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自行车后,何雨柱将俩盒饭给放了下来。
这刚一打开盖子,整个屋子便被一层浓郁的鸡肉香味儿所覆盖。
“好耶”
雨水一听是鸡肉,那小嘴跟着就翘了起来。
“呦呵!”何大清看了一眼那饭盒里面的菜,不禁笑道,“今儿的试菜居然是黄酒焖鸡,看来师兄对你的器重是越来越多了。”
“那是当然!”何雨柱坐下后,也没急着喝酒,而是将下午跟马成比试的事儿大致说了一下,“如果没有这个马成的帮助,师父跟徐掌柜哪儿会这么快就倚重我?”
“哈哈哈哈!”作为一个父亲,那自然是非常喜闻乐见自己儿子不费吹灰之力便战胜了前来挑战的对手。
为此,何大清也完全不顾及所谓的形象,当即仰头大笑了起来。
“爸,走一个!”
何雨柱这时候才端起酒杯,接着催促道。
“好!”今晚便是跟傻柱、雨水相处的最后一晚了,何大清虽说是满脸笑嘻的端起了酒杯,但内心已然开始升起一层愧疚感来了。
俩父子碰杯后,接着便是一饮而尽。
待何大清放下酒杯的那一刻,眼神里也在不经意之间闪过一道泪光。
“爸,今天晚上这个院子,难道就没点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注意到何大清的情绪出现了变化,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哦……”何大清赶紧眨了几下眼珠子,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给强行挤了回来,接着看向何雨柱,笑道,“就在刚刚不久,这后院的陈翠莲跟刚落屋的刘光齐,俩人就在中院里对骂了起来。”
“中院对骂?”听到这儿,何雨柱也大致猜到了一些,“这么说,易中海也参与了进来?”
“那老小子,哪天不是假热肠?”
何大清对易中海这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那这么说的话,现在后院应该很热闹吧,我看要不咱们……”
“你个偷鸡贼”
何雨柱刚一放下酒杯,正准备起身去后院看看。
谁料这话都还没有说完,这后院便突然传来一道颇为尖锐的嘶吼声。
何雨柱跟何大清那耳朵可都灵着呢,那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哎呦!”何雨柱当即站起身来,接着看向何大清,然后指了指后院的位置,“爸,好戏上演了,咱们也过去瞧瞧热闹。”
“好啊!”何大清也想看看,今儿这场好戏到底是怎么演的。
起身后,何大清摸了摸雨水的头,然后叮嘱道:“丫头,你在家里自个儿吃饭,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
小丫头依旧跟往常一样,乖巧的点了点头。
“乖!”何大清宠溺的掐了掐雨水的小脸蛋儿,接着跟何雨柱一同走出了屋子。
这二人刚一出来,就撞见前院的闫埠贵。
不仅仅是闫埠贵,这前院、中院几乎所有的住户也都冲了出来。
目标直指后院。
“老何,傻柱,别傻愣着了,赶紧去后院。”
闫埠贵这一瞅见何大清跟何雨柱俩人还傻傻的站在门口,便当即催促道。
说完,闫埠贵便跟着大伙儿一同走进了后院。
“这个阎老西儿,果然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何大清看着闫埠贵那离去的背影,不禁吐槽了一嘴。
不过紧跟着,他便与何雨柱一同也走进了后院。
“陈翠莲,你看看,现在大伙儿都来了,你赶紧跟大伙儿说说。”
贾张氏见何大清、何雨柱这俩个混不吝的东西都来了,这一下子整个院子算是彻底炸开了锅。
于是贾张氏拉了拉陈翠莲的衣角,提醒道。
“既然大伙儿都来了,那我就直说了!”
陈翠莲将手中的鸡毛给高高举起,然后指着已经被她从大铁锅里搜出来的老母鸡,最后看向大伙儿,大喊道:“各位,我家的老母鸡被何群英这个大嘴婆娘给宰了,如果不是我跟老易冲进她家灶屋将这老母鸡搜出来,只怕今晚就真成了她家的下酒菜了!”
“什么?这……这老刘的媳妇儿偷了你家的老母鸡?”
闫埠贵一听居然是这个事儿,当即扶了扶镜框。
他赶紧转头看向了许家门口那鸡笼。
果然,里面原本是有一只老母鸡来着,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了。
并且鸡笼有着明显被人为损坏过的痕迹。
再加上陈翠莲手里的鸡毛,外加从刘海中家的灶屋搜出来的鸡。
这一下子,算是彻底石锤了。
第80章 偷鸡风波(求订阅求月票)
“我说何群英,你怎么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呢?”
