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这么做是犯法,你就不怕我去衙门告你吗?”傻柱看许大茂仍要接水泼他,终于害怕了,忍不住地喊道。
许大茂闻言不禁一愣,不由得看向杨蛰,杨蛰却是一副抬头望天,装作一切都没有看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许大茂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
“嘿嘿,傻柱,知道怕了吧,叫三声爷爷,再给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许大茂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前几天,傻柱如何折腾他,他就如何折腾傻柱,这叫一报还一报。
“许大茂,你休想。”傻柱怒声喝道。
“别急,咱们慢慢玩。”许大茂说完,又提着桶出去了,准备接水继续泼傻柱。
“杨蛰,你就这么看着吗?你身为保卫科的科长就不管管吗?许大茂这是犯罪。”傻柱大声喊道。
“对,你说的对,我不能这么看着。”杨蛰看着傻柱深沉地说道。
傻柱以为杨蛰要管这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杨蛰接下来的举动,差一点让傻柱把肺都气炸了。
只见叫人搬过来两张椅子,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能这么看着,我应该坐着看着。”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傻柱差一点被气晕过去。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说我玩忽职守,不尽职尽责?这还不是跟你学的?你在轧钢厂当大厨时不也玩忽职守?不尽职尽责?我只是偶尔,而你天天这么做,还偷公家的东西。”
“至于说许大茂犯罪,这话你说了不算,你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说这话。”杨蛰冷笑一声说道。
“许大茂无辜用冷水泼我,他就是在犯罪,我做为受害者没有权力、没有资格,谁有权力、谁有资格这么做?”傻柱怒声吼道。
“许大茂用冷水泼你是让你冷静下来以配合保卫科的审查。至于说谁有权力和资格定人是否犯罪,只有当和人民才能这么做,你,即使身为受害者,也不行。”杨蛰不以为意地说道。
论斗嘴,傻柱根本不是对手,在后世,真以为喷子、键盘侠、杠精之流是白给的?
这时,许大茂再再再一次地提着一桶水过来,当头对着傻柱又是一桶水浇下。
“大茂哥,我得批评你啊,你没有看到傻柱都这么冷了吗?你怎么还用凉水泼他?你做为咱们厂的道德楷模,应该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傻柱都这么冷了,你该弄点热水来啊,让厨房烧一锅滚烫的热水,咱们帮傻柱温暖起来。”杨蛰说道。
一开始,傻柱和许大茂都被杨蛰说懵了,但杨蛰把话说完后,傻柱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杨蛰,没有想到杨蛰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如此阴险。
而许大茂则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对,对,兄弟……不,杨科长你批评的太对了,我许大茂做为轧钢厂的道德楷模,居然光顾着自己,没有看到傻柱的困难,我向组织承认我的失职,并深深地检讨,请组织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许大茂仰天大笑道,甚至都笑出了眼泪。
“傻柱,我也向你道歉,我确实没有看到你的困难,我这就去补救,我一定要让傻柱你感受我如火山般的炙热诚意。”许大茂说完,又提桶跑路了。
“杨蛰,我跟你没仇吧?你怎么这么对我?”傻柱吼道。
“有仇,有很大的仇。”杨蛰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什么仇,我怎么不知道?”傻柱一脸茫然的样子问道。
“傻柱,我不管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就明明确确地告诉你,我们之间真的有仇。首先,以前你有事没事就打我,有一次你差一点把我打死,你还记得吗?”杨蛰恨声说道。
这都是原身的执念,原身也恨不得把傻柱千刀万剐,杨蛰自然要为前身复仇。
“你就是个畜生,是个混蛋,是个神精病,只要你心情不好就会打人,咱们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哪一个没被你打过?”
