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嘴角的青肿根本就还没有褪去,为此许富贵只是稍稍的加快了一点说话的语速,这嘴角便传来一阵剧痛。
许富贵不得不赶紧闭上嘴,疼痛才有所减缓。
“妈,那鸡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放进他刘海中家去的?”
最后还是许大茂开了口。
这个事儿诡异的地方就是老母鸡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刘海中家的大铁锅里。
反正自己的母亲也是当事人,现在三人又在自己家里,没有一个外人。
许大茂也就顺着思路问了起来。
“我当然没有!”陈翠莲对此给予了十分严肃的否认,“那老母鸡是咱买回来下蛋的,我一直都盼着老母鸡多下一些蛋,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宰了它?”
“那倒也是!”许大茂听完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妈也不像是能干出这种栽赃嫁祸的人,而且妈杀鸡的手法还没有我娴熟呢!”
“去去去!”陈翠莲听到这前面的话,本来还乐呵了一下,可这该死的儿子硬是加上了后面这句话,搞得陈翠莲脸色又沉了下来。
“唉!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儿之后,咱们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不过相比较被儿子调侃,陈翠莲更担心的还是这以后该怎么跟院子内的人相处。
“老许,你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你想被院子内的人一辈子戳脊梁骨吗?”
这一旦闹出丑闻,那可是一辈子都会被人在背后里讨论。
甚至会成为他们的饭后谈资。
陈翠莲一想到这儿就感到头皮发麻。
没办法,她只能赶紧扭头看向许富贵,想看看丈夫有没有什么办法。
“好了!”许富贵摆了摆手,将许大茂跟陈翠莲俩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这事儿再怎么讨论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许富贵将嘴角边上的青肿也擦上了跌打药之后,跟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孩子他妈,大茂,你们不用担心,很快咱们就能在整个院子内立威,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咱们背后嚼舌根。”
许富贵这一天天的在外面跑,可不是在吓跑。
结交人脉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爸,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过你今天结识了一位干事?”
跟许富贵一同回来的许大茂,听许富贵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
但具体的许富贵并没有说清楚,于是许大茂赶紧问道。
“没错!”许富贵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打算回来之后再跟你们细说的,谁知道突然闹出偷鸡一事儿……”
“好了!爸,你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看那位干事。”
许大茂这急性子那是一刻也不想等。
“已经查清楚了!”许富贵先是顿了顿,然后嘴角立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来,“用不了多久,咱们这南锣鼓巷就要建立一个行政单位,叫做‘街道办事处’,专门负责处理辖区内老百姓的邻里纠纷。”
这个事儿之前许富贵有听说过,不过现在他算是彻底确定了下来。
“今天上午,我去了一趟红星电影院,先替大茂向张师傅求了求情,顺带送了五万块钱,张师傅已经同意尽快传授大茂放映技术。”
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对其那可是充满了期待。
紧跟着,许富贵便话锋一转,聊起了那位干事:“下午,我通过多方打听,终于结识了一位即将去街道办事处上任的干事,他叫高小波。”
“爸,听你这话,你已经跟他搭上线?”
许大茂现在是越听越兴奋。
这要是真的跟在行政单位里面工作的干事搭上线的话,那可就是一座巨大的靠山啊!
“大茂啊,这线如果搭不上的话,那就用钱连上。”
许富贵眼神直直的盯着许大茂,随后说出了这么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来。
“明白!”听到这儿,许大茂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第88章 哥哥的责任(求订阅求月票)
中院,正房。
何雨柱跟何大清俩父子刚一回到家里,这何大清便叮嘱了起来。
“看见了吧!这易中海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这么明显的偏袒刘海中,却还是能把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这以后你可得小心这个人!”
何大清在见识过今天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之后,算是彻底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丝的侥幸。
这易中海才是整个院子里最有城府的人。
就连自己都不爱招惹的许富贵,在面对着易中海的时候,那也得低着头做人。
“爸,你就放心好了,易中海那样的人我能应付。”
何雨柱坐下之后,便拿起酒瓶子给自己以及何大清倒上了一杯酒。
接着何雨柱便颇为自信的说道:“不过让我更在意的还是明天,这红星小学就要开学了,爸作为雨水的监护人,可不能迟到了。”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雨水的爸爸,这办理入学手续,我还能迟到?”
