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科学家 第59节

  怀尔斯站在香槟雾霭的另一侧,正对着铜质讲台调整领结。1993年那个在牛顿研究所手抖着开香槟的年轻人,正与2006年的易乐重叠。

  同样年轻的眉眼,同样沾着泡沫的唇角,只是背后的黑板从费马大定理的椭圆曲线,换成了哥德巴赫猜想的素数筛网。

  有记者的闪光灯在雾中爆成星群,华人留学生恍惚看见《时代周刊》的封面排版:这个少年举着香槟的侧脸,与二十八年前怀尔斯的影像并排,标题或许会写“两个世纪的素数告白”。

  因为未成年不能喝酒,不过易乐也合群地拿起另外一种饮料:可乐。

  举杯!

  “咕嘟~咕嘟~”

  少年舌尖尝到的甜涩,比记忆中任何庆功酒都浓烈。

  这味道里有欧拉未竟的手稿气息,有陈景润煤油灯的烟味,还有此刻哈佛园里飘落的、带着油墨香的论文复印件它们正被抛向空中。

  这味道……真不错!

  ……

第105章 历史最年轻的正教授

  当易乐的皮鞋踏出歌剧院旋转门的瞬间,街头骤然炸开闪光灯的涟漪。

  埋伏在花岗岩廊柱后的记者们如离弦之箭蜂拥而上,麦克风与录音笔组成的金属丛林几乎戳到他脸上。

  “易乐先生!《费城日报》记者”前排戴圆框眼镜的男人扯着领带往前挤,“您是否已接受哈佛大学数学系的聘书?未来是否考虑回国发展?”

  易乐垂眸:“华夏永远是我的祖国,游子当然是要回归家乡的”

  右侧忽然递来镶着《每日邮报》铭牌的话筒:“您今晚的哥德巴赫猜想论证会引发全球轰动,站在两千名学者面前时有没有紧张?”

  易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紧张?真理本身就是最坚固的讲台。”

  “华盛顿邮报!”后排突然窜出扛着长镜头的记者,“金融时报披露您持有的facebook股份的估值已达二十亿美元,现金流破亿。请问财富自由是什么滋味?”

  易乐叹了口气,接过话筒:“说实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这让我很困扰。钱已经多到花不完,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看着账户余额不断增长,却找不到合理的使用方式……这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话音一落,三十余支录音笔同时凝滞在半空。镜头的咔嚓声骤停,记者们面面相觑,现场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趁着这个间隙,易乐礼貌地点点头,从容地穿过人群离开。

  ……

  夜晚。

  暮春的查尔斯河在落地窗外铺成墨蓝绸缎,这场名义上为学者交流举办的晚宴,此刻正被哈佛校友会的金色绶带装点成庆功会。

  当易乐推开雕花木门的刹那,三十六盏烛台的光晕突然有了焦点。

  他刻意选了件藏青色中山外套,却仍像投入湖面的墨玉,引得谈话声浪如退潮般向两侧分开。

  “易乐先生请留步!”

  带着牛津腔的英语穿透杯盏轻碰的脆响。易乐转身时,看见西装袖口绣着校名徽章的中年男人正举着香槟走来:“约翰·波尔,牛津数学系的老古董。”

  他眨了眨眼,银质袖扣在灯光下划出弧光,“您在解析数论领域凿开的那道裂缝,可是让我们学院的保险柜都在发抖,毕竟存放百年的未证猜想手稿,现在恐怕得标‘易碎品’了。”

  易乐叉起一块浇着松露汁的牛排,享受美食的间隙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赞誉。

  当约翰·波尔说到“陶哲轩当年在普林斯顿”时,他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的共济会戒指正蹭过杯壁,鎏金花纹在香槟液中扭曲成诱惑的漩涡。

  “我们牛津有很多杰出的华人学者,比如傅晓岚教授。我们对优秀人才向来求贤若渴。我们新建成的‘数学研究所’有面‘荣誉墙’,空着的位置刚好能嵌进您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手稿。

