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数学家易乐经过这一次融资后,减持1%的股份拿到现金1.5亿美元,同时他剩余的13%股份如今市值19.5亿美元。
这也意味着,这一位世界顶尖的数学家再一次以16岁的年龄刷新了新的人类十亿富豪俱乐部的最低年龄入场券。
数学,果然是最接近上帝的学科!
新闻播出后,全世界即将进入大学殿堂的学生都对数学这个神秘的学科产生无与伦比的兴趣。
不久后,易乐在新闻采访中公开告诫全世界的高中生:数学这门学科很难,而且赚钱的也是少数,不推荐也不建议大家选择这门学科。
听到这话,更多学生决定选数学。
这小子肯定是不想让别人也像他一样赚大钱。
真自私啊!
……
报告会前夜。
当首批数学家的皮鞋与石板路的叩击声漫过怀德纳图书馆的台阶,这座百年学府正以罕见的喧嚣,迎接一场可能改写数学史的黎明。
查尔斯酒店内,新英格兰风格的橡木护墙板映衬着学者们激烈讨论的身影,壁炉火光在Rialto餐厅的水晶杯上跳跃,将质数猜想与拓扑方程折射成无数光斑。
礼宾部24小时待命的打印机不断吐出带着墨香的手稿,而桑德斯剧院外,西班牙小馆Café Pamplona的侍者早已习惯学者们用餐巾纸推导黎曼假设的场景。
易乐无暇享受这场学术盛宴。
1993年 6月 23日,怀尔斯在剑桥大学牛顿研究所的演讲中,当他在黑板上写下“费马大定理由此得证”时,会场爆发出持续的掌声,全球媒体纷纷以头版报道这一突破。
结果,负责第三部分审查的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尼克·凯茨(Nick Katz)发现了一个欧拉系统构造的缺陷这导致科利瓦金-弗莱切(Kolyvagin-Flach)方法无法适用。
而该方法是证明中连接椭圆曲线与模形式的关键工具。
这个漏洞的本质在于:怀尔斯在处理“塞尔默群”(Selmer group)的结构时,假设了某些性质成立,但实际推导中这些性质并不完全满足。
这使得他的证明在逻辑链条上出现断裂,如同在建筑中发现承重墙存在裂缝
怀尔斯起初认为漏洞可以通过微调解决,但随着时间推移,问题愈发复杂。他尝试了十几种方法,包括重新引入曾被放弃的“岩泽理论”,但均以失败告终。
到 1994年夏季,他已濒临崩溃,甚至准备公开承认证明失败。
最后,虽然在学生的帮助下让怀尔斯突然意识到岩泽理论能处理局部模式的性质,而科利瓦金-弗莱切方法则适用于全局结构。
这一发现如同拼图的最后一块,让整个证明体系重新稳固
但这件事也让怀尔斯一直在数学界被善意地取笑。
为了防止这一情况的发生,哈佛大学和北大的两位院长本尼迪克特格罗斯和田刚已经提前向各位数学家们征集易乐即将面对的问题。
这样做,一来防止到时候面对提问,易乐临时思考耽误大家的时间,二来就是防止出现怀尔斯的乌龙。
毕竟易乐的成功与否如今已经不止关乎他自己的名誉,更已经和世界级一流大学哈佛和北大的绑定。
“哗啦啦~”
哈佛与北大两位院长加急整理的问题清单,正通过加密传真机源源不断吐出。
那些关于科利瓦金-弗莱切方法的诘问,与岩泽理论在高维空间的适用性争议,在台灯下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易乐的指尖划过第 27个问题的拓扑图示,突然在泛黄的演算纸边缘看见一行模糊的铅笔字:“所有伟大证明,都是在质疑的裂缝里重铸的光。
……
次日下午,桑德斯剧院,穹顶下的空气正以黎曼ζ函数的频率震颤。
受邀的学者们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走道里全是蹭会的学生。
这些学生有跟着导师混进来的,有哈佛本校的,还有从附近其他城市开车来的,后备厢里说不定还放着没写完的作业。
好些人压根没收到通知,早上六点就蹲在剧院门口,等工作人员开门时跟抢特价鸡蛋似的往里冲,抢到座位的人赶紧把书包往旁边一扔,生怕被别人抢占。
来晚的人更惨,直接在走道上席地而坐,屁股底下垫着报纸;胆子大的干脆站到墙角,连走廊外头都挤满了人,跟记者们肩并肩贴着墙根站。
剧院广播里说上午九点开始,结束时间看提问情况,中午管盒饭。这话刚说完,就听见后排有学生偷偷问旁边的人:“盒饭是哈佛食堂的吗?能加鸡腿不?“
按照流程,报告会结束后,联邦数学学会的杂志会找四到六个专家组成评审团,各自看论文提意见,最后汇总决定过不过。
站在报告厅的幕后,易乐波澜不惊,毕竟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够他一拳打的。
不过其实他的心底还是有些激动,兴奋。身为一个华夏人,梦想之一不就是和现在一样:青史留名!
