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已经不需要再还回去了,你也不用再回后院,更不需要重新拿走老刘的裤衩子,这一切都不需要去做。”
易中海这脑瓜子不得不说,就是转的很快。
他的脑子里面在经过了一番思忖之后,立马又想出了另外一条妙计。
“师父,究竟是什么法子,您快说啊!”贾东旭一听居然不需要将手里的东西再还回去了,那叫一个开心。
“东旭,你赶紧将你手中的这玩意儿偷偷挂到前院西厢房,也就是老闫家门口前面的铁线丝下面。”
易中海之前就找过闫埠贵,亲口向其发出了邀请,希望闫埠贵能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
然而结果却是被闫埠贵给严词拒绝,所以从那一刻起二人就等同于是彻底撕破了脸。
也就是说,就算今天贾东旭没有拿错裤衩子,计划一切进展顺利,最后哪怕是成功的清算掉刘海中。
这后面也会继续找闫埠贵算账,这是必然的。
既然这刘海中跟闫埠贵都是必须要清算的,那倒不如现在玩一手“栽赃嫁祸”。
这何群英的裤衩子突然挂在了你闫埠贵家门前的铁线丝下面,这要是让杨瑞华知道了,她这个当媳妇儿的会怎么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后的结果肯定是闫埠贵跟何群英掰扯不清,进而演变成刘海中跟闫埠贵大眼瞪小眼,甚至还会大打出手。
不管结果会是怎么样的,这闫埠贵跟刘海中都不再是所谓的“盟友”。
“师父,利害啊!”贾东旭在听完了易中海的话之后,连连称赞道,“这可真的是一箭双雕,好法子啊!”
第436章 这件事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求订阅求月票)
“东旭,你赶紧过去,小声一点,这个时间老闫那边早就睡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这个主意是易中海临时想到的,不过效果可比之前的那个法子好太多了。
不管到底能不能起效果,反正闫埠贵跟刘海中肯定会有气儿。
到时候自己再添一把火,没准儿这俩人就直接打起来了也说不定呢。
为此,易中海特意叮嘱了一番,这一次贾东旭可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
“师父,您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把这个事儿给做好。”
贾东旭已经丢过一次机会了,所以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再丢一次机会,留下这句话后他便火速离开了屋子,接着悄悄来到前院。
由于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已经是晚上十点十几分的样子,别说是闫埠贵这种喜欢早睡的人,院子其他几个喜欢晚睡的住户,这个时候也已经沉沉的睡下。
很快,贾东旭来到西厢房,也就是闫埠贵的家门前。
即便是隔着一层木门,贾东旭也能听到闫埠贵那犹如轰鸣一般的打呼声。
“对!就是这样!睡的越沉越好!”贾东旭之前还有一点担心,深怕自己在做事儿的时候被闫埠贵给撞个正着,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担心全部都是多余的。
自己现在只需要站在铁线丝下面,然后将何群英的裤衩子给挂上去就行了。
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贾东旭重新回到易中海的家中,整个事儿可以说是做的滴水不漏。
“东旭,搞定了?”贾东旭刚一回来,易中海便火速的问道,“中间有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哪有什么异常啊!这闫埠贵睡觉的打呼声比后院的刘海中还要大,说他睡的跟一头死猪似的都完全不为过,我将裤衩子挂在他家门前铁线丝下面的时候,屋内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所以师父你就安心好了!”
贾东旭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般轻松,毕竟整个事儿做下来没有一丝丝的惊慌。
“这样就好了!”见贾东旭这般自信,易中海也就放心了,“这样的话,明天铁定会有好戏上演,咱们现在可以安心的回屋睡个好觉了!东旭,你早点回屋休息,今儿已经是耽搁了你不少的时间,可别太累了!”
“没事儿的!”贾东旭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能让刘海中这个混蛋遭罪,我就算是不睡觉都成啊!我妈已经被送去了派出所,现在都还关在看守所内呢,这个仇我怎么能不报?”
贾东旭干这一切都不后悔,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复。
刘海中害得自己的母亲至今都被关在看守所,那他刘海中也绝对不能有好下场。
“东旭,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师父的了!”
易中海十分器重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然后向其保证道:“我一定会让老刘跟老闫彻底闹掰,这样老刘就会变成孤家寡人一个,到时候咱们再找机会收拾他就易如反掌了。”
“师父,那您早点休息,可别太累了!”
贾东旭自然是十分的感激,不过眼下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贾东旭便提醒道。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那东旭你早点回去休息。”
“师父你也是!”留下这句话后,贾东旭便火速离开了易中海的屋子。
贾东旭这边刚一走,一直躺在床上的张翠兰便穿好衣服,接着她坐了起来。
“媳妇儿,你怎么不睡了?”易中海本不想打扰到自己的媳妇儿,但这一转身就看见张翠兰已经坐了起来,于是便迎了上去,然后问道。
“老易,你真的打算用一条裤衩子来引起这刘海中跟闫埠贵之间的纷争?”
张翠兰毕竟是女性,所以对于这样的法子,她其实是有一定的抵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了!”易中海又何尝不知道这个法子过于龌龊了?但是现在没有其他的法子,时间也不容许易中海多花时间去想法子。
所以易中海才会暂时撇下个人的尊严,采用这种龌龊的法子来去算计刘海中跟闫埠贵。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一条计策很有可能会引发刘海中、何群英、闫埠贵、杨瑞华,甚至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纷争?”
