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个时候易中海却是找上门来,一下子打乱了闫埠贵的思绪。
“老易这时候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此时的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再加上他的脑子本来就不够用,以至于闫埠贵坐在凳子上犹豫了好一会儿。
“老闫,你先开个门好不好,我有点事儿想要找你先商量一下。”
门外的易中海是听见了闫埠贵的声音,所以他继续对着屋内大喊道。
声音也是特意加强了一些,深怕屋内的闫埠贵会听不见。
“来……来了……”
闫埠贵总不能将别人拒之门外吧?
这人家都到家门口了,不管这易中海想要跟自己商量什么,都总得先开门。
闫埠贵赶紧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赶紧冷静一点。
紧跟着闫埠贵站起身来,然后火速朝着大门走去。
“老易,你快请进!”
开门后,闫埠贵盯着眼看了一下易中海,接着他便让出了身位,易中海会意后便赶紧走了进来。
俩人坐下后,易中海也不磨蹭,直接进入正题:“老闫,东旭家老嫂子的事儿你都看见了吧,整件事儿就是老刘跟许大茂那个混小子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先得看看闫埠贵是什么态度,这要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易中海就得再考虑考虑一下了。
“知道!”闫埠贵点了点头,紧跟着便眉头紧蹙,然后问道,“老刘跟许大茂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
“这谁知道啊?”易中海也是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老易!”闫埠贵赶紧拿出俩水杯来,接着给各自倒上一杯水,做完这个之后他才问道,“你这过来到底是想跟商量啥事儿啊?”
“老闫,今晚我想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易中海直接脱口说道。
“召开全院大会?”闫埠贵一听到这儿,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这没有经过老刘的同意,这个大会怎么开得起来?”
“老闫,这老刘都干出这种事儿来了,你说咱们能不管吗?”
易中海的态度非常的坚决,说什么都要召开这一次的大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在召开全院大会之前会有另外一件事儿发生。”
“啊?”闫埠贵现在是越听越懵了,“老易,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同意我要召开全院大会,然后在大会开始之前,还会有一件事儿发生,这件事儿足够引起全院的震动,到时候我再叫上老刘,他就算是不同意召开全院大会,但那个时候全院的人都到齐了,他同不同意也已经无所谓了。”
易中海这话在说的时候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但闫埠贵在听的时候却是后背发凉。
什么叫做“他同不同意也已经无所谓了”?
敢情是“那件事儿”一旦发生之后,就会引起全院的震动。
到时候全院的人都出来了,这甚至都不用以“全院大会”的名义?
这要是再往深一点来说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以后你易中海要想召开全院大会,都不需要通知另外两名管事大爷了?
只需要通过一件足以震动全院的大事儿,从而让大伙儿自愿出来?
“老易,到底是什么事儿足够引起全院的震动?”
一想到这里,闫埠贵便开始好奇起这件事儿来。
与此同时,闫埠贵对于易中海的畏惧也是越发的深了。
“难不成这个事儿跟你有关系?或者说,就是你设计的?”
这要是真的话,那闫埠贵可就真的是怕了。
他易中海刚刚的那一番话,虽说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但闫埠贵怎么听都感觉像是在威胁自己?
毕竟他易中海都能通过制造大事件,从而吸引全院的人出来。
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全院大会”的由头。
自己这个“三大爷”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老闫,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真的需要说的那么直白吗?”
易中海已经决定今晚就对许大茂动手,如果顺利的话或许连同刘海中也能一并解决掉,至少都能让刘海中这个“管事大爷”被撤消。
如此一来,整个院子就只剩下两位管事大爷。
易中海的野心已经开始逐渐暴露,他不希望整个院子还有他管不了的人。
闫埠贵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向着何雨柱的,但他本人又害怕得罪任何一个人,所以一直都是类似于墙头草的角色。
今儿自己亲自登门拜访,一方面是向闫埠贵表明自己今晚就要对刘海中跟许大茂动手,而另外一方面也是在向闫埠贵施压。
你闫埠贵要是现在就选择站队,从今天开始跟着我易中海走。
那你闫埠贵还是“三大爷”,甚至可以直接晋升成为“二大爷”。
毕竟今晚过后,将会极大的可能出现刘海中被撤销“管事大爷”的身份。
易中海对此还是很有信心。
可如果你闫埠贵还是想着两头吃的话,那可就不要怪自己的手段狠辣。
“这……”
闫埠贵虽然脑子不如易中海好使,但是还是能听出来易中海的弦外之音。
被逼着当面选边站,这让闫埠贵很是为难啊!
“老闫,过了今晚,老刘大概率不再会是二大爷,到时候我可以力保你成为二大爷,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是整个院子仅次于我的人了。”
易中海在无声无息之间就表露出了自己是“人上人”的想法。
这一点让闫埠贵的内心很不是滋味儿。
“老易,我觉得你变了!”
