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安早报》的头版用了整版篇幅,标题加粗到刺眼:《亿万总裁舞台献艺,胸口碎大石惊爆全场》。配上易乐腾空踹碎巨石的高清照片,连石屑飞溅的轨迹都拍得清清楚楚。
网络版更是玩起了花活,标题直接改成《一晚上总裁为我花20亿!银河员工人均年终奖超7万,还有万元“被砸奖”》,下面的评论区半小时就堆了上万条留言。
《科技前沿》杂志不甘示弱,专题报道的标题带着酸气:《劲爆!银河年会撒钱20亿,人手一部小米手机只是开胃菜》。
文中详细算了笔账,10万员工的额外月薪7亿,奖金池600万,精神补偿费保守估计500万,再加上场地、表演、无人机编队等开销,总花费确实直奔20亿而去。
最离谱的是娱乐八卦号,《星闻速递》直接把易乐的腹肌特写截成了九宫格,标题起得没羞没臊:《亿万富豪的腹肌有多绝?高清镜头下的线条杀,网友:我先舔为敬》。
点开评论区,果然一片“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的嚎叫,还有人贴出了自己对着屏幕流口水的表情包,说是“施展水系魔法禁咒”。
不明真相的网友点进这些报道,眼睛越瞪越大。
有人对着易乐的履历发呆:哈佛博士、北大博士,教授,银河集团创始人、身家千亿、18岁……
再配上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和块块分明的腹肌,评论区顿时成了大型失恋现场:“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单身?是不是在等我毕业?”
更让打工人破防的是《职场周刊》的报道:《羡慕哭了!银河平均年薪超15万,位列国内企业中位数收入第三,仅次于烟草和十字会》。
配图里,银河员工拿着手机展示到账短信的笑脸,和自己刚收到的绩效考核单形成了鲜明对比。
有网友哀号:“同样是上班,人家年会撒钱,我们年会画饼,这就是差距吗?”
但真正掀起波澜的是大学。
各大高校的理工科论坛里,“如何进银河”成了最热的话题。
有内部员工爆料:“集团招人只看成绩,一本院校理工科专业排名前五的,基本都能过初筛。”
更关键的是,全程由智能系统“小猫咪”自动审核,不看简历里的“组织能力”“沟通技巧”,更不查祖宗十八代的关系网,只要绩点够高、品行没污点,offer就像快递一样送上门。
“只要好好学习就能进银河?这还不冲?”某985高校的自习室里,平时摸鱼的男生们突然抢起了考研资料。
连女生宿舍都开始流传“银河作息表”早上六点半起床背公式,晚上十点半才从实验室回来。
相比之下,文科生们就有点扎心了。《文科学报》的一篇评论看得人鼻子发酸:“银河集团公开表示‘暂不招聘文科毕业生’,理由是‘大部分工作由程序自动管理,无需传统意义上的高管’。
这话扎心,但或许是未来趋势?”
下面的评论吵翻了天。有人不服:“再智能的程序,财务报表总得有人做吧?出了问题谁去坐牢?”
立刻有人回怼:“人家用的是区块链自动记账,审计系统比检察院还严,怕是轮不到人背锅。”
这场讨论甚至蔓延到了课堂上。
某重点中学的数学课上,老师指着投影里的银河招聘启事,敲着黑板喊:“看到没?学好数理化,走遍银河都不怕!从今天起,每天多做一套卷子!”
他们中有人偷偷查过,去年进银河的学长,刚工作半年就给家里换了新房。
在这个靠实力说话的时代,银河集团就像一座亮着灯的灯塔,让每个努力奔跑的人都看到了方向。
......
