污清洗干净。
当然了,如果再配合上热水清洗的话,效果会更好。
可何雨柱不想那么麻烦,为了清洗碗筷而跑去特意热一壶水。
踏踏!踏踏!
就在何雨柱清洗碗筷的时候,这前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踏声。
当何雨柱抬起头来看过去时,只见脸上满是焦躁的易中海正踏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中院走来,一看就是内心灌满了心事儿。
“老易,这个事儿我看得召集一下大家,让大伙儿都来帮帮你。”
跟着易中海身后的则是闫埠贵。
相比较易中海的焦躁不安,闫埠贵的情绪似乎更加急躁。
“召集大伙儿?”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一听到这儿,整个人明显是楞了一下。
显然,对于闫埠贵的这个提议他是有想法的。
“对啊!”闫埠贵见此情形,急忙继续劝说道,“现在发生了这么个事儿,你一个人是扛不住的,这还是得靠大伙儿你才能挺过去。”
“靠大伙儿你才能挺过去?”
由于闫埠贵跟易中海俩人都已经走进了中院。
为此正在中院洗槽台清洗碗筷的何雨柱,那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前面的话何雨柱不关心。
唯独闫埠贵这句话让他不禁小声嘀咕了一下。
“傻柱?”也正因为这一嘀咕,闫埠贵跟易中海的注意力被何雨柱给吸引了过去,闫埠贵赶紧吆喝了起来,“正好,你帮闫叔一个忙!”
“帮忙?”何雨柱眉头一皱,接着说道,“帮什么忙?”
“今儿老易这边出了一点事儿,所以劳烦你赶紧通知一下全院的人。”
闫埠贵指了指身后的易中海,然后说道。
“呵呵!”听到这儿,何雨柱不禁笑了,紧跟着便摆了摆手,“让我通知全院的人?不好意思,我可没有那么闲!”
正好这个时候已经将碗筷清洗完了。
何雨柱直接端起碗筷便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傻柱,你这……”
“我要睡觉了!”闫埠贵还想着再说点什么,奈何刚一开口就被何雨柱给打断,“劳烦闫叔安静一点!”
嘭
说完,何雨柱便关上了房门。
只留给闫埠贵、易中海俩人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这个傻柱,真的是越来越没有礼数了!”
如果不是之前蹭过他家几顿饭,闫埠贵今儿非得好好的训斥一番傻柱不可。
“行了!”易中海对此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快速上去,接着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咱别管那傻柱。”
“老易,这个事儿你得赶紧通知到全院的人啊!”
闫埠贵虽然没再提傻柱,但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现在聋老太也回来了,有她帮你的话,大伙儿绝对会伸出援手的。”
“这……这倒也是……”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大伙儿!”闫埠贵见易中海点头了,立马开始吆喝了起来,“大伙儿都出来一下!”
他一个人叫还不够,在将贾东旭给叫出来之后,让他也帮着一同叫唤了起来。
因为是跟易中海这位“六级钳工”有关系,他这人跟全院的人关系都还不错。
因此经由闫埠贵、贾东旭等人的吆喝,很快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包括许富贵、刘海中这对仇敌。
最后连同何雨柱也一并被叫了出来。
当然,能叫动何雨柱的只能是贾东旭。
“老易,这大晚上的把大伙儿都叫出来,到底有啥事儿啊?”
刘海中这心情可不太好,所以他不想浪费时间,见全院的人都出来后,他立马冲着易中海喊了起来。
大伙儿也都纷纷看向易中海。
“真是抱歉了,各位!”易中海随即站了出来,先是做了一番致谢,随后才解释道,“如果不是我媳妇儿翠兰被查出患上了心脏病,我也不会打扰大伙儿休息的。”
第135章 温馨一刻!全院捐款(求订阅求月票)
“心脏病……”
说实在的,当被闫埠贵、贾东旭叫出来的时候,现场大多数的人还是有怨言的。
毕竟这白天都在上班,回到家里就是打算好好休息的。
但随着易中海的话传遍整个中院,在场的人个个瞪大了双眼,即便是许富贵、刘海中这样的人,此时也是满脸的惊愕。
“这么快的嘛?”
唯有何雨柱,他倒是知道这张翠兰最后是患心脏病去世的。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张翠兰这么年轻就患上了。
要知道她还不到四十岁呢。
“师父,师母她……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作为徒弟,贾东旭在听闻易中海的媳妇儿被查出患上心脏病后,那脸上的表情简直不要太难受,毕竟他早早便将张翠兰视为自己的义母。
“唉!”一提到这个事儿,易中海这脸上就立马挂满了愁容,“心脏病,大伙儿也都知道,这个病跟癌症没什么区别了。”
“这倒是……”
何雨柱听到这儿的时候也是不禁点了点头。
毕竟以当前的医疗技术,根本就不可能治愈得了心脏病。
所以说将心脏病跟癌症挂钩,还真是没有说错。
“老易,你也别太难过了。”
刘海中少有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来。
虽说他一直都很嫉妒易中海,但也只是嫉妒易中海比自己工级高。
俩人之间可没什么仇怨。
遥想之前送红包,这其他人都是一百、两百的送,唯有易中海一上来就送了一万块。
单就这一点,刘海中都得对易中海刮目相看。
“老易,嫂子是个好人,她一定能吉人天相的。”
就连许富贵这个时候也送出了好话。
倒不是他故意献媚,而是真心的希望张翠兰能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这年头的人小打小闹的确是有的,可一旦某个家庭出现重大变故,比如易中海妻子被查出患上心脏病这种事儿,平时的恩怨都会暂时放下。
更何况,许富贵跟易中海之间也没什么仇怨,虽然也没什么交情。
“老易,你说吧!”最后便是贾贵田了,他倒是直接,“你把我们着急起来,是不是想让大伙儿帮帮你?”
“老贾,你瞎说什么?”
贾张氏急忙一把手将贾贵田给拉回到身后,接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样。
“我……我有说错什么话吗?”
“你闭嘴!”贾张氏不想跟这个莽夫浪费时间。
贾贵田一向都是“妻管严”。
所以经由贾张氏这么一骂,这个莽夫立马闭上了嘴。
“老易,刚才咱家老贾喝酒喝迷糊了,你千万不要在意啊!”
见贾贵田不再多嘴,贾张氏立马给易中海致歉道:“你继续说,我保证不再打扰你。”
“没事儿的!”易中海对此倒是并不太在意,“老贾也是一番好心!”
说完,易中海给了闫埠贵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各位,现在老易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扛得住,所以还请大伙儿都伸出援手来,让我们一起帮助老易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都说闫埠贵最适合当这个“演讲者”。
这不,经由他这么一说,现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点了点头。
“搞了半天,这是打算让大伙儿捐钱给易中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