这场报告会的规模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一百五十余位数学界的泰斗将齐聚一堂,巴黎高等师范的代数几何权威、哥廷根学派的数论大师,还有来自祖国中科院的院士们。
闪光灯与摄像机已在桑德斯剧院外架设完毕,路透社和《自然》杂志的记者们正在调试设备,准备向全球直播这场可能改写数字史的证明。
少年望着窗外的查尔斯河,水面上跳动的阳光像极了哥德巴赫猜想中等待配对的素数。
24小时后,他手中的粉笔将在这道跨越三个世纪的难题上,画下最终的休止符。
易乐摸到裤袋里的巧克力,那是远在家乡那个女孩塞的礼物,包装纸内侧的铅笔字在掌心发烫:“听说质数间隙里藏着宇宙的甜。“
准备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易乐先生,时间到了。“
易乐嘴角一歪,扬起一个从容的弧度:“准备好了。“
第104章 证毕
桑德斯剧院。
上午九点整。
当身着华夏特色藏青色中山装、足蹬素面布鞋的易乐踏上演讲台时,全场骤然寂静。
少年眉骨下那双深眸如寒潭映月,细碎的刘海被灯光镀上银边,这副与数学泰斗形象相悖的清隽模样,让原本交头接耳的报告厅瞬间落针可闻。
没有司仪维持秩序,数百道目光自发聚焦于讲台。
斯坦福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眼底藏着审视;MIT的青年学者指尖叩击着笔记本,难掩期待;后排蹭会的数学系学生攥紧了录音笔,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换作寻常人被这满场院士、教授盯着,恐怕早已冷汗涔涔,但易乐只是将教案平铺在讲台,指节轻叩黑板的动作稳如磐石。
这是属于绝对强者的从容。至少在数论领域,他有底气面对整个数学界的质疑。
“感谢诸位赶来哈佛,”他开口时声线清冷,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今日报告将分为两部分:其一为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核心工具‘易式定理’,其二为猜想的完整证明框架。”
投影幕布亮起时,他侧身执笔,粉笔在墨绿色黑板上划出利落的弧线:
【易式α-筛积分解定理
对任意偶数 n≥4,定义:
G (n)=Σ[p≤n/2, p是素数]{ 1 /log (p)×Π[q|(n-p), q是素数](1 + 1/q)}×δ(n-p为素数)】
相较于后文的猜想证明,这套定理体系才是颠覆数论的关键。
易乐讲解时特意放缓语速,指尖依次点过“模p乘法群”“无限性分析”等关键词,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那双手不像握粉笔,更像能掐算星辰轨迹。
台下,陶哲轩抱臂坐在中排,亚麻色衬衫领口微敞。
24岁成为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作为今年菲奖热门候选之一,原本也可能戴上世界历史最年轻的数学界王冠:菲尔兹奖。
他本是带着“挑刺”的心态从澳洲飞抵波士顿,此刻却不自觉前倾身体。
当易乐用拓扑学方法重构筛法理论时,这位华裔数学家突然低笑出声,不是嘲讽,而是遇见棋逢对手的喟叹。
他身旁的英国博士生阿里早已卡壳,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破洞:“教授,这‘易式定理’的拓扑映射……”
“嘘。”陶哲轩打断他,目光紧锁黑板上渐次展开的黎曼曲面示意图。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那些关于“天才代差”的传言并非虚言,眼前这人构建的数学体系,已超越了传统解析数论的边界。
会场角落,安德鲁怀尔斯摩挲着保温杯的刻纹,望着台上身影喃喃:“倒有我当年解费马大定理时的架势。”
身旁的本尼迪克特格罗斯嗤笑:“你当年可是在牛顿研究所对着香槟哭鼻子,生怕算错最后一步。”
“那叫绝境激发灵感。”怀尔斯挑眉,视线却未离开投影幕布上跃动的公式,“你觉得他这证明……”
“伊万涅茨和法尔廷斯在后场核对数据。”格罗斯的指尖叩响座椅扶手,“不过你看德利涅的表情......”