  当然,副教授的聘书已经用火漆封好,就等您签字的笔尖落下。”

  话音未落,左侧突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牛津的哥特式尖顶,怕是挂不住哈佛的荣誉博士袍。”哈佛数学学院院长,本尼迪克特·格罗斯低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上周校董会投票时,有位老顽固说‘给本科生授博士学位是亵渎学术’,结果被我用哥德巴赫猜想的手稿拍在了会议桌上。”

  接着格罗斯从内袋掏出羊皮纸卷轴,封口的火漆印正剥落细碎的朱砂,那是十六世纪以来哈佛授予学位的传统形制。

  “易乐。”格罗斯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当你在图书馆用莫比乌斯变换重构哥德巴赫猜想时,校史记载里最年轻的博士还在为微分方程掉头发。”

  他展开卷轴的手指微微颤抖,烫金的校名在灯光下流淌如熔金,“经学术委员会全票通过,现授予你数学博士学位,以及”

  顿号悬在空气里的刹那,有香槟杯坠落在波斯地毯的闷响。

  “以及你在物理系、生物系,化学系,计算机系修读的所有学士学位。”

  格罗斯的声线突然破开寂静,“从今天起,哈佛大学的校史会多出一行字:有人用七百八十二天,走完了别人二十年的路。”

  “啪啪啪~”

  掌声如暴雨般响起,几个华人留学生激动地吹起口哨。

  易乐接过卷轴时,指腹触到羊皮纸上烫金的“H”字母那道竖线比寻常校徽长了三分,据说是当年为纪念提前毕业的艾略特校长所刻。

  而此刻,这道细长的金痕正贴着他的掌心,像条即将跃入沧海的银鱼。

  掌声渐息,格罗斯院长双手微抬示意安静。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乐身上。

  “此外,”他的声音如同教堂钟声般庄重,“经哈佛大学校委会一致决议,鉴于你在素数领域的开创性贡献,我们正式邀请你加入数学学院任教。”

  老教授眼角浮现欣慰的纹路,“正教授的聘任书将与学位证书一同达。当然”他特意停顿,“选择权永远在你手中。”

  宴会厅的空气骤然凝固。资深学者们神色如常,而年轻研究员们的手指已不自觉掐进掌心。

  数学系百年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是 1937年的冯·诺依曼,时年 23岁。

  十六岁的哈佛教授!

  这个头衔背后是二战以来稳居学术巅峰的殿堂,哈佛大学,更是是总统与诺奖得主的摇篮。

  有人开始悄悄揉按太阳穴,仿佛这样能缓解颅内因嫉妒产生的灼烧感。

  波尔教授耸肩摊手,做了个认输的滑稽表情。

  易乐却不以为意:“马上就是我们华夏的新年了,我得回去探望一下父母,和他们商量商量。”

  “自然!”格罗斯朗笑着拍打少年肩膀,“哈佛随时能为你们全家办理职业签证,绿卡也不过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般凑近,“听着孩子,联邦才是学者的梦想之地,这里自由、开放,是学术研究真正的殿堂。

  而且你的财富在这里能创造无限可能,可以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一类人,但若回国,那些数字或许就不再属于你了。更何况……”

  他环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语气带着怜悯,“一个顶尖数学家,在那种连实验室都匮乏的地方能做什么?种地吗?他们全年薪水恐怕抵不过你账户一日的利息。”

  易乐忽然绽开灿烂的笑容:“巧了,我本来就是农民的儿子。”

  “哈哈哈!”格罗斯的爆笑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好一个幽默的东方小子!”

