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炒高地价,炒高房价,让几大地产公司逐渐成为垄断巨头,尾大不掉。
历史上待了九二年,香江的房价实在让香江市民受不了,引起了很大的公愤。
当时港府为了平息民众的怒气,而且也感觉地产集团有些威胁到他们的权力,联合汇丰银行意图提高银行融资利率,打压房价。
但是港府的这些做法却直接被李超人、李钊基等人直接给顶了回去。
各大地产公司直接成立了自己的金融机构给买房者提供贷款,正面挑战汇丰银行的地位。
另一方面,几大地产集团联合了起来,直接让港府的土地拍卖会流拍或者直接不参与拍卖。
又或者大家提前商量好,互不参与竞争,让他们都能地价拿下地块。
这让港府的财政收入直接暴跌。
最终港府不得不后退一步,这更加助长了地产集团的嚣张气焰,香江的房价持续暴涨,直至九八金融危机爆发才跌了下来。
后面到了新世纪又继续上涨,让香江成为世界上房价最高的几个城市之一。
后世总有人说魔都京城的房价很高,但和香江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虽说有香江面积狭小而又人口众多的原因,但是其房价还是太畸形。
所以陈家华就再没有和尤德交流的心情。
他知道香江的地产行业起飞是大势所趋,制造业凋零也无法阻挡。
尤德也打算结束和陈家华的交谈,最后简单聊了两句就带着人离开了。
其实此时因为两人的交谈,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陈家华是旗帜鲜明地站队内地,很多人想看看他和港督的交谈会不会因为年轻而针尖对麦芒。
但没想到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反而两人大谈起了香江工业,让他们有些大跌眼镜。
尤其是陈家华的产业几乎和工业不搭嘎,却还一直鼓吹港府对工业的支持,让他们颇不以为然。
来参加港督元旦晚宴的人,没有一个出身实业,要么地产、要么金融、要么其他民生或者垄断产业,搞制造业的一个没有。
所以在尤德离开后,有些人看向陈家华的眼神颇意味深长。
陈家华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这些眼神,或许他们觉得自己成立了华人集团这一地产集团,有些既当彪子还立牌坊。
对此他也不想多说什么,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好好地专心做自己现有的事。
说了那么多,他也有点渴了,来到餐桌旁喝了点水,见桌上的食物还挺丰富的,顺便做下来吃点东西。
刚吃没多久,就有又一个鬼佬坐到他的旁边。
“陈生你好,我是会德丰的大班约翰.马登。”
“你好。”陈家华颇为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
“刚听你和尤德爵士的交流,陈生你是准备进军电子产业嘛?”
”没有这个想法,高端电子产业可不好做,需要大量的自己和人才。”陈家华擦了擦嘴,接着说道,“马登先生你是?”
“既然你对电子产业不感兴趣,那对航运业感兴趣嘛?”
“航运业?”
“对,航运业!”
“会德丰的现在的主要业务就是航运业吧,你准备出售会德丰?”
第257章 船王、心动
在香江众所周知的有三大船王,且都是华人。
当然如果算上老一辈的船王许爱舟,则是四大船王。
但是许家被称之为船王之时是在三十年代,而且在规模上远远无法与之后的三大船王相提并论。
而且许家在五十年代开始就弃舟登陆,核心业务由航运业转向地产行业。
因此后世人们提起香江船王一般是指包、董、赵三大船王。
包船王自不必说,从五十年代开始发家,后来得到汇丰银行的扶持,逐渐成为享誉海内外的世界级船王。
在一九七七年,以一千七百万吨的航运能力成为香江第一船王,然后在八一年以两千四百万吨超越希腊船王成为世界第一船王。
不过后面包船王在收购九龙仓之后开始弃舟登陆,同样将主要业务转向地产行业。
董船王的东方海外则是香江老牌的航运公司,比包船王和赵船王要更早。
他们俩都是发迹于五十年代,而董船王则在四十年代就已经在开始搞航运了,甚至可以说是和许船王同时代的人物。
所以在董船王看来,包闯王和赵船王都是他的后辈,但是包船王却一直压在他的头上。
在八一年,包船王登顶世界第一船王之际,董船王的东方海外则是排名第七。
正好当时包船王弃舟登陆开始甩卖船只,董船王则是为了能够超越包船王进行了更加激进的扩张。
在当时,他向日苯造船王订购了一艘排水量高达56.5万吨的超级油轮。
这个载重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陈家华重生前都没有人打破这个记录。
不过很可惜,这艘海上巨人号油轮首航经过波斯湾的时候就被导弹击沉。
于此同时,董船王有趁着包船王低价甩卖之际收购了大量的二手船只。
随后又以一点五亿英镑的价格收购了英国第二大船运公司佛奈维斯集团。
但是尽管如此,东方海外的总吨位还是逊色于包船王的环球航运。
东方海外如此迅猛地扩张,自然让其债务在迅速扩大。
但在八二年的四月,为了庆祝东方海外旗下的第一百五十艘油轮的下水,特意邀请了摩纳哥王子及其王妃前来观礼,并被摩纳哥王妃命名为宪章号。
随后一行人乘坐着“宪章号”油轮先去了狮城,后回了弯弯,最后回到香江。
摩纳哥再小,也还是一个主权国家。
