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今天干的这个事儿嘛!”
贾贵田回屋之后,院子内的人其实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闫埠贵作为三大爷,倒也有一些话要对刘海中说。
于是他便来到刘海中跟前,先是扶了扶镜框,然后说道:“本来联合贾贵田召开全院大会这个事儿就不对,你现在还背刺人家贾贵田,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你现在是里外不是人,大伙儿以后还怎么相信你这个管事大爷?”
闫埠贵倒不是觉得自己跟刘海中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才说这些话的。
只是这个“管事大爷”在经过了许富贵跟易中海之后,在闫埠贵看来,大伙儿对这个“管事大爷”已经有一定的质疑性。
现在又被刘海中搞了这么一出,那只会加深大伙儿对管事大爷的质疑。
到最后大伙儿铁定就不会再相信什么管事大爷。
这样的结果可不是闫埠贵想要看到的。
他还想过过“管事大爷”的瘾呢,虽说也有一些“想当领导”的想法在里面,但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但闫埠贵可没有想过拿“管事大爷”去搞这些有的没的。
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所以闫埠贵才会对刘海中现在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
“老闫,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是吧?”
刘海中这种脾气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听你闫埠贵的话?
见闫埠贵居然还在自己的面前吹胡子瞪眼了,立马便反怼了回去:“你现在不过只是为了能继续蹭吃何雨柱做的饭菜,蹭喝他家里的酒而已,要是哪天何雨柱不再招待你,你以为你不会像今天贾贵田那样针对他?”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装清高呢?
刘海中可从来没有做过“装清高”这种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依着自己的性格在做事。
哪里像他闫埠贵那样?
只是吃了几顿何雨柱做的饭菜,喝了几口何雨柱酿造的酒,就成了他何雨柱的人。
这么没有底线的家伙,刘海中是瞧不上的。
“刘海中,你……你这个……”
“好了!”看着闫埠贵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刘海中可没打算继续跟他掰扯,“老闫,你不能每一次都中立,要不然你总有一天会两边都得罪。”
刘海中说完,便扭头看向身后的易中海。
会意后的易中海这才放开刘海中。
“老易,你也别装了,你一定也在伺机等待机会。”
虽然易中海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什么,但刘海中还是从易中海那眼神里读到了一些关键信息,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就这么算了。
所以刘海中性子一急,便将心中所想给全部说了出来。
“……”
面对着刘海中的挑衅,易中海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眼神却是一直盯着刘海中。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难不成我说错了?”刘海中冷冷一笑。
接着他转身朝着一直在看戏的许富贵走去。
现场也就只剩下这几个老登了。
“许富贵,今天这一场戏好看吗?”
自从上一次俩人闹掰之后,刘海中就一直对许富贵这个人有所提防。
这家伙倒也老实了不少,毕竟没有了“管事大爷”,再加上之前那件事儿,许富贵在院子内的人缘都败光了。
所以刘海中才会特意来到许富贵跟前,然后颇为得意的问出这句话来。
“……”
许富贵看着眼前不知道在瑟啥的刘海中,也是陷入到了短暂的懵圈之中。
因为不仅仅是许富贵,就连闫埠贵、易中海俩人也都觉得今天的刘海中有点不对劲儿。
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第240章 最后的办法!我跟你爸搬出去住(求订阅求月票)
不管刘海中到底怎么了,今天的这一场闹剧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贾贵田想着利用全院大会,召集所有的人来对何雨柱施压,谁曾想到何雨柱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甚至还搬出了过往的旧事儿,狠狠的将现场的人给训斥了一顿。
可以说,这一场全院大会结束之后,只有何雨柱一人是全身而退。
至于其他的人……
这首当其冲的便是贾贵田了,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不说,还将他那原本就不怎么光辉的形象给进一步损害。
刘海中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他这一手背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所以他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以后恐怕也得被质疑,影响力也会受到损害。
回到屋内,贾贵田依旧还没有从先前的怒火中缓过劲儿来。
“这个刘海中,我早该想到,他就是一个小人!”
贾贵田光是想起刘海中那一张脸,就恨不得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行了!行了!你也别置气了,我看今天这个事儿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性,我也早就猜到了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东西会拒绝。”
贾张氏倒是想的比较开,没有贾贵田那么暴躁。
可这就苦了秦淮茹了,她一心想着跟贾东旭搬出去住呢,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放开跟贾东旭造孩子啊!