“其次,你帮着贾家要抢我的房子;再者,你找人暗杀我。到了现在,你居然说你和我没仇,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傻柱,我明着告诉你吧,易中海、刘海中被送往大三线,都是我出的手,原因也很简单,易中海帮着贾家抢我的房子,刘海中有事没事就摆出一副当官的架子训斥这个训斥那个。”
“他们为什么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无非就是仗着街道任命的一大爷和二大爷之职位,还有就是厂里的八级工和七级工的级别。”
“他们能够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我为什么不能肆无忌惮地抱复你们?难道天底下只能你欺负别人,别人不能反抗?笑话!”杨蛰冷笑一声道。
杨蛰说完便不再搭理傻柱,坐在椅子上坐等许大茂。没多久,许大茂便提着大半桶滚荡的热水来了,还带着一个瓢。
“傻柱,请接受我最真挚的歉意吧。”许大茂说完,用瓢瓢起一瓢热水故作向傻柱泼去的样子。
“许大茂你敢!”傻柱慌乱地大吼一声,连忙躲闪,却没有想到许大茂只是虚晃一枪,躲闪的时候一不注意,自己就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能把我踢成绝户,我为什么不能抱复?”许大茂大笑一声,直接把热水照着傻柱的脑袋泼了过去。
傻柱连忙用胳膊护住头并且使用懒骗打滚,躲过了这一泼。
只可惜,躲过了这一泼,却没有躲过另外一泼。虽然傻柱用胳膊护住了脑袋,热水没有浇到傻柱头上,但浇到了傻柱的手上,烫得傻柱呲牙咧嘴。
“许大茂!杨蛰!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这是私设公堂,私自用邢,草菅人命。”傻柱连连喊道。
“傻柱,你还是没明白啊,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权力说这些话,只有当和人民才有权力和资格这么做!你是人民吗?”杨蛰不屑地冷哼道。
“我……我不是,难道你就是。”傻柱恨声吼道。
“我也不是啊,不过,在下不才,乃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在某种情形下,恰巧能代表当和人民,傻柱,你就接受当和人民的制裁吧。”杨蛰说道。
许大茂见状,继续往傻柱身上浇热水,浇得傻柱惨叫连连。
“走了大茂哥,先让傻柱在这里反思反思。傻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先反思反思,然后老实交待你强闯轧钢厂破坏大发展的原因。”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直接给傻柱头上扣上了一个黑锅。
杨蛰感觉差不多了,再让许大茂可着劲地折腾,说不定要出事,便带着许大茂离开了。许大茂和傻柱积愿已久,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下手重了,杨蛰也不好交待,便带着许大茂离开了。
傻柱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萎靡在墙角,傻柱被许大茂又是热水又是凉水折腾的不轻,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迷迷糊糊地醒来,直感觉浑身软弱无力且难受的厉害,不由得一摸脑袋,脑袋火热无比。
傻柱顿时明白,自己被许大茂折腾的感冒发烧了,连忙说道:“来人呐,救命啊,我病了,快送我去医务室。”
保卫科的人员听到傻柱的喊叫便骂骂咧咧地来到关押室,看到傻柱一脸病恹恹的样子,伸手一摸,便知道傻柱确实病了,便跟杨蛰通报了一声,然后把傻柱送进了医务室。
“大茂哥,傻柱被你折腾的进了医务室。”杨蛰说道。
“傻柱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赖到我头上吧?”许大茂连忙问道。
“不会,只是发烧感冒罢了,对了,大茂哥,有没有兴趣客串一把大夫?给傻柱治病啊?”杨蛰不怀好意地问道。
许大茂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第265章 被玩坏的傻柱
“必须去!必须去!傻柱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他住了院,我怎么能不去给他治病?”许大茂心花怒放地说道。
“兄弟,我服了,要说整人,还得是你,你是这个。”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接着说道:“跟你一比,哥哥那点手段简直就是个笑话。”
“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书,论整人的本事,咱们这块地界敢称第二,世上无人敢称第一,上下五千年的整人历史,你以为这是吹的?”杨蛰不屑地说道,表示这都是基操,勿六。
“我一个放影员看书干啥?一看书我就头疼。”许大茂一听说要看书就连连摇头。
“大茂哥,我又得批评你了,你不学习怎么能行?你还一直想干放映员啊,不想放上走走,不想进步,不想让厂里给你加点重担了?”