银河大厦顶层。
易乐正对着满屏的报道发笑。
林雪端着咖啡走进来,笑着说:“现在全网都在喊你‘国民老公’呢。”
易乐:桀桀桀~
银河集团的年会余温未散,其他巨头企业的年会便接踵而至。
腾讯年会上,马总穿着镶钻背心,戴着墨镜,亲自下场跳了段改编版的《充八万》。
舞台灯光随着鼓点疯狂闪烁,他踩着机械舞步扭动腰肢,身后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着游戏充值界面的特效,台下高管们举着荧光棒应援,喊得比粉丝还卖力。
表演结束时,他摘下墨镜亮嗓:“今年给在座的每人多发 8888Q币,新年快乐!”全场顿时响起整齐的“马总大气”,声浪里都带着虚拟货币的金属味。
阿里的年会则走了硬核摇滚风。马总梳着脏辫,穿着破洞牛仔裤,抱着电吉他在舞台上嘶吼《怒放的生命》。
唱到高潮处,他猛地将吉他举过头顶,台下立刻掀起人浪,有员工举着“淘宝必胜”的灯牌,跟着节奏蹦得比谁都高。
福利环节更是直接,“阿里云服务器全年免费使用权”“天猫超市黑卡终身会员”,听得技术宅男们眼睛发绿。
万达的年会最是别出心裁。
王总站在军旅主题的舞台上,一身笔挺的迷彩服,扯开嗓子唱了首《咱当兵的人》。
他的嗓音算不上优美,却透着股铿锵劲儿,唱到“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时,台下的退伍员工齐刷刷敬礼,场面看得人热血沸腾。
会后公布的福利也带着军事化风格:“优秀员工奖励万达文旅城商铺一套”“管理层额外发放‘铁军勋章’,含全年带薪休假 30天”。
几家企业的年会视频在网上疯传,评论区里羡慕声此起彼伏。
有人对着腾讯的 Q币福利哀号“我缺的是 8888Q币吗?我缺的是花 Q币的对象”,也有人盯着阿里的黑卡流口水“这辈子能不能实现零食自由就看马总了”。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万达年会后的采访。
记者举着话筒,笑容可掬地问:“王总,您今天的军歌唱得太有感染力了,那句‘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简直让人梦回激情燃烧的岁月。
站在这里,您能给现在的年轻人说句心里话吗?”
王总那张国字脸绷得笔直,沉思几秒后,声音洪亮如钟:“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想着一步登天,动不动就想跟易乐似的,一夜成千亿富豪。
我觉得还是得现实点,做人要脚踏实地。比如,先定个小目标:赚他一个亿!”
记者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地上,镜头里清晰地记录下他瞳孔地震的瞬间。
第二天,这段采访登上了所有财经新闻的头条。《王总给年轻人的建议:先赚一个亿》的标题像病毒一样扩散,网友们炸开了锅:
“这就是首富的小目标吗?我这辈子的大目标就是赚够一个亿的零头……”
“家父常说,做人要脚踏实地,先定个小目标……(狗头)”
“突然觉得易总表演胸口碎大石都比这接地气”
有人 P了张“一个亿”的表情包,配文“今天你达标了吗”。
还有人翻出王总早年创业的经历,在评论区科普“王总当年的第一个小目标,花了三年才实现”。
这场关于“小目标”的讨论,热度甚至盖过了几家公司的年会福利。
年轻人在朋友圈里互相调侃“今天离小目标还差 9999万”,却也悄悄把手机里的游戏卸载了,点开了考研复习资料。
而此时的银河集团,易乐正对着屏幕里王总的采访笑出了声。
林雪端着咖啡走进来:“王总的小目标火了,网友都说你俩是‘一个玩石头一个谈钱,把年轻人逼得无路可退’。”
易乐挑眉:“那我也定个小目标,明年把银河的星链卫星再发射一万颗?”
林雪无奈摇头:“您还是别跟他们比了,再比下去,大学生们怕是要住在图书馆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银河与你,共赴星海”的标语上,仿佛在印证这个疯狂又充满可能的新时代。
赞美人类!
