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经过了跟杨瑞华大吵一架之后,已经是有意跟何大清保持距离。
再加上何大清又什么都没说,自然不知道他何大清的动向。
“老何去做席了,至于傻柱就不知道了。”
由于易中海夫妇俩没有子嗣,所以跟闫埠贵一家人坐了同一桌。
还别说,刚好凑够八个人。
虽说上午的时候跟刘海中闹的有点不愉快,但刘海中还是邀请了易中海入席。
叫阎解成提到何大清,便顺口答了一句。
……
灶台处,厨师以及他的三名徒弟都已经准备就绪。
就等着主人家开口了。
“刘师傅,需要上菜了吗?”
见客人们都落座好一会儿了,但刘海中却迟迟没有开口。
那厨师眼见菜都快凉了,不得不赶紧上前,然后问道。
“再等会儿!”
刘海中一直盯着那前院,就盼着何大清回来。
可平时都会很早落屋的何大清,今儿却是迟迟不见人影。
这眼看着饭点都到了,要是再不开席的话,大伙儿可就要有意见了。
没办法了,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然后清了清嗓子。
“大伙儿请先安静一点,我先说两句。”
本就打算在开席之前先好好的跟大伙儿唠唠。
可何大清这个混不吝的东西一直没个人影。
刘海中可不敢再这么继续耗下去。
只得用这个法子,再耽搁一会儿。
“这个刘海中,怎么老是一副官派的嘴脸。”
许大茂跟许富贵就坐在靠近刘海中的饭桌上。
可刘海中刚一开口,这许大茂那一张拉长的驴脸立马便沉了下来。
当然了,他倒没有扯着嗓子,而是小声小气的嘀咕道。
“大茂!”最后还是许富贵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才消停。
“我刘海中呢,昨天侥幸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五级锻工’,这么大的喜事儿落在我刘海中的头上,我今天要是不请大伙儿吃上一顿的话,那我刘海中还有良心嘛?”
这一开场,就对着大家大谈“五级锻工”。
听得贾张氏、易中海、闫埠贵、许富贵等人眉头紧蹙。
以至于接下来刘海中在说些什么,他们几乎都没再关注。
“他到底有完没完啊?”
刘海中随后说了快十分钟,看他那架势貌似还不准备收尾。
搞得现场八十余人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第45章 推销儿子(求追读求追读)
“这个混不吝的东西,到底啥时候回来?”
其实,刘海中也注意到了,大伙儿那看向自己的表情非常的难看。
但刘海中还是想着等到何大清回来,然后当着大伙儿的面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已经不切实际了。
何大清这个混不吝的东西,只怕是会很晚才会回来。
要真的一意孤行,必须等到何大清回来才开席的话,大伙儿早就散了。
“这饭到底还吃不吃了?”
这眼见刘海中依旧没有要开席的意思。
许大茂这脾气可不会惯着他,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经由许大茂这么一吼,刘海中整个人立时尬住了,因为他注意到大伙儿那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个比一个灼热。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是自己早就死上一千次了。
“大茂!”许富贵见状,急忙叫住许大茂,“你别乱喊。”
“哼!”面对着自己的父亲,许大茂自然是不敢忤逆。
在一声冷哼之后,许大茂也没再多言。
不过,许富贵其实内心早就笑开了花儿。
毕竟,之前自己家老母鸡下蛋被偷一事儿,他就一直怀疑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偷的,要不就是刘光福。
但是自己没有证据,所以一直在找机会。
现在,他刘海中迟迟不开席,早就引得大伙儿不开心了。
没准儿会成为回旋镖。
“这个师傅,话还挺多的!”
就连前来做席的厨师,也觉得刘海中这人太过于话痨了,不过那厨师倒也不急,反正自己是收钱办事儿。
这主人家迟迟不开席,他这个办事儿的厨子当然不能催。
所以,他在看到八桌子上的客人们个个都面露不悦的神色后,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毕竟主人家怠慢几十人这种愚蠢的事儿可不是能经常见到的。
“爸,赶紧开席了,你再说下去,大伙儿可就真的要怒了。”
最后还是刘光齐站了起来,然后在刘海中的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那……那咱们就……就开席吧!”
刘海中也知道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他最后朝着前院的位置看了一下,确定何大清依旧没个人影。
只好咬着头,对着厨师喊道。
“好勒!”那厨师跟仨徒弟早就候着了,这主人家一声令下,厨师便对着仨徒弟喊道,“开席了!”
……
南大街,七十五号春华路。
这儿有一栋三层楼房,是远近闻名的大房子。
里面的主人姓“娄”,由于相当的有钱,因此被外界尊称为“娄半城”。
此刻,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大清正前往南大街的路上。
“爸,雨水今晚能在闫叔家吃好吗?”
何雨柱骑自行车的技术自然是杠杠的。
不过他很担心雨水。
毕竟闫埠贵这老小子,如果没有自己、或者是父亲在场,保不齐他会亏待雨水。
“今儿晚上,刘海中那个莽夫会在咱院子里举办一场饭席,阎老西儿只需要带着雨水上桌,他又不需要做什么,所以你就甭担心了。”
何大清对闫埠贵的了解,那铁定是要比何雨柱深的。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何大清认识闫埠贵几十年了。
要是让闫埠贵做点肉菜出来给雨水吃的话,那何大清的确会担心这事儿成不了。
可是现在有个冤大头要在院子内办饭席,饭菜管够。
他闫埠贵只需要盯着雨水就行。
要是这点事儿他闫埠贵都办不好的话,那他闫埠贵不就白活这三十来年了嘛。
“那倒也是!”何雨柱听完之后,也是连连点头。
“爸,这刘叔今晚在院子内办饭席,是为了炫耀他晋升五级锻工吧?”
既然都说到了刘海中,何雨柱也就多问了一句。
“这还用问?”何大清没好气儿的嘴臭了一句,“那个莽夫,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能搬出来跟你瑟瑟,现在他晋升五级锻工,还不得学着皇帝的样儿昭告天下?”
“哈哈哈哈!”
听何大清说话,有的时候还真是觉得有一种喜感。
尤其是他这一句“昭告天下”,倒是将刘海中“官迷”的特性给点了出来。
不过笑归笑,接下来的正事儿那还是得必须用心认真。
“爸,这娄董点名是让你去给他家女儿做席,你没经过人家的允许带上我,到时候娄董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娄半城会邀请何大清做席,这个事儿简直太稀松平常了。
可即便娄半城跟自己父亲关系好,也不代表人家就会认可自己这个何大清的儿子。
为此,何雨柱虽说依旧在朝着南大街骑行。
但心里没个底儿,于是提了一句。
“臭小子,你紧张了?放心,有我在一旁盯梢,你小子给我认真做菜就行。”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突然多带一个人来,保不齐人家会有意见。
但是呢,娄半城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只看结果。
只要今晚这场饭席能让娄家三口吃的开心,那就啥问题都没了。
“爸,你还真的打算让我下厨啊?”
既然都来了,那何雨柱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自己也就在何大清的面前做了一道“蚝油鲍片”,他就放心的带着自己去给娄半城做席,这未免也太过于冒险了吧?
“臭小子,把你在丰泽园后厨做菜的那一份自信给老子拿出来。”
何大清最见不得的就是何雨柱未战先怯的样子。
做父亲的,那自然是要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但同时,何雨柱自己也得有自信才行。
“只要你保持先前在做‘蚝油鲍片’的状态,那今晚这一场饭席你就一定能做好,再不济你老子不还在现场嘛,全程给你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