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年轻主任,心中充满了感激。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个亲切又略带江湖气的称呼。
“谢谢您,萌姐!您放心,状元杯,我拿定了!”
“萌……萌姐?”
李萌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称呼自己,微微一愣,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摆手道:“咳咳,别这么叫,在学校要叫李老师。”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这个祁星,不仅是学神,嘴巴还这么甜,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好了,快回教室吧,马上要上第二节课了。”李萌恢复了年级主任的姿态,对他下了“逐客令”。
“好嘞,萌姐再见!”
祁星心情大好地挥了挥手,转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办公室。
PS:更新到了,鲜花破100加更,评价票破30加更,求鲜花求收藏求点数据支持下.
034、暗藏玄机的会面!钟正国渴望青春!这东西必须要弄到手(求鲜花求收藏)
教室,祁星的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处处小心、担心迟到被抓的普通转校生,而是一个手握“特许通行证”,可以在规则边缘自由行走的“特权阶级”。
讲台上,地中海物理老师依旧在不厌其烦地讲解着牛顿三大定律,讲台下的学生们则大多在与睡意和难题作斗争。
祁星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看似专注地盯着黑板,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中浮现的,不是F等于ma,而是今晚即将面对的那位大人物钟小艾的父亲,钟正国。
内阁官员!
这四个字的分量,重若千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有钱”或者“有权”能够概括的了。这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能够影响国计民生走向的人物。
与这种级别的大佬打交道,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每一句话都可能暗藏玄机.
“青春药水”这张牌,威力巨大,但同样也是一把双刃剑。它能敲开钟家的大门,带来无尽的机遇,但若是操作不当,这逆天的神物也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一个毫无根基的高中生,手里却攥着能让无数权贵疯狂的至宝。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所以,今晚的会面,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产品推销会”,更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投名状。他要展现的,不仅仅是“青春药水”的价值,更是他自己祁星这个人的价值!
他必须让钟正国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巧取豪夺的“宝物持有者”,而是一个值得平等对话、甚至需要拉拢的“战略合作伙伴”。
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运转,一套又一套的应对方案被建立、推演,然后又被否决。
不知不觉间,一下午的课程就在祁星的沉思中悄然流逝。
放学铃声响起,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祁星几乎是在铃声落下的瞬间,便将课本一股脑地塞进书包,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教室后门冲去。
“祁星,等一下!我们一起……”
夏雪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祁星头也不回,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开玩笑!
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应付这小姑娘的痴缠?他必须在见到钟小艾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像一阵风般冲出教学楼,躲开熙熙攘攘的人流,闪身躲进了一个僻静的小树林里,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掏出了手机。
他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那个最能给他提供帮助的号码他舅舅,祁同伟。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小星,放学了?在学校还习惯吗?钱够不够花?”祁同伟那熟悉又带着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舅舅,我挺好的,钱也够。”祁星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请教一下。”
祁同伟听出了外甥语气中的凝重,也收起了闲聊的姿态:“你说,什么事?”
“今晚,我要去见一个人,和他一起吃饭。”祁星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叫,钟正国。”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到祁同伟那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几秒,祁同伟那带着强烈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声音才颤抖着响起:“你……你说谁?!钟……钟正国?!哪个钟正国?!”
“帝都,钟小艾的父亲,钟正国。”祁星再次确认。
“嘶”
祁星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自己那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舅舅,倒吸了一口足以把肺都抽干的凉气!
“小星!你……你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还是内阁直接邀请你吃饭?!”祁同伟的声音都变了调,那份震惊,远比当初看到自己年轻二十岁时还要强烈无数倍!
那可是钟正国啊!
自己穷尽一生,向上攀爬,恐怕连仰望他背影的资格都够呛,而自己的外甥,一个刚到帝都的高中生,竟然直接被请到了饭桌上!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舅舅,您先别激动。”祁星沉声说道,“具体原因很复杂,我以后再跟您解释。您现在就告诉我,跟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吃饭,我应该注意些什么?有什么忌讳?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祁同伟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小星,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首先,你要记住,你今晚不是去汇报工作,也不是去求人办事,是你手里的东西,他需要!是你掌握着主动权!所以,千万不要紧张,不要露怯!姿态可以放低,但气场不能输!”
