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秦淮茹推着傻柱进了聋老太太的家,聋老太太早就把秦母和秦振生支了出去。
“老太太,这么晚找我来有什么事情?”秦淮茹强打着精神说道。
秦淮茹被何雨水坑走五百块钱,棒梗先是被秦雪茹掰断了手指头,又被里面的人打断了腿,正在医院治疗,秦淮茹被折腾的不轻,自然没有什么精神。
“秦姐,聋老太太叫你来是想出办法对付杨蛰了。”傻柱兴奋地说道。
秦淮茹闻言不由得眼神一亮,秦淮茹也想报复杨蛰,秦淮茹这么聪明,当然知道何雨水、秦京茹身后就是杨蛰。
何雨水坑秦淮茹的钱,就是坑秦淮茹的命,自从贾东旭死后,在易中海和傻柱的照顾下,一路顺风顺水的秦淮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秦淮茹当然也想报仇。
“傻柱,先不说怎么对付杨蛰,先说说你的事。”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
聋老太太要傻柱当着秦淮茹的面爆料傻柱左手会炒菜的事情,就是为了防止秦淮茹一脚踢开傻柱。
聋老太太太了解秦淮茹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就是一头母狼,傻柱有利用价值还好,秦淮茹就会不断地吸傻柱的血,一旦傻柱没有了利用价值,秦淮茹绝对会将傻柱一脚踢开,然后把傻柱吞的一干二净,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现在的傻柱在秦淮茹中还有些利用价值,但这利用价值也快没有了,聋老太太也已经隐隐猜测到秦淮茹让秦振生顶替傻柱上班的计划,只要傻柱一死,秦振生便能顺手顶替傻柱成为轧钢厂临时工,然后再合理地继承傻柱的房子。
聋老太太当然不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便让傻柱先展现自己的价值,让秦淮茹心中不这么早的放弃傻柱。
傻柱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聋老太太的要求,把自己会用左手炒菜的事情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闻言,眼睛再次一亮,心中暗道:“还是小瞧了傻柱。”
“等傻柱身体好了,秦振生依然还要顶替傻柱上班,傻柱就趁机顶着秦振生的名字在饭店找份工作,以傻柱的手艺,当上大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先不说一月能挣个几十块钱,光是带回来的剩菜剩饭就让我们吃不清。”
“柱子,你也别偷懒,闲暇时间再去干点私活,私下里给人去掌勺,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聋老太太尽可能地画着大饼,不断地增强傻柱的价值。
“对啊,傻柱的名声是臭了,但傻柱可以顶着自己大哥秦振生的名义去远一点的地方干活啊,四九城这么大,谁认识谁啊。”秦淮茹显然吃了聋老太太的大饼。
原本在秦淮茹眼中没有太大利用价值的傻柱,顿时变成了自动行走的饭盒和提款机,秦淮茹现在迫切地希望傻柱能够快速好起来。
聋老太太一看秦淮茹的表情便知道了秦淮茹的所想,然后趁机说道:“现在,咱们再商量商量怎么对付杨蛰,不收拾杨蛰,柱子就是挣再多的钱也被破坏,只要收拾了杨蛰,许大茂就任由我们拿捏。”
“老太太说的是,可是,这杨蛰不好对付啊。”秦淮茹说道。
“放心,奶奶有办法。”傻柱对聋老太太有一股迷之自信,认为天大的事情在聋老太太面前也不算事。
“一般呢,对付一个人,主要从三方面下手。”聋老太太见傻柱如此推崇自己,也借此机会想要展示自己的智慧,同时,这也是对秦淮茹的一种震慑。
“第一个方面,是从他工作的方面下手,只要抓住他工作的失误,然后大肆推波助澜,就能毁掉这个人。不过呢,杨蛰不同于轧钢厂的工人,收拾轧钢厂的工人很简单,只要在其机器上做点手脚,然后顺势推波助澜即可。”
“要收拾杨蛰,首先保卫科得有咱自己的人,即使没有,也得找个人盯着杨蛰。”聋老太太说道。
“奶奶,这不现实啊,杨蛰上有他大爷楚云扬罩着,下面还有四大名捕,可以说,杨蛰已经把保卫科打造成了铁桶一般,一般人根本插不进手去。”傻柱说道。
“所以说,从这方面入手很难搬到杨蛰,你也别想着散播谣言,说保卫科是杨蛰的一言堂,因为保卫科特殊的工作性质,你散播的谣言不但不会搬到杨蛰,恐怕还会提升杨蛰的影响力。”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你说,贾东旭之死是不是易中海动的手脚?”秦淮茹突然开口问道。