顺着他的目光,只见前排银发老者嘴角微扬,那是比任何学术评价更有力的肯定。
恰在此时,易乐完成了最后一组方程的推导,粉笔尾音未落,全场突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掌声。
“啪啪啪~”
这不是客套的礼节,而是数学家用公式与逻辑碰撞出的共鸣。
怀尔斯忽然想起1993年自己在剑桥演讲的场景,那时台下也有相似的惊叹。
而此刻,哥德巴赫猜想这颗“数学皇冠上的明珠”,似乎真的要在这个东方青年手中绽放新的光。
对于一套颠覆认知的理论,尤其在顶级学术领域,怀疑是刻进学科基因的第一反应。
此刻台下闪烁的目光里,有镜片后收缩的瞳孔,有指尖悬在笔记本上方的迟疑,这些细节让易乐知道,他已跨越了“被质疑”的门槛。
当超过半数的学者频频点头,当粉笔灰在光束中浮沉成银河,他清楚:易式定理的齿轮,已精准咬合进数论体系的轴承。
当PPT切换到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章节,怀尔斯下意识捏扁了保温杯的硅胶盖,黑板上的公式如连锁反应般展开:
**【设N为充分大偶数,G(n)=Σ[p≤n/2, p∈素数]{1/log(p)×Π[q|(n-p), q∈素数](1+1/q)}×δ(n-p∈素数)…】**
粉笔尖在“δ”符号处顿了顿,易乐袖口滑落露出的腕表指针,正划过11:47距离欧拉回信已过去283年零17天。
陶哲轩突然用钢笔敲了敲笔记本:“他把Bombieri定理当垫脚石!”
后排的阿里盯着满屏符号,突然想起导师曾说“解析数论的天花板”,此刻却见那些被供奉的定理像多米诺骨牌般倒伏,在易式定理的框架下重组为新的星图。
赫尔夫戈特合上写满质疑的便笺本,指腹摩挲着“黎曼假设”的批注,那里已被新公式覆盖成模糊的墨迹。
终于。
“证明完毕。”易乐清了清嗓子,如冰裂般的掌声突然炸响,惊飞了窗外哈佛园的鸽群。
“啪啪啪~”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报告厅被掌声填满,并且持续了很久很久……
后排的老教授用铅笔在笔记本上疯狂划着波浪线,那是1742年哥德巴赫写给欧拉的信里,未曾画出的函数曲线。
出乎易乐意料,他原以为真正的挑战在提问环节,结果提问环节反而轻松度过。几位解析数论界的大牛提了几个简单问题便坐了回去。
预想中超时间提供盒饭的场面并未出现,问题被他随意解决。
哈佛大学数学学院的格罗斯院长抱着香槟挤到台前,瓶身凝着的水珠滴在易乐中山装的盘扣上。
“1993年怀尔斯在开香槟时,洒了我一皮鞋。”他大笑着拔掉木塞,金色泡沫如星屑飞溅,沾湿了易乐微卷的刘海,“现在轮到你创造历史了,我的天才数学家。”
理论上,此刻的易乐与1993年的怀尔斯面临着同样的悬置。评审团的诘问如同未拆封的潘多拉魔盒,提前开启的香槟或许会成为数学史新的注脚。
但当他瞥见后排摄像机上“CCTV“的红色标识,当镜头光晕里浮动着同胞记者的黑发黑眸,某种比逻辑更强大的力量攥紧了他的心脏。
这一刻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而是辉煌了两千多年的华夏文明,这一头沉睡已久的神龙,终于在全世界面前缓慢睁开眼睛,抬起他的一鳞片爪。
“啪!“
木塞迸射的声响像定理得证时的顿悟。
金黄色泡沫如决堤的莱茵河,漫过讲台边缘,溅在前排陶哲轩的亚麻衬衫上,沾湿了赫尔夫戈特的便签本,却在所有人仰起的笑脸上凝成钻石般的水珠。
后排有华人学生站在座椅上挥舞国旗,红色绸缎与香槟泡沫在镁光灯下交织成流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