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可不敢抢这个功劳,十分聪明的将一切都推给了易中海。
当然了,这毕竟是一件大喜事儿。
再加上人家易中海刚刚送来了足足二十斤的棒子面。
所以,贾张氏当即对易中海发出了邀请:”老易,这明儿晚上我在家里做几个菜,到时候你跟翠兰妹子一块儿过来,咱们两家人好好的喝上一杯。”
“成啊!”易中海做师父的,那自然是不能拒绝,“这明儿晚上我再带一些柿子酒过来,到时候老贾你可得多喝几杯。”
“一定!一定!”
本来贾贵田还在一旁盘算着家里还有多少酒来着。
谁料易中海说自己要带酒过来。
这倒是帮自己家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为此,贾贵田那自然是十分开心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
前院。
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便没怎么跟闫埠贵打交道了。
倒不是跟他有什么过节,只是最近实在是太忙。
早上得送雨水去上学,中午还得给雨水送饭过去,下午下班之后又得马不停蹄的骑上自行车去红星小学接雨水。
这来回折腾,那自然是疲惫不堪。
“呦!傻柱,回来了!”
当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跟雨水一块儿走进前院的时候。
跟往常一样,在门口浇花的闫埠贵一见着何雨柱便开口问候了一句。
“嗯!”
然而,何雨柱连头都没有动,只是简单的敷衍了闫埠贵一句。
随后带着雨水走进了中院。
“这个傻柱,莫不是老何跑了之后,整个人的性格也变了?”
看着何雨柱逐渐远去的背影,闫埠贵这脸上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但很快,这鼻子便跟着挺了起来。
“刚才那是啥味儿,怎么这么香?”
闫埠贵还想着再蹭一蹭,但何雨柱已经带着雨水进了屋,这一下子可把闫埠贵给馋坏了:“唉!又错过一顿!”
第96章 还真是秦淮茹?(求订阅求月票)
回到屋里,雨水自觉的跑去洗漱了。
何雨柱将自行车推进屋内后,便开始热菜跟热窝头。
一会儿的功夫,俩肉菜跟窝头便热好了。
兄妹俩坐在桌子上,一口窝头一口菜,何雨柱更是时不时的给自己来上一口柿子酒。
说真的,这样的日子搁在这个年代,那还是很滋润了。
嘭嘭
兄妹俩正大快朵颐来着,可没过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柱子,是我!”跟着门外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
“东旭哥?”今儿可是他转正考核的日子,听他这声音想必是通过了。
何雨柱当即放下筷子,接着走出了屋,问道:“东旭哥这是考核通过了?”
“是啊!”贾东旭此刻那脸上的笑容简直不要太灿烂,“明儿晚上我妈会做几个菜,到时候柱子你带上雨水一块儿过来喝一杯。”
“东旭哥,这……”
何雨柱一听居然是邀请自己去喝酒,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柱子,你放心好了,就只有你、雨水、还有我师父、师母跟我爸妈,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贾东旭还以为何雨柱是不想见到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于是便赶紧介绍起明天晚上来喝酒的人来。
“呃……”
其实说起来,何雨柱宁愿跟易中海坐一桌。
毕竟现在是1951年,易中海还没有完全进化为“道德天尊”。
真正让何雨柱嫌弃的那还得是这贾张氏跟贾贵田。
贾张氏年轻的时候更加泼辣,贾贵田更是一个比刘海中还要莽的莽夫。
跟这俩人坐在一块儿喝酒?
何雨柱光是想一下那个画面,便顿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贾东旭这一次亲自前来邀请,那可谓是诚意满满。
要是拒绝的话,那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为此,何雨柱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柱子,你来嘛,就当做是为我庆贺一下。”
贾东旭见何雨柱迟迟给不出一个准信儿来,也是有点急了,便催促道。
“东旭哥,我……我看这吃饭的事儿……”
老实说,何雨柱现在对贾东旭的印象那是相当之好。
恐怕,他应该是整个院子里面对自己最真诚的人了。
所以,何雨柱是真的很想去喝贾东旭请的这杯酒。
但是呢……
这贾贵田跟贾张氏,何雨柱实在是难以想象跟他们坐同一桌喝酒的画面。
“我看还是算了吧!”
思来想去,最终何雨柱还是选择了拒绝:“东旭哥,实在是抱歉了!”
“这样啊……”
贾东旭也知道,何雨柱跟自己的父母有过节。
如果强行让他们坐在同一桌前,这酒就算喝了也不能喝尽兴。
“那行!”贾东旭也没有强求,他快步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这边应该也快了吧,我听说你在丰泽园深受徐掌柜跟冯强师傅的器重?”
“大概这个月二十号左右,我就能升职为丰泽园谭家菜第一主厨。”
何雨柱点了点头,顺带多提了一嘴:“东旭哥,到时候我一定请你来我家喝酒,上好的高粱酒。”
“哈哈哈哈!”
跟兄弟聊天就是轻松。
贾东旭见何雨柱这么有自信,也是期待了起来:“好啊!到时候我可不会跟你客气,高粱酒是吧?那我可先记着,免得到时候你忘了!”
“放心,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东旭哥你的!”
何雨柱也学着贾东旭,拍了拍他的手臂。
“那你早点休息,这明儿不还要上班嘛!”
既然何雨柱不想来,贾东旭也就不再多劝,不过临走前提了一嘴自己相亲的事儿:“我这以后转正了,我妈给我相了一门亲事儿,保不准两个月后我就能结婚了!”
首次见面相亲就领结婚证的情况,在这年代简直不要太常见。
毕竟年龄到了,但凡你迟了一年才结婚,都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所以,贾东旭说两个月才结婚,已经是相当的保守了。
“相亲?”被贾东旭这么一说,何雨柱才猛地想起来一个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现在是1951年,按照这个推算的话,秦淮茹今年才刚满十八岁。
根据当前的婚姻制度,的确符合可以结婚的法定年龄。
“不知道是哪儿的姑娘?”
何雨柱也不是很肯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何雨柱多问了一句。
“昌平啊!”贾东旭想都没想便一口答了出来,“我妈早早便跟那边谈过了,现在我成功转正,妈这几天就会帮我安排跟那姑娘见上一面。”
“昌平啊……”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里的侥幸已然没了一大半。
毕竟秦淮茹就是昌平人。
但何雨柱还是不死心,又接着问了一句:“那东旭哥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吗?”
“好……好像是姓‘秦’。”贾东旭只听自己的母亲随口提了一嘴,所以记不大清楚了,“叫……叫秦……秦淮茹怎么的……”
“!”
当“秦淮茹”这三个字儿传入何雨柱耳中的那一刻。
先前的一切侥幸也随之荡然无存。
就是这个女人,让傻柱当了一辈子的吸血包。
可以说是全院里面最令人恨的咬牙切齿的人了,比这易中海都还要可恨。
“柱子?柱子?”
贾东旭见何雨柱突然神态发生了明显变化,那一看就是在内心里骂人。
看到这一幕的贾东旭直接懵了。
他赶紧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臂,嘴里也在不停的叫喊。
“嗯?”被连续拍了三下,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贾东旭,见其神情有点懵,何雨柱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我没事儿!”
“柱子,要是我相亲成功,到时候我喜酒你必须得来喝,这个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贾东旭对这一次的相亲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已经成功转正。
相亲成功后那自然就是接着办酒席。
这可是自己的人生大事儿,贾东旭自然不会再允许何雨柱这个兄弟缺席。
“东旭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