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一次的事件秦淮茹就没有得到过充分的发泄。
当时婆婆贾张氏铁定是掉进了钱眼儿,所以才会想着让许富贵赔钱了事儿。
那个时候的秦淮茹人微言轻,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去跟自己的婆婆争吵这些。
不过这一次秦淮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许大茂,她是一定要将许大茂这个混小子最为丑陋的一面给彻底的展现在大伙儿的眼前。
如此一来的话,许大茂这混小子的名声就会跟他老子许富贵一样彻底的毁掉。
以后,许大茂可再也没脸再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
而这才是秦淮茹最期盼的结果。
“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上一次的事儿才过去多久,现在又搞这么一出?”
很快,现场的人便开始热议了起来。
毕竟这个事儿跟女性有关系,所以现场骂许大茂的人以女性居多。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许大茂这混小子干出来的事儿实在是过于龌龊了。
“……”
随着现场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到了声讨许大茂的行列之中,纵使许大茂的脸皮再厚,此时的他也是无地自容,当真是恨不得立马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此时此刻的许大茂,情愿被何雨柱给胖揍一顿,都不希望自己被众人这般训斥。
然而这个世界可没有后悔药吃,同时也不完全不存在时光倒流这一法子。
做过的事儿就必须得承担起所对应的责任。
许大茂没法,只能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任由现场所有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哪怕他们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人身攻击,许大茂也不敢还一句嘴。
现在的他只求时间能快点过去,不要让自己度日如年。
然而时间就跟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当你想要它慢一点的时候,它总是比什么都跑得快,一眨眼的功夫美好时光便过去了。
可让你想要让时间快一点的时候,它又慢如蜗牛,仿佛时间被拉伸了十倍、百倍!
“大茂……”
作为许大茂发母亲,此时也是无能为力,她只能保住许大茂,希望能尽量的减少自己孩子的内心负担。
然而现在的指责声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重。
这别说是许大茂了,即便是陈翠莲这个成年人都快受不了了。
“大伙儿还是适可而止,这都骂了好一会儿了,我还听见有人连人家许家的老祖宗都给抬了上来骂了两句!要我说这个就有点过了,大伙儿还是不要太过份了!”
这都骂了十来分钟了,闫埠贵也不见秦淮茹、贾东旭、易中海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站出来叫停,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闫埠贵自己站了出来叫停道。
他当然是不可能因为跟许大茂,又或者是跟许富贵的关系不错,所以才出面的。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能这么一直骂下去。
因为有些人骂的实在是太不堪入耳了,闫埠贵毕竟是一名小学老师,平时教学生的时候都是教的“仁义礼智信”。
可现在院子里面的人哪里跟这里面的“礼”挂钩了?
又不是不让你们骂,但是骂了十来分钟了,也该够了吧!
“闫埠贵……”
许大茂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帮自己说话的人居然是闫埠贵。
陈翠莲对此也是一脸的惊愕,毕竟自己这一家人貌似都跟闫埠贵的关系不怎么样。
甚至感觉两家人之间还有一些小仇小怨呢。
可人家闫埠贵就是敢在易中海等人的面前公开为自己说话。
为此,许大茂跟陈翠莲此刻那看向闫埠贵的眼神里立马多了一份感激。
“老闫,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见闫埠贵居然在这个时候装起了好人,他也是不惯着,直接怒斥道:“这许大茂干出这么龌龊的事儿来,大伙儿现在是连骂他的权利都没有了?他要是不想被人骂,那他为什么要做出这么龌龊的事儿来?”
“是啊!”贾东旭也赶紧站了出来,帮腔道,“三大爷,我们现在也不过只是骂他而已,这又没有动手,所以你就不要打岔了。”
“怎么着?”相比较贾东旭,秦淮茹的话则是明显带着刺儿,“三大爷,你一个小学老师现在也要公然袒护许大茂这种龌龊的东西吗?”
秦淮茹直接拿闫埠贵是“小学老师”这一身份进行公开驳斥。
毕竟在大家的心目中,这“老师”是最为讲究一个情理的。
而在秦淮茹的心中,这个“情理”就是许大茂犯了错,所以他就应该被骂。
“我就是因为是一名小学老师,所以我觉得大伙儿骂归骂,但是上升到别人家的祖宗,这个是不是就太过了一点,人家的祖宗又没有招惹你?另外,这都骂了十来分钟了,你们这是在发泄呢,还是夹带私货?骂人都需要骂这么久?”
闫埠贵反正现在都已经跟易中海彻底翻脸了,他已经决定将宝全部押到何雨柱的身上,所以现在的他也不需要再看易中海的脸色。
此时此刻的他只是在做一件自己觉得很有道理的事儿。
跟许大茂没关系,跟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他们也没有关系。
“这……”
还真别说,闫埠贵这口才一经打开之后,现场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与之辩论。
就连先前还是一副汹汹气势的秦淮茹,此刻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怼回去。
第384章 赔钱了事?你在做白日梦(求订阅求月票)
“你们骂也骂了,难不成还想着这么一直骂下去?咱们可都是人,不是畜生!骂了也就算了,这还上升到人家的老祖宗,这样像话吗?”
