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不会明着使绊子，但暗地里给你添堵，再正常不过。
至于在高层面前露脸？更不是什么好事。
第7章 立刻行动
林雷蒙乐不乐意手下被调走另说，光是被上级惦记就够呛领导想起你，八成是让你去拼命。
所以这“超级警察”的虚名，林逸凡根本不稀罕。
重案组组长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虽然只是见习督察，但权力完全不同，直接从基层跳进管理层。
“当超级警察就怕总被上头惦记，我还是想跟着署长做事。”林逸凡话说得漂亮。
林雷蒙果然满意，笑着点头：“好，今天就升你见习督察，重案组A组归你管。”
“多谢署长提拔！”林逸凡起身敬礼。
“不用这么正式。”林雷蒙摆摆手，“去叫周sir过来。”
“是，长官。”
看着林逸凡离开的背影，林雷蒙露出欣赏的神色。这个年轻人虽然资历尚浅，但胆识过人，更难得的是懂得权衡利弊。
“就算陈家驹再干十年也赶不上。”这正是林雷蒙选择重点培养林逸凡的原因。
尽管林逸凡刚到湾仔警署不久，在林雷蒙心中的分量已经超过了跟随多年的陈家驹。
没过多久，周骠敲门进来：“署长，您找我？”
林雷蒙开门见山：“猎猪行动给警队争了光，高层决定重点培养陈家驹作为警队代表。”
“让他当标兵？”骠叔有些意外。
“安排拍摄宣传海报，再联系电视台做专题报道。”林雷蒙语气不容置疑。
周骠立即领会：“明白。”
“还有，提拔林逸凡为见习督察，负责重案组A队。”林雷蒙接着指示。
周骠这次露出犹豫：“那家驹怎么安排？”
“新人直接领导家驹，恐怕……”
“调他去B队，归洪定邦管。”林雷蒙早有打算。既然资历问题难以解决，就让陈家驹跟随经验丰富的洪定邦。
说白了，解决不了问题，就转移问题。
“我马上去办。”周骠应道。
银河中心商场的酒楼内，林逸凡举办升职宴。
这家酒楼是他用从朱滔那里获得的五百万投资，交给莎莲娜管理。为避开廉政公署调查，产权仍登记在莎莲娜名下。
财务方面林逸凡格外小心，毕竟没人想去廉政公署“喝茶”。
自从拿到这笔钱，莎莲娜便一心一意成了他的得力助手。
“头儿，恭喜高升！”李鹰、冯达和黄卓玲围上来祝贺。
林逸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压低声音道：“署长已经批准，明天起你们三个都升为警长。”
李鹰眼中闪过激动，声音微颤：“头儿，多谢栽培。”他没想到跟随林逸凡不到一个月，多年未变的职位竟有了突破。冯达和黄卓玲也点头致谢，但神色更为平静。
冯达心里早有打算，只等攒够钱就去追求航海梦想。警察对他来说只是谋生手段，升职与否无关紧要。
黄卓玲面带微笑，高兴却不失稳重。既不像李鹰那样激动，也不像冯达那样淡然。
林逸凡将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李鹰已经忠心耿耿，黄卓玲值得信赖，唯独冯达去意已决。要完全收服这支小队，还需时间。
“跟着我，前途不会差。”他拍拍众人肩膀，“先进去喝几杯，莎莲娜会招呼你们。”
三人刚进去，陈家驹便匆匆赶来：“阿凡，恭喜升官！”
“比不上你风光啊，”林逸凡笑着捶他一下，“全港警队的榜样，电视台连播三天专访。”
陈家驹咧嘴笑了。虽然没升职，但这份荣誉更让他自豪。
“对了，这位是洪定邦督察，我们湾仔重案B队的负责人。”陈家驹侧身介绍。
林逸凡立刻伸手：“久仰洪sir大名。”
洪定邦敷衍地握了握手，扯了扯嘴角：“林sir果然是年轻有为，刚回来就听说你单枪匹马端了朱滔，后生可畏。”
林逸凡没听到预期的回应，略感失落，但仍保持微笑：“运气好而已。”
“我刚调到湾仔警署，以后还请洪sir多关照。”
“有事随时找我。”
