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倒也没有指望闫埠贵会抛下一切站在自己这一边。
让他跟着自己与许富贵、易中海作对,这本身就不现实。
哪怕现在他告诉自己扛不住是可以投降的,何雨柱也觉得很欣慰。
至少这老登没有背地里捅自己一刀。
而且现在他拉着自己说悄悄话的这一幕,那可是被中院那帮家伙都看见了。
单就这一点,何雨柱就已经是很感激了。
“傻柱,那你……”
“闫叔,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你最好都不要说话。”
闫埠贵还想说点什么来着,但立马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紧跟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了中院。
刚一进来,这许大茂便叫住了何雨柱:“傻柱,给我站住!”
“干啥啊,傻帽?”何雨柱也不惯着,直接怒怼了回去,“呦呵!今儿可真是热闹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你们这是想干啥啊?”
何雨柱继续推着自行车朝着自家屋子走去,他可不会像之前那样,一边跟这帮人斗嘴,一边还得抽出一只手来把着自行车。
累啊!
有什么事儿,等我先把自行车放回家里再说。
“傻柱,今儿是咱们院子第一次的全院大会,你要是还承认自己是这个院子内的人,就马上出来参加这一次的会议。”
许富贵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走,他也不再沉默。
当即用“管事大爷”的身份对何雨柱进行施压。
“傻柱,这是街道办那边赋予我们管事大爷的权利,你难道想对着干不成?”
最后便是易中海了。
此时的他像极了刘海中,拿着鸡毛当令牌。
对着何雨柱便是各种语言要挟,动不动就是跟谁谁谁对着干。
“我就停个自行车,这样我方便一些,你们叫什么叫什么?”
本来何雨柱不想骂人的,奈何这帮人个个鸡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那没办法了,何雨柱直接扭头看向许富贵跟易中海,然后怒斥道:“你们急什么?这是要赶着投胎还是怎么的?”
“傻柱,你……”
“让他停!”许富贵顿时被气炸,但立马就被易中海给打断了,“你停好了,就马上给我出来,大伙儿可是等你老半天了!”
“需要你来教吗?”何雨柱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易中海,随后将自行车放进了屋内。
“哥哥,你回来了!”
雨水一见是何雨柱回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笔,接着迎了上来:“哥哥,我的奶糖呢?”
这可是雨水期盼已久的东西,因此一见面便问了起来。
“雨水啊,哥哥今天有点忙,忘记了给买奶糖,哥哥向你道歉。”
何雨柱此刻脸上略显尴尬,但他还是从身上拿出了三万块钱来,接着递在了雨水跟前:“我看这样好了,雨水你拿着这个钱,明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啊?这……这么多的钱啊……”
雨水一看那可是足足三万块,可把小丫头给吓坏了。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拿到过这么多的钱。
以前最多拿到钱的时候也不过只有两百块而已。
“今天是哥哥疏忽了,所以这是哥哥的赔礼,你就拿着吧!”
何雨柱现在也是倍感自责。
为啥当时在走之前不检查一下身上的东西呢?
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这一档子事儿?
“不了!”然而小家伙却是笑嘻嘻的摆了摆手,并没有一丝丝的生气,“哥哥挣钱是很辛苦的,这个钱还是哥哥自己拿着比较好。”
“可是那奶糖……”
“哥哥明天回来再买给我也是一样的啊!”
何雨柱一直觉得自己今儿太对不起雨水了。
然而雨水这丫头不计较的举动更是让何雨柱无地自容。
“好!”不过不管怎么样,何雨柱也得受着,“雨水,你放心好了,哥哥明儿一定给你买奶糖,一定买!”
“傻柱,你他妈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了?”
正当何雨柱在向妹妹雨水起誓之际。
屋外立马传来了许大茂那狂躁不安的叫喊声。
“雨水,不管今晚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出来,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写作业,哥哥处理一下事儿之后就回来,知道了吗?”
“嗯!”小丫头还是跟往常一样,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乖!”何雨柱宠溺的摸了摸雨水的头,随后转身。
他知道今儿晚上自己铁定是脱不了身了,不过他也丝毫不带怕的。
叮嘱完雨水后,何雨柱便当即推开房门,从屋内走了出来。
此刻,整个院子的人都来了。
在许富贵跟易中海这两位管事大爷的带领之下,他们这是准备发起总攻了。
“到底什么事儿啊?”
