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何雨柱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当他看见闫埠贵居然带来了一大袋子的花生米。
正好自己这边花生米快要吃完了,今晚都不够自己跟贾东旭下酒呢。
闫埠贵这个时候带来花生米,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怎么着?”闫埠贵也是颇为瑟,举起手里的花生米特意在何雨柱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笑道,“柱子,今儿你三大爷有没有这个福分过来喝你一杯?”
“有有有!”这有花生米,那这酒喝起来才尽兴,何雨柱立马挪开身位,然后邀请道,“三大爷,您请进!”
“哎呦!你这小子,学服务员学的倒挺像的嘛!”
闫埠贵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是满意。
也不枉自己带来这么一大袋子的花生米。
“东旭,你也在啊!”进屋后,闫埠贵便看见了贾东旭,顺便打了声招呼。
“我白天不在嘛,所以想着晚上回来再找东旭哥喝一个!”
何雨柱拍了拍闫埠贵的后背,这老登秒懂,跟着便坐了下来。
接着何雨柱拿起桌面上的西凤酒,然后一脸瑟的看着闫埠贵,问道:“三大爷,你看出来这是啥酒了嘛?”
“西凤酒呗!”闫埠贵此刻那叫一个馋,“你进院儿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得!”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接着笑道,“敢情就是冲着我的西凤酒来的。”
“柱子,你这酒是怎么来的?”
闫埠贵伸出手来,想要近距离的观摩一下。
同时他也很是好奇,便问了一句。
“这个事儿说来就话长了!”
何雨柱将中午发生的事儿大致给说了出来。
闫埠贵听完后,眼珠子差一点瞪出眼眶。
“柱子,你……你你你……你真的给那仨俄国人做了一道爆辣的辣子鸡丁,然后让那仨洋鬼子就范了?”
闫埠贵活了快四十年,那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听到这么解气儿的事儿。
毕竟他是一名小学老师,课本上有很多关于国内国外的事儿。
但大多数都是在说国外如何如何的好,国内又如何如何的不堪。
以至于在听到何雨柱的这个事儿的时候,他觉得倍儿爽。
“那是!”何雨柱十分得意的点了点头,“那仨洋鬼子不全被我整的服服帖帖的。”
“好啊!”闫埠贵“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柱子,今儿咱们可得多喝几杯,好生庆祝一下。”
“呦呵!”何雨柱听到这儿,不禁笑了,“三大爷,你还是冲着我的西凤酒来的啊!”
“我……”
一下子,闫埠贵整个人都尬住了。
第223章 你可得提防着许大茂(求订阅求月票)
“哈哈哈哈!”
看着闫埠贵一副吃瘪的模样,何雨柱跟贾东旭都笑了。
当然了,人家都来了,而且还带来了这么一大袋子花生米。
所以,不管怎么说都得给人家先满上一杯。
“今儿,咱们每人喝两杯,可不要嫌少,这玩意儿本来就难得,我这人小气,可没有打算跟你们一同分享,还请见谅啊!”
何雨柱的性子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
他就是不愿意跟别人共同分享,能分出两杯酒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剩下的,那当然都是自己的。
要不然中午不就白忙活了嘛!
“两杯就两杯!”闫埠贵倒也没太在意这些,他赶紧端起酒杯,然后催促道,“先别说那些了,咱爷仨先走一个!”
“来啊!走一个!”
贾东旭也端起酒杯,跟着与闫埠贵一同扭头看向何雨柱,接着喊道。
“来来来!”
何雨柱最后端起酒杯,随后仨碰杯,然后各自小抿一口。
“东旭啊,今天中午那个许大茂的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三人刚一放心酒杯,闫埠贵便将话题扯到了中午吃酒席时的许大茂。
“三大爷,你……你说的是……”
“还能有其他事儿不成?”闫埠贵拿起花生米给自己喂了一口,然后才接着说道,“许大茂那个小瘪犊子,一直盯着你家淮茹看呢,这个事儿还是下午听当时他们那一桌的其他人在私下聊,我才听到。”
“呵呵!”听到这儿,何雨柱不禁笑了,“许大茂嘛,这个兔崽子以前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现在居然都开始惦记上东旭哥的媳妇儿了!”
“三大爷,你说的是许大茂他……他喜欢上了我家的淮茹?”