而且受英国的影响,香江这边对于欧洲贵族总是带着一份滤镜。
因此摩纳哥王子及其王妃来到香江,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哄动,甚至引起了港府和内地外交部门的关注。
除此之外,因为这艘“宪章号”是从弯弯造船厂订购的。
因为当时航运市场低迷,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的几个航运大亨想要逆周期投资扩大规模,其中董船王就是最激进的一个。
因此当时世界范围内造船行业都比较低迷,各大造船厂的日子都不好过。
周所周知,造船行业也算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一艘大型轮船的订单能够关乎成千上万个家庭的生计。
为了感谢董船王的合作,弯弯一方安排了不少人前来香江参加“宪章号”的下水仪式。
但是当时恰逢中英正式展开了前期谈判,为了不至于让内地误会,港府下令不允许董船王机场接机。
董船王本就有些暴脾气,他准备好了一切却被告知不允许去接机,一气之下心脏病发作,最终在养和医院不治身亡。
下水礼变成了葬礼,可谓造化弄人,也成为香江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不少媒体为了博眼球将他的逝世归咎于港府,但其实董船王本就身体不好,那一道行政命令不过是导火索罢了。
一代船王去世,在香江也算是一件大事,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回击媒体,当时的港督麦理浩带着港府高层悉数参加了董船王的葬礼。
其中麦理浩甚至亲自为其扶灵。
不过董船王是去世了,却把他的儿子坑惨了。
东方海外有着巨额债务,再加上当时因为两伊战争导致航运低迷,差点让东方海外破产。
如果不是内地伸出了援手,东方海外早就破产了。
......
到了2018年,中远航运则彻底完成了对东方海外的收购,让其成为了旗下一家子公司。
但比较讽刺的是,父子两一位和弯弯走得很近,一位却与内地关系密切,两人奠定了董家成为香江顶尖家族。
真论影响力甚至不逊于以李超人为首的四大家族,董家在政商两界都有很强大的实力。
最后一位赵船王则要顺风顺水的多。
他中途没有转型,从五十年代赵船王进军航运业务,到现在赵家第三代也还继续在经营航运业务。
华光航运也一直是世界知名的航运集团。
而且华光航运是最早与内地合作的香江航运集团,在八十年代初就与内地展开合作了。
一直到现在,内地仍然是华光航运最重要的业务市场和客户来源地。
而华光航运几乎后面的绝大部分船只都是从内地造船厂订购的,而内地投桃报李,也给与华光航运极大的融资支持。
所以有资金有市场,华光航运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发展迅猛。
不久前著名的和记黄埔抛售码头的商业事件,当时也是内地资本和华光航运联手计划收购和黄遍布全球的四十多个码头。
但最终和黄却将码头打包卖给了美国资本,让李超人再次受到炮轰。
不过在八十年代初,香江可不仅仅这三家航运集团,会德丰同样是航运巨头,甚至总吨位比华光航运还高。
会德丰作为香江四大洋行之一,也是香江顶级英资集团,所以一些风向同样看得很清楚。
他们大致明白,香江回归应该是不可避免的。
而相较于汇丰开启全球战略,怡和大力投资海外,会德丰则是持续加码航运业务,反应可谓是最激进的一家。
他们从七十年代中期就开始转移资产,在七六年的时候,会德丰想要卖身给置地集团。
但这个消息被泄露了出去,让汇丰银行知道了。
当时汇丰和怡和正争锋相对呢,所以汇丰插手了这件事情。
同时怡和集团也担心收购会德丰会稀释他们在置地集团的股权,导致掌控权不稳,最终也拒绝了会德丰的请求。
随着时间进入七十年代末,香江地产行业快速发展,其他地产公司在大搞发展,而会德丰则趁机抛售物业资产。
其中就包括中环国际、联邦两栋知名大厦。
然后将筹集到的巨资都投入到航运产业。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船只是移动的资产,到时候就算香江回归了,会德丰的船只遍及全球,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当然他们考虑地确实挺不错,但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他们自以为躲过了“政治危机”,却没有躲过商业危机。
在八十年代中期,爆发了一场席卷全球的航运危机,会德丰集团遭到了重创。
不仅让会德丰签下了巨额债务,而且他们还在丹麦下了两艘巨型油轮订单,总价值高达四亿美元。
现在因为航运危机,会德丰压根无法承担后续的建造费用。
如果违约,人家是可以直接将这辆艘巨型油轮转卖的,而会德丰的前期投入彻底打水漂,损失还更大。
所以为了解决资金问题,会德丰不得不出售船只,但现在这样的行情,二手船只压根卖不上价,也很少有人买。
会德丰当前也陷入了债务危机。
历史上会德丰大班约翰.马登选择了抽身离开,将手里的股票卖给了南洋富豪邱德拔,随后爆发了会德丰争夺战。
会德丰另一位股东张家不希望失去公司的控制权,请来了包船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