闫埠贵今儿算是把自己的胆子给彻底的练出来了,以至于都有点不想闫埠贵他本人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之前易中海跟他摊牌,强行让闫埠贵选边站,算是彻底的激怒了闫埠贵,以至于此时此刻的闫埠贵像极了一头被彻底解放的狮子。
现在的他那是谁的面子都不给,也根本不怕得罪易中海。
自己心里面到底有那些话可以说,那些话是不可以说的,他都通通说了出来。
甚至还当众教训起了全院的人。
这要是搁以前,哪怕是给闫埠贵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得罪易中海,就更加不用说像现在这样公开训斥整个院子的人了。
要知道上一个敢这么对着整个院子的人反着干,甚至公开训斥整个院子的人,那还是何雨柱,这被大伙儿喊做是“傻不拉几”的傻柱。
“……”
或许是闫埠贵这突然大变的个人形象,以至于震慑到了现场的所有人。
此刻甚至连易中海都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他甚至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当他连着好几次眨了眨眼球,见闫埠贵还是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那儿的时候,易中海才彻底打消心中的猜想。
这闫埠贵,现在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那是一点余地都不带留的。
跟以前也是完全不同了,这要是以前的话,闫埠贵多多少少还会给他自己留下一点余地,以便他随时都能“反水”。
但是今天的他不一样了,他是彻底的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要我说你们赶紧给许大茂定个罪,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要是光这么一直辱骂人家,这不纯纯的浪费时间嘛!”
闫埠贵见现场没人跟自己掰扯,他也显得有些许无聊。
毕竟他并非是真的要出面帮许大茂解围,他既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权利。
谁让许大茂这是被当场抓捕,人赃并获的铁案啊!
任谁来了,他许大茂今儿都逃不掉。
所以闫埠贵开始催促了起来,让秦淮茹这边赶紧把这个事儿给了结了。
省得这样一直浪费大伙儿的时间。
“……”
听到这儿的时候,许大茂跟陈翠莲的心又瞬间凉了一截。
他们母子俩原本以为今儿这闫埠贵是要充当自己的救世主,这是要过来搭救自己的。
但现在看来,他不过只是嫌弃秦淮茹这边太磨蹭了。
可不管怎么样,闫埠贵也算是让自己母子二人少受了一些辱骂。
这么一想之后,许大茂跟陈翠莲母子立马又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我怎么做事儿,用不着你来管!”
秦淮茹没好气儿的白了闫埠贵一眼,跟着她扭头看向易中海,问道:“一大爷,你觉得呢?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大茂这个事儿是被咱们当场逮捕的,人赃并获。”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现在人家当事人都问自己了,他当然得站出来。
只见易中海伸出他那右手,接着食指笔直的指向许大茂,然后说道:“要我说,许大茂这是第二次干出这等龌龊的事儿,上一次已经给过他机会,但是他没有珍惜,所以我提议马上扭送到街道办,让沈主任亲自来收拾这个龌龊的东西。”
易中海这话一出,陈翠莲跟许大茂母子俩的眼珠子几乎瞬间瞪大了起来。
要知道,这要是被送去街道办的话,自己的未来可就算是全毁了。
最起码这以后都没脸继续待在这个院子。
至于陈翠莲,她丈夫蹲号子,儿子又干出这等龌龊的事儿来了。
她自己也可能会好受到哪儿去,到时候整个院子的人也会在她的背后戳她的脊梁骨。
可以说,今天这个事儿算是将许大茂、陈翠莲给双双的害惨了。
“老易,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只要不让我家大茂去街道办,你让我赔多少钱都成啊!我可以向你们发誓,我家大茂以后都不会再干出这样的事儿了!”
陈翠莲疯一般的跑到易中海的跟前,接着不停的向易中海求饶道。
在她看来,这个事儿依旧是完全可以用钱来摆平的。
虽然自己家目前已经没有太多积蓄,但个百万还是有的。
哪怕全部赔光也在所不惜,毕竟跟孩子的清誉被毁,钱都是身外之物。
再者说了,自家的大茂明年就能进入钢铁厂,正式成为一名放映员,到时候钱不就回来了嘛!
可要是现在这名声就折在这儿了,那可就没什么明年了!
所以,陈翠莲一心想着用钱来解决这个事儿,只求保住自家的儿子。
“又是钱?”可陈翠莲的这番话像极了触碰到了秦淮茹内心深处最为脆弱的地方,她整个人立时变得非常忿怒,“我说陈翠莲,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每一次赔点臭钱,这个事儿就能了结了?那下一次你儿子在外面杀人放火,你是不是也打算赔点钱就了事儿?”
上一次的时候,秦淮茹其实就不赞同让许家赔钱了事儿。
只是当时自己的婆婆太过于强势,而且那个时候家庭的经济情况也不是很好。
所以当时只能忍了,这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
不过现在呢?
婆婆已经被许大茂给弄进了街道办,现在又盗取自己的私人衣物。
赔钱算什么?老娘我现在必须得严办,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