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站得笔直：“行动方案没有问题，是我们执行时出了差错。”
“什么差错？”林雷蒙逼问。
第6章 阿凡，恭喜高升！
文建仁立刻插嘴：“肯定是陈家驹的小队提前暴露了行踪！他们组的金大嘴被朱滔的人认出来了，这责任……”
“你还好意思说？”陈家驹猛地转身，“朱滔是从你的防守区域逃走的！你擅离职守又怎么解释？”
“够了！”林雷蒙一掌拍在桌上，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现在不是互相推卸责任的时候。幸好林逸凡击毙了朱滔，缴获了赃物，这次行动勉强算成功。你们每人交一份详细报告。”
“是，长官！”两人同时敬礼。
林雷蒙疲惫地挥挥手：“你们先出去，林逸凡留下。”
文建仁离开时，阴冷地瞪了林逸凡一眼，悻悻地走出办公室。
“逸凡，多亏有你，猎猪行动才没有彻底失败。”林雷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果不是林逸凡力挽狂澜，湾仔警署和他林雷蒙的声誉都将受损。
“都是署长指挥得当，如果不是您安排我在外围策应，我也没有机会击毙朱滔。”林逸凡巧妙地将功劳归于林雷蒙。
林雷蒙闻言，笑意更深。
这就是林逸凡的聪明之处。把击毙毒枭的功劳让给上司，既保全了署长的颜面，又让自己功不可没。
“坐下说。”林雷蒙递过茶杯，惋惜道：“可惜朱滔死了，他的下线恐怕难以全部抓获。”
林逸凡目光一闪，顺势问道：“署长，我们准备以什么罪名起诉莎莲娜？”
“贩毒、拒捕，和其他人一样。”林雷蒙疑惑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莎莲娜是朱滔的私人秘书，很可能掌握着他的犯罪证据。如果能说服她转为污点证人……”
“但朱滔已死，我们掌握的罪证有限，她会配合吗？”林雷蒙眉头紧锁。
“让我试试。”林逸凡主动请缨。
“好，这事交给你办。如果真能让她转为污点证人，我给你记功。”林雷蒙拍板道。
林逸凡是他不惜得罪中环警司章文耀，特意从离岛警署挖来的精英。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无比正确。如果不是林逸凡临危受命，湾仔警署这次就要颜面扫地。
林逸凡向林雷蒙提交了策反莎莲娜的方案，得到批准后信心倍增。
审讯室里，林逸凡解开莎莲娜的手铐：“做污点证人就能免于起诉，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莎莲娜揉着手腕答应。林逸凡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配枪：“枪上有你的指纹，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驱车抵达朱滔办公室后，莎莲娜熟练地破解了电脑密码。林逸凡紧盯着屏幕，他真正需要的是文建仁受贿的证据，这关系到他晋升高级督察的关键。
当进度条即将完成时，莎莲娜突然停手：“林sir，找到证据后，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林逸凡低头，目光扫过莎莲娜傲人的身材。
"别怕，你死不了。"他的指尖掠过她雪白的脖颈，钻进衣领，"你还有点用处，至少能让我痛快痛快。"
"什么意思？"莎莲娜满脸不解。
"我火气大，得泄泄火。"林逸凡一把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下压。
半小时过去。
林逸凡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莎莲娜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半天才缓过劲来。
"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林逸凡捏住她的下巴。
"那可真是多谢您了。"莎莲娜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跟我还客气。"他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惹来一声娇哼。
"署长，我们回来了。"林逸凡领着莎莲娜走进办公室。
"坐。"林雷蒙放下文件，"查到朱滔的罪证了？"
"全齐了，随时能动手。"
"漂亮！"林雷蒙终于露出笑意，"不过......"林逸凡脸色一沉。
"还有发现？"
"我在朱滔电脑里翻到了他贿赂文建仁的证据。"林逸凡递上材料。