正当易中海以为自己的威慑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时,谁曾想到闫埠贵突然面色一沉,眼神十分尖锐的看向了易中海,接着冷冷说道:“或者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第379章 你才是千年的老狐狸,我不是(求订阅求月票)
“我变了吗?”
看着闫埠贵那一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越发深邃的眼神,易中海起先还有点恍惚。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进而甚至变得越发有侵略性了。
“我说老闫,你在胡说些什么?”易中海能感觉到,闫埠贵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不过易中海对此并不在意,“我现在可是在给你好处,你却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虽然易中海也不知道这闫埠贵今儿这个脑子到底是哪儿抽风了。
不过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位了,并且不存在任何的遮掩,接下来就要看闫埠贵他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了。
要是他就此不再多嘴,选择全力支持自己的话,那一切都好说。
甚至以后还能留给他一席之地,成为整个院子仅次于自己的第二号人物。
要是他还是执迷不悟,既不选边站队,还要多番阻拦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任谁都没有那个能力阻拦,谁都不行。
“老易,这院子内的人都说老刘是个官迷,一天总想着用官威来让人屈伏,可现在我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最大的官迷是你!”
闫埠贵这之前之所以还有所犹豫,也是看在易中海这个人平时的确对人不错。
虽然他多次偏袒贾张氏那一家子的人,但为人处世方面易中海还是很受欢迎。
不过现在就不同了,闫埠贵能深切的感觉到易中海这人跟他平时所展现出来的那个人逐渐发生了偏移。
平时的他待人友善,并且经常相助他人,没有明显的缺点。
但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对“身份”与“地位”有着极致追求的狂热官迷。
人家刘海中虽说也是官迷,但他从来都不掩饰,并且就算是有着这方面的追求,那也没有像此时此刻的易中海这样,将整个院子都视为自己的“属地”。
感觉易中海就像是准备将自己视为“土皇帝”一样。
跟刘海中那种“老子是官儿”自然是不一样的。
“哈哈哈哈!”易中海在听完了闫埠贵的话之后,当场便笑出了声,“我说老闫,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会是官迷?你居然拿我跟老刘做对比?”
“难道不是吗?”闫埠贵对此深信不疑,“老易,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但你听我一句劝,不要陷太深。”
“陷太深?”本来易中海是过来诚意邀请闫埠贵“入伙”,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等到自己处理掉刘海中之后,整个院子就是自己跟闫埠贵来管理,但闫埠贵不识好歹,可把易中海给气坏了,“老闫,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了?”
“我不是要跟你对着干,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事儿一旦太过了,必遭天谴。”
闫埠贵的这个性格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胆小怕事”。
可要是说的好听一点的话,那就是“谨小慎微”。
凡事都不要太过,这是为人处世中的一个基本道理,连十岁毛头小子都知道。
可现在闫埠贵看易中海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貌似他却不懂。
“必遭天谴?”易中海的耐心随着闫埠贵的这句话传入耳中后瞬间荡然无存,“闫埠贵,既然你执意要跟我对着干,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争取,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这番话后易中海便火速站起身来,在临走之前他冷冷的瞥了一眼闫埠贵。
紧跟着,易中海冷冷说道:“等我收拾掉刘海中跟许大茂这两个混球之后,接下来我会好好的、慢慢的陪你玩,到时候你可不要投降,我可不吃这一套。
“所以说老易,你这是已经完全把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给显露了出来,是吧?”
看着易中海那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闫埠贵虽说先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当他真的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内心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真的很难想象,平时一个待人友善的人,背地里居然如此阴险歹毒。
更让闫埠贵感到惊悚的是,易中海居然能将这两种不同的性格随时进行切换,完全可以说是丝滑不卡顿,完全看不见一丝丝的猫腻。
如此的双面人,这还是闫埠贵第一次所见,自然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老闫你居然跟我说这个?”易中海冷冷一笑。
“你才是千年的老狐狸,我不是。”
被人喊做是“狐狸”?
闫埠贵可不接受这样的称谓,同时也是对易中海表明自己跟他并非两路人。
“呵呵!”易中海眉毛一挑,接着冷笑道,“你也不要装胆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告诉你,这个院子没人能救你!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留下这句话后,易中海便扬长而去,留下闫埠贵一人坐在凳子上。
“……”
看着易中海那快速离去的背影,闫埠贵若有所思。
他当然很清楚,如果让自己跟易中海一对一的话,自己肯定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这老登连假钞这种歹毒的手段都拿出来了,害得许富贵锒铛入狱。
现如今贾张氏,这个贾东旭的亲生母亲被刘海中、许大茂联合算计,作为贾东旭师父的易中海,他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样的歹毒手段,闫埠贵都不会觉得很惊讶。
“看来我得提前找柱子好好的商量商量了!”
就刘海中跟许大茂,闫埠贵并不觉得他们是易中海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