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傻柱嘴巴一张开就停不下来似的。
居然还教育起自己这个老子来了。
当场气的何大清就要撸起袖子收拾何雨柱一顿。
“不……不是的!”深知何大清这家伙动手可是没个轻重的,何雨柱立马认怂,“我这做儿子的,哪儿敢教训您这个老子啊?”
“臭小子!”何大清倒也不是真的打算抽何雨柱一巴掌。
见傻儿子认了怂,做父亲的自然也就不再计较。
“走一个!走一个!”
刚才就一直一个人在喝酒,实在是太闷。
现在儿子的事儿也已经解决,何大清立马端起酒杯,随后催促道。
“成啊!”何雨柱别看才十六岁,但酒量由于长时间跟何大清拼桌,因此已经练了出来,那是相当的好。
嘭!
碰杯后,父子俩一同端起酒杯,将杯中自家酿造的柿子酒一饮而尽。
紧跟着,何雨柱站起身来,随后掀开门帘。
此刻,贾东旭已经在自家门口等待多时了。
见到何雨柱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贾东旭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儿。
“爸,从明儿起您再也不会被何叔颠勺了!”
回到屋内,贾东旭兴奋的将这一好消息告知给了贾贵田。
“哼!”可贾贵田对于这事儿,还是气的不打一出,“东旭,凭什么要让咱们给他何大清赔礼道歉,他算什么东西?”
“爸,您就少说两句吧!”
要是刚才父亲的这句话被隔壁的何叔听见了,只怕又是一场争执。
贾东旭也只能尽可能的去安抚到自己的父亲。
“我说老贾,你怎么还在想着跟何大清那个混不吝置气?”
这时候,一直坐在一旁纳鞋底的贾张氏开口了。
一上来就是一顿训斥。
“我这不是气不过嘛!”贾贵田瞥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儿,随后说道,“何大清那个混不吝的,早晚我得收拾他。”
“你收拾个屁,这几年下来你哪一次赢过何大清?”
不提这一茬还好,可贾贵田楞是提到了这一茬。
这一下子,可把一直憋着气儿的贾张氏给气炸。
啪
一顿训斥还不够,贾张氏紧跟着便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
这一突然的声响,立时吓得贾东旭整个人都懵了。
即便是脾气火爆的贾贵田,此刻也是一脸的惊悚。
“贵田,你儿子都已经二十岁了,你不想着给儿子找个媳妇儿,成天却跟何大清那个混不吝置气,你说你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当的?”
贾张氏放下手中的鞋底,跟着来到贾贵田的跟前。
她才不管贾贵田跟何大清那点破事儿。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给儿子贾东旭赶紧相一门亲事。
“孩子他妈,这事儿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贾贵田此刻的神色略显委屈,他解释道:“咱们家虽说是城市户口,但三转一响一个都没有,东旭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实习工人,谁家姑娘会看上咱啊?”
贾贵田虽说现在是钢铁厂内的一名工人。
不过,他只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水也就250000左右。
真正能拿到高薪的还得是技术工。
比如易中海,他现在可是六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可是有750000.
“咱们家不是跟对面的易中海关系不错嘛!”
贾张氏早就想好对策了,于是趁此机会说了出来:“从明儿开始,东旭你就去认易中海为师,有他帮忙的话,东旭一定能很快转正。”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一说,贾贵田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孩子他妈,你倒是提醒了我,易中海这几年下来对咱家东旭的确很好!”
“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咱家东旭啊?”
可贾张氏却对此不以为然。
只见这老虔婆嘴角一翘,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易中海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一儿半女的,我家东旭又聪明能干,你说他对东旭好是图啥?”
“孩子他妈,你是说……”
“易中海这人精着呢,他对咱家东旭好,肯定是盼着以后他老了之后,让咱们家东旭给他养老送终,要不然他图啥?”
贾张氏是从来都不相信什么“无私奉献”。
在她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妈,你怎么这么说人家易叔?”