林雷蒙快速翻阅，文件上详细记录了每次行贿的时间、地点和金额。
"难怪朱滔能从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里溜走。"林逸凡冷声道。
"文建仁收了朱滔的黑钱。"
"朱滔买通了文建仁，行动当天文建仁故意放水，让他跑了。"
林雷蒙猛地砸向办公桌，铁青着脸吼道："立刻把文建仁给我抓起来！"
"是！"林逸凡转身冲出办公室。
"老鹰、阿达、阿玲，行动！"林逸凡的喊声响彻走廊。
李鹰三人虽不明所以，还是迅速跟上。
文建仁的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
"谁让你进来的！"文建仁拍桌而起。
"文建仁，你涉嫌向朱滔贩毒集团泄露警方机密，现在正式逮捕你。"林逸凡亮出手铐，"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胡......胡扯！"文建仁瞬间面如死灰。
"铐上！"林逸凡朝李鹰二人使了个眼色。
两名警员立刻反扭文建仁双臂。
"署长好！"
走廊上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候声。林雷蒙缓步走来，冷冷盯着被制服的文建仁："铁证如山，留着话跟法官说吧。"
文建仁瞳孔骤散，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
"带走。"林逸凡一挥手。
"逸凡，家驹，过来。"
两人跟着林雷蒙进了署长办公室。
林雷蒙转身道："文建仁的案子交给周警官处理，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按名单抓人。"
"重案组A队暂时归你们指挥，别给我搞砸了。"
"明白！"林逸凡和陈家驹同时敬礼。
林雷蒙摆摆手，两人拿起名单离开办公室。
"老周。"林雷蒙看向周骠："必须把文建仁事件的负面影响压到最低。"
"我懂。"周骠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警队高层涉黑，这绝对是个重磅丑闻。
一旦舆论发酵，林雷蒙的仕途必定受影响。
"老周，A队队长空缺，你觉得谁合适？"林雷蒙问道。
"您想提拔林逸凡？"共事多年的周骠立刻会意。
若非有意栽培，署长不会特意询问。毕竟陈家驹资历更老，早该升职。
"这次行动林逸凡表现出色，击毙朱滔，策反莎莲娜作证，端掉整个贩毒网络。"
"现在又揪出文建仁这个内鬼，有勇有谋。"
"我认为他适合担任A队队长。"
周骠沉吟道："但他资历尚浅，恐怕难以服众？"
"你担心家驹有意见？"
周骠神色忧虑地说道：“家驹这些年尽心尽力，这次行动也有贡献。突然让新人压他一头，恐怕不太妥当。”
林雷蒙揉了揉太阳穴，略显疲惫：“我再想想。”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凡和陈家驹各自带队，对朱滔的犯罪集团展开围剿。
七天后，经过周密部署，所有毒贩落网，朱滔的势力彻底覆灭。
“咚咚咚”林雷蒙的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里面传来沉稳的回应。
林逸凡推门而入，立正敬礼：“报告署长，周长官让我来见您。”
“坐。”林雷蒙合上钢笔，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请署长指示。”
“放松点。”林雷蒙微微一笑，“这次行动，你的表现最出色。”
“猎猪行动你功劳最大，准备给你升职。”
“谢谢长官！”林逸凡立刻起身敬礼。
他目前是高级警长，即将晋升督察。
“先坐下。”林雷蒙轻轻敲了敲桌面，“总部打算树立警界标杆。”
“如果你接受‘超级警察’的称号，未来会有更多晋升机会。”
“另外，文建仁被撤职后，重案组A组组长位置空缺。”
“两个选择，你自己决定。”
“感谢署长栽培。”林逸凡语气诚恳。
“这是你应得的。”林雷蒙微微前倾，“你的选择是？”
“署长，我的警衔恐怕……”
“督察衔马上办理，完全符合要求。”
林逸凡目光坚定：“我选重案组组长。”
林雷蒙挑了挑眉：“没想到你会放弃‘超级警察’的机会，这可是在全港警队露脸的好差事。”
林逸凡扯了扯嘴角当超级警察？嫌命长吗？
干这行，仇家比兄弟多。真要成了警队门面，上了新闻，风光是风光，但也等于把自己变成罪犯的靶子。
这年头变态罪犯不少，顶着“超级警察”的名头招摇，指不定哪天就被盯上。
《警察故事2》里的陈家驹不就是例子？当了超级警察，女朋友差点被炸死。
再说，港岛几万警察，能人不少，凭什么就你当标杆？到时候不光歹徒惦记，同行也得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