“其次,多听,少说。但凡开口,就捡他爱听的说。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那点小聪明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所以,与其耍小聪明,不如放开了吹捧!对,你没听错,就是吹捧!拍马屁不丢人,拍得响,拍得让他舒服,就是你的本事!”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祁同伟加重了语气,“你要在谈话中,敏锐地抓住他的核心需求!他想要什么?是‘青春’本身,还是‘青春’背后代表的更长久的政治生命?搞清楚他要什么,你才能开出他无法拒绝的价码!记住,这是一场谈判,你要让他觉得,你给他的,正是他最想要的!”
舅舅的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驱散了祁星心中最后一丝迷雾。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太过年轻,会被对方轻视。但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在绝对的“需求”面前,年龄、身份,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对方做梦都想得到的“货”!
“我明白了,舅舅。”祁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充满了强大的自信,“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挂断电话,祁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他走出小树林,径直走向校门口,那里,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正低调地停在路边,与周围接送孩子的车流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钟小艾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上车。”她朝他笑了笑。
祁星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像个普通高中生一样,将书包往后座一扔,长叹一口气,瘫在了柔软的座椅上。
“哎,累死我了!萌姐也真是的,刚给我放了权,下午的课就点了我三次名,差点没把我吓死!”他半真半假地吐槽道,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调皮但又在老师掌控中的学生形象。
“萌姐?”钟小艾一边平稳地启动汽车,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们年级主任,李萌。人特好,长得也漂亮。”祁星随口答道。
钟小艾闻言,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听你这口气,是对你们主任有想法?”
她说话的语气,轻松而自然,带着一丝揶揄,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那种干练和疏离。
祁星这才仔细打量起开车的钟小艾。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休闲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却胜过无数浓妆艳抹。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光洁的侧脸上,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吹弹可破。那不是化妆品堆砌出的假象,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青春光泽。
更重要的是她的气质。
如果说之前的钟小艾是一朵开到极致、雍容华贵却也带着一丝暮气的牡丹,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株刚刚绽放、迎着朝阳、带着露珠的白玫瑰。
那份神采飞扬,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活力与自信,甚至比她年轻了二十岁的容貌,更加动人。
“青春药水,改变的不仅仅是皮囊,更是心态啊……”祁星在心中暗自感叹。
一个重返二十岁的女人,她的世界观、她对未来的期许,都会发生颠覆性的改变。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钟小艾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祁星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钟阿姨你今天……特别好看。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句由衷的赞美,让钟小艾的心情瞬间愉悦到了极点。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轻快了几分:“就你嘴甜。对了,说正事。我爸他……”
接下来的路上,钟小艾详细地为祁星介绍起了饭局上的各种注意事项。
“我爸他不抽烟,但喜欢喝茶,尤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
“他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你别主动挑起话题,等他问你。”
“他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人,但欣赏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所以待会儿你说话,实在一点,别太飘。”
“还有我妈,她比较感性,你多夸夸她就行了……”
一条条,一件件,事无巨巨细。祁星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今晚的把握又多了几分。钟小艾这简直是把敌方的所有情报,全都打包送给了他。
他看着钟小艾那认真的侧脸,忽然玩心大起,故作紧张地说道:“钟阿姨,你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我这可是第一次见这么重要的‘家长’,万一说错话,搞砸了怎么办?”
他特意在“家长”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钟小艾果然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以为他真是紧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安慰道:“你怕什么?有我呢!你是我请来的贵客,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放心吧,万一说错了话,我帮你圆场!”
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祁星看着,心中微微一动,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我很紧张但我相信你”的表情。
汽车在平稳的行驶中,拐入了一条绿树成荫的大道。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穆的宁静。
最终,车子在一座看起来像是上世纪老单位家属院的大门前停下。
但这里和普通的小区截然不同。
高大的围墙,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以及大门口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的警卫……无一不在彰显着此地的非同凡响。
祁星甚至能感觉到,暗处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这里的安保级别,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PS:更新到了,鲜花破100加更,评价票破30加更,求鲜花求收藏求点数据支持下.
正文
035、钟正国的威胁交出天方夜谭的药水?你觉得你可以走出玉泉山吗?(求订阅)
钟小艾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警卫看到她的车,立刻敬礼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大院,里面别有洞天。一栋栋风格统一的苏式小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树花丛之中,环境清幽雅致,带着一股浓厚的历史沉淀感。
很快,车子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楼前有个小花园,一个气质温婉、穿着素色连衣裙的中年妇人,正拿着水壶,悠闲地给一排月季花浇水。
“妈,我回来了!”钟小艾推门下车,快步走了过去。
那妇人抬起头,看到钟小艾,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随即目光便落在了跟着下车的祁星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