身为一名小学老师,闫埠贵当即摆出了他那“老师”的架子。
指着陈翠莲手里已经被扒光鸡毛的老母鸡,随后向何群英发出了灵魂拷问。
“哎哎哎!”这何群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站在其身旁的刘海中便站了出来,“我说老闫,你说话注意一点,什么叫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难道不是吗?”陈翠莲将那已经被扒光鸡毛的老母鸡再一次展现在大伙儿的面前,随后怒斥道,“整个院子就只有我家养鸡,你刘家哪有鸡?现在我家的老母鸡不见了,这不是她何群英偷的?”
“对啊!”对于陈翠莲的话,闫埠贵还是很认可的,“我说老刘,这大伙儿都知道,你家是没有养鸡的,现在这鸡从你家大铁锅里搜出来,你就认了吧!”
闫埠贵的话也正是在场看热闹的人内心所想。
毕竟现在可谓是人赃并获,你要是再抵赖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然而,刘海中是何等的精明?
今儿要是真的认了这个事儿,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个院子里面立足?
并且,这偷鸡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要是他许富贵回来了知道这件事儿,保不齐会狠下心来将自家媳妇儿给扭送到派出所去,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为此,刘海中将何群英护在身后,自个儿挡在了最前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只已经被扒光鸡毛的鸡就是你家那只老母鸡?”
只见刘海中指着那陈翠莲手中的鸡,提出了自己的质疑:“这鸡都已经没了原来的模样,你凭什么说这就是她陈翠莲家里的那一只老母鸡?”
“这……”
还真别说,被刘海中这么一诡辩之后,闫埠贵整个人当场傻眼了。
就连陈翠莲此刻也是一脸的懵圈。
心想这老小子嘴巴还真不是盖的,胡说八道后竟然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
闫埠贵思忖了片刻,也没能找到适当的角度反驳回去。
没办法了,他只能扭头看向站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易中海。
毕竟他在院子内的声望是最高的。
“我觉着,老刘的话也不无道理。”
易中海看了看刘海中,俩人四目相对,紧跟着易中海便如是说道。
“我说老易,你……你怎么替这个偷鸡贼说话啊?”
陈翠莲一直以为这易中海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可随着易中海这话一出之后,陈翠莲那看向易中海的眼珠子跟着便瞪大了起来。
“当然,你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整个后院就只有你许家有养鸡,并且鸡毛还是从老刘家门口找到的。”
易中海赶紧也替陈翠莲说了一句公道话。
然而他这番话一出,不管是陈翠莲还是闫埠贵,包括刘海中,都颇为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毕竟如此“不粘锅”的说辞,不就妥妥的墙头草嘛!
“呵呵!”然而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内心却是乐开了花儿。
那鸡在此之前被自己大费周章的扒掉了所有的鸡毛。
现在开始起效果了!
何雨柱想看到的,就是他刘海中跟许富贵双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相互撕扯。
他们吵的越是激烈,何雨柱就越是痛快。
“怎么了这是?”
就在何雨柱还在满心欢喜的期盼着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许富贵跟许大茂俩父子回来了。
“老许,你可算是回来了!”
陈翠莲一个人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
见是自己丈夫跟儿子回来之后,陈翠莲火速迎了上去。
“到底咋了?”许富贵今天特意去了一趟红星电影院,跟这张师傅谈了谈啥时候传授自家儿子放映技术的问题,所以迟了一些时间。
不过现在回来貌似也不晚。
陈翠莲赶紧将整件事儿的始末给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还找什么证据?整个后院只有我家有养鸡,他刘海中哪里有养鸡?而且在刘海中家的门前发现了鸡毛,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我家养的那一只老母鸡身上扒下来,这不明明是人赃并获,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
跟陈翠莲不同的是,这许富贵可没有想过跟他刘海中讲什么道理。
上一次自家老母鸡好不容易生下俩鸡蛋,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这聋老太已经回乡了,整个后院也就只有他刘海中的俩儿子在家。
所以不是他那儿子偷的,谁偷的?
本来这件事儿也算是过去了,谁曾想到这刘海中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居然盯上了自家那养了许久的老母鸡。
“何群英,现在跟我去派出所,你有什么话就跟警察说去。”
许富贵伸出手来就要抓何群英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