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几次,傻柱直接近乎崩溃了,傻柱一会如同疯狗一般疯狂,一会儿仰天痛哭,但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让傻柱睡觉。
“大茂哥,你看,现在傻柱多痛苦,你开心了不?”杨蛰在审讯室外对着许大茂说道。
为了让许大茂看到傻柱的惨样,也为了让聋老太太等人看清楚自己确实没有揍傻柱,杨蛰特意把许大茂和聋老太太叫了过来,远远地观看傻柱的惨样。
“哈哈哈哈,开心,开心!我特别开心。”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杨蛰瞅了瞅许大茂,发现许大茂真舍得花钱,不管是药还是营养品,全都用最好的,相比于傻柱,聋老太太为了少花钱,是怎么省钱怎么来,看这架式,许大茂要比傻柱能好的快一些。
再加上许大茂可以指使他爹时不时地来揍傻柱,傻柱的伤势要想好,难了。
“小杨,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聋老太太铁青着脸问道。
聋老太太没想到杨蛰这么狠,居然用这种方式折腾傻柱,杨蛰确实没有揍傻柱,但这种折磨法比揍傻柱还要痛苦。这咱方式对精神的打击比较厉害,长此以往,傻柱不是被折磨的疯了,就是被折腾的精神崩溃成为傻子。
“傻柱以前不为青红皂白地揍我时,过不过分?我记得我有好几次被傻柱打的下不来床,当时你怎么不觉得过分?现在,我好吃好喝好招待傻柱,你这个老虔婆居然说我过分?”
“算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给你这样的人讲理纯属对牛弹琴,谈点实际的,给我一百块钱,我就放了傻柱。”杨蛰直接大咧咧地说道。
杨蛰的声音有点大,傻柱都听到了,傻柱不由得连忙喊道:“奶奶,赶紧给他钱,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杨蛰,你敢明目张胆地勒索我这个老婆子,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吗?”聋老太太眼睛一眯,冷声说道。
一百块钱不是小数目,聋老太太坑易中海的那些钱也被折腾出去不少了,聋老太太当然舍不得拿钱。
“告我?你去哪里告啊?轧钢厂保卫科,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听我的;至于轧钢厂,上到厂长副厂长,中到各个科室的主任任科长,下到车间里的主任,这些领导哪一个恨不得傻柱倒霉,你去厂里告,领导们搭理你才怪?”
“街道、衙门、六扇门都是我的人,你往哪里告?即使是军部,你说,他们会相信你这个欺骗组织、有案底的老虔婆,还是相信我这个根正苗红的列属之后?”
“再说,你要告我,你有证据吗?单凭嘴说,是没有人相信的,我还可以说是你贿赂我呢。”杨蛰冷笑道。
“这天底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傻柱疯狂地吼道。
“有没有大茂哥最有发言权,大茂哥,当傻柱天天揍你,把你踢成绝户时,你说,这天底下有没有说理的地方?”杨蛰冷笑着说道。
“没有!兄弟,我出二百块钱,关傻柱半个月,关死这个王八蛋。”许大茂语气阴狠地说道。
杨蛰就是故意提起傻柱对许大茂的伤害,顺便以此离间傻柱与聋老太太之间的情感。
“大茂哥,傻柱死是死不了的,不过可以成为疯子,你说,这人残废了,又疯了,啥也干不了,还能干啥?只能沦为乞丐,最后冻死在桥洞里喽。”
“傻柱,不是我不放你,而是你的奶奶不管你哟,她连钱都舍不得出,唉,可怜,可悲。”杨蛰摇摇头说道。
聋老太太一听,瞬间明白了杨蛰的离间之意,聋老太太瞬间明白,要想让杨蛰放过傻柱,自己肯定会大出血了,只不过,聋老太太现在可舍不得钱,聋老太太心中不断地衡量傻柱与钱的价值。