聋老太太和傻柱顿时一惊。
秦淮茹这么问,一是杨蛰在早期为搬倒易中海而暗中散播的谣言;
二是秦淮茹的感觉,秦淮茹回想以前的事情,发现贾东旭和易中海远不是表面上那么亲密,暗中还有些矛盾;
三是秦淮茹感觉易中海看自己的眼神不动。秦淮茹身为女人,又是漂亮的女人,对这种目光最为敏感,再一考虑到易中海无后,易中海最大的心愿就是有后,一大妈不能生,但秦淮茹能生啊。
这样一来,易中海就有动机清除挡在面前的障碍,那就是贾东旭,至于贾张氏,易中海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不管是给贾张氏点钱让她睁只眼闭只眼,或者干脆点,直接把贾张氏撵回老家,以易中海的能力能够轻松办到。
如今,秦淮茹听到了聋老太太收拾人的套路,自然会往这方面想,想了就问,秦淮茹发现整个四合院除了杨蛰有能力收拾自己外,其他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索性便放心大胆地问。
“我不知道。”聋老太太摇了遥头。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至于聋老太太是不是真不知道,还是秦淮茹相不相信,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说白了,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之间不但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还是敌对关系。
聋老太太要拿捏秦淮茹,让秦淮茹听自己的话;秦淮茹则是惦记聋老太太的钱,聋老太太的房子自己得不到,但是,聋老太太的钱,秦淮茹要得到。
而且,秦淮茹相信聋老太太除了坑易中海的那八千块钱外,聋老太太本身还会有些家财,就连贾张氏都有一个金戒指,比贾张氏还要积贼、还要难缠的聋老太太怎么可能没点家底?
“既然从这方面无法得手,那就从别的方面动手;第二个方面就是从杨蛰这个人的社会关系入手。利用杨蛰的敌对势力,或者利用跟杨蛰有仇的人,借刀杀人。”聋老太太说道。
“这一招对付普通人行,普通人谁还没个仇人啥的,但对付杨蛰却不现实,与杨蛰有仇的人或许有,但是,即使有,他们也不是我们这种层次能接触到的。”秦淮茹直接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只能从第三方面入手,栽赃陷害。普通的栽赃陷害根本不行,比如说,往杨蛰家里藏点东西,然后诬陷杨蛰偷东西之种方法根本不行,即使往杨蛰家里塞贵重的东西也不行,以杨蛰的地位和权力很轻松能够解决。”
“要想对付杨蛰就得从男女关系方面入手,只要来个现场捉奸,先不说杨蛰能否用权力和关系压下这些事,光是杨蛰的名声就完了,名声坏掉的人任何单位都是不会用的,说不得杨蛰会被撤职,严重一点还能进去。”
“这样一来,无权无势的杨蛰便和我们处于同一条线上,到时,再用先前的手段,对付杨蛰便易如反掌,想怎么收拾杨蛰就怎么收拾杨蛰。”
“再严重一些,把这件事情闹大,即使以杨蛰的背景关系也没用,吃一粒花生米也是有所可能。”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淮茹直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把杨蛰往死里整,同时,秦淮茹心中也开始重新估量聋老太太的威胁性。
“对,就该这么做,好好地收拾杨蛰这王八蛋。”傻柱却是乐得眉开眼笑。
“不过,这种事情要谨慎,还要一击毙命,千万不要给杨蛰任何反击的机会,否则,等待我们的将是灭顶之灾。所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要确保万无一失。”
“傻柱,这几天你先去找个人,暗中盯着杨蛰,先看看杨蛰有什么破绽,至于怎么栽赃杨蛰,我还得仔细想想,力求一击致命。”聋老太太说道。
第228章 傻柱寻找的江湖中人小混蛋
“老太太说的是,一定要一击致命,千万不要给杨蛰有反击的机会,否则,我们根本没有好下场。而且,这种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有万全之策后才能动手。”秦淮茹一针见血地说道。
“淮茹说的对,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致命。”聋老太太点头说道。
