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易中海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没敢反驳。
其实他们也不需要做任何的反驳,反正现在易中海针对的人是何雨柱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权当看戏了。
“这个院子,你说了不算!”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整个中院。
“谁?”
易中海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说的。
甚至连许富贵也是一脸的懵圈,没能听出来是谁在说话。
“这……这个声音是……”
唯有何雨柱,当他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总觉得很耳熟。
但同时又不是很确定。
于是,何雨柱跟大伙儿一同扭头看向了前院。
“你……你不是沈叔吗?”
直到来者的模样映入何雨柱的眼帘,他才发现来人居然是沈伟。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发现沈伟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那个袋子很眼熟,细细一看之后才发现不就是自己装奶糖的那个袋子嘛!
“你是谁?”
易中海定眼一看,发现院子居然走进一个陌生人,立时警惕了起来。
“我待会儿找你谈话!”沈伟眼神一瞪,对易中海的质问他不屑一顾,转而径直的朝向何雨柱走去。
“小何师傅,你东西落下了!”
紧跟着,沈伟便将那一袋子奶糖给递在了何雨柱跟前。
“沈叔,你……你这是专门过来给我送这个的?”
何雨柱急忙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果然是自己买的奶糖。
为此,何雨柱显得很是激动。
至少自己没有出尔反尔,待会儿就能拿着奶糖回屋给雨水。
也是出于好奇,便多问了一句。
“是啊!”沈伟微微一笑,面对着何雨柱的时候,他总是一副笑颜,“听老马说这是你给你妹妹准备的生日礼物,这要是空手回去,那你这哥哥岂不是很不称职?我反正顺路,所以就跑一趟给你送来了。”
“谢谢!沈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还真是特意给自己送过来的。
这一下子,搞得何雨柱都不好意思了。
“喂喂喂!”然而,这原本轻松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就被许大茂给打乱了,“我说你是谁啊?你明明不是这院子的人,你是怎么敢这么大摇大摆就走进来的?”
“许大茂,你……”
“哎!”何雨柱刚想怒怼回去,沈伟便举手将其打断,“小何师傅,我来处理。”
“沈叔,这……”
“今天这个事儿,已经不仅仅是跟你有关了。”
何雨柱是不希望沈伟牵扯进来的,毕竟他这身份有点特殊。
奈何沈伟已经下定决心插手。
何雨柱现在也只能赶紧闭上嘴,不再多言。
“呦呵!”沈伟刚才的话,也是被许大茂给听的清清楚楚,为此这家伙立马来了干劲儿,“你还不走是吧?是不是要我赶你走啊?”
许大茂说着说着便撸起了袖子。
当然了,他倒不至于真的对沈伟动手。
只是会用推搡的方式将其给强行赶出院子。
这是被允许的。
毕竟沈伟并非是95号四合院的住户,按道理他是不能这么随便进来的。
“我有几句话想跟这两位管事大爷说。”
沈伟,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都可以做许大茂的爹了。
所以,他当然不可能跟一个晚辈斤斤计较。
在不屑的瞪了一眼许大茂之后,沈伟扭头看向许富贵跟易中海,眼神颇为锐利。
“哦?”许富贵一听眼前这家伙居然还有话跟自己说,倒是好奇了起来,“这位同志,我给你这点时间,我倒要听听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这一次倒没有开口,而是一直盯着沈伟。
“我的话很简单,这街道办才刚刚成立,然后委派干事来各个四合院选举管事大爷,初衷是为了调解邻里间的矛盾跟摩擦,怎么到你们这里,我觉得你们不像是在调解,反倒是在利用职权搞特权。”
沈伟的话很简单,因此特别的直白。
一句“利用职权搞特权”,瞬间将许富贵、易中海俩人给吓到了。
毕竟这话要是传到街道办主任的耳中,俩人可就要遭老罪了。
“这是我们院子内的事儿,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
许富贵可不能让眼前这人再这么继续说下去了,当即驱赶了起来:“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要不然我就把你轰出去。”
“小何师傅常年被你们喊做是‘傻柱’,他没有找你们麻烦,但小何师傅只是用同样的称呼喊了一声‘傻帽’,你就跟另外一位管事大爷召开全院大会要对小何师傅公开声讨,甚至还让他打扫整个院子一个月,你们这个管事大爷就是这么双标行事的?”