最终,聋老太太决定救下傻柱,无他,聋老太太身边没有人了,聋老太太又怕秦淮茹的家人对自己下手,便只能救下傻柱,等傻柱伤好了好护住自己。
可惜,聋老太太是忙中出错,或者说,聋老太太心中还是太在乎傻柱。
聋老太太忘了傻柱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秦淮茹一个眼神就能轻松搞定傻柱,就算秦淮茹搞不定傻柱,傻柱也不可能天天守着聋老太太,但凡傻柱出去,秦淮茹的家人要弄死聋老太太轻而易举。
秦母完全可以自己弄死聋老太太,自己顶罪,然后让秦振生把聋老太太的家产给撬走。
“我出三百块钱,就三百。小杨你能放傻柱就放,不能放就不放,不放我就去找杨厂长,轧钢厂一个临时工的名额也就三百块钱。”聋老太太直接开口道。
聋老太太知道许大茂从中肯定会搞破坏,索性直接开口,就咬死了三百块钱。
“果然如此,杨厂长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伟光正,跟李主任是一丘之貉。”杨蛰心中暗道。
杨蛰明白,这是桌面下形成的暗中规则,杨蛰也没有打算破坏这种规则,遂点了点头说道:“好,三百块钱。”
“我去取钱。”聋老太太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回去拿钱。
审讯室内的傻柱听到后,瞬间软倒在地,总算解脱了,现在傻柱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兄弟,太便宜傻柱和聋老太太了。”许大茂恨恨地说道。
“我收拾傻柱哪有你亲自报仇来的痛快,放心,傻柱不会好起来的。”杨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许大茂,来到另一间办公室说道。
“你是说你会出手,不让傻柱好起来?”许大茂眼睛一亮,说道。
“还用的着我出手吗?光是秦振生就不会让傻柱好起来。”杨蛰轻笑道。
“什么?”许大茂顿时瞪大了双眼,随后,许大茂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傻柱一辈子注定要躺在轮椅上了。”
“当然,秦淮茹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一头母狼,吃人不吐骨头,傻柱如果好了,肯定会要回工位啊,秦淮茹为了让他哥霸住傻柱的工位,肯定不会让傻柱伤好。”
“聋老太太的钱被榨干之际,或者,聋老太太身亡之时,傻柱也会被他们抛弃。大茂哥,以你的智慧你应该能想的到。”杨蛰说道。
“唉,傻柱这一辈子就毁在秦淮茹手上了。”许大茂长叹一声,怜悯地看了一眼傻柱所在的审讯时,再次长叹一声。
“聋老太太自以为请了个保镖,岂不知这是引狼入室。或者,聋老太太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办法,她身边没人了啊。”
“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易中海坦荡一点,坦承一些,或者收养个孩子,也没这么多破事,偏偏,易中海只想得到,不想付出,还想掌控别人的命运,把四合院弄成他的一言堂,那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应该。”
“这就是权力之祸啊,说起来,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贾家,不,确切地说,这一切都是人性的贪婪在作祟。”杨蛰冷笑道。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带着三百块钱来到杨蛰和许大茂面前。
“小杨,钱可以给你,但有两个条件。一,你立即放了傻柱;二,你写个收条。”聋老太太说道。
杨蛰明白聋老太太是想以此为证据拿住自己,让自己投鼠忌器,杨蛰只能说她太天真。