傻柱却不想等这么久,他被杨蛰折腾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傻柱现在最怕的一句话就是“傻柱,你可不能睡啊。”
傻柱一想到这就对杨蛰恨的牙痒痒,在傻柱的心中,杨蛰荣登傻柱痛恨榜第一名,许大茂位居第二。
“我这两天就去找人盯着杨蛰。”傻柱开口说道。
“对了,秦京茹天天住在杨蛰屋里,咱们能不能以此事为借口来对付杨蛰?”傻柱忽然开口问道。
秦淮茹直吸了一口冷气,这傻柱够狠的啊,为了对付杨蛰,连自己妹妹何雨水的名声都不顾了。要知道,何雨水也住在杨蛰家,虽然何雨水跟傻柱分家,并扬言断绝一切关系,但是,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
秦淮茹第一次发现,傻柱居然也能这么狠。
秦淮茹再一想到前两天傻柱被折腾的那熊样,快被折腾成疯子了,心中也有些释然,就傻柱这不肯吃亏的主,被折腾成这样想要报复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没有用的。”聋老太太想也不想地摇摇头说道。
“怎么会没有用呢?”傻柱急眼了,这可是傻柱琢磨了许久才想出的办法,为此,傻柱还不惜搭上何雨水的名声。
“这种事情要想见效就得捉贼捉赃,捉人拿双。你要想用这种方法报复杨蛰,必须得有一个人长时间里在夜里死死地盯着杨蛰,毕竟,秦京茹和何雨水是打着借助杨蛰房子的名义住在杨蛰家。”
“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咱们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去检查,只能派人暗中蹲点。现在是冬天,天这么冷,这个长时间蹲点的人必须得身强体壮,咱们这些人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秦振生,否则根本扛不住,这不是蹲一会,而是要蹲点三四个小时,还得长时间蹲守。”
“傻柱,你别忘了,秦振生是顶着你名义上班的临时工,这本身就不些不合规,不能让人抓住任何一丝痛脚和毛病。”
“如果,秦振生夜里去蹲点,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长,第二天上班时难免精神不济,就容易出错,到时,被人抓住痛脚怎么办?”
“傻柱,要知道你当时得罪了不少领导,这么多人巴不得秦振生在工作上出问题呢,如果他们以此为借口把秦振生开除呢?”
“这样一来,不但损失了买临时工名额的钱,许大茂也会趁机把你赶出四合院。这么做得不偿失。”
“话再说回来,就算秦振生真的抓住了杨蛰和秦京茹乱搞,那又能如何?杨蛰可是狠人,说句不客气的话,真要发生了这样的事,杨蛰敢以秦振生半夜入室盗窃、杀人之名,当场拔枪就把秦振生给毙了,然后趁机让秦京茹离开。”
“大家伙听到枪声后,谁敢上前,到了那时,轧钢厂保卫科和衙门都会介入,不管是保卫科还是衙门都是杨蛰的人,到了那时,是黑是白,还不是杨蛰说了算?”
“傻柱,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你得忍着。”聋老太太知道傻柱脾气倔,而且很难听取别人的意见,不得不把这件事情揉碎了,掰开了说。
“再说了,淮茹也不可能让秦振生去冒这个风险。”聋老太太见傻柱的样子,便知道傻柱没有听进去,依然认为自己的计划有效,不得不搬出秦淮茹来。
秦淮茹拿捏傻柱是一把好手,聋老太太说的话傻柱不一定听,但秦淮茹说的话,傻柱一定会听。
秦淮茹当然舍不得秦振生拿命去拼。以秦淮茹对杨蛰的理解,如果真的发生了聋老太太所说的那种事情,杨蛰真敢当场拔枪,一枪把秦振生给毙了。毕竟,以前,杨蛰一言不合,就掏枪把傻柱的耳朵给崩了,让傻柱成为一只耳。
以前,秦淮茹对权势的理解只是表象,只以为有了权就可以多拿钱,还管着人,但是,自从经历了这么多,又跟李主任深入浅出的交流,秦淮茹懂得的事情明显更多。
在普通人眼里,人命大于天,但是,在上面的人眼中,人命只是一个数字而已。秦淮茹虽然没有切身的体会,但已经有了这种意识。
秦淮茹当然不同意傻柱做这样的事,便连忙劝说傻柱,最终,傻柱放弃了这个计划。
秦淮茹心中不禁摇头冷笑。
“这傻柱真是蠢的可以,这样蠢的计划都能想出,先不说有没有成功率,就算真的要干这事,也干不了,秦振生在小事上可以听傻柱或者聋老太太的,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上,秦振生怎么可能会听傻柱和聋老太太的?”