何大清撸起袖子就要给何雨柱好看。
还好何雨柱闪躲的及时,那要不然这一拳头非得砸到他的头上。
“爸,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给雨水办理入学手续一事儿,何雨柱也不过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真正让何雨柱在意的还是何大清跟白寡妇的事儿。
“你说!”何大清也大致猜到了一些,于是他扭头看了看雨水,这丫头早早便上了床,正全身心的投入到玩那个玩具当中。
为此,何大清也不避讳,让何雨柱直言就行。
“爸,这白寡妇是不是跟你许诺要给你生一对儿女,所以你才铁了心要跟她走?”
何雨柱先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水。
待这酒水下肚之后,何雨柱才开始问道。
“臭小子,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何大清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感觉自己跟白寡妇的那点破事儿,自己这个儿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这不可能啊!
他难不成还能躲在这白寡妇的床底下,正好偷听到自己跟白寡妇之间的对话?
这不胡扯嘛!
“你就说是不是吧?”何雨柱也没有想过解释什么,而是继续追问道。
“……”何大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着头喝酒。
“爸,你既然不说话,那就说明事情就是这样的!”
不说话就代表着默认。
何雨柱也算是得到了自己预想的答案。
“臭小子,从今往后好好照顾雨水。”
何大清也不再遮掩了,他开始交代起后面的事儿来:“我到了保定,会在第一个月就给你寄十万块钱过来,信封里面会有我在保定的地址,如果哪天你跟雨水受气儿了,必须第一时间给我写信,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们。”
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雨水,对于何大清来说都是宝贝。
毕竟是亲生父子,而且一同生活了十来年。
再加上这些天傻柱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并且已经在丰泽园的后厨彻底站稳了脚跟儿,厨艺更是一天比一天精湛。
现在何大清还真就舍不得何雨柱,哪怕一天见不着这心都得堵得慌。
但是,作为一个老色胚,何大清实在是割舍不掉白寡妇。
再加上白寡妇已经答应自己,愿意给自己再生下一对儿女。
为此,何大清也只能听从自己的本心,选择跟白寡妇远走保定。
“爸,这寄钱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记住一定寄到我的手里,在写收件人的时候必须写我‘何雨柱’的名字,可以吗?”
何雨柱深怕这老小子跟原著一样,跑去给易中海写信,然后将钱都交给了易中海。
要真成那样的话,那还倒不如不给得了。
“你这臭小子,我当然会写你的名字了,难不成我还能写雨水的名字?”
何大清当然不能理解何雨柱到底在担心什么。
于是再一次强调道。
“那就好!”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了!这时候也差不多了,何大清赶紧收起那酒瓶子,”今晚就喝到这儿,这明天一大早还得去给雨水办理入学手续呢。”
“爸……”
见何大清这都站起身了,何雨柱赶紧叫住他。
“还有事儿?”何大清扭头看了看何雨柱,然后又坐了下来,“赶紧说,说完赶紧回屋睡觉,时候不早了!”
“爸,要是这白寡妇一年之内都没有怀上孩子的话,你能不能回来?”
何雨柱虽说不惧怕院子内的那些人。
但倘若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何大清的话,那才叫做是“天下无敌”。
料想那白寡妇是不可能给何大清生孩子的,所以何雨柱觉着事先得跟他打声招呼,也可以算作是提醒。
“臭小子,这是大人的事儿,你小孩子掺和什么?”
然而,何大清并没有正面回答何雨柱的这个问题。
他收起酒瓶子,接着便起身朝着灶屋走去。
“……”
何雨柱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时候也的确不早了,何雨柱于是掀开门帘,回了耳房。
次日,何大清一家三口早早便吃完了早点。
何雨柱自然是不可能陪着何大清一块儿去给雨水办理入学手续。
他骑上自行车,率先离开了四合院。
何大清难得将自己好生饬了一番之后,这才带着雨水也走出了四合院。
这入学手续办理的还算顺利。
从今儿开始,何雨水正式成为了这红星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