然而沈伟这嘴一旦张开,那就彻底停不下来了。
再一次尖锐的指出了此次事件的核心所在。
那就是管事大爷的无耻双标。
“你到底走不走?要是再不走,我就轰你走!”
许大茂忍了许久,这一下子是直接被当场气炸了,恨不得一把手就将眼前这个人给推出院子。
“这位同志,你最好现在就走,要不然我马上去上报街道办。”
这一下子,就连易中海都无法忍受。
直接出言威胁道。
第199章 事件白热化!沈伟震怒(求订阅求月票)
在易中海看来,自己已经很给眼前这个人面子了。
奈何这个家伙非但不识时务,反而还要继续掺和这个院子的事儿。
他以为他是谁啊?
“就为了这点事儿,你就要上报街道办,听你这意思好像你认识街道办的人?”
沈伟原本想开口继续怼回去的,不过这个时候何雨柱站了出来。
他之前就在怀疑那个高小波跟许富贵、易中海暗通款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何雨柱倒还真希望他易中海能尽快将那个高小波给叫过来,今儿这个事儿才算是有个了结。
“傻柱,你都这么说了,今儿我要是不把高干事给叫过来,我易中海是你孙子。”
易中海本就在气儿头上,现在又被何雨柱这般挑衅。
不能忍!实在是不能忍!
“大茂,那就……”
“等……等一下!”易中海本想着让许大茂马上去通知街道办的高干事,让他来处理这件事儿,不过就在这时候,许富贵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这是?”易中海扭头一看,发现许富贵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变得有些许紧张,这可把易中海给整糊涂了。
“老易,你不觉得那个家伙有点不对劲儿吗?”
许富贵这人之所以连何大清都不愿搭理,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个人很会察言观色,并且很会洞察。
就在刚才易中海跟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对话的时候,许富贵一直都在观察他。
那种由内而外的领导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每一次说话都像是在训话一样。
刘海中曾经就做过类似的事儿,不过他没有真正意义上当过领导,所以他的那些举动都只是装出来的,能一眼看穿。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给人一种很真切的感觉。
所以,许富贵猜测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有一定的背景。
“老易,咱们得当心一点,这个人或许不简单!”
这昨天才当上管事大爷,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许富贵可不想今儿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一再提醒易中海不要小瞧了眼前这个男人。
“!”许富贵的话,倒是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
其实,易中海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有背景的人。
毕竟易中海也算得上是一个老油条了,也跟很多干事、主任啥的打过交道。
因此能发现,在他们的身上都有一股特别的气质。
而这一股气质,眼前这个男人也有。
但回头一想,这事儿又十分的荒诞跟滑稽。
毕竟,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有背景的人,那他现在现身是干嘛的?
难不成,他真的是傻柱这个傻不拉几的东西背后的靠山不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现在他才现身?
而且这个人刚出现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袋子的奶糖,说是何雨柱落下的。
大伙儿都知道,傻柱刚才是去给人做席去了。
所以眼前这个人大概率只是一个请傻柱做席的普通人而已。
顶多也就是家里稍稍有几个钱罢了。
一分析到这儿,易中海之前的担忧便逐渐消散,毕竟一个稍稍有点钱的家伙是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易中海,你在犹豫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你要是不把高干事叫过来,你就是我孙子嘛!那你赶紧的啊,要不然你可就是我何雨柱的孙子了!”
当下,何雨柱这边也是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毕竟易中海这老登实在是太磨蹭了。
“好你个傻柱!”本来易中海还有一点点的顾虑,心想万一出个什么岔子怎么办,不过现在他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即怒斥道,“我今儿不把高干事叫过来,我易中海以后直接改姓‘何’。”
意气用事,往往都是人开始失智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