可贾东旭听完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毕竟他是很尊敬易中海这位六级钳工的。
“东旭,你还年轻,很多事儿你没有妈看得深。”贾张氏意味深长的看着贾东旭,然后说道,“听妈的,明天去认易中海为师。”
第8章 分房睡
次日,由于昨天的遭遇,所以何雨柱一大早便醒了过来。
昨晚何大清从钢铁厂内带回俩盒饭,里面装着的可都是肉菜。
一个回锅肉,一个鱼香肉丝。
就何大清跟雨水俩人,根本就不可能吃完。
再者说了,何大清在工厂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
所以这俩菜被何大清带回来的时候,也就被雨水夹了几筷子。
目前还剩下很多,正好今儿早可以接着吃。
这年头,谁要是浪费粮食,那可是要被游街示众的。
“呦呵!”这灶屋内何雨柱的一顿忙碌,倒是惊醒了何大清,“臭小子,今儿知道赶在老子醒过来前把菜热好了?”
“爸,你跟雨水快点去洗漱,我这儿窝头也快要做好了。”
虽说家里买了不少的白面,但要真的每天都吃白面馒头,那也属实有点奢侈了,所以今早何雨柱做的是窝头。
“成!”儿子都这么积极了,做老子的怎么能继续赖在床上?
何大清坐起身子,然后穿上衣服,最后将雨水给唤醒。
八仙桌前,一家三口还是跟往常一样,一口窝头一口菜。
由于是肉菜,仨都吃的很香。
毕竟一大早能啃上肉,这可不是什么家庭都能拥有的待遇。
“爸,那易叔隔壁的耳房还是咱们的吧?”
趁着还在吃早饭的功夫,何雨柱便就耳房的事儿问了一句。
“怎么着?”何大清刚咬下一口窝头,一听何雨柱居然问起了耳房的事儿,立时皱起了眉头,“你问这个干嘛?”
“爸,你这什么表情啊?”
看着何大清就跟防贼似的,一双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自己。
何雨柱这内心可不好受。
于是他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想问问,那个房间以后是不是能腾出来,然后给我一个人住,这正房虽然大,但咱们爷仨还是太挤了!”
除开灶屋,其实供爷仨睡觉的地方也就那么点大块儿地。
住俩人的话还是完全可以的。
可要是住仨,反正何雨柱是觉得很挤。
“臭小子,一分钱还没有挣,就想着自己单独住一间房了?”
何大清没好气儿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但回过头一想,还真是这么一个事儿。
以前的话,爷仨住在一起并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随着儿子跟女儿的年龄逐渐增大,该分开的还是得分开。
再者说了,自己家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旁边的耳房也是自家房产,匀出来给儿子单独住,这样大家都不用挤了。
“爸,你倒是给个准信儿啊,成不成?”
挣钱的事儿,何雨柱已经成功拜师,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见何大清迟迟给不出一个话来,何雨柱只得催促道。
“成!”何大清这一次倒是没有考虑太久,当即拍板道,“不过那间房平时是用来放杂物的,你今儿有空自己去清理,我可没空。”
“成啊!”得到了允许后,何雨柱立马拍着胸口承诺道,“我自己搞!”
“臭小子,成天没个人样,以后在丰泽园给我把眼珠子放亮点。”
何大清一边训斥着,一边将一肉片夹给了一旁的雨水,然后接着说道:“那里经常会有一些领导、有钱人去光顾,你把这菜做好了,到时候就会有人找你去他们的家做席,做好了还有红包收!”
“是嘛?”被何大清这么一说,何雨柱也顿时来了兴趣。
“不过你小子可别独吞了那红包。”
何大清对自己儿子的厨艺还是很有自信的。
所以迟早会收到客人的红包。
但也正因为如此,何大清必须得提醒道:“你怎么着也得匀一半给你师父,这叫礼数,可别给我忘了!”
“爸,瞧您说的!”何雨柱还以为何大清要说啥了,搞了半天居然还是礼数那一套,“师父传授我厨艺,我当然得均一半给他。”
“那就好!”该提醒的也都提醒了,何大清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很机灵,也就没再多言。
这早饭也在父子俩的交谈中吃完了。
“爸,我去上班了!”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距离丰泽园还是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