“大茂哥,以你的名义给聋老太太写个收条。”杨蛰取出纸笔说道。
“好嘞。”许大茂痛痛快快地写了个收条,并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许大茂当然明白杨蛰的意思,如果杨蛰写下收条,那这就是把柄,被聋老太太拿捏的把柄。
但是,如果许大茂写下收条,这就是聋老太太和许大茂之间的交易或者赠予,即使有人知道了也不能做为证据,毕竟,收条上只写了收条,并没有提傻柱任何事。
这一导手,杨蛰就没有任何把柄。
“这钱我是给你的,不是给许大茂的。”聋老太太沉声说道。
“不给请回吧,我是看在大茂哥的面子才放的傻柱,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杨蛰幽幽地说道。
聋老太太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会实现,聋老太太只是借着这次机会看看杨蛰怎么解决这件事,聋老太太没想到杨蛰借许大茂轻松解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抓不住任何把柄。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把钱交给了许大茂,接过了收条。
“经过查询,傻柱暂时摆脱嫌疑,放了吧。”杨蛰挥挥手,示意手下把傻柱放了,杨蛰还贴心地让人把轮椅上的傻柱推回家里,同时也把聋老太太带回四合院。
傻柱到家之后躺床上就睡,聋老太太却是长吁短叹。
“兄弟,这钱你拿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也想要这三百块钱,但许大茂知道,这钱不能拿。
杨蛰直接拿了二百块钱,给许大茂留了一百。拿走的这二百块钱也没有揣入杨蛰的口袋,杨蛰让手下直接分了。
“这是大茂哥对兄弟们的感谢,兄弟们为了大茂哥的事情加班,大茂哥心里过意不去,便意思意思,希望大家不要不好意思。”杨蛰笑道。
“兄弟敞亮。”许大茂对杨蛰竖起了大拇指。
“多谢杨科长。”杨蛰的手下欣喜道。
“多谢许大茂同志。”杨蛰更正道。
“对,对,多谢许大茂同志,即使是许大茂的意思,那他们就不好意思了。”杨蛰的手下兴奋地说道。
“唉,傻柱没救了。”许大茂忽然再次长叹一声说道,颇有一种寂寞高手天下有雪的落寞之色。
许大茂已经一眼看到傻柱的末日,原本应该高兴,但心中不知怎地,许大茂却是高兴不起来,心中充满了悲哀。
“秦淮茹这个表砸,害人不浅。”许大茂突然恨恨地骂道。
“这个世界很奇怪,好人不常命,祸害却能活千年,如果没有外力介入,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太、棒梗等,这些禽兽这样的人反而活得更长久,更幸福。”杨蛰长叹一声说道。
原剧确实如此,好人活不长,禽兽却得幸福长久。
“像傻柱这样的,即使我们不收拾他,棒梗也会收拾他。棒梗包括贾家人都是小白眼狼,他们在榨干傻柱的价值,等傻柱彻底没有了被利用的价值后,肯定会被撵出家外,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除非傻柱能够大彻大悟,否则,傻柱永远脱离不了秦淮茹的魔爪,真可怜。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大茂哥,我给你讲讲吧。”杨蛰趁着办公室无人,便给许大茂讲起了《小李飞刀》的故事。
“傻柱、秦淮茹,和阿飞、林仙儿很像,只不过,阿飞摆脱了心中的桎梏,而傻柱,我估计他到临死可能也摆脱不了秦淮茹对他的吸血。”杨蛰说道。
许大茂听后久久不语,忽然,许大茂猛地抬起头来,大吼一声:“不行,傻柱只能由我来收拾!”
杨蛰闻言不由得眨了眨眼,心中暗道:“莫非许大茂被踢成了太监,取向开始转变?向着东方姐姐的方向改变。许大茂和傻柱这对相爱相杀的死对头,开始向着腐的方向转变?莫非许大茂每一次对傻柱的殴打,都饱含着对傻柱深深的爱意?”