“署长到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洪定邦转头看到林雷蒙，撇撇嘴说：“林sir你忙，我先进去了。”
“莎莲娜，帮忙招待客人。”林逸凡没想到林雷蒙会亲自到场，既惊讶又荣幸。
他赶紧安排莎莲娜照顾客人，自己迎上前：“署长。”
“恭喜。”林雷蒙向他道贺。
“谢谢署长。”
林雷蒙看了眼忙碌的莎莲娜，拍拍林逸凡肩膀：“好好干，别学洪定邦。”
“Yessir。”林逸凡应声，将署长引入内厅。
“骠叔，署长让我别学洪定邦是什么意思？”林逸凡拉住周骠问道。
署长的话让他一头雾水。
作为警署资深前辈，骠叔对湾仔警署的情况了如指掌。
骠叔压低声音道："洪定邦原本有家庭，后来迷恋上一个欢场女子，还帮她还债。"
"他太太发现后，带着所有积蓄离开了。"
"这件事让他深受打击，加上同僚的讥讽，他就彻底颓废了。"
"这次猎猪行动本该有B组参与，但洪定邦故意在行动前请假出国。署长是想让你引以为鉴。"
"你和莎莲娜的事署长没干涉，但你要把握分寸。"
"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有了事业还愁没有好女人？"
"记住，别因女人耽误前程。"
林逸凡这才明白林雷蒙为何对洪定邦如此不满。
洪定邦不仅迷恋欢场女子导致家破财散，更在猎猪行动前故意请假逃避任务。
这种临阵脱逃的行为，自然让上级心生厌恶。
"骠叔，这是您的意思还是署长的意思？"
"署长没让我转达，但共事多年，我了解他的想法。"
"对了，李鹰、冯达、黄卓玲晋升沙展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
"我得赶紧去吃饭，不然菜都被抢光了。"
"多谢骠叔。"林逸凡暗自欣喜。加入湾仔警署这步棋走对了，林雷蒙对他的重视超出预期。
从警校毕业到担任重案组组长，林逸凡仅用一年多就晋升见习督察，升迁速度在同届警员中遥遥领先。
林逸凡搂着莎莲娜长舒一口气。
莎莲娜疲惫地靠在他身上。
"从下周开始，每周给湾仔警署全体警员提供一次午餐。"林逸凡轻抚着她的背脊说道。
莎莲娜抬头："这笔开销不小。"
"每月几十万港币而已。"
"能用这点钱收买人心，很划算。"
"都听你的。"莎莲娜温顺地点头。
"时间还早，再来一次。"林逸凡轻拍她的翘臀。
莎莲娜顿时羞红了脸。
林逸凡来到湾仔警署重案组办公室。这间原本属于文建仁的办公室已按他的喜好重新装潢。
"组长，云湾大厦水箱发现尸体，李鹰和冯达已到现场。"黄卓玲报告道。
"立即出发。"林逸凡抓起外套快步离开。
三十分钟后，林逸凡抵达现场。
"组长。"李鹰汇报，"死者刘一鸣，35岁，建筑绘图师。致命伤在胸口，初步判断是他杀后藏尸水箱。"
"查过死者住所了吗？"
"冯达正在搜查。"
"去看看。"
来到死者家中，冯达起身敬礼。
"有发现吗？"
"现场被翻动过，凶手似乎在找东西。但作案手法很业余，留下了大量痕迹。"
"采集指纹送检，让鉴证科尽快比对。"
"已经送检了，鉴证科说最快需要七天。"
"催他们尽快出结果。"
林逸凡扫视着刘一鸣的办公室。建筑绘图师的桌面上散落着被翻乱的图纸，书架上的设计图也被翻得七零八落。
凶手的目标显然与这些图纸密不可分。
否则不会对其他值钱物品无动于衷。
"李鹰，再去周边走访调查。"
"是！"李鹰干脆地答道。
作为重案组组长，林逸凡已不必亲自跑现场，这类工作交给下属即可。
刚回到办公室，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林sir，署长找您。"文员探头说道。
"知道了。"林逸凡整了整制服。
站在林雷蒙办公室门前，林逸凡轻叩门板。
"云湾大厦的案子查得怎样了？"林雷蒙放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