“别的不说,以你的资格和能力,这两年在宣传科先混个班长组长之类,再混个股长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如果你不看书不学习,连个报告总结之类的都写不了,即使兄弟我再使劲,你也上不去啊。”杨蛰顺手给许大茂画了一张大饼。
“嘿嘿,兄弟批评的是,哥哥我接受。不过看书不急,咱们还是先商量商量怎么救治傻柱吧。”许大茂嘿嘿一笑道。
果然,在许大茂心中,升官发财固然重要,但是,折腾傻柱更重要。
在医务室中昏昏沉睡的傻柱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冷无比的怪异感,便想盖紧身上的被子,结果,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傻柱也不以为意,继续昏睡,只不过,这种奇冷无比的怪异感越来越越诡异,诡异到傻柱潜意识地认为周围有人在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冰冷,抖动,以及被莫名注视的感觉,使得沉睡中的傻柱心中发紧。
傻柱猛地睁开双眼,瞬间发现有四位身穿白大褂、戴着白口罩,只留一双眼睛在外的大夫正盯着自己。
傻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傻柱这口气猛地提了上来,傻柱发现站在自己床头边上的这双眼睛很熟悉,绝对是自己的熟人。
“许大茂,是你!”傻柱惊声喊道,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被死死地绑在床上。
“你是杨蛰,你是何雨水,你是丁秋楠!”傻柱心中大惊。
杨蛰和许大茂要想在医务室收拾傻柱,必须得通过丁秋楠,何雨水在得知杨蛰和许大茂要收拾傻柱后也跟了过来。
以前何雨水对傻柱有多依恋,现在就有多忿恨,这就是因爱生恨,当然,也是傻要主弄以前把事做的太绝的结果,为了舔秦淮茹,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傻柱自然认识杨蛰、许大茂和何雨水,至于丁秋楠,傻柱自然也有过非分之想,这是人之本能,谁让丁秋楠漂亮呢。
没有权势保护的漂亮是一种原罪,丁秋楠也幸好有杨蛰保护着,才没有被这世界的黑暗伤害到。
“许大茂,你们想干什么?”何雨柱惊恐万分地吼道。
在保卫科的关押室,任凭许大茂如何折腾傻柱,傻柱都没有害怕,但是在这里,傻柱害怕了,发自内心地害怕。
因为,杨蛰等人的眼神冰冷无比,看待傻柱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案板上的猪肉一般,再加上口罩的加持,使傻柱看不清杨蛰等人的表情,而杨蛰四人又故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医务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无比。
“许大茂?谁是许大茂?”杨蛰故意用冰冷的语气问道。
“这是烧糊涂了,居然把我当成了许大茂。这傻柱不会真被烧成了傻子吧?”许大茂也用阴测测的语气说道。
“许大茂,你别在那里装神弄鬼,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傻柱惊恐万分地喊道。
“看来真烧成了傻子,先给他打一针吧,看看还有没有救。”许大茂说着,装模作样地从裆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针管子,针管子上的针头散发着阴森森的寒光。
“你拿给牛打针的针筒干什么?”杨蛰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傻子烧傻了啊,得加大剂量,放心,一针下去,保他百病全销。”许大茂说完便高高地举起针筒,对着傻柱喃喃而语:“扎哪里好呢,扎哪里好呢?对了,就扎这里吧。”
许大茂说完,便举起针筒奋力地往傻柱裆下一扎。
傻柱看到许大茂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时心中已经惊恐万分,待看到许大茂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裆,然后举针就刺时,已经亡魂皆冒。
“啊!”傻柱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然后……然后尿了。
说到底,傻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傻柱处于任人宰割的地步,杨蛰设计的场景又这么变太,傻柱不害怕才怪。
“咦,没扎准,手生了啊,再来一次。”许大茂根本没有扎傻柱,只是故意作出这种动作,饶是如此,也把傻柱吓的不轻。
“还来?”傻柱心中大惊。
“这次不会不准了。”许大茂又掏出一个巨大的针筒,左右双手各手一个,然后比划着、一点一点地对着傻柱的裆扎了下去。
越是这样,越能把傻柱心中的恐惧放大,傻柱本来就发着高烧,经过许大茂这么一吓,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完了?傻柱也太不经吓了,一点也不好玩。”何雨水意犹未尽地说道。
“是啊,太没意思了,我还没出力,傻柱就晕过去了。”许大茂同样开口说道。
“那就再玩一次。”杨蛰轻声低语几句,众人嘻嘻一笑,然后撤掉傻柱尿湿的床单和被褥,裤子也被许大茂给换了。
冰冷,抖动,被莫名注视的怪异感使得傻柱再次醒来。
“许大茂,是你们?”傻柱惊恐地大叫一声,然后开始挣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床上。
傻柱瞬间想起刚刚被他们支配的恐惧,心中直打哆嗦。
“许大茂?许大茂是谁?”杨蛰依然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随后,许大茂也重复先前的话语和动作,使得傻柱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怪异感。
待傻柱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尿裤子,自己身下的被褥也没有湿时,心中不禁很是奇怪,心中那种荒诞的怪异感更是强烈。
“难道刚才是梦?”傻柱心中暗道。
杨蛰和许大茂却不管这些,依旧机械式地重复刚才搞乱和动作。就是这样,就越令傻柱亡魂皆冒,心中惊悚无比。
随即,许大茂再次掏出巨大针筒,重复刚才的动作,傻柱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许大茂扎不准。
这一次许大茂依然没有扎准,不过,却扎到了傻柱大腿根的内侧,直接扎进肉里,疼的傻柱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
“咦,又没扎准,手生了啊,再来一次。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呢?算了,不管了,接着扎吧。”许大茂强忍着憋住笑,双手举起针筒再次对着傻柱狠狠地扎下。
“啊!”傻柱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惨叫,再一次地尿了。
“咦,又没扎准,再来一次。”许大茂说道。