杨蛰一想到这,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眼神诡异地看向许大茂。
“大茂哥,听兄弟一句劝呗。”杨蛰说道。
杨蛰发誓,自己这句话绝对是诚心诚意的,不像以前,只是拿许大茂当作一个工具。
“劝?你劝我什么?”许大茂不明所以。
第227章 傻柱要报复杨蛰 聋老太太的阴谋
“兄弟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你可别生气。大茂哥,现在这种情况,你很大概率无法自己生孩子了,你可千万别走上易中海的老路啊,易中海的悲剧就是前车之鉴;也不要走上傻柱拉帮套的老路。”
“你不如到处打听打听,娶个无法生育的女人为妻,然后领养几个孩子,这样,就有人给你养老了,不至于步入易中海、傻柱和聋老太太这类人的后尘。”
“至于说为什么要找无法生育的女人,这很简单,如果找个能生育的,她万一背着你偷人咋办?”杨蛰说道。
许大茂沉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许大茂还沉浸在与傻柱的相爱相杀之中,暂时没有想到这一点,而今,许大茂该想想了。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我绝户,我与你不死不休,不,我不会弄死你的,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许大茂恶声吼道。
杨蛰眨了眨眼,先前的怪异之感荡然无存。
“这才对嘛,傻柱还是那个傻柱,许大茂还是那个许大茂。”杨蛰心中暗道,杨蛰也没有想到,一句绝户,就让许大茂放弃对傻柱的怜悯之心,重拾斗志,继续投身于跟傻柱相爱相杀的大业中去。
杨蛰安慰了许大茂几句,便把许大茂送回了医院,许大茂自此过上了一天三鸡蛋,三天一只鸡的幸福生活。
许大茂从聋老太太那里得来的这一百块钱,足够许大茂吃上一段时间,许大茂自然不会客气。
傻柱这边就比较倒楣催了,聋老太太被杨蛰又弄走了三百块钱,本身就有些捉襟见肘,现在又是以一己之力,供养秦淮茹她妈、秦振生和傻柱三人,秦淮茹还时不时地带棒梗三兄妹来打秋风,生活条件和水准自然比许大茂差远了。
“奶奶,有没有办法收拾杨蛰那王八蛋?”一天夜里,傻柱趁着与聋老太太独处时,沉声问道。
“你还想对付杨蛰?”聋老太太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几斤几两你不清楚吗?你还想对付杨蛰?易中海也想对付杨蛰,结果被发配大三线去了,这还是杨蛰心善,没有下死手,如果下死手,易中海出不了四九城。傻柱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聋老太太心中暗道,心底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阵烦躁和对傻柱的失望。
聋老太太太了解傻柱了,知道这些话不能对傻柱说,否则,傻柱绝对会一蹦三尺高,拼着命地要找杨蛰麻烦,那是去找麻烦吗?那是去送死。
“为什么不能对付杨蛰,杨蛰这个王八蛋这么折磨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傻柱恶狠狠地吼道。
“奶奶,我知道你足智多谋,你给我出个主意,我一定要狠狠地收拾杨蛰,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傻柱恨意满满地说道。
聋老太太并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与杨蛰为敌。
“奶奶,不是我要收拾杨蛰,而是有杨蛰在,许大茂便可以杨蛰为后台,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甚至杨蛰以后也会主动出手对付我们,有杨蛰在,我们根本活不下去。”傻柱说道。
傻柱一见聋老太太沉思,便明白聋老太太不是在想怎么对付杨蛰,而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对付杨蛰,便连忙说道。
“让我想想。”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不得不承认,傻柱说的有道理,杨蛰在的话,傻柱别想落得好,别说现在伤残状态下的傻柱,就是全盛时期的傻柱也不是杨蛰的对手。
聋老太太不但想对付杨蛰,还想趁机拿秦淮茹一把,让秦淮茹如同以前一样,对自己乖乖地俯首听命。
“你去把秦淮茹叫来。”聋老太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傻柱说道。
傻柱虽然行动困难,但一看聋老太太这副样子,便知道聋老太太有了对付杨蛰的办法,傻柱便兴奋地自己单手推着轮椅出门去找秦淮茹。
聋老太太双眼一眯,看着傻柱,心中一松。聋老太太刚刚指使傻柱去找秦淮茹也是一种试探,试探傻柱说的用左手也能够炒菜的话是不是正确的。
聋老太太虽然没有全部试探出来,但也试探出来一部分,不管是炒什么菜,但凡要抡大勺,力气总是差不了的,从这一点来看,傻柱没有撒谎。
许大茂打断了傻柱的右臂,但没有打断傻柱的左臂,看着傻柱强有力的左臂,聋老太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