如果只是之前那个法子,让贾东旭偷走刘海中的裤衩子,从而造成刘海中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假象,试图将何群英当做是棋子一般操控,来达到毁掉刘海中个人名声的目的。
张翠兰还是比较支持的,虽然这法子也龌龊,但至少只是针对于刘海中这一人。
整件事儿只会被定性为“刘海中在拈花惹草”,从而引发了家庭动乱。
可是现在,随着易中海让贾东旭将偷错的何群英的裤衩子送到闫埠贵的家门口前,这个事儿就彻彻底底的进化成了一个大事件。
从一个家庭的事儿变成了两个家庭的事儿,甚至还有可能引发两个家庭的动乱。
哪怕说是最后导致两个家庭的破碎,那都是有可能的。
张翠兰只不过稍稍的往深处这么一想,便顿感头皮发麻。
“媳妇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现在老刘跟老闫都已经跟我撕破了脸,以后彼此只有纷争,不可能有和气,今天如果我不先下手的话,明天就是他们骑到我的头上!他们联合起来针对我,我当然要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得主动出击。”
张翠兰的那些担忧,易中海又何尝不知呢?
可眼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像易中海自己所说的那样,如果自己不动手,对方就会动手。
与其自己遭罪,那肯定是让别人遭罪更好。
没人希望自己会成为那个被清算掉的人,易中海如是,刘海中、闫埠贵他们也如是。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张翠兰也只是随便问两句,也没有真的想过要阻拦易中海。
见易中海态度这么坚决,她便知道这个事儿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多想了。
“媳妇儿,你就不要多管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
第437章 一大清早下的争吵(求订阅求月票)
次日,何雨柱一大早便匆匆离开了家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他是一名厨子,这越是到年关,他就越是很忙。
反观院子内这些已经休假的工人们,那个个都是闲的慌,以至于时不时就会搞出一些大动静出来。
“嗯?”何群英吃完早饭后便准备将前天晾晒的衣物给收回家里,冬天的气温太低,所以衣物起码得两天以上才能干透。
可当她在收拾衣物的时候,却是发现似乎好像少了个什么东西。
她立马仔仔细细的翻找了起来,结果发现少的居然是自己的私人衣物。
“谁……谁这么龌龊,连我的东西都要偷?”
何群英赶紧端着盆子进了屋,她火速找到刘海中,然后说道:“老刘,告诉你一个事儿,咱家遭贼了。”
“啊?遭贼了?”刘海中还在喝茶来着,这大冬天的要是喝酒的话就太冷了,本来这茶还是热呼着的,但一听到媳妇儿说出“遭贼了”这三个字儿的时候,刘海中立马整个人都变得惊慌了起来,“怎么了?咱家什么东西被偷了?”
“是……是我的……”
何群英有点难以启齿,毕竟那东西太过于私人化了。
所以何群英只能通过各种暗示,以此来达到目的。
“媳妇儿,你……你是说你的那个……东西被偷了?”
刘海中又不是傻子,之所以他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也是完全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会错了自家媳妇儿的意思,但直到何群英一直不停的在比划着,刘海中这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省得自己乱猜。
“是啊!”何群英点了点头,然后神色十分的苦涩,“我刚刚在收拾咱家的衣物发现的,的确是少了一件,我不会记错的,咱家的衣物我可清楚的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海中见自家媳妇儿这般确信,自己就越发的不解了,“难不成又是许大茂那个混小子干的?”
那个混小子才十三岁耶,要说他觊觎秦淮茹的美色,那还说得过去。
毕竟人家秦淮茹也才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少,许大茂会偷走秦淮茹的裤衩子那是在大伙儿的理解范围之内。
但要说许大茂偷偷拿走自家那三十来岁的媳妇儿的裤衩子的话。
这个事儿怎么看都觉得荒唐。
“应该不是许大茂那个混小子干的吧?”
虽然刘海中不喜欢许大茂这个人,但不管怎么说,刘海中觉得还是得给到许大茂最为基本的尊重。
那就是许大茂这个毛头小子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盯上足以当他母亲的何群英。
所以刘海中觉得这个事儿大概率不可能是许大茂干的。
“老刘,我知道这个事儿肯定不是许大茂干的,但你不觉得这个时候突然不见了,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吗?我昨晚回屋前还特意摸了摸衣物,当时还数了一下,数量是对的,谁知道这一大早起来之后就发现少了一件。”
何群英的话但凡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她这话里有话。
“媳妇儿,你是说昨晚有人趁着夜色然后偷偷拿走了你的……”
刘海中一想到这儿的时候,脑子立马将这个事儿跟易中海联想到了一起。
“难道这个事儿是老易干的?”
如果这个事儿真的跟易中海有关系的话,那么接下来极有可能会发生一起非常严重的事儿,并且还是针对自己的事儿。
“易中海?老刘,你是说是易中海偷走的?”
易中海毕竟是跟自己一辈的人,所以何群英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是楞了一下。
“你不要乱想!”刘海中虽然憎恶易中海,但还不至于直接抹黑易中海的人品,“他不可能亲自出手,有可能是他安排贾东旭这个徒弟在昨晚夜深的时候偷偷拿走的!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他一定是有所针对的。”
“前院那边吵起来了!”
就在刘海中还在分析这个事儿的来龙去脉时,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是许大茂那个混小子的声音。
刘海中赶紧冲出屋子,然后叫住许大茂,问道:“大茂,啥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