“还不是得和自己商量?不过,正因为傻柱这么蠢,自己才可以拿捏。”秦淮茹心中暗暗想道,同时,秦淮茹也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没有自己,聋老太太再精妙的计策也无人执行啊。
“傻柱,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就找找你以前的关系,暗中盯着杨蛰,记住,一定不要找轧钢厂的人。”聋老太太叮嘱道。
“马华不行吗?他可是我的徒弟。”傻柱说道。
傻柱第一时间想到了马华,主要是马华留给傻柱的印象太好了,在傻柱眼中,马华就是个乖乖听自己话的傻子,对自己忠心耿耿。
“不行!傻柱,你能保证马华不去告密?再一个,马华在后厨忙成那样,哪有时间去盯梢杨蛰?再说,后厨还有秦京茹和秦雪茹在,马华要是离开去盯杨蛰的梢了,能瞒得过秦京茹、秦雪茹的眼睛?”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秦淮茹当然也知道傻柱是拿马华当傻小子耍,只会让马华干重活累活,手艺压根就没有传授给马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马华现在经过南易的培养,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
现在傻柱让马华放下手中的工作去盯梢杨蛰,秦淮茹只能说傻柱是痴心妄想。
秦淮茹越来越觉得傻柱蠢了,什么样的人才会脑残地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切都得围绕着自己转。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不是傻柱蠢,而是傻柱的眼界低,一直在原地踏步,而秦淮茹则是进步了,接触到了以前她接触不到的层次。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名师指路。李主任虽然和秦淮茹是那种关系,但李主任不管是高度、格局、器量、见识等等,都比秦淮茹高啊,往往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能让秦淮茹茅塞顿开。
“也是,马华那小子虽然对我忠心耿耿,但他没有时间,那我就去天桥,找找我以前练摔交时结识的大师兄,让他给我介绍一些江湖人士。”傻柱说道。
“对,这种事情就得找你大师兄,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们这些人经常接触三教九流之人,不过,这事一定要保密,一定要找嘴严的。”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
聋老太太当然知道傻柱这所谓的大师兄,并不是从事厨子行业的大师兄,而是傻柱在天桥练习摔跤时,结交的那些大师兄,他们或许不是纯粹的江湖中人,但他们一定接触过这各种各样的江湖中人。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从聋老太太那里拿了点钱后,就让秦母推着自己去找自己的大师兄。
傻柱的大师兄弟见到傻柱如今这副模样,表示很惊讶。
傻柱在厨艺上有天赋,在摔跤方面也有天赋,而且还颇有成就。但是,就是这么有天赋、有成就的人被打成这样,傻柱的大师兄看到傻柱如今这副惨样,不禁唏嘘不已。
傻柱当即要把自己的遭遇说一说,但还没来得及时开口,便被制止住。
“傻柱,咱们虽然是师兄弟,但并不是磕头拜入师门的那种,当年只是兴趣相投,一起学习摔跤罢了。”
“你如今落难,身为大师兄我得帮,你就告诉我你想干什么?能帮的我就帮,不能帮的只能怪我这个师兄实力有限。”傻柱的大师兄很干脆地说道。
能把傻柱打成这样的人岂是善茬?能够把傻柱折腾成这样的岂是善茬?傻柱的大师兄很明显不想掺和傻柱的事。
原因也很简单,傻柱自从成为厨师后,相互之间也不经常走动,关系自然淡了,双方没有交集,也没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时间一久,虽然名为师兄弟,但实则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就像后世许久不联系的同学罢了,关系在那摆着,但求人办事,就只能具体情况,具体解决了。
“我明白!我想请大师兄帮我介绍一位讲义气、懂规矩、能打、下手狠、并且善于盯梢的江湖中人,并且这个人不能名气太响。规矩我懂。”傻柱说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子上。
这二十块钱就是介绍费,总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让人家白干。
傻柱的大师兄眨了眨眼,把钱收了起来。傻柱一见,便知道对方同意了此事。
“找到人后就让他去我家找我,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千万不要在夜里去,也不要在休息的时间去,一定要在白天去,在四合院里的人都上班的时候去。”
“到了我家所在的四合院后,不要进去,在四合院的外围留个记号就行,我会去找他。至于其他事宜,我会跟他详谈。”傻柱和他的大师兄约定好相见的地方后便离开了。
至于傻柱的大师兄会不会食言,黑了傻柱的二十块钱,傻柱根本不担心,如果他真的这么做,名声就臭了,就没有人再找他了。
说白了,傻柱的大师兄就是名掮客,这一行极重名声。没有了名声,生意自然也就没了。傻柱的大师兄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二十块钱臭了自己的名声,这是在砸自己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