第106章 国力

  查尔斯酒店,晚上九点,洗手间内。

  易乐终于获得片刻宁静。

  晚宴进行一个多小时后,他总算摆脱了那些络绎不绝的搭讪者。有攀关系的学者,有拉投资的商人,甚至还有几位衣着暴露的名媛。

  此刻他站在大理石洗手台前,水流冲刷着沾满油渍的双手。

  今晚的应酬,以他的体质这一会都感觉到有些疲倦,光是红酒就喝了不下几十杯,更别提那些堆成小山至少五十多多斤的牛排。

  想起刚才那位金发女郎在握手时故意用丰满的大心口蹭过来的模样,以及发现自己“特殊状况”后反而更加兴奋的表情,易乐不禁摇头失笑。

  成功者的光环果然能让所有行为都被合理化。

  “易乐先生,您好。”身旁突然响起一个沉稳的男声。

  易乐转头,看见一位戴着黑色半框眼镜的亚裔男子正在洗手,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

  易乐一眼认出这位未来会在联合国会议上跷着二郎腿发言的“嚣张”外交官。

  “耿先生,您好。”

  耿波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没想到我这样的小人物也能被易先生记住。请原谅我在此处打扰,但祖国对您的研究成果非常重视。”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要您愿意回国,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被推开。格罗斯教授探进头来:“易乐,香槟塔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开启。我女儿的事……真是太遗憾了。”

  “马上来。”易乐冲耿波会心一笑,轻轻拍了拍这位同胞的肩膀。

  转身离去的瞬间,耿波似乎明白什么,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弱国无外交!

  当联邦的11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横行四海时,华夏的海疆却仍是一片空白;当4393亿美元的军费预算构筑起全球48%的军事霸权时,我们351亿美元的国防开支仅够缝补伤痕。

  2.7万亿与13.3万亿的GDP鸿沟,1/18的人均差距,这些不仅是统计报表上的悬殊,更是一个文明古国在现代化进程中的阵痛。

  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民族百年的屈辱与不甘。

  在耿波记忆中最刺痛的画面,是那位伊拉克外交官在联合国讲台上声嘶力竭的控诉。他的西装领带整齐如仪,声音却淹没在强权的漠视中。

  当所有代表席空无一人,他独自站在镁光灯下的身影,恰似近代华夏在外交舞台上的缩影。

  那一刻的震颤,让他立下血誓:绝不让祖国重蹈覆辙。

  而一个国家的强大,是方方面面,基础科学、人文素养、骄傲、财富、武器等等。

  其中最重要的武器靠的还是要靠着数学和基础科学的突破。数学是武器设计的基础语言,科学是军事革新的源头活水。

  16岁的数学天才易乐,或许正是改变国运的密钥。

  只可惜,易乐先生没有钱老那样在物理科学方面的天赋。不过,可能也是因为此,自己才能这么轻易获得和易先生见面的机会吧。

  而且,最关键的是易乐先生如今才16岁,他还有无限的未来!

  航母战斗群需要代数拓扑来优化导弹轨迹,量子计算依赖数论突破来加密通信,这个在解析数论领域已比肩庞加莱的少年,或许正握着让巨龙腾飞的那把钥匙。

  ……

  两周后,当最后一页毕业手续文件签完,易乐独自在哈佛数学系的办公室里,将崭新的毕业证书、博士学位证、黑色博士帽和烫金教授聘书整齐排列在橡木桌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这些象征学术荣誉的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金色传说!

  正教授的聘书易乐还没有签字,但并不妨碍他拿来装比。

  随手选择这些照片中角度最好的,易乐上传到了QQ空间和Facebook。

  消息提示音立刻如暴雨般响起。

  易雄:【握草,卧槽,卧槽!】

  A-追光-c:【16岁正教授?直接刷新费弗曼的纪录了,而且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神我静思:【我,秦始皇,打钱!】

  无聊看书的二狐:【内部消息!这大佬上周刚证出哥德巴赫猜想,哈佛为他开了专场报告会……】

  szy:【有钱人滚出来发钱啊,这么冷的天想冻死我吗?穷人的命就不是命吗?赶紧转我一百美元,我要喝大杯的咖啡。】

  ……

  这个消息并没有传得太远,毕竟是数学界的事情,而且易乐不是联邦人,还是一个亿万富豪。

  在联邦人眼里只要有钱,什么身份都是小意思,哪怕是当总统也毫不意外。不过普通华裔网友却在这个数学奇迹中找到了久违的民族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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