第176章 高处不胜寒
元旦刚过,街头巷尾的红灯笼就已次第亮起,对华夏人而言,真正的年终盛宴永远是春节。
而今年的春节,所有人的期待清单里,头一项都不是年夜饭的菜单,更不是那千篇一律的春晚,而是银河娱乐那三部磨了两年半的玄幻剧:《斗破苍穹》《凡人修仙传》《诛仙》。
这三部剧从筹拍起就吊足了胃口。
选角时掀起的全民海选热潮还历历在目:银河娱乐放出话来,不看咖位不拼关系,只认“贴脸”。
先用AI系统比对演员与原著角色的外貌、气质匹配度,过关者再由编剧组和原著作者逐一面试。
光《斗破苍穹》的“萧炎”一角,就从十三万报名者里筛了整整三个月。最终定角的演员,有的是开奶茶店的素人,有的是跑龙套十年的群演,却都长着书里走出来的脸,连挑眉的弧度都透着角色的影子。
更让人惊叹的是这三部电视剧的特效。
银河科技把给《英雄联盟》做全息大龙的技术搬了过来:《诛仙》里张小凡的噬魂棒挥出时,黑色雾气能穿透屏幕似的扑面而来。
《凡人修仙传》中韩立御使的青竹蜂云剑,剑穗上的灵纹在阳光下流转,连绒毛状的光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斗破苍穹》的异火更绝,萧炎凝聚青莲地心火时,镜头扫过的观众席里,总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那跳动的火焰太过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燎到眉毛。
播出安排更是精准踩在观众的痒点上:春节七天,每天连播八集,从大年初一到初七,刚好三部剧轮番收尾。
最妙的是播放渠道,电视台和银河娱乐APP同步上线,电视台插广告时,APP里正演到高潮。
不想看广告的开通银河娱乐会员,能解锁超清画质加“弹幕护体”,修仙者御剑飞过的画面里,满屏“道友留步”“前方高能”的弹幕比特效还热闹。
于是整个春节,家家户户的电视都被这三部剧承包了,至于什么春晚,一点都没意思。
长辈们盯着《凡人修仙传》里的仙草啧啧称奇,年轻人为《诛仙》里的碧瑶泪洒当场,连刚会走路的小孩都举着糖葫芦喊“萧炎哥哥”。
御剑飞行时划破云层的风声,妖兽嘶吼时震碎山石的轰鸣,还有仙人对决时灵气炸开的绚烂光效,把整个年都浸在了光怪陆离的玄幻世界里。
“这才叫电视剧啊!”有人对着屏幕里的青云山感叹,转头就刷到新闻三部剧的总成本加起来才八个亿。
这个价格对比那些动辄几亿却连服化道都敷衍的电影,网友们顿时大怒。
“合着以前的钱都花在明星的片酬和抠图上了?”
更让同行坐不住的是播放模式。
银河娱乐几乎是赔本赚吆喝:电视台的版权费刚够覆盖拍摄成本,APP会员费纯属添头明摆着是用科技公司的利润补贴娱乐板块。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几位大导演联名炮轰:“银河娱乐在破坏行业生态!用低价冲击市场,是把从业者往绝路上逼!”
评论区里却一片“急了急了”的嘲讽:
北山明月:“人家用新技术降成本,你们只会用老套路割韭菜,还好意思说破坏生态?”
暮拾早霞:“去年那部花了五个亿拍的古偶,特效还不如银河的动画片,谁是罪人啊?”
请你杏家橙:“有这功夫骂街,不如学学怎么把剧拍得好看点吧”
有人摸着下巴琢磨:或许从这个春节开始,电视剧真的要变天了。
那些靠流量、靠关系、靠忽悠观众的日子,怕是要被这御剑而来的新势力,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
易家村,大会议室。
大年初一,早上八点,长条木椅上已经坐满了人,连后排加的塑料凳都挤得满满当当。与往年开祠堂会时的吵吵嚷嚷不同,今天的会场静得能听见窗外松针落地的轻响。
村民们都按着贴在椅背上的名字对号入座,谁在前谁在后,早按职位高低、家底厚薄、儿女出息程度排得明明白白。
坐在前排的人腰杆挺得笔直,袖口露出的手表在顶灯下发着光;后排的大多缩着脖子,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门口,手里的保温杯被摩挲得发烫。
会议室四周站着的十几名保安,黑西装里的肩章闪着冷光,站姿笔挺如松,目光扫过之处,连咳嗽声都低了八度。
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前排那几位,市里来的领导正低声交谈,手指在文件上轻点。
威严!庄重!
“哗~”厚重的木门被推开,老村长穿着熨帖的藏青西装走在最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脊背笔直。
他身后跟着儿子易诚,新任村长,再往后是三个让整个易家村都挺直腰杆的名字。
易乐,一身米白休闲服,徽州代表,亿万富豪,整个易家村的钱袋子都归他管。
易伟,一身中山装,七安巡查处处长,一个不开心说不定就把你车子拖走了。
易雄,则是一身黑色皮衣,手腕上的金表随着步伐晃出细碎的光,徽州地产大鳄,手底下现在据说有数千人,一声令下说不定就把你祖坟挖了。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