可现如今,何雨柱根本不吃全院大会这一套,甚至还将全院的人给反怼了一番。
搞得全院的人都像是个小丑一样被他一个毛头小子训斥。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是不太好继续召开全院大会的了。
如此一来的话,那自己想要搬出去跟贾东旭单独住的心愿怕是要落空了。
“淮茹?淮茹?”贾张氏注意到儿媳秦淮茹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一旁唉声叹气的,便安抚道,“淮茹啊!你也别太在意这个事儿!”
“妈,不是我非得要借房子住,只是我……”
秦淮茹现在实在是说不出“这房子太小”等之类的话来。
她其实就是在嫌弃这个房子太小了,已经严重影响到自己跟丈夫贾东旭造孩子。
但今天这个事儿也发生了,公公贾贵田可谓是铆足了劲儿在替自己借房子,但何雨柱就是油盐不进,一点也不讲情分。
也算对得起自己这个儿媳了。
但光是“对得起”可不行,秦淮茹还是想着能有一套独立的房子,然后跟贾东旭舒舒服服的住在一起。
就算只是何雨柱那一套耳房,俩人挤在一起也完全没有问题。
可现在是连耳房都没有了。
那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淮茹,你就将就点住吧!”
一直在屋里喝闷酒的贾东旭,见媳妇儿秦淮茹情绪有些许急躁,便赶紧上前安抚道:“我家也只有这点条件了。”
“可是这……”
秦淮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有那个勇气喊出“四个人住在一块儿实在是太挤了”这句话来,但刚到嘴边结果还是被咽了下去。
最终,秦淮茹只得将头给扭向一边,不再多说什么。
这个事儿现在来看恐怕是没有解决办法,因此秦淮茹显得特别的失落。
她绝对不是在嫌弃贾张氏跟贾贵田,只是单纯的觉得以后住在一起实在是太挤了。
另外,跟贾东旭造孩子不得隐蔽一些?
这公公跟婆婆就在隔壁,中间还只是用门帘跟窗帘隔开的,甚至一吹就能将窗帘给吹起来,这跟没有窗帘又有什么区别?
“……”
看着儿媳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这当公公的贾贵田也是颇为着急。
对待儿媳,他也算得上是比较尊敬了。
能较为深入的站在秦淮茹这个儿媳的视角来看待问题。
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像秦淮茹现在这样感到焦虑。
但贾贵田又无计可施,所以只能跟秦淮茹一样干着急。
“淮茹啊!你不用着急,既然傻柱不愿意借房子给咱们住,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原本压抑的气氛,随着贾张氏这番话传来,现场的气氛立马发生了转变。
秦淮茹那双急躁不安的眼睛当即变得期待了起来。
包括贾贵田,也是一脸兴奋的看向了贾张氏。
“孩子他妈,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啊?”
贾贵田更是急不可耐的催促了起来,毕竟他已经被折磨得够久了。
“妈,你有什么办法?”秦淮茹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也是十分的急切想要知道这个办法究竟是什么。
“我看只能这样了!”
贾张氏眼神直直的看向贾贵田,接着说道:“让孩子他爸去钢铁厂申请住宿,然后我跟他一块儿住进去,这个房子就交给你们两夫妻来住,这样你们哪怕以后生下孩子也足够你们住的了,你们觉得呢?”
“!”
随着贾张氏的话刚刚落下,贾贵田跟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愕了起来。
他们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贾张氏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父母跟儿子、儿媳分开住?
拜托!这个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贾东旭这个儿子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
一旦贾东旭被扣上一个“不孝”的标签在身上,那他贾东旭一辈子都休想再抬起头来,只会被人一辈子在背后戳脊梁骨。
可谓是永世不得翻身!
院子里也有很多家庭跟贾贵田这边一样,一家六、七口人住在一个房子里。
人家都没有出现过什么父母跟儿子、儿媳分开住的情况。
除非是像闫埠贵那种,在外院最里侧还有一间房,是他大儿子闫解成在住的,也是属于四合院内。
父子俩谁稍稍大点声,另外一人都能马上听见。
这种情况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要不然,这儿子、儿媳跟父母分开住,那就是天大的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