贾东旭这人的性子软,对于某些比较极端的事儿他是不会第一时间做出决断。
只有听到别人亲口说出来,他才会确信。
为此,贾东旭急忙问道。
“东旭,你家淮茹才十八岁,正值年少青春,你可不知道当时院子内有多少年轻小伙羡慕你,这里自然就包括他许大茂。”
闫埠贵拿起酒杯,赶紧给自己抿了一小口。
可不敢多喝,要不然就得倒第二杯了。
这第二杯喝完,那可就没了。
为此,闫埠贵小抿一口之后赶紧放下酒杯,然后继续说道:“这其他人顶多也就是有点色心罢了,不过许大茂这个小瘪犊子可就说不定了。”
“呃……”
被闫埠贵这么一说,贾东旭的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
“东旭,你回去可得提醒一下淮茹,保不准哪天她在家打扫卫生的时候,这门外就站着一个正在偷窥她的人。”
闫埠贵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很显然,他对于许大茂的人品还是很瞧不上的。
“这……这不会吧?许大茂这个人虽说平时跟咱不对付,但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吧?”
贾东旭就这性格,一旦超出他的认知,就会对此提出质疑。
“东旭哥,这就叫出格了?”
本来何雨柱是不打算插嘴的。
毕竟他不太喜欢在别人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不过考虑到这一次讨论的是许大茂,那就彻底的释怀了。
为此,何雨柱特意将头给凑了过去,然后提醒道:“要我说,许大茂这个狗东西,哪天干出偷窥你家媳妇儿入厕的事儿,那都是有可能的。”
这95号四合院虽然很大,是复式结构,由三套四合院组合而成。
不过毕竟是1951年,四合院内并没有供人方便的厕所。
要想方便,就必须得走出四合院,然后在附近的公用厕所解决。
这也直接导致了某些有色心的家伙会偷偷躲在女性公用厕所的后面,然后做着龌龊的事儿,这还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前段时间公用厕所就有人被逮住。
“这……”
听到这儿,贾东旭整个人立马就不淡定了。
他因为性子软,所以很多事儿一旦超出他的认知,都会在第一时间提出质疑。
但也正因为性子软,所以他非常看重自己的媳妇儿秦淮茹。
如果哪天秦淮茹自己出轨了,给他戴了绿帽子,贾东旭没准儿自个儿就跑去自杀了。
性格很执拗,因此也无法容忍有人在偷窥自己媳妇儿入厕。
在贾东旭的心里,这媳妇儿就必须得是自己独属,其他人都不得染指。
“东旭哥,我跟三大爷也不过只是随口聊聊,顺道提醒你一下,咱们也不是很清楚许大茂会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做出这等龌龊的事儿来。”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那神态越发的紧张,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本来今儿过来喝酒就是奔着开心去的。
倘若总是聊一些让人家不开心的事儿,不就背道而驰了嘛!
于是何雨柱急忙端起酒杯,闫埠贵见状也一同端起酒杯,二人齐声喊道:“来来来,咱们再走一个!”
“好……好的……”
虽说何雨柱跟闫埠贵俩人都没再多说什么,但贾东旭这内心还是变得躁动不安了起来。
以至于他即便端起了酒杯,并且跟何雨柱、闫埠贵都碰了杯。
但就是在抿酒的时候,贾东旭始终都是皱着一张脸。
这就跟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再也无法收回去了。
直到这第二杯酒都喝完了,贾东旭的内心还是久久无法镇定下来。
“今儿就先喝到这儿吧,我还得和面,以便明儿一早起来就能做馒头给雨水吃。”
何雨柱看时间也不早了,便提醒道。
“那成!”今儿喝了两杯西凤酒,虽说不够尽兴,但毕竟这酒是人家柱子从梁部长那儿得来的,闫埠贵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点头道,“那今儿就这样吧!”
“柱子,我帮你收拾碗筷!”
贾东旭喝完最后一口酒后,便主动提议道。
“哎!”何雨柱当即举手将其给打断,“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跟三大爷回屋吧!”
“就是!”闫埠贵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随后笑道,“柱子自己会收拾的!”
“那……那好吧!”
贾东旭见何雨柱态度这么坚决,也就没再坚持。
然后便与闫埠贵一同离开了。
俩人各自回到了自己家中。
“东旭,喝完了酒,现在回来喝点白糖水吧!”
贾东旭刚一落屋,秦淮茹便迎了上来,并且端着一碗水:“这里面我加了一点白糖,正好可以给你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