何雨柱走下台阶,然后径直朝着许大茂走去:“傻帽,你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老子今儿跟你没完。”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什么叫血脉压制?
许大茂一见到何雨柱朝着自己走来,立马就吓得瑟瑟发抖。
“傻柱,现在全院的人都在,难不成你还敢动手打人不成?”
许富贵立马挡在了何雨柱跟前,然后警告道。
第196章 我没礼数?你们又是什么东西?(求订阅求月票)
“呵呵!”看着许富贵那一副滑稽的脸,何雨柱就忍不住想笑,“好了!我人已经到了,你既然召开这第一次全院大会,想必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说吧!”
何雨柱双手一摊,当然不可能被许富贵这么稍微一刺激就随意动手。
反正今天是不会消停了,倒不如看看这帮小丑到底想要做什么。
于是何雨柱先是看了一眼许富贵,然后又回头瞅了一眼易中海。
虽然闫埠贵也来了,很显然今天这个事儿并非是他的本意,其他两名管事大爷召开全院大会,他一个独苗也只能服从。
“既然你来了,那今儿咱们就把这个事儿给摊平了来说。”
许富贵率先站了出来,毕竟他今天召开这一次的全院大会,主要还是为了给自己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只见许富贵快速伸出一根手指,然后笔直的指向何雨柱。
“大伙儿应该都知道,傻柱这人最近嘴巴很不干净,就在刚刚不久前还直接骂我家大茂是‘傻帽’,今儿咱们必须得把这个事儿给处理一下。”
这话一说完,现场的人几乎同时扭头看向了何雨柱。
其中贾贵田、贾张氏这些人的眼神最为尖锐。
不过贾东旭却是不在人群中。
西厢房内的灯是亮着的,这说明屋内是有人的,看样子贾东旭今天是没打算参加这一次的全院大会。
他知道他一个人是帮不了什么忙的,所以干脆不参加了。
另外还有一人也不在现场,那就是聋老太。
兴许是身体有点不适,所以并没有参加今天的全院大会。
反正现在她已经不受人尊敬了,参不参与进来,她的意见也没人听。
因此也有这方面的可能。
“就是!”有了父亲撑腰,许大茂立马来劲儿了,他也跟着站了出来,“今天下午,傻柱还指着我的脸大骂我是‘大傻帽’,当时还差一点就要对我动手,如果不是一大爷及时出现的话,我早就被这个混不吝的东西揍了!”
许大茂的这番话可谓是给原本就毛躁的氛围又添了一把火。
毕竟何雨柱跟他的父亲何大清,俩人在院子内的名声其实很不咋地。
以前何大清就以“毒舌”著称,他那张嘴谁来都不好使。
现如今何大清走了,他的儿子何雨柱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好今天有两位管事大爷主持召开全院大会,院子内这些平时跟何雨柱有仇的,又或者是没仇的,今儿可都来了。
不管怎么样,看个热闹也行啊!
所以现场讨论的人越来越多,不过主调还是在声讨何雨柱。
“易中海,你怎么不说话了?”
何雨柱注意到四周的人已经开始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便急忙扭头看向易中海。
这老登现在一言不发,保不准是在想些什么,所以何雨柱直接找到他。
“看看!大伙儿看看!这傻柱直呼长辈的名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老易被大伙儿推举为管事大爷,他依旧直呼老易的名字,这个混不吝的东西当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
这易中海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许富贵便率先训斥了起来。
在礼数方面,其他人现在都得尊称易中海为“一大爷”。
唯有何雨柱偏要搞特殊,非但没有尊称,反而直呼易中海的名讳。
如此粗鲁的行径,许富贵当然得借题发挥了:“大伙儿说说看,今儿应该怎么惩治这个东西?要是让他继续这么无礼下去,那咱们这个院子还讲不讲基本礼仪了?”
轰
许富贵的这番话像极了一枚深水炸弹。
将原本就躁动的现场给彻底炸开了锅。
本来很多人来参加这一次的全院大会就是奔着看热闹来的。
现在许富贵矛头直指何雨柱这个混不吝的东西,他们当然是乐意掺和进来。
“我提议,让傻柱打扫这中院一个月,正好让他磨炼一下自个儿的心性。”
很快,就有住在中院的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毕竟只是不讲礼貌,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所以这人提出来的惩戒法子虽说也是有点过了,但还在理解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